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合欢菩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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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在熏黑的墙壁上投下几道细细的光柱。火塘里的柴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驱散了屋内的寒意。

李根生蹲在火塘边熬粥,动作比前几日利落了许多。病愈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月无垢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忙碌。

自从那夜被她呵斥之后,这个男人收敛了许多,不再说那些龌龊的话,也不再有那些小动作,只是默默地照顾她。

每次靠近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生怕惹她不快。

月无垢不知道他是真的悔过了,还是在等待下一次机会。

粥熬好了,李根生盛了一碗端到床边的条凳上。

“月仙子,趁热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今儿个俺多放了些米,稠一点,顶饱。”

月无垢没有看他,端起碗慢慢地喝着。粥是白粥,寡淡无味,她已经习惯了。

喝到一半,腹中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李根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凑过来问:“月仙子,咋了?是粥不合口味?”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帘,手指攥紧了碗沿。

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她放下碗,声音有些不自然:“......出去。”

李根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月仙子是要......俺去把那个拿过来?”

月无垢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低了下来:“出去。”

“月仙子,俺不是那个意思......”李根生搓了搓手,“俺就是想说,你腿伤成这样,自己弄怕是不方便,要不俺......”

“李根生。”

月无垢抬起眼,看着他。

就只是看着他,后续再没有说别的话。

李根生的话戛然而止,脖颈后面窜起一股凉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一般。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讪讪地站起身:“成成成,俺出去,俺这就出去。”

他从墙角拿过那只粗陋的木桶,放在床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快步走向门口。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对上月无垢那双冰冷的眼睛,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门关上了。

月无垢独自坐在床上,望着那只木桶,久久没有动。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沿缓缓挪动身子。腿伤比前几日好了一些,只剩下隐隐的酸胀。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尽量不去牵动伤处。

等一切结束,她靠回床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门外传来李根生的声音:“月仙子,俺能进来了不?”

月无垢沉默了片刻:“......进来吧。”

李根生推门进来,目光下意识地往那只木桶瞥了一眼,随即快步走过去提起来就往外走:“俺去倒了,月仙子歇着。”

月无垢别过脸去,不去看他的背影。

这几日,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每一次,那种屈辱感都比上一次更淡一些。她不知道这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

李根生很快回来了,把木桶放回墙角,又殷勤地把剩下的粥端到她面前:“月仙子,粥凉了,俺再给你热热?”

“不必。”月无垢端起碗,将剩下的粥喝完。

李根生站在一旁看着她喝完,又殷勤地把碗收走,一边收拾一边说道:“月仙子,俺今儿个要出趟山。草药快用完了,得去采一些,陷阱也好几天没看了,该收的猎物得收回来。”

月无垢没有回应。

“俺给月仙子留了水和干粮,就在床边,渴了饿了自己拿。俺估摸着傍晚就能回来,给月仙子带点好吃的。”

月无垢依旧没有说话。

李根生讪讪地笑了笑,拿起角落里的猎刀和绳索,推门出去了。门关上的瞬间,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火塘里的火苗晃了晃。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月无垢独自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那一小片灰白的天空,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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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若是从前,这点伤势不过半日便能痊愈,如今却要熬上这么久。

但终究还是过来了,或许再过几日,她就能下地走动了。

她闭上眼睛,感应着后背的七枚堕仙印,封印依然稳固,纹丝不动。

这几日的屈辱与不便,似乎并没有让封印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或许这还不够。

或许真正的“堕”,并非这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升高,又渐渐西斜。月无垢靠在床头,时而闭目养神,时而望着窗外发呆。

傍晚时分,门外传来脚步声。

木门被推开,李根生背着一捆草药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只野兔,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意。

“月仙子,俺回来了,今儿运气好,陷阱里夹了只兔子,晚上给月仙子炖汤喝。”

他把东西放下,搓了搓手,开始整理草药。

他把草药一把一把地分开,用粗布包好放进角落的木箱里,一边整理一边念叨:“这是柴胡,这是葛根......都是好东西,月仙子的伤还得靠这些药养着。”

月无垢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整理完草药,李根生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红色的野果放在床边的条凳上。

“这是俺在山里摘的,红珠果,甜得很。”他拿起一颗在衣服上擦了擦,“俺先尝尝,没问题再给月仙子吃。”

说着,他把那颗果子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又拿起几颗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塞:“嗯,甜,这果子俺以前吃过好多回,只有冬季才有,现在最甜了。”

月无垢看了一眼那些红艳艳的果子,并未在意。这几日他每次从山里回来,总会顺手捎带些吃食,早已成了习惯。

李根生吃完果子便开始处理那只野兔,动作熟练地剥皮、开膛、清洗,不一会儿便收拾干净了。

“月仙子等着,俺这就炖汤。”他把兔肉丢进锅里添了水,又往火塘里加了几块柴,“炖烂了好喝,月仙子身子弱,得多补补。”

锅里的水渐渐沸腾,肉香弥漫开来。李根生蹲在火塘边看火,不时用木棍搅动一下锅里的汤。

渐渐地,月无垢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异样。

他不时地变换蹲姿,双腿极其别扭地绞在一起,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油汗。

那只握着木棍的手,还时不时地往大腿根部蹭去,又像触电般缩回来。

“呼......”他扯了扯裤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跳动的火苗,偶尔余光扫过月无垢垂在床边的裙摆,会猛地咽一下口水。

月无垢皱了皱眉,没有开口。或许是今日在山里奔波累了,又或者是火烤得太热。

汤炖好了,李根生盛了一碗端到床边:“月仙子,喝汤。”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带着一种压抑的粗喘。

月无垢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很鲜,带着肉的香气。

她慢慢地喝着,余光瞥见李根生站在一旁,眼白泛起了红血丝,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露出的半截脖颈上,那眼神有些浑浊,透着一股让月无垢很不舒服的热度。

“你怎么了?”她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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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根生猛地回神,像是被惊到了一样,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满手的汗:“俺......俺没事,可能是今儿在山里走得急,有点热......火烤的,火烤的。”

月无垢没有再问,继续喝汤。

李根生退到一旁,自己也盛了一碗汤蹲在火塘边喝着。

他喝得极快,仿佛喉咙里着了火,几口便见了底。

放下碗时,他的手还抖得厉害,碗底磕在石块上发出脆响。

他夹紧了双腿,身子弓成一只虾米,似乎在极力掩饰胯下的异样。

她放下碗看着他:“你确定没事?”

李根生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比方才更深了,那是种不正常的潮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俺没事,真的没事,月仙子不用担心俺。”

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裤裆处那一团明显的隆起顶起了粗布裤子,显得格外突兀。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慌忙弯下腰,用衣摆遮住,扶着墙壁往外走。

“俺......俺去外面透透气,月仙子先歇着,俺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推开门,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屋外的寒风。

月无垢望着那扇门,眉头微蹙。

他今日的状态着实反常,那极力压抑的粗喘,胯间那处极其突兀的异样隆起,还有那掩饰不住的......欲望。

她想了想,没有再深究。只要他不犯浑,那是他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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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屋外的风声呜咽起来。

月无垢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火塘里的火烧得不太旺,李根生出去之后就没回来添柴,屋内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

她裹紧了身上的兽皮,有些烦躁。

这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撞开。

“砰”的一声,李根生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他浑身是雪,却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涨红得吓人。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里挪,每走一步,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月无垢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借着微弱的火光,她看到他的眼睛通红如血,瞳孔有些涣散,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甚至挂着不受控制的涎水。

而最刺眼的是,即便隔着厚重的棉裤,他胯下那处依然高高耸立,硬得像块石头,随着他的走动在布料上摩擦。

“你怎么了?”

李根生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混乱的兽性与挣扎:“俺......俺不知道......浑身难受......要炸了......”

他扯了扯衣领,把外面的袄子脱了下来,依然觉得热,又把里面的衣服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赤红的胸膛。

皮肤上青筋暴起,心脏跳动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热......好热......啊......”

他扶着墙慢慢地走到火塘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裆。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那根东西被他自己的手掌勒得变形,在裤裆里顶出狰狞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高频颤动。

“月仙子......俺......俺是不是中毒了......”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地方......疼......涨得疼......”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那处几乎要撑破裤子的狰狞,眉头微微蹙起。

角落里的闷哼声越来越频,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不堪。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腰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配合着手掌的套弄疯狂挺动。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木屋。

月无垢躺在床上望着熏黑的房梁,面无表情,只是将被角攥紧了几分。

“月仙子......俺难受......浑身跟火烧似的......下面要炸了......”李根生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沙哑而急促,带着某种渴求。

月无垢没有回应。

“俺不是故意的......俺真不知道那果子......”

“你自己想办法。”月无垢的声音清冷。

李根生哑了,不敢再说话。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李根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月无垢闭上眼睛,不想管这个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角落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墙上。

月无垢睁开眼睛,看到李根生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走去。

他走得很慢,双手依然捂着裤裆,腰身佝偻着,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吸气。

“俺......俺出去......不碍月仙子的眼......”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汗水顺着下巴滴了一地。

他拉开门,寒风呼啸着灌了进来,吹得火塘里的火苗剧烈摇晃。

外面是漆黑的夜,风雪交加,什么都看不清。

李根生扶着门框,身子抖得站不稳,回头看了月无垢一眼。

“月仙子......俺走了......俺去雪地里滚一滚......兴许就好了......”

他迈出一步,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在雪地上。

月无垢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在雪地里挣扎着想要用冰雪去埋自己的下身,眉头微蹙。

若是他就这么出去,这一夜的风雪他未必能撑过来。

她需要他活着。至少在她能够走出这间木屋之前,需要这个人活着。

至于那药......熬一熬,总能过去的。

“把门关上。”

李根生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眼中带着几分希冀和迷茫:“月仙子......”

“我说,把门关上,你死在外面,这屋里没人生火,我也活不了。”

李根生愣了片刻,慢慢地把门关上。寒风被隔绝在外,屋内恢复了安静。

他踉跄着走回来,那种药力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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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仙子......求求你......俺真的撑不住了......”

一股浓烈带着麝香味的汗气扑面而来。

他跪在那里浑身抖得厉害,裤裆处鼓起一大片。

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却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始终不敢再近一步。

月无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某处,随即移开。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不可能。”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李根生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月仙子......俺求你......俺真的......”

“退下。”

李根生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身子缩了缩,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但他没有退开,而是蜷缩在床边,指甲在地面的泥土里抓出深深的沟壑。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火塘里的火渐渐暗了下去,温度开始下降。月无垢裹紧了身上的兽皮,不再看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根生跪在床边,身体的反应已经到了极限。他开始在地上打滚,双手不受控制地去撕扯自己的裤子,喉咙里发出类似哭嚎的声音。

“呃啊......不行了......娘......俺难受......给俺个口子......给俺个女人......”

他开始胡言乱语,意识彻底涣散,甚至开始对着空气耸动腰身,那种丑态毕露的模样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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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垢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脸涨得紫红,像是随时都会血管爆裂背过气去。

这绝不是普通的媚果。

她皱起眉头:“把你吃的果子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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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根生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只顾着喘息,已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在你怀里,拿出来。”月无垢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李根生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几颗被压扁的果子,颤抖着递了过去。

月无垢接过来借着微弱的火光仔细查看。

那果子红艳艳的,比指甲盖稍大,表面光滑,乍一看与普通的红珠果别无二致。

她翻过来,看到果蒂处有一圈细小的绒毛,还有一股极淡的甜腻香气。

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红珠果,是“合欢菩提”。

她在书院的药典里见过这种东西,外形与红珠果几乎一模一样,但果蒂处有绒毛。

此物性烈至极,若是没有进行宣泄,服食者会因阳气爆体而亡,死状凄惨。

她看了李根生一眼。一个在山里生活了七年的猎户居然会认错果子,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月仙子......”李根生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爬到床边,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俺求你......俺给你磕头......”

他真的把额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一下,两下,三下。

“俺知道俺之前混账......俺不该说那些话......俺不是人......可俺真的不是故意的......俺不想死......下面......下面要炸了......”

磕头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沉闷而绝望,伴随着他裤裆处那根东西顶在地面上的摩擦声。

月无垢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肮脏、粗坯、此刻又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男人,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恶心与厌恶交织,还有一丝被逼入绝境的无奈。

她可以不管他,让他就这么熬着,最后看着他血管爆裂而死。

可如果他真的死了......她一个人困在这深山木屋里,外面是茫茫雪山,最近的村镇不知在何方。

没有他,她极有可能死路一条。

可若是一直拒绝......

她看了一眼他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看着他不断往前凑的身子。

药性还在攀升,他的理智还能撑多久?

一旦彻底失控扑上来,以她现在这副残躯,未必能制住他。

即便最后勉强得手,少不了一番撕扯纠缠。

可是要她做那种事......她是是七境剑修,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

不如直接废了他下面,一了百了。

就在这个念头浮起的一刻,后背的七枚堕仙印忽然微微发热。

那股热意若有若无,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她,又像是在轻轻推着她,推向那个她最不愿面对的选择。

她的眸光微微一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玉德真人的话在耳边回响:“入了凡世,你便要体会那些从未体会过的东西......”

坠尘寰而登极。

原来这便是堕仙路,从云端跌落尘埃,沾染那些从未沾染过的污浊。

好一个堕仙路......

她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床边磕头的男人,沉默了许久。

久到李根生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久到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皮,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滴进眼睛里,显得格外狰狞。

“......抬起头。”

李根生愣住了,动作僵在原地,缓缓抬起头,满脸泪痕与血迹,还有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

“只此一次。”

她的声音很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我让你这辈子都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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