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门后的龌龊与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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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柳合市的鞭炮声早已停歇,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衬得屋子格外安静。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打在被褥上,映出两道并排躺着的身影。?

杨琳背对着冯绍原,眼睛盯着窗帘上的花纹,毫无睡意。

她攥紧了被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离开这里,逃离那个老东西的魔爪。?

“还没睡着?”身后的冯绍原翻了个身,伸手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刚要入睡的慵懒,“是不是还不舒服?”?

杨琳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绍原,我们……什么时候回宁江啊?”?

冯绍原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突然问这个?咱们才回来没几天,不是说好了陪爸妈过完初九再走吗?”他搂紧了些,下巴抵在杨琳的发顶,语气带着笑意,“难得回来一次,多陪陪爸妈,他们也想咱们。再说你这身体刚好转,再休息一段时间”?

“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再休息了。”杨琳连忙说,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些,带着几分急切,“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宁江那边还有不少事呢。”她只能找其他借口。?

冯绍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松开手,从背后绕到她面前,借着床头灯的光看着她的脸:“琳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总想着回去?”他看着杨琳眼底的慌乱,心里有些疑惑——以前每次回柳合市,杨琳都很乐意多待几天,这次怎么这么反常??

杨琳躲开他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子,脑子里飞快地想借口。

突然,她想起冯哲明年要高考,连忙说:“不是我有事,是小哲。他明年就要高三了,这可是关键时候,咱们早点回去,让他尽快适应学习节奏,别总在家放松,耽误了学习。”?

提到冯哲的学习,冯绍原果然犹豫了。

他知道高考对孩子的重要性,也明白杨琳一直很重视冯哲的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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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摸了摸杨琳的头发:“你说得也有道理,小哲确实该收心了。那这样,咱们年初六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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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六?”杨琳心里一急,还想再争取早点,可看着冯绍原认真的眼神,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妥协的底线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年初六就年初六。”?

虽然还要再等几天,但至少有了明确的离开时间,杨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她重新背过身,闭上眼睛,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盘算着——接下来的几天,一定要尽量避免和冯德忠独处,绝不能再让他有可乘之机。?

年初二,年初三,杨琳都尽量和冯绍原待在一起,没有给冯德忠任何可能的机会。

冯德忠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躲着自己,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却碍于人多,只能暂时按捺住。

年初四的柳合市还浸在年味里,窗外的鞭炮声淡了些,却依旧断断续续地响着,偶尔有孩子追跑的笑声顺着风飘进屋里,裹着一丝冷意,又很快被屋内的暖意消融。

家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暖融融的空气里飘着蒋秀兰早上煮的八宝粥香气,甜腻的味道还萦绕在客厅。

一大早,冯德忠就和蒋秀兰拎着精心准备的礼品出门了——要去给以前警局的老领导拜年,这是每年的老规矩。

冯绍原则提议带着杨琳和冯哲去逛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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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四的庙会最热闹,咱们去凑凑人气,也让小哲放松放松。”?

杨琳心里有些犹豫,可看着冯哲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吃过早饭,三人便出了门。?

刚到入口,就被挤得挪不开脚——整条街挂满了红灯笼,糖画摊前围满了举着棉花糖的孩子,捏面人的师傅手里转出栩栩如生的孙悟空,叫卖声、笑声、锣鼓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头晕。

杨琳跟在两人身后,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只觉得胸口发闷。

原本就没彻底好利索的身体,被人群的热气一裹,更是头晕得厉害。

她扶着旁边的树干缓了缓,脸色苍白地对冯绍原说:“绍原,我有点不舒服,先打车回家了,你们接着逛吧,别扫了小哲的兴。”?

冯绍原连忙扶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脸色这么差?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到家给我发消息,我跟小哲逛会儿就回。”他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看着杨琳拦到出租车,才放心地转身继续逛庙会。?

父子两人边吃边逛,在一个围满人的杂耍摊位,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冯绍原?真是你啊!”?

冯绍原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脸上有对特色的剑眉,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李建军”?

“老同学”男人笑着捶他一下,“好久不见啊,听说你这几年混得不错啊”?

李建军热情的拉着他的胳膊:“巧了,今天约了几个老同学,在前面的茶馆小聚,一起去呗,大家好好唠唠”?

冯绍原有些心动,转头看向冯哲:“小哲,你跟爸去茶馆坐会儿?跟叔叔们认识认识”

冯哲摇了摇头,手里的糖葫芦还剩最后一颗,他咬下糖衣,含糊地说:“爸,你跟叔叔们慢慢聊,”其实他心里还惦记着妈妈,怕她一个人在家不舒服,没人照顾。?

冯绍原也没勉强,知道少年人不爱跟长辈凑一起,便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发消息。”?

冯哲应了声,转身挤开人群往家走。庙会的热闹还在身后喧嚣,可他的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半个多小时后,冯哲回到家门口,按下智能锁的密码。

门“咔哒”一声开了,客厅里没人,电视却开着,播放着重播的春晚小品,声音挺大。

他换好鞋,刚要喊“妈”,就听见妈妈的卧室传来奇怪的声响——不是电视声,是混杂着压抑喘息和低声哀求的动静,黏腻又不堪入耳。

冯哲的脸瞬间涨红,又猛地变得惨白,血液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过去,主卧的门半掩着。

“嗯……别这样…嗯………绍原他们快回来了……求你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哀求像针一样扎进冯哲的耳朵。

“怕什么?他们逛庙会哪能这么快回?”一个老人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冯哲猛的推开半掩的门扉,眼前陡然一黑,随即血气上涌,母亲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白皙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一个头发花白、皮肤松弛的老人背对着门口,跪在母亲身后,随着身体的耸动,黝黑丑陋的阴茎正不断进出妈妈娇嫩的蜜穴。

“呃…啊…求你…”杨琳咬着下唇发出断续的呻吟,“…嗯……啊…轻点…”

老人粗糙的大手揉搓着杨琳丰满的臀瓣,将它们向两边掰开,以便更好地欣赏自己的进出。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粘腻的水渍,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冯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青筋暴起,母亲雪白的身体与老人黝黑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不堪入目的画面让他气血上涌,双目圆睁,眼底燃着灼灼怒意。

“放开我妈!”冯哲咆哮着冲向床边。

老人没来得及转头,肩膀就承受了一股巨大的推力,“嘭”的一声闷响,从床上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杨琳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修长的双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着淫液,当儿子温暖的怀抱将她包裹时,她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冯哲笨拙地搂抱着母亲,眉头微蹙,眼里满是焦急的担忧,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他能闻到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既有熟悉的体香,又有陌生的男人体液的味道,这让他既心疼又愤怒。

“妈,你没事吧?…”冯哲的声音都有些发紧,掌心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杨琳的情绪才稍微平复,她颤抖着指了指地板:“小哲,你……你去看看他……”

冯哲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地板上还躺在一个人。

他慢慢走过去,蹲下身,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花白的鬓角,赫然是他的爷爷冯德忠!

此刻他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躺在地上轻微抽搐。?

“爷……爷爷?”冯哲的眼里满是错愕与骇然,往后缩了缩,手指都在发抖,

“怎么会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推倒的竟然是爷爷,更不敢相信爷爷会对妈妈做这种事。?

杨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连忙对冯哲说:“小哲,快,把他的衣裤拿过来”?

冯哲这才回过神,连忙跑到床边,捡起冯德忠掉在地上的裤子和衣服,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帮冯德忠套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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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琳快速的穿好衣服,也挣扎着下床,两人一起用力,把冯德忠从卧室抬到客厅地板上。

“快,打120!”杨琳一边整理冯德忠的衣领,一边对冯哲说,“就说……就说家里老人突然摔倒,没意识了!打完120,再给你爸和奶奶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回来!”?

冯哲连忙点头,手抖着掏出手机,先拨通了120,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说明地址和情况;接着又给冯绍原打电话,语气带着急切:“爸,你快回来!爷爷在家突然摔倒了,现在没意识,我已经打120了!”?

电话那头的冯绍原一听,瞬间慌了,连忙说:“我马上回去!你们别乱动爷爷,等医生来!”?

挂了冯绍原的电话,冯哲又给奶奶打了过去,重复了同样的话。蒋秀兰在电话里吓得哭了起来,说马上就往回赶。

杨琳看着躺在地板上昏迷的冯德忠,又看了看惶恐不安的冯哲,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冯德忠会不会醒过来,也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但现在,她只能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好,至于后续……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热闹的春晚小品,可空气里却弥漫着压抑的恐惧,再也没了半点年味的温馨。

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像一道催命符,打破了屋子里的死寂。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屋里,把冯德忠抬上担架,匆匆往医院赶。

杨琳和冯哲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上,杨琳紧紧攥着冯哲的手,手心全是冷汗,眼神里满是恐惧。

冯绍原、蒋秀兰、冯婷婷夫妻俩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蒋秀兰一见到杨琳,就哭着抓住她的手:“琳琳,你爸怎么会摔了?他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啊!”杨琳低着头:“妈,我也不知道……我在屋里休息,听见客厅响了一声,出来就看见爸躺在地上了……”冯绍原皱着眉,没多问——冯德忠有高血压,有时会头晕,在家摔倒也不算意外。

他安抚蒋秀兰:“别着急,医生在抢救,会没事的。”

抢救室的灯亮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语气沉重:

“病人是突发性脑溢血,幸好送来得及时,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还在昏迷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不好说。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蒋秀兰一听,当场就哭了出来,冯婷婷也红了眼眶,冯绍原扶着母亲,脸色凝重。

没人怀疑杨琳的说法——冯德忠的高血压是老毛病,只有杨琳和冯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和慌乱。

病房里,冯德忠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响,平稳却冰冷。

杨琳站在角落,看着病床上的冯德忠,心里五味杂陈——恐惧、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不知道冯德忠会不会醒过来,如果醒了,又会发生什么。

而冯哲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指尖冰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推开门时的画面,还有那声沉闷的“嘭”响,像个噩梦,挥之不去。

两天后,杨琳母子两人拎着行李箱站在高铁站台上,冷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吹在脸上,却冻不醒她混沌的思绪。

冯绍原留在柳合市守着还在昏迷的冯德忠,临走前反复叮嘱她“照顾好小哲,有事随时打电话”。

高铁缓缓启动,窗外的柳合市渐渐缩小,最后变成模糊的黑点。

冯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手机。

他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雪景,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卧室里的画面——妈妈的狼狈、爷爷的龌龊、自己推倒爷爷时的愤怒,还有事后两人慌乱收拾现场的模样。

他想问,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能把所有疑惑都憋在心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杨琳坐在旁边,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的座椅靠背,被儿子撞破了那个不堪的秘密,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高铁抵达宁江站时,已是傍晚。两人沉默地走出高铁站,坐上出租车回家。

打开家门,熟悉的家具、墙上的全家福,一切都和离开前一样,却又不一样了。

杨琳瘫坐在沙发上,行李箱扔在旁边没动。

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年初四那天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冯德忠的狞笑、自己的哀求、冯哲冲进来时的怒吼,还有贾文强那张藏在视频背后的脸。

如果不是贾文强把那些视频发给冯德忠,冯德忠怎么会有把柄威胁她?

怎么会有后来的一切?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得她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杨琳看着镜子里眼底布满红血丝的自己,终于下定决心——她要找贾文强问清楚,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害她。

她拨通了贾文强的电话,对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油腻:“杨琳,怎么想我了?”

“我有话跟你说,”杨琳的声音冰冷,“找个地方见一面,就我们两个。”

贾文强沉默了几秒,笑着说:“行啊,老地方,悦来酒店的小包厢,我一个小时后到。”

杨琳挂了电话,换了件深色外套,她没跟冯哲说要去哪,只是留下一张“妈妈出去有事,中饭你自己解决”的字条,就匆匆出了门。

悦来酒店的小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杨琳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紧紧攥着水杯,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到心里。

门被推开,贾文强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是个会做龌龊事的人。

“这么着急找我,是想我了?”贾文强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杨琳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积压了几天的愤怒和委屈瞬间爆发,眼眶瞬间红了:“贾文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视频,是不是你发给冯德忠的?”

贾文强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视频?什么视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了!”杨琳猛地提高声音,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除了你,没人有那些视频!你为什么要把视频发给冯德忠?你知不知道,他用那些视频威胁我,对我做了什么?”

贾文强看着她气得发抖的模样,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问你,那个老家伙,死了吗?”

杨琳愣住了,她没想到,贾文强不问视频的事,不问她的遭遇,反而先问冯德忠的死活。

她看着贾文强眼底那抹隐藏的狠戾,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贾文强和冯德忠之间,还有其他恩怨?

“你什么意思?”杨琳的声音发颤,“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贾文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有仰头喝完,而是轻轻晃着酒杯,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抬眼看向杨琳,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算计:“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你不用管。你告诉我,冯德忠现在是死是活?”

杨琳看着他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想起冯德忠退休前是警察,贾文强在宁江做生意,两人看起来毫无交集,可贾文强对冯德忠的关注,却远超寻常。

她咬了咬嘴唇:“冯德忠还在昏迷,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怎么?你很希望他死?”

贾文强的手指猛地攥紧酒杯,指节泛白,眼神里的狠戾再也藏不住,:“他早就该死了。”他仰头喝完杯里的酒。

目光扫过杨琳泛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肩膀时,那狠戾又悄悄褪去几分,多了丝复杂的惋惜。

杨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疑惑更深,却也更愤怒。她咬了咬嘴唇,冷冷地说:“为了报复他,你就不惜把我推进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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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文强的动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着,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惋惜:“我倒希望他死,可他死不死,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大概是失去你了。”他的目光在杨琳脸上停留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惋惜,“杨琳,你漂亮贤惠,跟着冯德忠那么龌龊的一家人,可惜了?”

“龌龊?”杨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跟着笑落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贾文强,你也配提这个词?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她的眼泪跟着笑落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你的棋子?为了报复别人,就把我毁了,”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我告诉你,我绝不会跟你这种人再有任何牵扯!就算是毁了自己,也不会让你得逞!”

贾文强看着她决绝的模样,眼神闪烁了一下,放缓了语气,竟露出几分“温和”的姿态,试图挽回:“杨琳,别这么激动。我知道这次的事让你受委屈了,可你想想,一旦冯德忠这个老东西,醒过来,你该怎么办?”?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的口吻:“不如你跟冯绍原离婚,跟了我,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冯德忠那边我会处理,就算他醒了,我也能让他不再开口”?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蜜糖,听得杨琳胃里一阵翻涌。她没想到,贾文强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让她做情妇,用物质来践踏她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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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杨琳厉声嘶吼,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贾文强,“贾文强,你做梦!你这个人渣”?

水杯擦着贾文强的胳膊飞过,“哐当”一声砸在墙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贾文强的脸色变了变:“杨琳,你就不怕我把那些视频发到网上”?

“你发!”杨琳毫不畏惧,胸膛剧烈起伏着,“你尽管发!我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的?我倒要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贾文强像是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张了张嘴,却没再说出话。

他盯着杨琳看了几秒,眼神里露出一丝惋惜的表情,最后转身往门口走。

路过杨琳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杨琳,你会后悔的。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乖乖回来找我的。”

“砰”的一声,关门声在包厢里回荡,像一道惊雷。

杨琳是怎么从酒店回到家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出租车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映在她脸上,却暖不透心里的寒意。

推开家门时,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冯哲房间的门缝里漏出一点灯光,儿子大概还在写作业。

她没开灯,摸索着走到沙发边,瘫坐下来。

脑子里乱糟糟的,贾文强威胁的话语、冯德忠狰狞的脸……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直到客厅里的挂钟敲了十下,她才缓缓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卧室,连澡都没洗,就倒在了床上。

夜深了,宁江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杨琳迷迷糊糊地睡着,却很快坠入了噩梦——她又回到了柳合市冯家的卧室,冯德忠突然从昏迷中醒过来,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她,嘶吼着:“荡妇!你以为你能跑掉?我手里有你的视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她想跑,双脚却像被钉在地上,冯德忠粗糙的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拼命挣扎,喊着冯绍原的名字,喊着冯哲的名字,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冯德忠的脸越来越近,狞笑着伸手扯她的衣服,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噩梦重演。

“妈!妈!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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