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炙酒结义,玄机逢雨(1 / 1)
夜色深沉,却掩不住陆十三这处位于陨仙原边缘、背靠嶙峋石山的洞府内透出的暖光与喧嚣。
洞府虽称不上奢华,却别有一股粗犷踏实的意味。
大厅颇为开阔,四壁并非光秃岩壁,而是嵌着能自行散发柔和橘光的“暖阳石”,驱散了北域夜间的酷寒。
地面铺着厚实的不知名兽皮,踩上去柔软无声。
中央一张巨大的、由整块暗红色“火纹岩”粗略凿成的方桌,便是宴饮之所,桌上已然杯盘狼藉,堆满了烤得金黄流油的兽肉、灵气盎然的灵果,以及数个歪倒的酒坛。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桌边那几坛尚未开封、泥封呈暗紫色、坛身隐有火苗纹路流转的灵酒——“焚心烧”。
酒坛随意摆放,却自然成为此刻氛围的中心。
陆十三踞坐主位,一身玄色劲装早已扯开大半,露出大片精壮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光泽。
他一只脚随意踩在旁边的石凳上,单手抓着一只海碗,碗中酒液赤红如熔岩,蒸腾着灼热灵气与浓烈酒香。
他仰头“咕咚咕咚”便是大半碗下肚,喉结滚动,随手用袖子一抹嘴角,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暗金色眼眸更加灼亮,哈哈笑道:“赵老弟,来来来,再满上!到了老子这儿,别的没有,酒管够!是爷们儿就别怂,干了!”
赵无忧坐于他对面,玄袍整齐,坐姿虽不刻板,却自有一股沉静气度。
他面前的碗中同样盛满“焚心烧”,酒液赤红,映着他温和却清明的眼眸。
闻言,他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端起酒碗,与陆十三凌空虚碰一下,随即从容饮尽。
酒液入喉,果真如陆十三所言,初时如暖流,旋即化作一股灼烈却不暴戾的热意,循经脉游走,不仅未醉人神识,反令灵力隐隐活跃,确是不可多得的佳酿。
只是这酒后劲绵长灼心,非同一般。
“好!爽快!”陆十三见状,大声喝彩,拍得石桌砰砰作响,又拎起酒坛给自己和赵无忧满上。
而赵无忧身侧,云织梦几乎是半倚在他怀里。
她换了一身质地更为轻柔贴身的墨色纱裙,裙摆如水泻地,领口虽不算低,却因她依偎的姿势与身段的丰腴,自然而然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一只白皙如玉的藕臂亲昵地挽着赵无忧的左臂,螓首微偏,靠在他肩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碧玉杯,杯中亦是少许“焚心烧”。
因饮了些许灵酒,她原本清冷绝美的容颜此刻染上淡淡绯红,宛如雪地初绽的桃花,娇艳不可方物。
眼眸半阖,长睫如蝶翼轻颤,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那份幽邃神秘,多了几分氤氲水色与慵懒媚态。
她红唇微启,呵气如兰,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不时拂过赵无忧的颈侧。
最引人遐思的是,她挽着赵无忧手臂时,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峰因挤压而紧紧贴合着他的臂膀,墨色纱衣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深陷下去,又从两侧溢出诱人的丰腴,顶端那两点嫣红蓓蕾的形状,隔着薄纱与紧贴的压力,几乎清晰可辨。
随着她偶尔轻笑或微动,那对傲人丰盈便会在赵无忧臂上轻轻磨蹭,荡开阵阵撩人乳浪,纱衣下的轮廓变换着诱人的形状,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内里的滑腻与温软。
平日里看似爽利中带着些许矜持的陆烬颜,此刻几碗“焚心烧”下肚,竟似变了个人。
她白皙的脸颊飞满红霞,眼神亮得惊人,少了羞涩,多了与其兄如出一辙的豪迈。
她索性将火红劲装的外袍脱去,只余贴身的赤色短衫,同样勾勒出饱满胸型与纤细腰肢。
她端着一只不比陆十三小多少的酒碗,赤色短发略显凌乱,几步凑到赵无忧另一侧,不由分说地与他碰碗:“无忧哥!这碗我敬你!谢你今日救命之恩!我干了,你随意!”说罢,竟真的一仰头,将碗中赤红火辣的酒液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得急了,些许酒液顺着她白皙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浸湿了一小片布料,更显肌肤莹润。
喝完,她豪气地一抹嘴,眼神灼灼地盯着赵无忧,那架势,大有不喝便是瞧不起她的意味。
赵无忧看着这对豪饮的兄妹,心下有些无奈,却也不愿扫兴,只得再次举碗饮尽。
这“焚心烧”后劲十足,连番饮下,他也感到腹中暖流化为熊熊之火,面上也浮起淡淡红晕。
云织梦将夫君这略显被动又不得不应的模样看在眼里,觉得分外有趣。
她埋在赵无忧肩头,发出低低浅浅的、带着磁性的轻笑,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轻轻震颤,摩擦着赵无忧的手臂。
她抬起那张因酒意更添三分媚色的绝美脸庞,眼眸弯成月牙,对着陆烬颜怂恿道:“烬颜妹妹好酒量!夫君,你看妹妹如此诚意,不如再回敬一碗?不然,岂不是显得你这南域修士小家子气了?”她声音软糯,带着戏谑,温热的气息喷在赵无忧耳廓。
赵无忧闻言,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爱侣,只见她眸中水光潋滟,红唇娇艳欲滴,因酒意而愈发大胆的调笑神态,与臂膀传来的惊人柔软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微荡,又是爱怜,又是哭笑不得。
永久地址yaolu8.com他只得暗中运转灵力,化解部分酒力,苦笑道:“梦儿,莫要再拱火了。”
陆十三看着这一幕,更是乐不可支,拍着大腿笑道:“赵老弟,看来你这齐人之福,享得也挺不容易嘛!哈哈哈!”他自顾自又灌下一碗,抹了把嘴,忽然将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身体前倾,暗金色眼眸直视赵无忧,收敛了玩笑之色,语气认真却依旧豪迈:“无忧老弟!老子看你顺眼,你这人够意思,修为心性都没得说,关键是救了我这傻妹子!这份情,老子记心里了!”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如这样!今夜月色……呃,反正天色不错!你我二人就在此,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无忧闻言,放下酒碗,抬眼迎上陆十三坦荡灼热的目光。
经过白日并肩与今夜共饮,他对陆十三这豪迈不羁、恩怨分明的性情确实颇为欣赏。
此人或许粗豪,但肝胆赤诚,乃是可交之人。
他并未立刻答应,而是沉默片刻,端起酒碗又饮了一口,才缓声道:“陆兄厚意,无忧感佩。能与陆兄这般人物结为兄弟,自是求之不得。”
他话锋一转,神色肃然:“然而,陆兄当知,我赵无忧有血海深仇亟待昭雪。仇家势力盘根错节,阴毒强大,未来之路,必是腥风血雨,凶险万分。我若与陆兄结拜,恐将这天大的麻烦,引至陆兄与烬颜妹子身上。陆兄……可要想清楚了?”
陆十三听着,脸上非但无惧,反而那桀骜不驯的笑意更浓,眼中暗金色光芒大盛。
他“霍”地站起身,高大身形投下大片阴影,猛地一拍胸膛,声震洞府:“赵无忧!你这话是看不起谁呢?!”
他伸手指天,语气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陆十三在此立誓,今日若与你结为兄弟,他日你的仇人,便是我陆十三的仇人!你的血债,便有老子一份!管他娘的是南域仙门还是什么千年遗毒,刀山火海,只要你一句话,老子这做兄长的,皱一下眉头,说半个‘不’字,便叫我天打雷劈,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他日你要杀回南域,老子必提刀相随,砍他个人仰马翻!”
这番誓言发自肺腑,铿锵有力,毫无虚饰,带着北域男儿特有的血性与义气,在洞府内隆隆回荡。
赵无忧望着他激昂坦荡的面容,胸中亦有一股热血上涌。
他亦站起身,端起酒碗,脸上露出畅快而真挚的笑容,朗声道:“好!陆兄既如此说,小弟再推辞,便是矫情了!今日能得陆兄为兄,无忧之幸!”
“哈哈哈哈哈!这才对嘛!”陆十三放声大笑,声如洪钟,震得洞顶微尘簌簌而下。
他一把抓起桌上一坛未开封的“焚心烧”,掌心劲力一吐,“嘭”地拍开泥封,浓郁酒香轰然炸开。
“等等!”
两道娇声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云织梦也已盈盈起身,墨色纱裙摇曳,绝美脸上带着明媚笑意,眼波流转间既有狡黠也有认真:“陆大哥,你与夫君结拜,岂能撇下梦儿?莫非是嫌梦儿一介女流,不配与二位豪杰论交?”
另一边,陆烬颜也站了起来,俏脸因酒意与激动更显红艳,赤色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娇蛮:“就是!哥,无忧哥!你们结拜,怎么能不算上我和梦儿姐?难道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许你们男人之间,便不许我们姐妹参与了不成?”
赵无忧与陆十三闻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讶然,旋即化为更深的笑意与了然。
陆十三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大笑道:“哈哈哈!是老子疏忽了!该打!该打!”他环视云织梦与陆烬颜,眼中满是赞赏,“梦儿妹子巾帼不让须眉,今日斩杀邪修的身手,老子亲眼所见,佩服得紧!颜儿这丫头虽傻,但这份义气,倒随老子!好!今夜,我们兄妹四人,便在此义结金兰!从今往后,福祸与共,生死相托!”
“正该如此!”赵无忧含笑点头,眼中暖意融融。
既无香烛,便以酒为祭;既无牺牲,便以心为证。四人于火纹岩桌前,面朝洞府之外苍茫北域夜空,一字排开。
陆十三作为提议者与年长者,当先单膝触地,拔出背后那柄暗金长刀,倒插于身前地面,刀身嗡鸣,肃杀而庄重。
他神色肃穆,再无平日嬉笑,沉声道:“皇天后土,陨仙原石山为证!我,陆十三!”
赵无忧随之单膝跪地,指尖轻划,一道蕴含阵道真意的灵光没入地面,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简易法阵虚影,稳固四方。
他声音清越而坚定:“我,赵无忧!”
云织梦翩然跪下,姿态优雅如仙鹤栖枝,墨色裙裾铺散如莲。
她未取兵刃,只是身周自然而然浮现数点晶莹水珠,环绕流转,映照暖光,象征其道与诚。
“我,云织梦。”
陆烬颜也跟着跪倒,赤发如火,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她并指如剑,一缕精纯火灵于指尖凝聚,虽不炽烈,却凝实不散。“我,陆烬颜!”
四人齐声,誓言在灵力加持下,清晰回荡在洞府每一寸空间,甚至隐隐引动外界风声相和:
“今日在此,义结金兰!自今而后,兄妹相称,福祸相依,患难相扶!”
“天地为鉴,山河共听!若有违此誓,人神共弃,道途崩殂!”
誓言既毕,陆十三率先抓起那坛拍开的“焚心烧”,仰头痛饮一大口,随即递给赵无忧。
赵无忧接过,亦是饮下一口,再传予云织梦。
云织梦以袖掩口,姿态优雅却毫不迟疑地饮下,酒液染红她的唇,更添艳色。
最后传到陆烬颜手中,她双手捧坛,豪迈饮尽,些许酒液溢出,顺着下颌流淌,与她眼中激动的光晕相映。
酒坛传回陆十三手中,他高举过头,随即猛地摔碎在岩桌之前!“啪嚓”一声脆响,瓷片混合着残酒四溅,犹如将今夜誓言牢牢烙刻于此地。
“二弟!” “大哥!” “三妹!” “四妹!”
四人相继起身,相视而笑。
陆十三与赵无忧用力互拍肩膀,男人之间的情谊尽在不言中。
云织梦含笑挽住陆烬颜的手,二女指尖相触,温暖传递。
洞府内,暖光融融,酒香弥漫,先前厮杀的阴霾与远遁的疲惫,似乎都被这炽热的兄弟之义、姐妹之情暂时驱散。
北域荒原的夜空下,这处简陋石府中,一段跨越地域、源于生死与性情的牢固纽带,就此缔结。
前路莫测,然此行不孤。
酒香愈浓,暖光摇曳。
结拜之礼既成,四人间的气氛愈发融洽无间,少了些客套,多了血脉相连般的亲昵与随意。
陆十三重又踞坐,赵无忧与云织梦也相依落座,陆烬颜则干脆拖了石凳,紧挨着赵无忧身侧坐下。
酒过数巡,赵无忧放下酒碗,神色认真了几分,开口道:“大哥,还有一事,需得劳烦大哥费心。”
陆十三大手一挥:“自家兄弟,说甚劳烦?直说便是!”
“我与梦儿此次跨界传送,并非二人同行。”赵无忧斟酌着语句,“尚有一位……道侣,因传送波动离散,如今下落不明。她于阵法一道亦有涉猎,自保当无问题,只是这陨仙原广袤陌生,我心中始终牵挂。想请大哥借助在此地的人脉路子,帮忙留意打探一番。”说着,他取出一枚温润玉简,指尖灵光微闪,将雨霏柔的形貌气息刻录其中,递了过去。
玉简中的女子影像风华绝代,气质却内敛深邃,令人见之难忘。
陆十三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眼中掠过一丝惊艳,随即重重拍了拍胸膛,震得衣襟又敞开些许,豪气道:“我当是甚大事!包在老子身上!弟妹这般人物,只要她在这陨仙原亮过相,老子就是把几个据点的地皮翻过来,也定能寻到蛛丝马迹!放心,明日我便传讯给各处相熟的朋友,让他们都帮着留意!”
他收起玉简,却又咂了咂嘴,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语气,对赵无忧道:“不过话说回来,二弟啊,不是老哥说你。你这心思,是不是太放在女人身上了些?你看看老哥我,光棍一条,心无旁骛,一心只修手中刀。要我说,女人啊,只会妨碍老子拔刀的速度!”
这话一出,依偎在赵无忧怀里的云织梦先不依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她抬起那张因酒意更添妩媚的绝美脸庞,眼波横了陆十三一眼,娇声道:“大哥这话,梦儿可不爱听。夫君他勤修不辍,阵道修为精深,何曾因情误道?更何况……”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狡黠与隐隐的骄傲,“大哥口中这位‘碍事’的女子,可不只是夫君的道侣,更是我二人的授业师尊,堂堂化神期的大修士呢。大哥这番‘女人误事’的高论,下次见面,不妨当面说与师尊听听?”
“化……化神?”陆十三刚灌进嘴里的半口酒险些喷出,呛得咳嗽了两声,暗金色的眼眸瞪得溜圆,看看赵无忧,又看看云织梦,脸上表情极为精彩,混杂着震惊、钦佩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叹服。
他猛地伸出大拇指,对着赵无忧晃了晃,语气古怪:“二弟……你……你不简单啊!连师尊都……咳咳,禽兽啊……不,是吾辈楷模!”
赵无忧被他这直白粗豪的调侃弄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摇头:“大哥,你这张嘴……真是。放心吧,血仇未报,山岳在肩,我与梦儿都知晓轻重,断不会耽于私情而荒废修行。”
云织梦见夫君被调侃得有些窘,便适时转了话题,玉指把玩着赵无忧肩头上的小黑,声音软糯地问道:“大哥与其操心这些,不如给我们仔细讲讲这陨仙原究竟是何光景?我二人初来乍到,对此地风物规矩,实在知之甚少。”
陆十三也顺着台阶下,清了清嗓子,正色几分道:“这陨仙原嘛,说来复杂,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简单讲,传闻万载之前,曾有一位神秘莫测、功参造化的大能修士,不知为何看中了这片荒芜死寂之地,于此定居潜修。他曾放下话来,任何化神期修士,不得踏入陨仙原核心地域。此言似含天地法则,此后漫长岁月里,但凡有化神修士强行闯入,一身通天修为便会被莫名压制,最多只能发挥出元婴期的实力。”
他顿了顿,饮了口酒,继续道:“化神修士进不来,那些雄踞一方、靠顶尖战力威慑的庞大仙门宗派,自然也就无法在此地真正扎根统治。但他们又不愿放弃此地可能蕴藏的某些远古遗泽或特殊资源,于是便派遣门下元婴期中的佼佼者进入,设立据点,彼此角逐争锋。久而久之,此地便成了龙蛇混杂、无法无天的地带。没有哪一方拥有绝对权威,一切规矩,都让位于最原始的‘实力为尊’。修士之间为了资源、仇怨、乃至一时口角而爆发生死斗法,在此地犹如家常便饭。每天若不陨落几十上百个修士,那才是稀罕事。”
陆烬颜在一旁补充,声音清脆:“陨仙原虽混乱,但经年累月下来,也形成了三个相对稳定、由较强势力掌控的修士聚集点。其一是由‘花家’主导的‘花仙城’,据说城内花木繁盛,与别处荒凉大不相同;其二是‘李家’掌控的‘逍遥谷’,那里是各种情报与黑市交易的汇聚之所;最后便是‘地煞宗’建立的‘幽鬼坊市’,听名字就知道,那里汇聚的多是修炼阴邪功法或从事见不得光勾当的修士,最为危险混乱。”
陆十三点点头,接过话头,对赵无忧道:“二弟,你们想回南域之事,老哥我方才琢磨了一下,倒是有个想法。”他转头看向自己妹子,“傻丫头,你不是跟花仙城那位……咳,跟那位花城主,关系处得不错,姊妹相称吗?过几日,你便带你二哥三姐走一趟花仙城,去城主府拜会一下。据老哥所知,花仙城掌控着一座古老的大型跨域传送阵,虽然多年未曾全力开启,但或许能有办法。”
陆烬颜闻言,赤色眼眸眨了眨,道:“哥,这法子我其实也想过。只是当初花姐姐与我闲谈时曾提及,那座古阵若要再次启动,进行超远距离定向传送,所需耗费的资源堪称海量,代价极其高昂。因此二哥先前询问时,我才未敢贸然提起,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看向赵无忧与云织梦,爽快道:“不如这样,二哥,三姐,你们先在我这儿休整几日,调息恢复。过几日,四妹我带你们去花仙城逛逛,顺便拜会花姐姐,当面询问那传送阵之事。成与不成,总归要试过才知。”
云织梦嫣然一笑,倚着赵无忧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四妹费心安排了。”
正事稍议,气氛又松弛下来。
陆烬颜本就饮了不少“焚心烧”,酒意上涌,双颊酡红,眼眸水润。
她忽然将目光转向赵无忧,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娇憨与大胆的笑意,端起自己面前那碗酒,脆生生道:“二哥!喝酒!” 说着,她便用那只空着的左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赵无忧的右臂。
这一挽,两人距离顿时拉得极近。
赵无忧下意识侧目,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陆烬颜身上那件火红短衫本就贴身,此刻因她侧身挽臂的动作,胸前衣料被绷得更紧,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
领口因酒热与动作微微松敞,露出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和更下方一道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甚至能从侧面瞥见一小片被挤压得微微溢出的、白腻得晃眼的乳肉边缘,在暖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她身上传来一种混合了淡淡酒香与少女体热的独特暖香,扑面而来。
更引人遐思的是她下身的动作。
那条极短的黑色绸裤,将她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雪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
此刻,这双玉腿并未安分,反而开始无意识地、带着某种慵懒又撩人的韵律,轻轻动作起来。
起初,她只是并拢双膝,小腿微微向内收拢,足尖绷直,那光滑细腻的腿侧肌肤相互摩挲,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紧接着,她左腿轻轻抬起,足踝处那枚赤金法环微光一闪,小巧玲珑的玉足便隔着赵无忧的玄色道袍,似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小腿侧边。
然后,她将左腿架到了右腿之上,形成了一个优雅又略显随意的交叠姿势。
这个动作使得短裤的裤管被向上牵扯,本就有限的布料更向上缩了几分,几乎将大腿根处那圆润饱满的弧线彻底暴露,腿心处紧身绸裤被绷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腻凹陷轮廓。
交叠的双腿并未静止,她那只悬空的、纤巧秀美的左足,开始如同顽皮的猫尾,轻轻晃动着,足尖时而点地,时而微微勾起,细腻的足背肌肤与踝骨线条在光影下诱人无比。
而那只被压在下面的右腿,则开始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用大腿内侧最柔嫩滑腻的部位,轻轻磨蹭着赵无忧的道袍下摆。
那磨蹭的力道轻柔却持续,带着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仿佛羽毛搔刮,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
随着酒意更深,她的动作似乎越发大胆了些。
交叠的双腿忽然松开,然后再次并拢,这一次,她将双膝微微分开些许,然后又缓缓合拢,在并拢的过程中,那双修长雪腿的内侧肌肤,从大腿根到膝弯,完完整整、紧密无间地相互贴蹭、挤压、滑动。
饱满的腿肉因挤压而微微变形,泛起诱人的肉感光泽。
如此反复几次后,她似乎觉得有些热,又将双腿微分,左腿的膝盖内侧,开始若有若无地、一下下轻撞着赵无忧的右腿外侧。
每一次轻撞,都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和微温,撞一下,停顿片刻,再撞一下,仿佛在打着某种慵懒而挑逗的节拍。
云织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非但不恼,反而将螓首靠回赵无忧肩头,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浓浓戏谑与亲昵的语调轻声道:“呦……四妹好生主动呀。”她呵出的热气让赵无忧耳根发痒,“不过四妹,你可要当心些才好。莫看你二哥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吞守礼的憨厚模样,他呀……”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某些极为羞人的画面,自己先微微红了脸,声音更低更媚,带着笑意,“他这人……可‘色’得很呢……尤其……尤其在某些时候……坏透了……”
赵无忧被她这话说得老脸一热,又是窘迫又是心头发痒,忍不住伸手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嗯哼……”云织梦腰肢敏感,遭此袭击,顿时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蚀骨的娇吟,整个人软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眼波横流,似嗔似喜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我又没说错……夫君难道不坏么……”
陆烬颜方才全副心神都在与赵无忧“拼酒”和那无意识的腿部动作上,云织梦的低语她并未听清,只隐约听到“色”字。
她愣了一愣,赤色眼眸中泛起一丝懵懂的疑惑,但很快又被酒意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冲动淹没。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赵无忧的右臂搂得更紧了些,饱满柔软的胸脯完全压贴上去,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传递。
她仰起晕红的脸蛋,望着赵无忧,眼神明亮中带着一丝娇憨的固执,理直气壮道:“妹妹抱哥哥的手臂,天经地义,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讲究?”说着,她还用力晃了晃他的手臂,带起胸前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曳波澜,“对吧,二哥?”
赵无忧只觉得右臂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那触感丰盈弹滑,与云织梦的柔软馨香是截然不同的火热与饱满。
他脸上无奈之色更浓,抬眼看向对面正咧嘴看好戏的陆十三,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陆十三见状,非但没解围,反而嘿嘿直笑,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揶揄道:“二弟,你看我作甚?这可是你自己招来的‘福气’。老子这傻妹子,平日里眼光高得很,如今看来是铁了心黏上你了。要老哥说啊,反正都已结拜成兄妹,亲上加亲岂不更美?不如就趁今夜酒酣人醉,把这好事给办了?你放心,老子绝对不拦着,哈哈!”
赵无忧听得额头仿佛有黑线垂下,叹道:“大哥……哪有你这样当兄长的?”
“哈哈哈!”陆十三放声大笑,声震屋瓦,“老子就这么当兄长!痛快!来,喝酒!今夜不醉不归!”
洞府内,暖光氤氲,酒香馥郁,笑骂声、劝酒声、娇嗔声混杂一处,驱散了北域荒原夜的寒寂。
陆烬颜依旧紧紧挽着赵无忧,醉意朦胧间,她雪白的玉腿不再有那些细微撩人的小动作,只是软软地靠着,偶尔无意识地在赵无忧腿边蹭一下,仿佛找到了最舒适安心的倚靠。
云织梦依偎在赵无忧左侧,绝美的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意,偶尔与陆烬颜说笑几句,又或是在赵无忧耳边低语。
赵无忧虽面有无奈,但眼底深处,却蕴着久违的、源自这质朴真挚情谊的温暖与放松。
小黑则是爬到赵无忧头上, 看着身下三人亲昵的举动露出些许不解。
陆十三则是最为豪迈的一个,拍桌大笑,畅饮不休,暗金色的眼眸在火光酒意中,亮如辰星。
今夜,便在四人这毫无隔阂、亲密无间的欢闹声中,悄然渡过了。
在此刻,遥远的东域仙界,一座客栈的厢房内,烛火昏暗,将玄机子独自沉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他赤着上身坐在榻边,肌肉线条比往日更加清晰贲张,蕴含着一种内敛的爆发力。
他的目光,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根即使未在兴奋状态下、依旧显得过分粗壮伟岸的阳物,眼神复杂难明。
那物事静静垂坠,色泽暗沉如陈年铸铁,表面却并非光滑,而是隐隐浮现着极其细微、仿佛天生般的暗金色玄奥纹路,如同最精致的锁链浮雕,又似某种古老符文的自然延展,隐隐流转着幽微的光芒。
尺寸远超他记忆中的自己,粗度惊人,筋络盘虬,即便软垂状态,也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厚重感与隐隐的压迫气息。
“这……当真还是我么?” 玄机子喃喃自语,伸出手,迟疑地握了上去。
触手并非寻常肉体的温软,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金属般微凉的质感,却又弹性十足,内里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精力与一股……苍凉古老的意味。
指尖拂过那些暗金纹路时,竟能感到微微的灼热与一种仿佛触及天地规则的艰涩道韵。
随着这触碰与凝视,数日前那石室中疯狂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挣脱了闸门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愈发清晰地冲击着他的脑海,带着当时身体最真切的感受,重新在神经末梢灼烧起来。
他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石桌前,双手如铁钳般猛然探出,狠狠抓住师娘柳含烟那双修长丰腴、此刻正无力搭在石桌边缘的雪白玉腿的画面。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清晰——肌肤滑腻微凉,因汗湿与先前情潮更显柔嫩如脂,却在他五指收拢的巨力下瞬间绷紧,细腻的皮肉被箍出深陷的指痕。
那是一种完全掌控、不容置疑的野蛮力道,将她的大腿更用力地向两旁分开、抬高,让那双腿间毫无遮掩、汁水淋漓的幽谷秘处,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冰冷的目光与这根狰狞怒挺的阳器之前。
接着,是腰身毫无预兆、毫无怜悯地向前一送!
“嗤噗——!!!” 记忆中那粗壮无比、缠绕暗金锁链虚影的恐怖阳器,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蛮横姿态,瞬间撑开湿滑娇嫩的嫣红唇瓣,撕裂柔韧甬道入口的紧致束缚,长驱直入的触感异常鲜明——湿热、紧窒、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包裹上来,却又被粗暴地碾平、撑开到极限轮廓的饱胀与微痛混合感,从结合处清晰地反馈回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媚肉,以及那暗金锁链虚影如何钻入她经络气海,将她化神期灵力彻底封死的瞬间。
然后,是那沉重而闷实的撞击感!
“砰!” 硕大狰狞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毫不留情地夯击在柳含烟花宫入口处,那娇嫩无比的宫口软肉之上!
更直接撞上了花宫深处,那株由精纯欲火与幽昙本源凝聚的妖异幽昙花虚影!
那种撞击带来的、仿佛触及灵魂本源与生命孕育之地的震荡感,混合着柳含烟那一声拔高凄厉的惨叫,再次在他耳畔回响。
“呃啊啊————!!!!”
最新地址yaolu8.com记忆中的画面随之转换。
他看到自己开始持续而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凶猛的抽出,都几乎将粗长的阳器撤至她那湿滑红肿的穴口,暗金锁链虚影刮擦着敏感濡湿的内壁,带来奇异而强烈的酥麻与微痛,同时带出大量咕啾作响、泛着晶莹光泽的蜜汁;每一次更暴烈的深入,都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撞击在花宫深处那株幽昙花虚影上,带来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冲击。
柳含烟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在他的撞击下如同浪中小舟,雪白的臀肉在冰冷的石桌上不断拍打、摩擦,发出啪啪的声响,胸前那对巍峨雪峰更是随之甩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画面再变。
只见自己松开对她腰肢的钳制,右手沿着她汗湿滑腻的大腿内侧迅速向上滑去,掠过颤抖的腿根、平坦的小腹,最终一把狠狠握住了她左侧那巍峨耸立、沉甸甸坠在胸前的饱满雪乳——那正是她名器“烟霞灵乳”!
入手绵软硕大,弹力惊人,温热的乳肉几乎从指缝满溢而出。
他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与惊人的分量,同时俯身埋首于她深深的乳沟,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看的、挺立如石的深红色蓓蕾,用力一吸!
那股温热、醇厚、带着浓郁幽昙花香与奇异乳甜、质地却更接近凝练“烟霞”的粉白色乳汁激射入口中的滋味……仿佛还在舌尖残留。
记忆的浪潮并未停歇。
他又“看”到是自己厌倦了当前的姿势,猛地将阳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抵住花宫,然后双手抓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如同摆弄玩偶般,粗暴地将她整个人从仰躺的姿态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桌之上!
这个姿势带来的进入角度更加垂直深入,冲击也更为沉重。
他能“回忆”起自己双手牢牢钳住她腰侧,固定住她身体,随即腰身发力,开始新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背后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入,都因为角度的改变与地心引力的作用,变得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沉重!
粗长的阳器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凿进花宫最深处,猛烈撞击着那株盘绕蛇姬的幽昙花虚影。
柳含烟被顶得整个人向前冲,胸前的巍峨双乳因为身体前倾与石桌的挤压完全变了形状,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被死死压在冰冷的石面,向两侧摊开、挤压,乳肉从臂弯与身体两侧溢出,形成淫靡的弧度……
还有她眼中露出的惊惶与无助……她花径内壁“烟霞花蕊”被激发到极致,分泌出氤氲如霞的蜜汁,更带来肉体感知上“昨日欢”叠加效果的恐怖快感……她最终在持续暴虐的冲击与“昨日欢”领域叠加下,达到崩溃般的极致高潮,身后蛇姬法相显现,花宫剧烈收缩喷涌的暖流……
一幕幕,一帧帧,纤毫毕现,连同当时每一分触感、每一声娇吟、每一种情绪,都如同再次亲历。
玄机子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胯下那根巨物更是在回忆的刺激下,肉眼可见地膨胀、挺立起来,青筋怒张,暗金纹路光芒流转,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威慑力与邪异魅力。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深沉与算计,只是深处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与贪婪。
“封灵法则……‘昨日欢’道韵……” 他低声咀嚼着这几个词,感受着体内那新增的、如同本能般可以调用的奇异力量——一种能禁锢灵力运转的法则之力,以及一种能引动、叠加乃至操控欢愉记忆的诡异道韵。
这绝非寻常功法所能赋予。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极乐楼……名器……” 更多的记忆碎片从识海封印崩碎处浮起,虽不完整,却指向了一个令他心惊的古老名号。
还有师叔最后那句口型清晰的“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如同一个烙印,更如同一个……邀请或暗示。
他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有恍然,有忌惮,更有一种野心的火苗在窜动。
“不管那封印的记忆究竟为何,与极乐楼有何关联……这力量,是实实在在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狰狞的阳物,指尖掠过顶端马眼,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将大量滚烫元阳灌注进师娘花宫最深处时的悸动与满足感。
“师娘那妙处……啧啧,紧致湿滑,幽深如渊,尤其是花宫被撞击时的收缩吮吸……还有那对奶子,揉捏起来的手感,吸吮时泌出的琼浆……他日定要寻机,再好生‘回味’一番。”
他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但随即又微微蹙眉,似有些遗憾地低语:“那晚灌进去的……可着实不少。以师娘那‘烟霞灵乳’名器的孕化之能,又是在灵力被封、身心俱被我彻底烙印之时……不知如今,她腹中是否已有了我的骨血?”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征服快感与莫名期待的躁动。
他换了个姿势,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外面是东域仙界某座边陲小城的夜色,远不如南域繁华,带着荒凉与粗粝的气息。
凉风吹入,稍微驱散了些许他心头的燥热与旖念。
“被那符纸传送到这荒凉的东域仙界,也有数日了。” 他望着窗外稀疏的灯火,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幽深,“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尽快熟悉这具身体的变化,掌握新获得的力量。”
他转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玄色道袍穿上,遮掩住精壮的身躯,但胯下那过于突出的轮廓依旧明显。
他并不在意,反而嘴角那抹狡诈的冷笑再次浮现。
“总得……找几个合适的‘试剑石’,试试我这身崭新的‘本事’,以及这宝贝……” 他目光下移,意有所指,“究竟强横到了何等地步。”
整理好衣冠,确认并无明显破绽后,玄机子推开房门,步履沉稳地走下客栈楼梯,融入了夜色笼罩的街道之中。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正当他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弄,心思转动间,一道清冷动人、带着某种缥缈仙韵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小友还请留步。”
玄机子脚步倏然一顿,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
以他如今的神识强度,竟未能提前察觉有人如此接近!
他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迅速恢复平静,缓缓转身。
只见巷弄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约莫三丈开外,静静地立着一位女子。
仅仅一眼,玄机子便觉呼吸微微一窒,眼中难以抑制地掠过深深的惊艳与一丝……无法言喻的悸动。
他自认见过绝色,无论是清冷孤高的孤月师妹,明艳灼人的叶红缨师妹,灵秀恬静的楚灵夜师妹,智计风韵并存的大师姐闻观语,还是妖娆成熟的师娘柳含烟,皆是世间罕有的殊色。
然而,眼前这位女子,其容光之盛,气质之独特,竟仿佛超脱了此前所有认知的范畴。
她身着一袭如水波般流动的幽蓝色丝绸仙袍,袍服款式典雅简约,并无过多繁复装饰,却因其材质与剪裁,仿佛将一片静谧深邃的夜空或幽海披在了身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与周遭气流的拂动,衣袂与裙摆漾开层层涟漪般的柔光。
仙袍略显宽松,却依旧掩不住其下那惊心动魄的身段轮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雄伟傲人的雪白双峰将幽蓝仙袍的前襟撑起饱满而优美的弧度,峰峦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
而在那细腻如瓷的雪肤之上,竟隐隐透出淡雅而玄奥的水蓝色阵纹微光,那些阵纹如同天生,又似后天烙印,随着她的气息流转而明灭不定,仿佛蕴藏着浩瀚如海的法力与精妙的阵法至理,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可亵渎的威严。
幽蓝衣襟交叠处,隐约露出一线深邃的沟壑阴影,更引人无限遐思。
裙摆之下,偶尔因步履或微风拂动而掀开一角,便能惊鸿一瞥那一段宛若玉柱雕成、雪白无瑕的纤细小腿与玲珑足踝,肌肤光润,线条完美,只是惊鸿一瞥,便足以令人心旌摇曳。
她有着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并非染就,而是天生般流淌着深海的光泽,如最上等的绸缎,又如静谧的瀑布,直垂至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下,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仿佛自带灵韵。
她的容颜清冷绝俗到了极致,眉似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色是淡淡的樱粉。
肌肤胜雪,晶莹剔透,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找不到半分瑕疵。
周身萦绕着浓郁而纯净至极的水灵气,让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氤氲着水汽的月华之中,既清晰无比,又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仙家气韵。
她就那样静静立着,并未刻意释放威压,但那股源自生命层次与修为境界的、浩瀚如渊又清冷如月的气质,已让玄机子瞬间明白——这是一位修为远在他之上的大修士!
很可能是化神期,甚至更高!
而此刻,这位绝色仙子那双清澈如寒潭、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美眸,正平静地落在他身上,目光在他道袍的样式与墨山道特有的细微纹饰上略作停留,红唇轻启,声音依旧清冷动听:
“妾身观小友身上的服饰纹样,敢问小友……是否来自南域仙界的墨山道?”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几乎微不可查的波动,“是否……认识一位名叫赵无忧的弟子?”
玄机子心脏猛地一跳。赵无忧?他那个“深陷葬魔渊”的六师弟?这位深不可测、容颜绝世的化神女修,为何会在此地打听赵无忧?
他心念电转,面上却迅速堆起那惯常的、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只是此刻这笑容深处,掩藏着一丝极致的警惕与更加深沉幽暗的算计。
他拱手,姿态恭谨而无可挑剔:
“晚辈玄机子,正是墨山道弟子,师尊炎雷子座下排行第二。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又为何……打听我那无忧师弟?” 他抬起头,目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对师长应有的担忧,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被眼前女子那绝世容光与幽蓝仙袍下起伏的惊人身段所吸引,尤其是那雪肤上若隐若现的水蓝阵纹,更让他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敬畏与某种阴暗渴望的灼热。
只见那绝美女子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审视。她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妾身,雨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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