第38章 喜得子宝玉戏紫鹃 悲旧事宝钗忆金莺(1 / 1)
上回书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茜纱窗,斑驳地洒在荣国府正房的金砖地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寒意,却被屋内地龙烘得暖意融融。
宝玉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身上那件昨夜穿去蘅芜苑的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鹤氅还未换下。
随着他的走动,一股混合着更深露重的寒气,以及那独特而幽冷的药香——冷香丸的气息,还有那欢爱后特有的、带着些许腥甜与麝香的靡靡味道,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散开。
他心中有些忐忑。
昨夜在蘅芜苑,面对神智初复、却又满身伤痕的宝钗,他没能守住底线,那一场带着救赎与怜惜的云雨,虽是出于无奈与情义,但终究是对黛玉的背叛。
绕过那架紫檀木座的大理石插屏,他一眼便看见黛玉已经醒了。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外披一件淡紫色的比甲,正半倚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并没有看,目光有些散漫地落在窗台上那盆开得正艳的水仙花上。
听到动静,黛玉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曾经总是含着泪光、或是带着锋芒的眼睛,如今却显得格外平静,深邃得像一潭秋水。
“回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听不出喜怒。
宝玉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床边,想要去握她的手,却又下意识地缩了回来,生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着了她。
“林妹妹……你醒了。”他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昨夜……宝姐姐她……”
黛玉并没有看他,而是微微耸动了一下鼻翼。那股夹杂着冷香丸和情欲的味道,虽然淡,但在她这样灵透的人面前,却无所遁形。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酸楚,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与无奈。
“坐吧。”她指了指床边的绣墩。
宝玉依言坐下,低垂着头,不敢看她:“林妹妹,我……昨夜宝姐姐她清醒了,想起往事,伤心欲绝……我……我一时……”
“你不必说了。”黛玉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稳,“我都明白。”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宝玉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俊美的脸上。这张脸,曾让她爱得死去活来,也让她痛彻心扉。
“宝姐姐……她这一生,太苦了。”黛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从前我们争,我们闹,为了这‘金玉良缘’四个字,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可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命运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她伸出手,主动握住了宝玉放在膝头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让宝玉感到一阵暖意。
“她遭了那样的大难,身子毁了,家也没了。如今既然清醒了,也是老天垂怜。你……你安慰她,也是应当的。”
说到这里,黛玉的眼中终究还是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是女人,是妻子,即便再大度,再同情,想到自己的丈夫昨夜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温存,心中怎能没有酸涩?
但她更明白,这就是命。宝钗的命,她的命,还有宝玉的命,都纠缠在一起,解不开,理还乱。
“这也是她的命……”黛玉低声喃喃道,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只要她能好好的,咱们……也就安心了。”
宝玉听着她这番话,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他紧紧握住黛玉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眶发热:“林妹妹……你真好……我发誓,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你。”
黛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她抽回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期待。
“宝玉……”她唤了一声,声音变得软糯起来,“这两日……我身子总觉得有些不爽利。”
“怎么了?可是哪里疼?还是又着凉了?”宝玉顿时紧张起来,连忙就要去摸她的额头,“我这就命人叫太医!”
“不是……”黛玉拉住他的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呆子……我是说……我这两日总觉得乏力,早起还想吐,看着那酸梅汤就馋得慌……”
宝玉愣住了。他虽然于仕途经济上不通,但这男女之事、子嗣之兆,经过袭人那一遭,他也是略知一二的。
“妹妹……你……你是说……”他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睛越睁越大,满脸的不可置信和狂喜。
黛玉羞得低下头,将脸埋进被子里,声音细若蚊呐:“日子……也迟了半个月了……”
“天哪!”宝玉猛地跳了起来,激动得在屋里转了两圈,又扑回床边,小心翼翼地想要抱她,却又怕碰坏了什么似的,手足无措。
“我有孩子了?我们要有孩子了?”他语无伦次地问道,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黛玉看着他这副傻样,心中也是甜蜜无限,轻轻点了点头。
宝玉再也忍不住,俯下身,连人带被地将黛玉轻轻搂入怀中,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又哭又笑:“太好了……太好了……林妹妹,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咱们家有后了……”
黛玉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心中那点因为宝钗而生的酸楚,彻底被即将为人母的喜悦所冲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宝玉的后背,柔声道:“以后……你可要更疼我们娘儿俩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宝玉抬起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眼神中满是宠溺与责任,“我要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们!”
然而,喜悦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太医很快被请了来,诊脉之后,确诊是喜脉无疑。太医千叮咛万嘱咐,切切不可行房事,以免动了胎气。
宝玉虽然满口答应,心中也是把黛玉和孩子看得比天还重,但他是正当年的男子,又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昨夜在蘅芜苑那一场发泄,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那毕竟是带着悲剧色彩的、压抑的性爱。
如今回到家中,面对着娇妻却不能碰,那种渴望便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白天还好,两人在一处说说话,作作诗,倒也情意绵绵。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那种燥热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第二日夜晚,月色如水。
正房内,紫鹃服侍着黛玉喝了安胎药,又伺候她洗漱完毕,早早便扶着她歇下了。
“二奶奶,您先睡,我在外间守着。”紫鹃替黛玉掖好被角,放下帐幔,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她刚走出里屋,来到外间的暖阁,正准备铺床歇息,忽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紧接着,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猛地环住了她的腰!
“啊!”紫鹃吓了一跳,刚要惊呼,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
“嘘……是我。”
熟悉的、带着一丝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紫鹃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是宝玉。
她回过头,正对上宝玉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灼热、深邃的眸子。那里面跳动着两簇火焰,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男人的欲望之火。
“二……二爷……”紫鹃的声音有些发颤,心跳如擂鼓,“您……您怎么不去睡……”
宝玉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今夜的紫鹃,只穿着一件半旧的桃红小袄,下面系着月白色的汗巾子,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格外温婉可人。
她虽然不似黛玉那般绝世风姿,也不像晴雯那般风流灵巧,但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令人安心的温柔与顺从,那是多年来陪伴在黛玉身边熏陶出来的气质。
而且,她是他的妾。在他和黛玉圆房的那天,在那次荒唐而激烈的破身之后,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宝玉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贴向自己。隔着衣料,紫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以及……那个抵在她后腰处的、硬邦邦的物事。
“紫鹃……”宝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恳求和命令,“二奶奶有了身子,不方便……今晚,你陪我。”
紫鹃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里间房门,心中有些慌乱,又有些隐秘的欢喜。
自从那次在潇湘馆被宝玉夺去初夜后,虽然宝玉对她依然温和,但因为要顾及黛玉,两人并没有太多亲近的机会。
她心里其实也是想他的,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给她极致快乐与痛苦的男人。
“二爷……在这里……不好吧……”她欲拒还迎地推了推宝玉的胸膛,“万一姑娘醒了……”
“怕什么,她吃了药,睡得沉。”宝玉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的衣摆下探了进去,复上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好紫鹃,我想死你了……”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紫鹃身子一软,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顺势依偎进宝玉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宝玉见她顺从,心中大喜。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外间那张平时丫鬟值夜用的木榻。
将紫鹃放在榻上,宝玉欺身而上,目光贪婪地描绘着她的眉眼。
“紫鹃,你真美。”他低声赞叹。
紫鹃羞得不敢睁眼,睫毛不住地颤抖。
宝玉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对待黛玉时的那样小心翼翼,也不像对待宝钗时的那样沉重压抑。
这是一种纯粹的、带着肉欲的索取。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紫鹃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子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宝玉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熟练地解开了紫鹃的衣扣,将那件桃红小袄剥了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接着是中衣,肚兜……
一件件衣物被抛落在地。
很快,紫鹃便赤条条地躺在了榻上。
她的身体虽然不如黛玉那般纤细,却透着一股健康的丰润。
胸前那对乳鸽饱满圆润,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芳草,掩映着那处神秘的幽谷。
宝玉看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胴体,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
他俯下身,双手复上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啊……二爷……轻点……”紫鹃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粗暴中带着怜爱的力度,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宝玉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指尖夹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然后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边,舌头在上面快速弹动。
“唔……”紫鹃弓起了身子,双手插入宝玉的发间,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宝玉一边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将手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私密所在。
那里,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两片阴唇紧闭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宝玉伸出手指,在那缝隙间轻轻划过。
“湿了……”他坏笑着抬起头,看着满脸通红的紫鹃,“你也想要了,是不是?”
紫鹃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咬着嘴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宝玉的手指探入那湿润的缝隙,轻轻拨开两片花瓣,露出了里面那颗隐藏着的小珍珠——阴蒂。
他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打转,然后逐渐加重力道。
“啊!……那里……别……”紫鹃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宝玉的手。
那种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顶,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宝玉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灵活地在那颗小珍珠上弹动、揉搓,另一只手则探入了那个紧致的甬道口。
虽然之前有过一次,但因为间隔时间太久,紫鹃那里依然显得十分紧窄。
当宝玉的手指试探性地插进去一根指节时,紫鹃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痛哼。
“紧……”宝玉喘息着说道,“还是这么紧……”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耐心地用手指在洞口徘徊,蘸着那些流出的爱液,一点点润滑着干涩的通道。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渍。
“嗯……二爷……好痒……”紫鹃扭动着腰肢,那种空虚被填补的感觉让她渴望更多。
宝玉见时机成熟,便不再犹豫。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紫鹃,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紫鹃点了点头,主动张开了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宝玉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紧闭的肉壁,一点点地、强硬地闯入了那个狭窄的世界。
“嘶……”紫鹃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了宝玉的后背。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胀痛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和快感,让她瞬间泪眼朦胧。
宝玉也感觉到了一阵紧致的阻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不肯放手。
这种销魂的滋味让他险些把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停顿了片刻,等待着紫鹃适应。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浅尝辄止,每一次只进去一半便退出来,然后再深深顶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随着宝玉动作的加快,紫鹃的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酸麻和快感。
“啊……二爷……好深……顶到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声音娇媚入骨。
宝玉受到鼓励,动作愈发狂野。他双手抓住紫鹃的乳房,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下身则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叫出来……让爷听听……”宝玉低吼着,额头青筋暴起。
“啊!……宝玉……好舒服……要死了……”紫鹃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了这场肉欲的盛宴中。
她的身体随着宝玉的冲撞而上下起伏,那一对乳房甩动出诱人的波浪。
宝玉看着身下这个完全为自己绽放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将紫鹃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让那处私密更加敞开,然后以一种更深的姿势狠狠捣入。
“啊——!”紫鹃尖叫一声,那个角度让她敏感点被狠狠摩擦,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喜欢这样吗?嗯?”宝玉一边冲刺,一边用手去玩弄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之下,紫鹃彻底崩溃了。
“喜欢……啊……太快了……受不了了……”
她哭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了宝玉的阳物。
“二爷……我要……我要到了……”
宝玉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一起……”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在那紧窄湿热的深处疯狂冲刺了数十下,然后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
伴随着紫鹃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宝玉也感到一阵灭顶的快感。他将自己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紫鹃的子宫深处。
那是毫无保留的内射。
两人紧紧相拥,在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颤抖、喘息。
良久,宝玉才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
紫鹃瘫软在榻上,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玉爱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起身打来热水,细心地为她清理身子。
看着那红肿不堪的幽谷,还有那缓缓流出的液体,宝玉心中既满足又有些愧疚。
“疼吗?”他柔声问道。
紫鹃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羞涩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不疼……只要二爷高兴……奴婢就高兴……”
宝玉心中一暖,将她搂得更紧了。
“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这一夜,外间木榻上的春光,丝毫不逊色于里间的大床。
紫鹃虽然只是个妾,是个丫鬟,但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归属感。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
次日清晨,蘅芜苑内,药香袅袅,混合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梅花香气,却掩不住那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萧索与凄凉。
宝钗半倚在床头,身后垫着大红撒花的引枕,那是晴雯特意找出来的,说是看着喜庆些,能冲冲病气。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如纸,但眼底那两团混沌的死灰,终究是在连日来的温情与药物调理下,散去了大半。
那双曾经若水杏般灵动、后又变得空洞骇人的眸子,此刻正静静地落在晴雯忙碌的身影上。
晴雯手里端着刚熬好的燕窝粥,一边轻轻搅动散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二爷为了这事儿,腿都快跑细了。林姑娘也是,把自个儿的体己都拿了出来,还托了紫鹃姐姐四处去打听。那时候咱们都以为……以为姑娘回不来了。”晴雯说到此处,眼圈微红,却又强自以此来激励宝钗,“如今姑娘大难不死,这就是后福。二爷说了,只要人在,这就比什么都强。”
宝钗听着,心头一阵阵发颤。
那是感激,也是愧疚,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她何德何能,让这一大家子人为她如此奔波?
她这具残破不堪的身躯,又哪里还得起这份深情厚谊?
“难为他们了……”宝钗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不值得。”
“姑娘快别这么说!”晴雯坐到床边,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二爷听了该伤心了。来,喝口粥。”
宝钗顺从地张口,温热的粥滑入喉咙,暖了胃,却暖不了心底那块坚冰。
晴雯见她肯进食,心下稍安,便想寻些话来宽她的心,忽地想起一事,随口问道:“对了,姑娘,咱们回来这几日,怎么只见姑娘一人?那莺儿呢?这死蹄子也是从小跟着姑娘的,怎么这时候不见踪影?若是走散了,还得让二爷派人去寻寻才是。”【批:叹叹,至后文方知晴雯亦沦落至此地步】
“当啷”一声。
宝钗手中的汤匙猛地跌落在碗里,溅起的米汤洒在了被面上。
那一瞬间,晴雯分明看到,宝钗原本稍微有些血色的脸,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鬼。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晴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去扶她。
宝钗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莺儿……莺儿……”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硬生生地豁开了她脑海深处那扇被她死死封锁的、通往地狱的大门。
那一幕幕血腥、残忍、令人作呕的画面,如同决堤的黑水,带着腐臭与绝望,呼啸着涌入她的脑海,瞬间将她淹没。
………
忠顺王府,后院那间充满了淫靡与血腥气息的刑房。
那是宝钗噩梦的最深处。
那时的她,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狗,赤裸着身子,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鞭伤、烫伤,下身更是早已麻木,那是被无数男人轮番凌辱后的惨状。
忠顺亲王,那个穿着华丽蟒袍的恶魔,正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还在滴血的马鞭,一脸嫌恶又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真是个没趣儿的木头。”他冷哼一声,“本王还以为薛家的千金能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个经不起折腾的烂货。”
他似乎觉得还没泄够愤,那双阴鸷的眼睛在房中扫了一圈,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来人,把那个丫头带上来。”
随着一声令下,两个侍卫拖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重重地扔在地上。
“姑娘!姑娘救我!姑娘!”
那凄厉的哭喊声,让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宝钗猛地睁开了眼睛。
是莺儿!
那个从小陪着她长大,会打络子,能说会道,娇憨可爱的莺儿!
此时的莺儿,已经被剥光了衣裳,像只待宰的羊羔般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她看着宝钗那副惨状,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本能地向自家姑娘求救。
“莺儿……”宝钗想要爬过去,却被身后的侍卫一脚踩住了背脊,动弹不得。
“王爷……求您……放了她……”宝钗用尽力气,发出了卑微的乞求,“她是无辜的……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忠顺亲王狞笑着站起身,走到莺儿面前,用脚尖挑起莺儿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你已经被本王玩烂了,还有什么趣儿?倒是这个小丫头,看着还挺新鲜。”
他转头看向宝钗,眼中的恶意如同实质:“薛蟠杀了我的玉奴,你这身子抵了一半的债。剩下的一半,就让你这丫头来还吧。主仆一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不要!”宝钗绝望地尖叫。
“把她架起来!”忠顺亲王指着宝钗,“让她好好看着!这就是跟错了主子的下场!”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宝钗架起,强迫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头被按着,正对着地上的莺儿。
“来,把这丫头的腿掰开!”
莺儿拼命挣扎,哭喊着:“不要!姑娘救我!我不……啊!”
两个强壮的侍卫一人一边,毫不留情地将莺儿的双腿大大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将她那从未经人事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处粉嫩、干净、尚未长成的幽谷,与这充满罪恶的房间格格不入。
忠顺亲王蹲下身,欣赏着莺儿的恐惧,但他并没有解开自己的腰带。
“本王玩腻了。”他摇了摇头,目光忽然落在了宝钗那双虽满是污垢却依旧修长的手上,“既然是主仆,这开苞的活儿,就由主子来代劳吧。”
“什么?!”宝钗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把她的手拉过来!”
一个侍卫抓住宝钗的右手,强行拖到莺儿面前。
“不……我不……”宝钗拼命地想要缩回手,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我不做!杀了我!杀了我吧!”
“由不得你!”忠顺亲王一脚踩在宝钗的手腕上,剧痛让她惨叫出声。
“给我插进去!”
侍卫用力捏住宝钗的手腕,将她的手指并拢,对准了莺儿那紧闭的、颤抖的阴道口。
“姑娘……不要……不要啊……”莺儿看着那只熟悉的手,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那是平日里给她梳头、教她识字的手啊!
宝钗泪如雨下,拼命摇头:“莺儿……对不起……我……我没力气……”
她的反抗是徒劳的。在侍卫巨大的蛮力下,她的手指被迫一点点地、残忍地挤入了莺儿那狭窄干涩的甬道。
“啊——!疼!好疼!姑娘!”莺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宝钗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阻力,那是莺儿的处女膜,那是她作为少女最珍贵的屏障。
“不……不要……”宝钗哭喊着,心如刀绞。
“捅进去!用力!”忠顺亲王在旁边兴奋地吼道。
侍卫猛地一用力!
“噗嗤!”
一声轻微的裂帛声,在莺儿的惨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层薄膜,被宝钗的手指生生捅破了!
宝钗感觉指尖一热,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包裹了她的手指。那是莺儿的处女血。
她亲手毁了莺儿的清白。
莺儿痛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下身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宝钗的手背。她看着宝钗,眼中满是痛苦和迷茫:“姑娘……疼……好疼……”
“对不起……莺儿……对不起……”宝钗哭得几乎昏厥,却无法将手抽出来。
忠顺亲王却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抓住宝钗的手,在莺儿体内疯狂地搅动、抽插,仿佛那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一个好玩的玩具。
“感觉怎么样?薛小姐?”他在她耳边淫笑着,“是不是很紧?是不是很热?这可是你亲手给她开的苞!”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宝钗痛不欲生。她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碎成了渣。
“啊——”莺儿痛哭流涕,眼神涣散。
忠顺亲王将宝钗的手猛地拔了出来。
宝钗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刺穿了她的心。她浑身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只能干呕出几口酸水。
永久地址yaolu8.com“哈哈哈哈!好!好一副主仆情深的戏码!”忠顺亲王狂笑着,拍着手,“既然开了苞,那就别浪费了。你们两个,赏你们了!”
他指了指那两个按着莺儿的贴身侍卫。
那两个侍卫早已按捺不住,闻言大喜,立刻开始解裤带。
“不要!求求你们!王爷饶命啊!”莺儿绝望地哭喊,试图合拢双腿,却被无情地再次掰开。
第一个侍卫狞笑着压了上去,那粗黑的丑物对准了刚刚被手指破开、还流着血的洞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莺儿的惨叫声凄厉得如同厉鬼,她的身体被钉在地上,随着那侍卫的冲撞而无助地起伏。
宝钗被迫就在一尺之外看着。
看着莺儿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看着那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血水和精液……
“闭上眼!不许闭眼!”旁边的侍卫揪住宝钗的头发,强迫她睁大眼睛看着,“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薛家造的孽!”
宝钗的眼泪流干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吼。她的心在滴血,每一声撞击都像是砸在她心上。
一个侍卫发泄完了,另一个接着上。轮番的凌辱让莺儿的声音渐渐微弱,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荷荷”声,眼神也变得空洞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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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顺亲王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莺儿,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他那种变态的、想要毁灭美好的欲望,此刻达到了顶峰。
“这丫头的嘴倒是挺紧,刚才叫得挺欢。”他阴恻恻地说道,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
那匕首极其锋利,闪着幽蓝的寒光。
他走到莺儿双腿之间,蹲下身。
莺儿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抽搐着。
“既然这东西已经被玩烂了,留着也没用了。”忠顺亲王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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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宝钗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拼命地想要冲过去,却被死死按住,“王爷!求您!杀了我!别动她!别动她啊!”
“看着!”忠顺亲王冷喝一声。
他手中的匕首落下,精准地刺入了莺儿的阴户边缘!
“啊!!!”
这是一种超越了承受极限的剧痛!莺儿猛地挺直了身子,双眼暴突,眼角竟裂开了血口!
“嘶啦——”
那是利刃切割皮肉的声音。
忠顺亲王面带微笑,手腕翻飞。他竟然……在活生生地剜割莺儿的阴户!
先是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大阴唇,被整片切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接着是小阴唇……
然后,他捏住那颗充血的阴蒂,一刀割下!
莺儿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她的身体在血泊中剧烈地弹跳,如同被剥了皮的青蛙。
宝钗疯了。她真的疯了。她拼命地用头撞击地面,想要把自己撞晕过去,不忍再看这地狱般的场景。
最新地址yaolu8.com“看!多漂亮的一块肉!”他提着那块血淋淋的组织,在宝钗面前晃了晃。
宝钗的双眼瞪大到了极致,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极度惊恐导致的气管痉挛。
但这还不是结束。
“既然她这么喜欢叫,那就让她闭嘴。”
忠顺亲王捏住莺儿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此时的莺儿已经痛得几乎昏厥,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巴喘息。
他将那刚刚从她身上割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鲜血的肉块,狠狠地塞进了莺儿的嘴里!
“唔!唔!!”
莺儿的双眼暴突,拼命想要吐出来,但那团肉块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发出声音。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染红了她的脖颈。
忠顺亲王似乎是个解剖的高手,他并不急着杀死莺儿,而是要让她在清醒中感受自己身体一部分一部分被剥离的痛苦。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将那柄匕首探入那血肉模糊的洞口,竟然……开始切割阴道内壁!
他用力一扯,一段鲜红的、带着粘膜的肉管被拖了出来!那是阴道!
紧接着,他更是丧心病狂地将手伸进了那血窟窿里,摸索着,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猛地向外一拽!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一个拳头大小的、粉红色的脏器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那是子宫!连带着两侧白色的卵巢!
莺儿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然后彻底不动了。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瞪着,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怨毒。
忠顺亲王手里提着那一串还在滴血的、温热的脏器——阴道、子宫、卵巢……那是作为一个女人全部的象征。
他嫌恶地看了看,然后又做出了一个让宝钗永生难忘的举动。
他走到莺儿头部,捏开她那张塞着自己的阴户的僵硬张开的嘴。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就让你尝尝自己的滋味。”
他将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也狠狠地塞进了莺儿的嘴里!
“唔……”
莺儿此时其实已经断气了,但这侮辱性的举动,却是对尸体的最后亵渎。
那团属于她自己的、最隐秘的器官,此刻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部分耷拉在嘴边,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染红了她苍白的脖颈。
那副画面,诡异、血腥、残忍到了极点!
宝钗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眼前一黑,终于彻底昏死了过去。
“哗啦!”
一盆冰凉的井水泼在宝钗脸上。
她猛地惊醒,大口喘息着。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眼前依旧是那个地狱般的房间。莺儿的尸体就躺在她面前,那个姿势,那个表情,那嘴里塞着的一团……
“看够了吗?”忠顺亲王擦着手上的血,冷冷地看着宝钗,“这就是你们薛家的下场。”
宝钗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莺儿的尸体。
在那一刻,她的灵魂仿佛也随着莺儿一起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充满了恐惧、仇恨,却又无能为力的躯壳。
…………
蘅芜苑内,烛火摇曳。
宝钗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眼泪早已打湿了衣襟。
那段记忆实在是太沉重、太血腥,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把伤口重新撕裂开来,撒上一把盐。
晴雯看着宝钗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到了定是极其惨烈的事情。
她心中一酸,连忙拿出帕子给宝钗擦汗,轻声唤道:“姑娘?姑娘?”
宝钗缓缓回过神来,眼神中那种惊恐渐渐褪去,重新被一种深深的悲哀所取代。
她看着晴雯那张关切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莺儿。
“莺儿……”她喃喃道。
“姑娘,莺儿她……”晴雯小心翼翼地问道。
宝钗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她不能说。
那种惨绝人寰的死法,若是说出来,只怕晴雯这丫头会吓坏,更会让所有人都活在噩梦里。那是她一个人的地狱,就让她一个人背负吧。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她……她已经去了。”
“去了?”晴雯一愣,随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眼圈也红了,“是……是被那些人……”
宝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只是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是为了护着我……才……”
这虽是谎言,却也是她心中永远的痛。若不是因为她是薛蟠的妹妹,若不是因为她是薛宝钗,莺儿何至于受那样的罪?
“她走的时候……很惨吗?”晴雯忍不住问了一句。
宝钗的身子猛地一颤,脑海中又浮现出莺儿嘴里塞着自己阴户的画面。
她咬紧了牙关,指甲掐进肉里,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尖叫出来。
“不……”她撒谎道,声音颤抖,“她……走得很快……没受什么罪……”
这是她能给莺儿最后的体面。
晴雯叹了口气,虽然心中仍有疑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见宝钗这般痛苦,也不忍再问。
“晴雯……”宝钗虚弱地靠在床头,声音轻得像风,“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好,姑娘睡吧。”晴雯扶着宝钗躺下,替她掖好被角,“姑娘节哀,莺儿姐姐是个忠心的,到了那边,也会保佑姑娘的。”
宝钗躺在床上,侧过身,面向墙壁。
“是啊……她会保佑我的……”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莺儿,你别怕。那些害你的人,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如果有来生,换我做丫鬟,你做小姐,我来护着你……
晴雯吹熄了灯,退到了外间。
黑暗中,宝钗久久无法入眠。
她仿佛又看到了莺儿那满是血污的脸。
她心里对她低语:
莺儿,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的。
哪怕我现在是个废人,哪怕我现在一无所有。
但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忘记那个恶魔的脸。
忠顺亲王……
这个名字,被她在心里,用血和泪,狠狠地刻在了骨头上。【批:此乃一生不忘之痛,后至老贼事败之际,方祭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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