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阴阳倒转(1 / 1)
初夏呼啸的暖风在稀疏的林间吹拂。一座被简单的木栅栏围绕起来的军营矗立在山林之侧,背靠着高山,斜睨着稍远处的一条小河。
营口,几名守卫的将士百无聊赖地拄着门,抱着手里的木杆长枪,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换岗还有多久啊?”
“娘的,你他妈才站了几分钟?又想着去妓营里乐了?”
“嘿嘿,你说呢?难得有这么两个不需要卷就能玩的女人,不趁着这机会好好玩玩,将来肯定后悔啊!”
“真那么好?”
“呦!你这话问的!我跟你说啊,我活了这三十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美的妞呢!要我说啊,比咱们出发前见到过的那些什么公主、郡主都要漂亮呢!尤其是活还好,那小屄、那舌头……哎……想一想我都要射了!”
“妈的,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还公主郡主呢?想狗屁……真那么好?”
“当然保真啊!据说这俩美妓还是姐妹呢,可要我说,一点都不像,哪有姐妹一个是黑发,一个是白发的?尤其是白头发的那个,嚯!眼珠子都是金色的!这明显是夷人嘛!”
第三第四个声音插了进来。
“看你那没见识的样!要我说,那俩贱屄肯定是姐妹!我就没见过眉眼那么像的两个人,说不定,是双胞胎呢!可能她们的娘是夷人,所以生下来两人的发色什么的不一样。要不是贱籍的话,就凭她们这姿色,不说给人家大户人家做个小妾,哪怕当个婢女陪侍也有的是人抢着要,哪至于现在被充作营妓,被千人睡、万人尝?”
“哎!我听说啊,是她们家有人犯了事,全家都被充作奴隶了呢!你看她们的动作,那明显是被调教过的,可不是一般营妓能比的!而且还整天都被绑着,连吃东西都是被放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那小手啊就没松开过……我看着都心疼!”
“你那是心疼吗?你那是馋她们身子!你下贱!”
“你不馋!你清高!有能耐今晚别让我在妓营里见到你!”
“那话又说回来了……”
忽地一阵疾风吹过,让营前的几人不由得遮住了眼。
少顷风息,几人乱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陡然瞥见远处巡营的士兵正在排队走近,赶忙互相提醒着站直了身子,装作在认真值守的样子。
妓营中,一张宽大的营帐里人声鼎沸,好像里面挤了几十号人一样,一阵阵调笑、起哄、嬉闹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声娇喘和痛哼。
几名负责清洁的营妓从帐篷附近路过,都是一脸鄙夷的神情,却也不敢停留,脚步都快了几分,生怕被卷进去似的。
一个宽脸大汉跷着二郎腿,坐在大帐帘门口外的一张木椅上,身前摆着一张长桌,时不时瞥一眼桌上的沙漏,打了个哈欠。
不多时,沙漏见了底。
大汉随手敲了敲手边摆着的一只铜铃,铃铛声恰好盖过营帐里的喧闹。
很快,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叹息响起,紧接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一名名士兵从帐篷中鱼贯而出。
“王头,时间就又到了?是不是你计算有问题啊?”
被称作王头的宽脸大汉早就习惯了这群兵痞的胡搅蛮缠,敲了一下桌上的大沙漏:“半个时辰加两刻钟,三炷香,绝对精准,不服你去找三炷香来试试,不过要是老子是准的,十天内你不准来玩霞奴和情奴。”
“哎哎哎!王头,俺就是嘴贱一下,哪有这意思。质疑谁也不敢质疑您老人家啊!”
“没这意思……还不快滚,净在这堵门,耽误事!”
“俺这就走,这就走!”
“滚蛋!”王头摆了摆手。
几分钟不到,里面的十几号人就都钻了出来,一个个满面红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王头见他们都走了,也不耽搁,从帐篷外抱起一只半人高的水桶,挤开帘门,钻进了大帐。
一股浓郁的腥臭精液味扑鼻而来。
王头自是见怪不怪,走到大帐中间,将大桶放下后,看向中间那两个垂着头的身影。
“哎呦呦,哎呦呦,你们是那个惨兮兮,老王我是那个劳碌命啊……”
宽脸大汉不成调子地哼唱着,舀起一瓢水,兜头冲霞儿浇了下去。
“呜……”
少女从半昏的状态中惊醒,身子摇晃了一下,却没法倒下。
仔细看去,可怜的少女的双臂反折在身后,小臂在身后平行并拢,手腕到手肘处被十多道金绳牢牢缚住,中间还有八字缠绕勾连固定,上身被捆成“羊”字,绳头在后心处收拢在硕大的绳结中,交错的绳子在腋下、肩头锁过,一枚枚小巧的绳结打在各个绳索交叉处,将绳子的每个部位都固定得结结实实,别说挣脱,就算有人想给她解开绳子,也得费上不小的功夫。
一根粗糙的麻绳穿过后心处的绳结,将霞儿面朝下吊在顶梁上,另一根绳子拴住少女的左脚脚腕,将她的大小腿折叠着捆起,吊在腰侧,将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光洁的右小腿勉强踮脚立在地上,显然这个高度是被特意留下的,让她既没法完全腾空,又不能脚踏实地。
小穴和肛门里插着两个粗大的木雕假阳具,应该是临走之前,哪个兵痞玩得不过瘾,又给她并不好过的营妓生活增添了一点没什么新意的调味剂——但胜在好用。
银白的长发和小巧的脸蛋上满是精液的痕迹,显然她这有异于常人的发色和瞳色并没有给她带来优待,反倒让这些家伙更加热衷于对着这些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乳房上满是乱七八糟的黑漆漆的手抓印,屁股蛋上也是差不多的巴掌印,一道道红彤彤的鞭痕在全身遍布着,小腹上的淫纹还在隐隐散发着微光。
另一边,叶情仰面被吊在半空中。
她的双手和霞儿以同样的姿势反绑在身后,几根麻绳穿过胸部中间的绑绳,将她提着胸口吊起,两条长腿的脚腕被高高吊在半空中,双腿分开差不多有120度,大大地张着胯,迎接着各种长短的肉棒。
小腹、阴阜上被射得满是白浊,穴口和肛门里还在不断地滴着黏稠的精液,后仰垂下的螓首也不曾幸免,唇角和发梢上也被黏液占领。
乳头上和霞儿一样,挂着两枚银色的乳环,乳环的两侧卡在那勾环乳环两侧的小珠内,用作配重,很是方便了这些糙汉子们的虐玩,不过这对她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叶情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一双眼睛大而无神,好像是个空壳子一样。
王头也把一瓢凉水浇在叶情头上,随后,又一瓢一瓢地把两女的全身都浇了一遍。
“啊……哼……嗯啊……”
“嗯嗯……噫……啊……”
两名少女不断地发出轻微的哼叫,虽然是被冷水浇在身上,可口中发出的呻吟却是一声比一声火热。
王头听得肉棒一阵勃起,无奈活还没干完,只能摇了摇头,从桶边拿起一块粗糙的抹布,在桶里沾湿,又拿起一只摆在帐篷里的人头大小的小桶,从大桶里舀了一小桶水,放在大桶旁,走到霞儿身边,从头发开始,一寸一寸地将少女的身体擦干净。
霞儿轻轻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淫贱的叫声,但那抹布与娇躯摩擦带来的刺激远远不是她被改造过的身体可以承受的,没有几下,小穴就已经开始了抽搐,小脑袋也高高地昂起,随着一阵高亢的呻吟,将一股股高潮液喷洒在地上。
好在王头早就知道她们的情况,自然不会让潮吹的喷液溅到自己身上,稍微让过了正面,手中的抹布根本没停,抹过俏脸,擦过玉颈,在乳房上揉捏几下,把上面的爪印擦净,再绕到后背,将肩胛和上臂摆弄一番,掰开小手,把每一根手指和掌心都仔细擦过,再将小腹上的精液除去。
掰开阴唇,将布子伸进小穴里扣弄几下,再对肛门如法炮制,随后抹过大腿,揉过小腿,将小脚丫也放在布子里捏揉一番,同样把脚趾都照顾到后,这才算是了结。
很快擦过一遍后,老王将抹布在小桶里摆净,又在大桶里沾湿后,继续擦起了第二遍。
少顷,三遍擦完,霞儿已经在此过程中又高潮了四次。王头也不把她解下来,转身迈了两步,走到叶情身前,擦拭起了她。
叶情的表现并没有比霞儿好到哪里去,同样很快就被擦拭的快感刺激得一遍遍高潮。
大张着的双腿内侧能看到少女的肌腱在拼命地收缩,将吊着脚腕的绳子挣得吱吱作响。
很快,三遍擦过。
王头将已经十分浑浊的小桶里的水随手泼在地上,随后又抄着桶,在大桶里舀了一下,这才将抹布在小桶里洗净。
霞儿见状,银牙紧紧地咬住,脑袋瞥到一侧,恐惧地闭上了眼。
只见那王头的手指变成了一条三指粗细的长蛇,蛇头扭过身,在大桶里沾了一下,将自己沾湿,随后对准霞儿的小穴,噗的一声,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
可怜的霞儿哪里还能承受如此巨物的侵袭,就算早有准备,也依旧是被插地高声惨叫起来。
好在这帐子的隔音效果好得有些异常,如此惨叫传到外面,也只有靠近帐篷的人才能隐约听到一丝声音,并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发现。
“嗯——啊——噫——啊——噢噢啊——啊啊啊————”
那蛇不断地在小穴里前进,很快就对准了少女半开的子宫口,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蛇身粗暴地将少女的敏感至极的子宫撑开,蛇头不停地在子宫里做着吞吃的动作,将里面积攒的精液吃下。
这种动作,自然少不了对少女子宫内壁的剐蹭。
可怜的霞儿痛的不断挣扎,螓首疯狂地左右摆动,小屁股不由自主地扭来扭去,可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却不断地往她的脑海深处涌动,一股股蜜汁不要钱地喷洒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噗!
“噫啊啊啊啊啊————————”
吃完后,王头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拔了出来。
霞儿发出一声惨叫,又是一阵潮吹,尿液混合着蜜汁像喷泉一样射在地上,腿绷得直直的。
少顷,高潮过去,少女一直撑着地面的左腿终于是彻底没了伸直的力气,和脖子一起放松了下来,被悬吊着的身子失去了支撑,让她整个人像是被吊在房梁上的一扇猪肉似的,无力地旋转、摆荡起来。
“啊啊啊啊——————”
另一边,叶情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巨蛇钻穴并非是为了折磨,却也是为了折磨她们而设计的。
青蛇大王安排她们进入人类的地界可不是为了让她们享福,反而是为了更加彻底的凌辱。
因此,更多、更有效率的奸淫无疑是重中之重,而每次轮奸结束后,尽快将她们清洗干净,预备下一次的轮奸,也是其中的一环。
这种清洁方式也因此出现了。虽然这会让她们更加的痛苦,但痛苦之后,只会有下一次的轮奸的痛苦等着她们,一茬又一茬,永远没有尽头。
王头就像一个熟练的老鸨,所有的工作,都是为了将叶情和霞儿卖出一个更好的价格——而卖的对象,当然是他的大王青蛇精。
青蛇精的要求只有一个,让她们越痛苦越好,痛的后悔出生、痛的甘愿为奴。
如今的双姝——叶情和霞儿即使没有被堵着嘴,也绝对不敢对那些前来轮奸她们的兵痞说出什么“求求你们救救我”之类的话,一年多的营妓生涯,让她们早已对这些人类丧失了信心。
又有谁能说,这里面没有王头的功劳呢?
“哼哼哼~哼哼哼~”
清洁干完,王头也放松了下来,一把提起大桶,将剩下的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叶情和霞儿身上,将她们浇了个透心凉。
紧接着,他将水桶丢在一旁,随手掐了个法诀,一道波光在帐篷内闪过,瞬间,整个地面连带着叶情和霞儿都变得干燥了起来。
王头显然对自己这个法术的效果十分满意,十根手指伸出,变成十条长蛇,扑上去,将吊住两女的麻绳撕得粉碎。
“啊!”
“嗯!”
扑通两声,叶情和霞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上的麻绳已经全都断裂,只剩下禁锢着她们上身的御女金绳还在,捆得极紧。
御女金绳当然不会被撕碎。
原本在捆缚之后,它的绳结是会自行融合的,为了不在人类世界里多事,如今这些绳结,还是王头专门控制着金绳留下的,当然,也只是装饰作用而已,如果那些人类想要尝试给双姝解绑,就会发现,无论他们怎么使力,绳结都不会有丝毫的松动。
默默为自己的聪明点了个赞,王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早已习惯了一切的霞儿和叶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连忙挣扎着跪立起来,膝行到男人身前,一个用嘴叼开他的裤带,另一个咬住裤边,给他将外裤脱下。
王头的里面什么也没穿,粗长的肉棒挺立而起,戳在两女的脸间。
少女们顺从地俯下身,用嘴唇亲吻着男人的肉棒,伸出香舌,从阴囊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那根阴茎。
霞儿的舌尖从系带上划过,叶情的香舌则从背面滑动着,两张樱唇吮吸着棒身,最终,由叶情先一步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轻轻向前伸着脖子,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噢……这才对嘛!”
王头在叶情的喉咙里冲刺了几下,又将肉棒拔出,粗暴地插进霞儿的口中,一边感受着香舌裹住龟头的侍奉,一边搂着她的后脑勺,径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享受了喉口嫩肉的紧缩感后,紧紧地摁住她的小脑瓜,不让少女将肉棒吐出,一直到她的小脸憋得通红,这才将她放开,转而插进另一个少女的口中。
“哎哟?一龙双凤,你倒是很会享受嘛!”
一个声音忽地从身后响起。
王头陡然一惊,肉棒都缩了缩,赶忙回过身去,只见一个彪形大汉立在身后,满脸戏谑地看着他。
认出来人是谁,王头松了口气,回过头,一边继续在霞儿的口中抽肏着,一边说道:“我的鳄鱼头领啊,你差点把我吓得萎了!怎么了,不是说没有特殊的情况不要联系吗?如今你亲自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鳄鱼头领化成的男人嘴上扯出一个变态一样的笑容:“那当然是有要紧的事了。那个时间快到了,大王让我将这两个贱奴带回去。事急从权,来不及跟你提前说,只好我自己来了。”
王头“哦”了一声,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噗噗两声,将精液射进霞儿口中,督促着她将精液全都咽下后,这才抽出肉棒,在两女的脸颊上甩了甩,这才穿起裤子。
“可是预计的日子,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当时大王交代的,是让我直接前往落虹幻境,在那里进行交接啊。”
“是吗?”鳄鱼头领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道,“计划有变,到落虹幻境再交接就太危险了,万一被人截获,青蛇大王可能来不及出手,所以要我提前来取。怎么,有什么不方便吗?”
“这倒不会……”
王头回过身,从叶情和霞儿脖子上的御女金环上抽出一截绳子作为牵引绳,将她们拉着站起,看向鳄鱼头领。
“走吧!”
鳄鱼头领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让你看着这两个葫芦女奴,你这可是监守自盗啊!”
王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多想:“得了吧,整个洞里,谁没有玩过她们几百上千遍,老子一个人被派到这灵气稀薄的地方,再不玩玩她们,哪还有乐子可言啊!”
“确实,确实!”
鳄鱼头领点点头,朝帐篷出口的方向指了指:“走吧,不会要我带路吧?”
“那不至于!”牵着两女,越过鳄鱼头领,一马当先地向外走去。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王头刚想要转头,却发现自己胸前透出来一柄明亮的刀,刀尖上还挂着几丝绿色的血液。
一阵剧痛袭来,王头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只见鳄鱼头领的那张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劈手夺过王头手里牵着的绳索,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你……你……不是……”
“真是辛苦你了,还有,安息吧!至于这两个女奴,我就替你接手了,不用客气!”
男人的脸迅速变化,变成了另一张王头不认识的脸庞,王头口中吐出鲜血,力气飞快地消失,他抬起一只手,想要做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指了指陌生的男人,头一歪,失去生机,现出了原形,是一只雄蛇精。
“哈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陌生的男人一牵手中的绳子,被勒着喉咙的叶情和霞儿一阵踉跄,被迫跪在了男人面前,“贱奴们,从今往后,老子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了!听见没有!哈哈哈哈!!”
伴随着男人的笑声,一阵闷雷从天空中炸响,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将两名跪在地上的性奴的眼前映得一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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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彩虹是有尽头的。
而这所谓的落虹幻境,便是那彩虹穷尽之处。
当然,这传说是唬人的。彩虹没有所谓的尽头,不过落虹幻境中,却是有着无边的霞光和虹光,好似真正的彩虹尽头一样。
不过,由于其中灵气稀薄,虽然景色优美,却并不适合修士长居于此,因此纵然名声在外,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而已。
如今更是被妖精占据,男女修士途经此地,反倒是危险重重,久而久之,竟成了某种禁地一样的存在。
“谁能想到,这地方,竟然是妖界百年一度的性虐大会的召开地点。美奴、宝器,果然如此的话,倒也不负这美景之名。”
青蛇精站在幻境入口,身后跟着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又有四五个小妖随行,轻轻叹道。
“哈哈哈哈!青蛇大王,两年不见,居然有如此雅兴啊?哈哈哈哈!”
粗犷的笑声从天而降,三道金光从天而降,其中一道正是那金雕妖王,他落在地上,化作金袍壮汉的模样,朝着青蛇精拱了拱手。
“金雕大王,久违了。”
“久违!”金袍壮汉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两人,他们同样是体形彪壮的大汉,一人穿黑袍,一人穿灰袍,眉宇间满是凶煞之气,眼神倒是还算平和,“我来给青蛇大王引荐一下,这两位是我的结义兄长,黑狮大王,灵象大王。二位兄长,这便是那位青蛇大王。”
“见过两位大王。”青蛇精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
黑袍大汉打了个哈哈:“早就听闻青蛇大王功参造化,数年前破入极境之时,漫天紫气,着实令人印象深刻,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呐!”
“大王过誉了。”青蛇精随口应道,旋即又看向交往稍多的金雕妖,“我们在此闲叙,却不知这大会何时开启?”
金雕妖王笑了笑:“大会开启在即,我等三人也是来此参会,只是不知,青蛇大王的性奴,可曾带来了?”
青蛇精掩唇轻笑:“金雕大王说笑了,此前蒙大王亲自上门来请,已是愧受,既然参加这性虐大会,我又岂能空手前来。三位请看!”
一朵粉色莲花从青蛇精腰间滴溜溜地转出,浮在掌心,女妖精手掌一挥,莲花浮起,一道粉光从莲花底座上射出,两个赤裸的娇躯从中浮现。
叶情和霞儿背对背靠坐在一起,双臂俱是反扭在身后,被金色的绳子紧紧捆缚着,脚腕上的御女金环之间连着约二十公分长的金链,确保她们无法自由活动,双眼上蒙着眼罩,小嘴里塞着口球,娇喘连连,香汗满身,银色长发和黑色长发互相贴着,显然之前的处境并不轻松。
“这……”
金雕妖王三人看着两女,明显愣了一下,金雕妖王反应最快,连忙说道:“哎呀,不管看到几次,这两奴还真是让人惊艳,是不是大哥二哥?”
“……是极是极!”
两妖回过神来,连忙附和道。
青蛇精也不见怪,看向三妖道:“不知三位大王的性奴又在何处呢?”
金雕妖王咳嗽一声,伸手一引:“我等来得稍早,已经让手下带着贱奴们先行进入幻境之中了。青蛇大王,不妨移步屈尊,随我等入内,算算时间,开幕仪式也快要开始了。”
青蛇精眼珠一转,心中自有计较,当下莞尔一笑,点点头:“那就有劳大王带路了。”
“不敢,请!”
“请!”
三名妖王一马当先,青蛇精挥了挥手,莲步轻移,跟在后面,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紧随其后,其余的小妖上前,将叶情和霞儿扶起,两妖负责一人,押着她们,跟上青蛇精等人,从幻境入口鱼贯而入。
几步之间,好似天地倒转。
幻境的内部,脚下是一片雪白的云朵。
道道霞光从云下投射而出,云朵此起彼伏,好像片片山峦一般,天空一片碧色,一道虹桥凌驾其上,彩虹好像真的有了尽头,虹桥的末端,落在不远处的一片云中。
“好景致,不似幻境,好似在天上!”青蛇精像是有感而发一样,叹了一声。
永久地址yaolu8.com“大王喜欢便好。如若不然,我等岂非白费心力。”金雕妖王在前方引路,并不停步,随口应道。
身后,幻境的入口已然消失不见。
青蛇精略略回眸,对此也不在意:“我都已经进来了,明人不说暗话,诸位还要装到几时啊?”
“哈哈哈哈!”金雕妖王仰头大笑,其余二妖也跟着笑了几声,与青蛇精拉开数米距离,转身看向她,“大王还真是机敏。不知小王哪里露出了破绽,竟让青蛇大王防备至此啊?”
青蛇精冷冷一笑,其间的风情却没有任何人敢去欣赏:“几乎哪里都是破绽呢!其余的本王也懒得多说,单单说说最近的那个,如果我没有记错,我那灵韵山千蛇洞中,应该没有一头大象、一只狮子吧?我这二奴几乎从未离洞,不知两位大王从何处见过?哪里来的‘不管看到几次’呢?”
黑狮妖王扯开嘴角,又笑了一声:“如此说来,竟然是我跟二弟露了破绽?”
金雕妖王摆摆手道:“哎,大哥不必自责,主要还是小弟漏了太多破绽,导致青蛇大王过于警觉,不然,仅凭一句出自我口的恭维之话,哪里算得上什么破绽。”
“不过我倒是十分好奇,既然明知是计,青蛇大王为何还要以身犯险呢?”灵象妖王抱着双臂,看向青蛇精。
青蛇精抬起素手,轻轻捏了捏下巴:“还不是金雕大王给我的诱惑实在太大。如今本王只有一个问题,那引我前来的所谓奴心蛊,确有其事吗?”
三名妖王对视一眼,齐齐哈哈大笑。
“看来青蛇大王果然是醉心修炼,无暇他顾啊!竟然真的不知此虫?也罢,事已至此,还是让小王来给青蛇大王解释一番。”
金雕妖王开口道。
青蛇精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抬了抬手:“请。”
“那奴心蛊王和奴心蛊之事自然是真的。或者说,曾经是真的。
“奴心蛊王修炼有成,又以蛊虫控制了不少仆从,一时间风头无两,每隔百年,便召开一次性虐大会。不过,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
“五百年前,当时的金蛇蝎子两大妖王遭遇天谴,被一座从天而降的葫芦山镇压,一时间群妖震惶,那奴心蛊王也不敢冒险,自此,性虐大会停办。
“而差不多三百年前,其躲藏之地,也就是这座落虹幻境的出入之法被几位妖王得知。须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奴心蛊可摄人心魄,奴役生灵,虽然蛊王只将其视为性奴玩乐之用,但对其他妖王来说,此物实在过于可怖。只是无奈此前难觅其踪,蛊王身边又有不少大妖守护,难以下手。如今既然有了机会,众妖王自然不会放过,群起之下,那蛊王如何能逃?早已身死道消了。
“随着蛊王身死,所有的奴心蛊也随之死去,失去了效用,天下也再也没有了这所谓的奴心蛊。
“只不过,其后的这些事,只是我们这些妖王之间的秘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青蛇精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婉转的笑容:“也就是说,今日此时此刻,也恰如彼时彼刻?”
“大王明白便好。这两名葫芦性奴,若我所料不错,便是那天谴金蛇的葫芦山中的精华所化,实乃是天上的仙子下凡。虽然不知青蛇大王用了什么手段,能将这两位仙子调教成奴,短短几年时间,就凭借采补她们登临极境,若能将这二奴吃干抹净,飞升岂不是易如反掌?如此极品的无上鼎炉,只由大王一人掌管,恐怕难以服众吧?”
“呵!”青蛇精轻蔑一笑,“我的性奴,如何处置,与尔等何干?”
黑狮妖王也跟着哈哈一笑:“说得好!既如此,我等手中之奴,也与青蛇大王无关了?”
青蛇精的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摇了摇头:“不知黑狮大王是指什么?”
那灰袍的灵象大王也跟着笑道:“大王法力高深,可惜,在这幻象一道上,还是略有欠缺。你手中这两奴,真的是葫芦性奴吗?如果二奴真的还在你手上,你真的还需要来赴这鸿门宴吗?”
啪啪!
黑狮妖王拍了拍手:“带上来!”
不远处的云雾涌动,两只毛脸小狮子精押着两道娇美的倩影,从云中走出。
两名性奴全身被金色的绳索紧紧捆绑,双臂反折在身后,两个乳头上穿着银色的乳环,金色的绳子从乳环上穿过,向下穿过阴环,又扩成一组绳编,紧紧地盖住了下身的蜜穴和肛门,双腿并拢在一起,被金绳从大腿根部一直捆到脚掌,好像一条蛇一样,没法左右扭动分毫。
嘴里塞着一枚金绳编织而成的硕大口球,将整张小嘴填得满满当当,绳子勒过脸颊,在脑后融为一体后,再分别向上向下延伸出去。
向下的绳子连接在金色的项圈上,固定住绳子的位置,向上的绳子绕过发根,将二女一黑一白的秀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再绕过头顶,反折到面前,从鼻梁两侧分成两股延伸到唇边,一起形成一个马具口塞的结构,将口部封锁的十分严密。
“请问青蛇大王,可还认得这两人?”
青蛇精状似毫不在意,轻蔑地扫了一眼,道:“三位大王,你们不会觉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名和我家贱奴长得有几分相像的性奴,就能假装她们两人了吧?若你们的眼睛不瞎,就该知道,我家的那两名贱奴此时就在我身后,可不是随便什么货色都能够假冒的!”
“哈哈哈哈!青蛇大王,何必呢?正如你所说,这两个贱奴岂是随便两个人就能假冒得了的?你的这手幻象术,还需要多练一练啊!”
灵象妖王忽然一抬手,一道莫名的波动就朝着青蛇精身后,那被夹在小妖之间的两名少女吹去。青蛇精跟着一挥手,将这道波动拦下。
“灵象大王,未免有些不讲理了吧?纵然真是那所谓的性虐大会,也还轮不到你们随便碰我的性奴!”
黑狮妖闻言,仰天长笑一声,看向青蛇精:“还称你一声大王,那是我们礼貌,还望青蛇大王不要不识好歹!事已至此,我想也不必跟你多绕圈子。本王也不怕告诉你,这两名贱奴,正是本王亲自从清河岸边的那座人类军营中劫来的!只不过,你这手封印术还是有点东西,这两个贱奴自被劫后,身上的绳索自行捆绑,封住了所有我们可以用的穴。”
“不能性交,便无法做鼎炉。今日你既然入了这幻境,就别想轻易出去。识相的话,将操纵贱奴的法诀、调教驯化之法一并交出,再以真灵起誓,永世不与我等为敌,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连那奴心蛊王都饮恨于此,就算你青蛇大王法力再强,也不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身死道消,岂不可惜?”
金雕妖邪邪地笑道。
青蛇精眯了眯眼,不屑地道:“就凭你们三个?”
“哈哈哈哈!当然不止他们三个!”
一声长啸,白云之后,又跃出三道身影,落在青蛇精一行人侧面,青蛇精目光扫去,竟是一只金蟾精、一只鳄鱼精,以及一只狼妖。
“哟,鳄鱼头领,你看,是你亲戚。”青蛇精调戏般地侧头,示意了一下身后跟着的鳄鱼头领。
鳄鱼头领眼神微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是没说什么,显得十分不屑。
青蛇精浑不在意,哈哈一笑:“六个妖王,好大的阵仗,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好让我开开眼界!”
那只狼妖王嘻嘻一笑,踱着步子,走到被小狮子精押着的叶情身前,手指一挑,勾起她的下巴:“对付你,我们六个足矣!毕竟这贱奴只有两个,人数再多,若是不够我们分,岂不是自乱?你也不必担心还有其他人埋伏,我们六对一,就算你有翻天的本事,也别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呜呜……”那个叶情轻哼了两声,浑身颤抖,好似在怕些什么。
青蛇精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
“看了,是真的全都在这里了。”
青蛇精喃喃道。
“你说什么?”唯一没有化作人形的金蟾精趴在地上,喝问道。
“呵呵呵呵!我说,你们这些自不量力的虫豸!竟然敢打老娘的主意!你们埋伏我?是老娘我,要让你们全都死在这儿!”
青蛇精猛地提高音量,一掌拍出。
数十条虚幻的青蛇从掌心窜出,均匀地朝着六名妖王卷去。
金雕等妖大惊,它们如何想得到,在这种被围攻的情况下,青蛇精居然还敢主动出击!
当下,各个妖精自用手段,金蟾一口毒烟喷出,狼妖挥舞利爪,金雕展翅,一道道妖力激荡,将那群青蛇撕得粉碎。
“好胆!”
黑狮一个纵跃,径直来到青蛇精头上,手爪一翻,劈头盖脸地朝青蛇精头顶抓去。
青蛇精邪笑一声,腰间的百宝囊微光一闪,一面盾牌从中浮现,向上一撑,当啷一声,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轻易防住。
“呵呵呵呵!就凭你们?当年的霞奴比你们这些垃圾强了何止百倍,连她都栽在老娘的手里,如今本王更是已达极境,岂是你们能够匹敌?若非要将你们这些渣滓全都引出来一网打尽,老娘哪里需要跟你们在那里虚与委蛇?给我滚开!”
青蛇精一口毒雾喷出,朝着近在咫尺的黑狮精罩去。黑狮一击未能建功,还在震惊,见那毒雾喷来,连忙一个大跳,远远地拉开距离。
“住手!”
灵象妖王高声喝道。
青蛇精眼睛眯起,盯向他的方向。
“我想就算是你,飞升的天劫也不是十拿十稳的吧?留着这两个贱奴的性命,就是想等天劫降临之前,食之以全飞升之用吧!如果还想她们活着,我劝你最好少动!”
长长的象鼻卷在被狮子精手中的霞儿脖子上,威胁道。
“嗤!”
青蛇精从鼻孔里喷出笑声:“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底牌,竟然想用一个贱奴威胁本王?且不说你能不能杀死葫芦贱奴,你仔细看看,你那条废物鼻子里卷的,究竟是什么?”
敌方六妖一惊,青蛇哈哈大笑,嘭地打了个响指。
只见那被金绳捆住的两名少女一阵变幻,变成了另外两名同样有几分相似的娇俏少女,周身没有丝毫绳索捆缚,只是,那副模样显然和真正的叶情、霞儿相去甚远。
“什么?”
若是霞儿在此,她一定可以认出,六大妖王手中性奴中的一张脸,正是她当初刚刚诞生,背叛了她的小蝴蝶!
那小蝴蝶当初被青蛇精贬为淫缚性奴后,便在妖洞中同样受尽了各种淫刑和性虐,虽然比起叶情和霞儿稍显不足,但也同样是沦为了妖精们手下随意蹂躏的便器玩偶。
而小蝴蝶当初本就是背主求荣,她所背叛的最初的百花谷主人,自然也早早地沦为了妖精们的玩物。
如今被灵象妖王勒住脖子的那名少女,正是她曾经的主人——灵蝶妖魅儿。
“老娘早就知道你们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我千蛇洞前几年多有小妖投靠,又如何会猜不到里面可能会有你们的间谍?当初霞奴和情奴这对姐妹被送往人间调教,老娘我同时还送出了这么一对假姐妹,作为她们的替身。在洞内散出消息,透露所在地的,当然是假的这一对了!如今,还想用她们来威胁我吗?哈哈哈哈!”
青蛇精的百宝囊又一闪,一根闪烁着雷光的长鞭抽出,凭空一甩,一道道雷光迸射而出。
金雕妖口中吐出一枚宝珠,四周狂风大作,竟是吹动了那几道雷光,让雷电扩散开来,打在空处。
“呵呵呵呵!幻象术这一手上,你还需要多练练啊!”青蛇精对着灵象妖王嘲讽道。
象妖一口钢牙几乎咬碎,眼中凶光一闪,长鼻收紧,只听嘎巴一声,作为霞儿替身的魅儿瞬间被扭断了脖子,一双抱着象鼻的小手瘫软下来,失去了力气。
象妖一甩鼻子,将她丢在一旁,再也不想忍耐,径直朝着青蛇精扑去。
金蟾精、黑狮王等人自是不甘落后,围攻而去。
青蛇精呵呵一笑,几件法宝飞出,与众妖战在一处,离进来的地方越来越远。
那鳄鱼精眼珠一转,嘴角轻轻咧开,暗自想道:“我们手里的是假的,她手里的那两个应该就是真的了!且看我来个暗渡陈仓!”
眼见那原本跟在青蛇精身后的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的注意力都在青蛇精身上,和身后的小妖与双姝离开了几步距离,鳄鱼精手持一柄鳄齿钢刀,隐息藏气,悄悄地绕到了看押着青蛇精带来的叶情和霞儿的那几只小妖身后。
“给我死来!”
“什么?啊!”
几只小妖哪里是这种妖王的对手,只一个照面,便被鳄鱼精砍得七零八落,尸块洒了一地。
鳄鱼精哈哈一笑,伸手将两名性奴揽在怀里,身形暴退,边跑边笑。
“哈哈哈哈!还是本王技高一筹,现在,仙子鼎炉是我的……扑哧哇!”
笑声未落,一柄大斧好像凭空生出来的一样,拦腰砍在了鳄鱼精的腹部。
鳄鱼精痛得一口鲜血喷出,刚欲低头,另一柄长剑已经自下而上捅穿了它的长吻,那剑尖径直扎进鳄鱼精的脑中,使劲一搅。
可怜鳄鱼精数百年修为,连对手都没有看清,便已经身死道消,现出了原形。
原本被它抓在手中的“叶情”和“霞儿”飘然落地,身上的绳索好似不存在一样,根本没有限制活动的作用。
紧接着,两女的身形一阵模糊,变成了一大一小两只妖精,观其相貌,正是青蛇精手下的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
“大王果然神机妙算!”
“那是自然!呸!亏你这妖还跟老子我是同族,笨成这样,也敢来偷人!”鳄鱼头领啐了一声,和马蜂总管对视一眼。
“我等既然现了身形,作为伏兵已无意义,不如去襄助大王!”马蜂总管高声道。
“大王,我们来了!”
鳄鱼头领手持两把板斧一马当先,马蜂总管提着复刻版的刚柔阴阳剑紧随其后,朝着围攻青蛇精的五大妖王杀了过去。
战场中央,青蛇精又是一口毒雾喷出,将众妖王逼退,成功跟马蜂总管和鳄鱼头领汇合。
分心关注战场的灵象妖王啧了一声,低声骂道:“鳄王那个蠢蛋!我都告诉他那是假的了!”
金蟾妖王深吸一口气,吐出一阵风,将青蛇精吐出的毒雾吹到远处。
“可能是因为你没看出来咱们手里的那两个是假货,让鳄王觉得你是个啥也不懂的傻逼,对你的判断不那么信任。”
灵象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才是个傻逼!为什么不把毒雾吹到青蛇那边?”
金蟾妖王宽大的蛙头微微抬起,顿了几秒,抬起两只前爪一敲:“对啊!”
“对你们妈!”
狼妖王被一道冲击打得倒飞到两妖身边,翻身落地,现出巨狼模样:“再不出手,我们就要被那娘们打死了!”
说罢,也不管金蟾和灵象,一个饿狼扑食,朝着青蛇精跃去。
金蟾妖王和灵象妖王又对视了一眼,互相耸了耸肩,拉开了点距离,金蟾周身射出道道金光,向着青蛇精激射而去,灵象也抬起一只手,四周的云雾随之变幻,凝聚出一条白云象腿,从天空中轰然踩下。
马蜂总管见状,手中的仿版刚柔阴阳剑一扬,剑刃变得极长,在半空中织成一条“剑网”,将那白云象腿拦住,让它不得存进。
鳄鱼头领更是手提两把板斧,鱼跃向前,迎着漫天金光,将它们劈得粉碎。
“想动我家大王,先过我们这关!”
金蟾啧了一声:“没天理啊!看看人家,手下的两个头领,居然也是妖王。我就说咱们再不进取,迟早被后辈拍在沙滩上啊……”
灵象妖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声:“你以为咱们现在在做什么?不就是想用那两个鼎炉‘进取’一下吗?叽叽歪歪,那只马蜂交给你了!我看见它们就烦!”
“好……好……劳碌命哎……”
青蛇精那边。
黑狮妖王双爪上泛火,金雕妖王双翅带风,更兼一头巨狼左冲右突,将青蛇精围在中间,好不热闹。
青蛇精手持那面吞火盾牌,手中雷鞭舞得密不透风,道道雷光激射,一柄柄长剑、大锤等武器在空中翻飞,朝着黑狮三妖砸去。
“妈的!这娘们好生凶残!若是一人碰上,怕是真的讨不了好!”
狼王一边躲开雷鞭的抽打,眼见旁边的大锤朝着自己的腰砸去,赶忙一个侧跳避开,双爪再次挥出爪芒,朝着青蛇精的背后撩去。
青蛇精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水蛇腰一扭,便将这一击避开,手中长鞭好像活过来一般,朝着狼王卷去。
黑狮从斜刺里窜出,一爪将鞭梢劈开,口中吐出一团火球。
女妖精不慌不忙地将盾牌挪过来,那面吞火盾牌当年连霞儿的烈焰都能抵挡,哪里是这黑狮的火可以突破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火球消失在盾牌的嘴巴里。
那盾牌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这便是极境吗?”
黑狮叹道。
金雕嗖地从半空中掠过,停在巨狼和黑狮上方:“我看倒未必是法力强弱,倒是法宝精妙。那枚百宝囊还真是棘手。大哥,狼兄,事到如今,显本相吧!”
黑狮掰了掰手指,捏得嘎嘣响。
“早该这样了!”
说罢,身体微伏,化作了一头二十多米高、四五十米长的黑毛巨狮。
金雕也长啸一声,身体化作一道金光,露出了巨雕本相,双翅一展,竟也有四五十米的翼展。
早已变作巨狼样貌的狼王也跟着长啸,身体逐渐变大,最终只比狮王小了几米。
三头巨兽环绕之下,青蛇精切了一声:“莽夫就是莽夫!也罢,老娘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说罢,将腰一摆,化作一条近百米长的青色巨蟒,蛇头高昂,蛇信从嘴角轻轻吐出,那张蛇脸上满是不屑。
蛇尾一摆,那白云般的地面轰然作响,像是听到发令枪一样,狮、狼、雕三妖一齐,朝着青蛇精扑去,开启了第二战。
最初跟在青蛇精身后的“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还站在刚刚进入幻境的地方,一直没有挪动,只是无言地看着战场。
可既然真正的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正在和金蟾妖王它们交战,这两个……又是谁呢?
强烈的灵力波动随着激烈的战斗在幻境中激荡。
终于,有一道震动波及了这里。
两名“妖精”一阵踉跄,跌坐在地,身体表面泛起阵阵幻术破碎的涟漪。
没有多久,幻术彻底崩溃,两具白花花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一个黑发黑眸,一个银发金眸,面容却有八分相似,赤裸的娇躯好似羊脂玉一样白皙晶莹,双臂一模一样地被反折在身后,呈后手观音的姿势,手掌相对,被金色的绳索牢牢地捆住,双脚之间连着一条金色的锁链,与脚踝上扣着的金环紧密相接。
脖子上的金色项圈上各自留着一根牵引用的金绳,耷拉在少女们被绳子束缚住的胸部上。
小腹上淡粉色的淫纹和颈后同样的淫纹散发着莹莹的幽光,乳头两侧粉白色小珠之间,套着充满了金属色泽的金色乳环,将两颗乳头的根部紧紧勒住,强迫它们始终维持着挺立的姿态。
阴蒂也和乳头是相同的待遇,高高翘起的小葡萄好似渴求被亲吻一样,随着身体的抖动,微微发颤。
这两人正是真正的叶情和霞儿。
以青蛇精的脾气,在明知有人在图谋这两名女奴、对手的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必然是不会放心将她们放在外面,承担着被偷走的可能的。
而在几重陷阱幻术的遮掩下,这两名绝色性奴,竟然一直是以手下的姿态,被牵在青蛇精身后,寸步不离!
叶情的神色依旧有些恍惚。
虽然过去的一年多中,是魅儿和小蝴蝶在清河大营里遭受轮奸性虐,却并不代表霞儿和叶情就好受了分毫。
她们同样被囚禁在另一座远离清河的营寨中,隶属于交战的另一国,由另一名妖精管理着,遭受着和魅儿与小蝴蝶同等、乃至更加惨烈的凌辱和虐待。
可怜的叶情的精神早就被折磨得无比脆弱,一次次的精神崩溃后,即使是葫芦仙体,也没法完全治愈她的精神创伤。
霞儿像一条可怜的小狗一样,轻轻挪动着身子,倚偎在叶情身边,看着那双空洞的眸子,忍不住泪流满面。
刚刚她们被青蛇精下了命令,不准动弹,只能那样站着。
在遭受过“假救援”的欺骗后,青蛇精和马蜂精还设计了数次不同形式的欺骗。
每一次,别说露出想要逃跑的念头,但凡表露出一丁点违抗过往的命令,或者对不在场的主人有丝毫的不敬,就会遭受十分严厉的淫刑。
事到如今,青蛇精的命令对她们来说,就是绝对的。
即使是在这样的状况下。
但是……跌倒不是她们可以控制的……
虽然一定会遭受处罚,但是这种姿势下,凭借她们被改造过的身体,是不可能自己站起来的……
姐姐……姐姐……
贱奴……该怎么办啊……
天崩地裂般的战场并没有让霞儿和叶情投过去一丝目光,她们已经完全不敢相信身边发生的一切了。
少女性奴的眼中,只剩下了那名因葫芦姐妹而血脉相连的姐姐,那种可以勾起她最后一丝勇气的悸动告诉霞儿,只有这位同样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性奴姐姐,才是唯一可以认定的真实!
情奴……姐姐……
霞儿的粉唇印在了叶情的唇上,两名少女性奴的香舌在口中纠缠,乳房挤压着乳房,被改造得敏感至极的口腔,传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快感,让两名少女的娇躯颤抖的更加剧烈。
“唔……嗯唔……嗯!!!”
少女们修长的腿纠缠在一起,虽然被脚上的锁链限制,但依然互相夹得紧紧地,在这白云般的幻境大地上,齐齐冲上了高潮的顶峰!
良久,唇分。
霞儿的螓首轻轻地落在叶情的颈侧,轻轻啜泣着,不知道是在恐惧之后即将到来的惩罚,还是在为自己姐妹两人的悲惨命运哭泣。
叶情的眼底深处,有一道光逐渐亮了起来。
“霞奴……妹妹……”
“姐姐!”
“你还好吧?”
“嗯!嗯……贱奴没事!情奴姐姐呢?好些了没?”
叶情用力地扯出一个微笑,费力地扭了扭身子,霞儿顾不上自己敏感身体遭受碰撞挤压的后果,连忙滚到一旁,让自己摔倒在地上,给叶情让出空间。
“嗯……好多了……谢谢霞奴妹妹了!”
少女勉力支撑起身子双眸看向了远处,那蛇、狮、狼、雕等大妖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姿互相交战的场景,将她的俏脸惊得一阵煞白。
“这是……怎么回事啊?”
霞儿从她身边坐起,双腿并拢,侧身坐着,将肩膀靠在叶情的肩上。
“贱奴不知道……姐姐……他们打起来了,说是要抢走我们……可谁知道,这会不会又是青蛇主人的试探……姐姐……贱奴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贱奴……贱奴什么都做不了……”
小手被紧紧地捆在身后,少女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却连手指都没法挪动分毫。
双腿虽然还能动弹,可两条修长玉润的大腿也在不断地打着颤,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
叶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渐渐地蓄满了泪。
过去的一年多,她虽然意识破碎,但经历的事还有些大致的印象。
何况,在过去的这些年里,自己和身边的妹妹经历了多少惨绝人寰的凌辱,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霞奴,不要哭了……霞奴?若是被主人们看到你这副模样,不知道又要被怎么欺负呢!”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好像被折磨到失去神志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轰隆!
一座云朵似的山峰被几大妖精战斗的余波震塌,好像天崩地裂一样,轰地砸在少女们身前,将那激烈的战场遮住了大半。
“呵呵呵呵!就这么点本事,也敢算计老娘?今日就让你们全都饮恨于此,也让天下知道,我青蛇大王的主意,不是谁都能打的!”
听到青蛇精的声音,霞儿不由自主地又抖了一下,小脑袋受惊似的钻进了叶情的怀里。
叶情跪坐着,将霞儿的螓首轻轻推到大腿上,上身俯下,两颗浑圆的嫩乳抵在银发少女的脸颊上方,轻轻合上了眼。
“霞……霞儿……不要怕……情奴……情儿姐姐……和你一直在一起!”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
霞儿那双金色的眼睛慢慢地瞪大,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见她这副模样,叶情心中的悲痛也达到了顶点,想要止住的泪怎么样也控制不了,顺着脸颊,淌到了霞儿的脸上。
“情儿……姐姐?情儿姐姐也在哭吗?”
“没有……姐姐没哭……”
“姐姐……我们……贱奴们是不能骗人的……待会……会受罚的……呜啊啊啊啊————”
叶情把自己的脸蛋贴在霞儿脸上,两具白花花的娇躯互相重叠着,在这恍如末世的景象中,紧紧地依偎着。
“傻霞儿,他们都忙着呢……没有工夫理会我们的……”
黑发少女带着哭腔,在霞儿耳边轻声道。
霞儿抬起朦胧的泪眼,盯上了叶情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
“真……真的吗?不会又是……”
“霞儿……霞儿……假的又如何?就算真的有惩罚,情儿也和你一起领受……”
“可是……可是……”
“就算情儿再被弄得精神崩溃……霞儿也还会将我再次唤醒的,不是吗?这样一来,哪怕再难熬的折磨,情儿也会抱着和霞儿重逢的期望,一直坚持下去的!”
叶情轻轻地在霞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自从被妖精捉住……过去多久了?
已经记不清了。
但叶情还清楚地记得,当初亲眼目睹葫芦姐妹们被青蛇精活活折磨至死,身体化作石头的那悲惨景象。
也还清楚地记得,在她已经万念俱灰的当口,那道闪耀着彩色光芒的少女身影从天而降,给她绝望的心中带来了最后一丝希望。
就像今天的天空一样,是一道真正的彩虹!
虽然,真正见到她时,她也已经沦为了妖精手中的俘虏,和自己一样,承受着生不如死的性虐和改造,彻底失去了救出自己、给葫芦姐妹们报仇的可能,但这个妹妹的存在,本身就是情儿自己,能一直坚持着活到现在,身处最漆黑的淫狱中的唯一一束光。
可叶情也明白,霞儿和她是不同的。
霞儿是在妖洞中诞生的,她的生命……却也只在妖洞中绽放。
本应光彩照人的仙子,却为了拯救自己,沦落为了邪恶淫秽的妖精们胯下婉转承欢的性奴,从没有享受过哪怕一天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如今的她们,早已经被重重封印,又久经调教凌虐,根本没有反抗妖精的力气和手段。
但是……但是……一次次地目睹霞儿和自己一样,被妖精轮奸到高潮迭起,被白浊污秽的精液沾满全身,被绳子锁链铁铐禁锢地动弹不得,被各种淫毒的药剂折磨地生不如死……
看着那张重叠着七个妹妹的神采的娇美容颜,在自己的怀里哭泣的样子……
即使是早已绝望、早已认命的她,也还是希望这苍天,能够给霞儿一点自由的时间!
哪怕……哪怕只有一天呢?
叶情仰起头,看向了几头庞然大物互相厮打的那边……
她的眼睛似乎看得很远……很远……
能够清楚的看到战斗的场面!
巨大的蛇躯轰然砸落,巨狼、黑狮的利爪划破空气,遮天蔽日的金雕呼扇着翅膀……
“啊……”
叶情扭过头,脑中泛起一阵刺痛。
“情儿姐姐!你……你怎么了?”
霞儿听到她的叫声,止住哭泣,抬头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刚刚……”
霞儿听完,那双金色的眸子忽然有了一丝神采。
“是……是真灵!情儿姐姐,你的真灵可以用了?”
曾经在葫芦姐妹们的指导下修炼的三年,身处妖洞又经常被青蛇精解说如何封印霞儿和自己,叶情也不是对这些概念一无所知的小白。
只不过,曾经的她并没有修炼到真灵觉醒的程度,自从被抓进洞中,连灵力都被封印得彻彻底底,又无时无刻不在被轮奸折磨,何曾有过修炼的机会?
“为什么……”
叶情自然不知道。
原本,葫芦仙体乃是先天之体,生而为仙,与之相配的自然是葫芦仙子们那不灭的真灵。
十二年前,葫芦少女们身陷妖窟,被金蛇精以淫心莲为阵,强行榨取灵髓,又以叶情的身体为引,想要炼制七心丹,却最终因为少女们真心不改、心神合一而功亏一篑,反倒让叶情阴差阳错之下凝成了葫芦仙体。
可她的仙体是后天而生,叶情此前也没有修炼的经验,她的真灵却是一直没能觉醒。
两年前,为了防止霞儿和叶情再生出逃跑的心思,青蛇精派出自己手下擅长变化的小妖,变成了三名正道修士的样子,假装救下了她们两人,骗着她们做出逃跑之举,再进行惨无人道的惩罚,以此来彻底打消她们的反抗之心。
当时,叶情被乾坤锁魂乳浸泡,化作了石像,承受着被化作石像前的那一刻的强烈窒息和挤压的痛苦整整三个月。
这种五感俱闭、毫无外界刺激的状态,反而阴差阳错地,让叶情沉浸于寂灭之境,觉醒了真灵。
然而,在锁魂乳崩碎的时候,刚刚觉醒的叶情就立刻被三个月来那些妖精在她的身上奸淫积攒下来的无尽快感淹没,生生被折磨得精神破碎,失去了自主意识,这才一直没能发现这份异常。
也多亏了她曾经的真灵未醒,青蛇精施加在她身上的封印手段也无法对这没有凝聚的真灵产生效果。
而若是她两年前没有被折磨的精神崩溃,恐怕真灵觉醒的状态也瞒不过青蛇精的眼睛,定然会被补上相应的封印。
时也命也!
可惜……
“就算我觉醒了真灵,可身负淫纹烙印,重重封印,用不出一丝灵力,真灵纵使有感,也什么都做不了,我们……没有机会的……”
叶情看出了霞儿眼中一闪而过的希望,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打破她的幻想。
霞儿摇摇头,强撑着跪坐起来,身上的道道金绳将娇躯绑得凹凸有致,眼中竟然是这九年来,从未有过的激动。
“有……有机会的!
“情儿姐姐,你注意过……阴阳惑心莲吗?”
“那东西……怎么了?”
轰隆!
一声炸响落在耳边,将霞儿和叶情的声音遮盖了下去。
两名被紧紧捆绑着的少女抬头望去,只见那山一般巨大蛇精已然将身边的三妖击退,仰天发出一阵嘶吼。
正在跟马蜂总管纠缠的金蟾妖王摇了摇头,嘴巴咕哝了几下,却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但原本正在跟鳄鱼头领纠缠的灵象妖却忽地一个象蹄践踏,将鳄鱼头领逼退,身形一纵,落到金蟾身边。
“决定了?”
“没有办法。你家老大老三,加上一个狼王都奈何不得她,为今之计,只有用出那最后一招了!”
马蜂总管闻言,心中一惊,这些妖精,居然还有对抗大王的底牌!
眼下却是顾不得许多,给了鳄鱼头领一个眼色,两妖并肩,径直朝着青蛇精那边赶去。
灵象妖王嘴角扯出一道冷笑,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阻拦,而是和金蟾精一起现出巨妖真身,仰天发出一阵长吟。
“呜呜吼——————”
“呱——————”
巨狼听得这叫声,本欲上前的身子猛然刹住,转眼望去,黑狮和金雕早已退至千米开外,五只妖王分立四方,将青蛇精围在中央。
巨大的青蛇眼睛一眯,扫视了一周,只见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正飞也似的朝自己跑来,口中还喊着:“大王当心!”
“哈哈哈哈!已经来不及了!青蛇大王,今日现身于此,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金蟾精哈哈大笑。
青蛇精连忙凝神感受,猛然发觉地下有异,当即翘起蛇尾,尾尖向下,径直插入云朵一样的地下。
轰隆!
又是一声爆鸣,一道布置在地下的阵法轰然破碎。
“呵呵呵呵!我道你们还有什么妙招,原来,不过是一座敛息法阵,莫非还有什么比在场的诸位还强的伏兵……”
青蛇精震耳欲聋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哈哈哈哈!吓死我啦,大王神功盖世!”鳄鱼头领不觉有异,大笑两声,跑到青蛇精附近,四下张望,等待着伏兵现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等来的却是周遭的五大妖王的高亢笑声。
青蛇精猛地抬起头,神色阴沉的望向天空。
一朵与满是虹光的幻境毫不相称的乌云,正飞快的朝着青蛇精头顶汇聚而去。
这是……
天劫?!
为什么?!
“哈哈哈哈!你可知我等为何非要将你骗入这落虹幻境?须知,这落虹幻境灵气稀薄,可却天机不显,推算之法几乎无法在这里生效。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人界壁障薄弱,天道之力极强,如果极境大能进入此地,就必然会引来飞升天劫。你亲手打破的那敛息阵法,敛的,是你的息!藏得,是你的法!作茧自缚、自作聪明!如今幻境内,灵气无以为继,天劫却不会减弱分毫,青蛇精,你的末日到了!”
金雕妖王面目狰狞地笑道。
“我等本不想直接置你于死地,毕竟,你要是死了,谁给我们那两奴的操控之法?但既然你冥顽不灵,我等也只有让你殒落于此,操控之法……待你死后,自然有解!”金蟾精叹道。
青蛇精凭空一转,重新化作人形,抬头望了望越发厚重的劫云,一口银牙咬得粉碎,恶狠狠地看向周遭五妖。
“好……好……终日打雁,今日被雁啄了眼!不过,你们以为,就吃定老娘我了吗?”
轰!
紫青色的劫雷毫无征兆地凭空落下,那粗达数米的雷霆轰然将青蛇精笼罩其中,将周围的云朵大地劈出一个硕大的空洞,久久不能合拢。
青蛇精倒飞而出,轰然砸在一处白色小山上,将山头撞得粉碎,一口绿色的蛇血从口中喷出,整条蛇委顿在地,呼哧呼哧地喘息着。
她本就积累不足,能破入极境,全靠这几年来在叶情和霞儿身上采补,可以说是凭借她们这两个无上鼎炉,硬生生堆上来的修为。
如今更是在大战之后,灵力遭到消耗的不完全状态下仓促应劫,如何能够抵抗得了这天威的具象化存在。
“大王!”
鳄鱼头领大叫一声,朝着青蛇精跑去。
“蠢货!不要过去!”
马蜂总管连忙将它拉住,渡劫的时候如果被人打搅,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哈哈哈哈!”五大妖王自然也是躲得远远的,见到青蛇精的惨状,放声大笑。
“口气那么大,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竟然连一道雷都接不下!”
“青蛇精,你今日注定殒命!我劝你还是将御奴之法交出,这样,还能保你千蛇洞中小妖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待我等出去,便要你那灵韵山千蛇洞满门尽丧!”
金雕妖王高声道。
青蛇精的眼珠咕噜噜转了转,啐了一声,低声又骂了一遍:“他妈的,还真以为吃定老娘了?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给我——起!”
轰隆!
第二道紫黑色的神雷轰然落下。
青蛇精腰间的百宝囊中呼啦啦窜出来百十件法宝,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样样俱全,一齐朝着那雷霆攒射而去,几面盾牌层层祭起,数条长鞭互相拧成一张大网,遮在头顶,御雷的珠子、小缸、避雷针等宝物护卫周遭,形成一道道花花绿绿的光网。
轰!!!
那些法宝兵刃如同落入岩浆中的冰块一样,在劫雷下连瞬息都坚持不了,消融得无影无踪。
盾牌一块接一块地破碎,就连那张给青蛇精屡立奇功的吞火大盾,也在坚持了两秒钟后,碎成了渣滓。
其余的御雷法宝也一个接一个的破碎,鞭网也瞬间崩溃,只留下一道青绿色的长鞭沐浴雷霆,毫发无伤。
好在,经过了这重重削弱之后,青蛇精竭尽全力立起的灵力防御总算是将这一道雷电抵御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百宝囊几乎报废,青蛇精的眼睛却忽地亮了起来。
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态的金蟾妖王暗道一声不妙,但却想不出,如今的形势,青蛇精如何才能逆转。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娘的气运果然天下无双,从一开始,就注定成仙!”
青蛇精看着那在天劫下毫发无伤的淫心鞭,仰天大笑,手腕一翻,从百宝囊中浮出了两朵粉色的莲花,飘在青蛇精前方,宝光熠熠。
“那葫芦少女源自天上,她们这同根同源的葫芦藤同样也是天界之物,天劫都不能毁损!既然如此,我有这阴阳惑心莲在手,何惧天劫啊!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莲心磨盘,给我起!”
两朵莲花高高地飘起,翻转起来,花朵侧向朝外,底座与底座相对,化作了直径一米的莲花磨盘,将磨盘中间的空隙对准了天空。
“惑心莲花,阴阳磨盘,无坚不摧!来呀,让我看看天劫的分量!”
女妖精大笑着,昂首挺胸,竟是再也不见了之前的忧心和绝望。
黑狮、灰象和金雕三妖面色凝重地看着青蛇精。
金蟾精摩擦着两只爪子,死死地盯着天空,嘴里念叨着什么。身侧不远处的狼王伸了伸耳朵,只听见金蟾精十分细碎的声音反复嘟囔着。
“挡不住挡不住挡不住挡不住……”
轰隆!
紫白色的天劫当头落下。
阴阳惑心莲宝光大放,那道劫雷轰的一声,落在了莲花之上,顺着粉色的宝光,仿若流水一样,流进了两只莲座的中央。
两朵莲花一顺一逆,沿着相反的方向研磨了起来,一霎时,紫白的光芒大放。
在五大妖王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道劫雷就好像一颗豆子一样,被莲花磨盘磨得粉碎,化作了纯粹的灵气,逸散开来。
青蛇精深深一吸,身体好似久旱逢甘霖一样充盈了起来,伤势也随之大幅好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若非你们在此搅局,本王还真的得再准备几十上百年才敢渡劫,早知这莲心磨盘如此强大,哪里还需要废这么多时日!老娘真的要谢谢你们啊!当然……”
那双蛇眸一斜,青蛇精歪着脑袋,后仰起来,邪魅张狂地大笑道:“为了表示谢意,本王成功飞升之前,一定会将你们全部,碾——成——灰——烬!”
“哈哈哈哈!来吧天劫,老娘赶时间!”
愈发厚重的乌云中,一道紫黄色的光团逐渐显现,随时准备落下。
“完蛋完蛋完蛋!”
金蟾精两只手爪不停地互相搓着:“最初是木,然后是水,刚刚是金,这是五行劫,一共只有五道雷!眼下这一道是土,若是再让她度过去,待会我等必死无疑啊!”
巨大的狼王磨磨了牙,发出一阵低吼。
它的性子最为暴戾,能成长到如今,本就是靠着每一次战斗都一往无前、不顾死活的风格,让它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渡劫、自己只能被动等死,那比杀了它还要不可忍受!
轰隆!
紫黄色的劫雷当空落下,青蛇精傲然抬手,让阴阳惑心莲迎着天雷,腾空而起。
当!
一道漆黑的身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了青蛇精上空,巨大的爪子抡圆,狠狠地拍在了那一对莲花之上,利爪打在莲花的花瓣上,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巨响。
与此同时,那道劫雷同步落下,将迎着它上前而来的巨狼和莲花一起笼罩在内。
“什么!你疯了吗?!”
青蛇精瞪大了双眼,她不敢相信,这狼王居然敢掺和她的天劫!
这可是极境强者都无法力敌的飞升五行劫,狼王的修为离这个境界还差了一个档次,这一雷劈下,几乎不可能生还!
莲花颤了颤,似乎是有些不稳,巨大的黑狼的身体却已经被这道雷打得濒临破碎。
那狼王的嘴角却微微翘起,自上而下地睥睨着青蛇精。
“反正让你度过了也是死,老子今天是死定了,既然如此,死也要拉你垫背!”
话音未落,巨狼的身体骤然崩裂,化作了万千道金光,竟然是在劫雷中直接自爆而去!
那一对莲花在这种爆炸冲击下,像两颗炮弹一样,向着远方崩飞了出去。
“狼兄!”金蟾精伸出手,假惺惺地喊了一声,仿佛刚刚偷偷给巨狼暗示的不是它一样。
“狼兄!”黑狮三妖也悲怆地喊道。
青蛇精目眦欲裂,伸出手去,好像想要抓住那被崩飞的两朵莲花。
然而,下一瞬间,余波未泯的劫雷继续落下,轰的一声,砸在了青蛇精身上。
青蛇精再也没有余力控制阴阳惑心莲,全身心地抵抗着劫雷,但是又一次被嘭地拍在了云山之上,咳出几口鲜血。
金雕妖王眼珠一转,目光顺着阴阳惑心莲而去,它的身边,黑狮妖王和灵象妖王也是蠢蠢欲动。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这等能生吃天劫的宝贝,谁能不动心啊!
金蟾虽然还分了一丝心神在青蛇精那里,却也没有太多关注,此时此刻,盯紧了其他三妖,才是它唯一的生存之道!
想也知道,鳄王身死,狼王自爆,另外三妖是一家,就算青蛇精死了,它这个唯一的局外人,之后又怎么可能讨得了好?
重宝在手,才能与它们抗衡一二!
嗖嗖嗖嗖!
四道身影掠出,轰然撞在一起。
“金蟾,乖乖退后,事后有你好处!不然,狼王鳄王,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如此宝物,自然是有缘者得之,黑狮大王未免有些咄咄逼人了吧?”
“既如此,各凭本事!”
四道身影又是一动,这一次,另外两道身影拦在了它们面前。
“怎么可能让你们过去!”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也显出了妖王本相,嘭地和四大妖王撞在一起,将它们逼退。
“不要不识抬举!青蛇必死无疑,还跟着她,只是自寻死路!”
“你等也是妖王,何必屈居人下?让开路来,我等还能留你们一命!”
“不必多说,大王恩情,我死也要报,给我死啊啊啊啊!”鳄鱼头领再次一扑,杀向四名妖王。
马蜂总管咬了咬牙,又看了一眼看上去十分凄惨的青蛇精,终于下定决心,退后了两步,不再阻拦。
“马蜂你!”鳄鱼头领大怒,但此时也无力分心,只能专心应对四妖王的攻势。
“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青蛇大王大势已去,我又何必为她赴死……”
马蜂口上说着,继续退去,离众妖拉开一定的距离。
金蟾妖王斜睥着它,却见马蜂的飞行方向陡然一变,朝着阴阳惑心莲的方向冲了过去。
“就知道你不老实!”
金蟾伸出一条长舌头,唰地拦在了马蜂精面前:“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去死吧!”
“呀啊啊啊啊!!!!”马蜂精见缓敌之计败露,提前截取宝莲无望,只好反身和鳄鱼头领并肩拼杀。
那一对莲花没人阻拦,划过一条弧线,却是巧之又巧地,朝着原本距此地几十里外的叶情和霞儿落下。
叶情的小嘴微张,刚刚霞儿对她说的话犹在耳畔。
“姐姐……当年青蛇大王派人来骗贱奴,假装被贱奴逃走时,那前来行骗的妖精主人变成了人类模样,说是他们打进了妖洞,为了取信贱奴,它们拿出了阴阳惑心莲作为证据。
“当时,贱奴看得很清楚,那两朵莲花肩并肩地放在一起时,产生了一种很独特的波动,好像……好像贱奴能控制它们一样!
“但是,贱奴的灵力、念力和真灵都被封印得彻彻底底,即使想要尝试,也无能为力。
“可……可贱奴的感觉绝对没有出错!如果……如果有机会,情儿姐姐,你的真灵可以调用!如果有机会,让那两朵莲花肩并着肩,一定会发生什么的!说不定,那就是贱奴们……最后的希望了!”
肩并着肩……
黑发少女跪立起来,一道道金色的绳索像毒蛇一样捆绑在身上,将她的一对椒乳勒得紧紧地,乳头上的乳环和乳针随着她的动作震动了几下,发出阵阵火热和冰冷交织的快感刺激。
身旁的霞儿也挣扎着跪起,被捆成后手观音姿势的小手没法使力,便用肩膀和叶情的肩膀紧贴在一起,两名性奴,肩并着肩,迎向了那对莲花飞来的方向。
“肩并着肩……那就是……并蒂莲花……”
叶情轻声念着,刚刚学会调用的真灵扩散开来,迎着那监禁、捆绑、折磨了她们七八年之久的阴阳惑心莲,笼罩了过去。
吱——
两朵莲花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坠落的轨迹一变,两朵花打着旋,在空中旋转了起来。
转着转着,花瓣碰上了花瓣,两朵花靠得越来越近,花也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在变成了掌心大小的花朵后,两朵莲花底座相连,花瓣相依,画着太极的形状,缓缓停在了叶情身前。
“这是……”
阴阳惑心莲是会成长的。
这个事实,不仅青蛇精知道,叶情和霞儿也知道。
最初的阴阳惑心莲只能花心相对,产生那粉色的光罩,用来瓦解葫芦少女们的抵抗能力。
而在吸收了霞儿被催心台折磨了数日后的痛苦、性欲和精元后,它便诞生了第二种形态——底座相对,莲心磨盘。
磨盘轻而易举地碾碎了霞儿那本应无坚不摧的七色宝钻,事后更是被蛇精用那宝钻的粉末,给双姝烙印了催心淫纹、穿上了取不下来的乳环乳针,让那伴生的灵物,变成了令她们绝望的枷锁。
就在刚刚,磨盘还成功地将天劫的劫雷碾碎。
距离霞儿被擒,已经又过去了九年!
这九年里,绝大部分的时间,阴阳惑心莲都是镇压在霞儿和叶情的头顶,封禁着她们的一切反抗可能的同时,也在不停地吸收着她们的绝望、痛苦、性欲、快感和精元。
九年过去了,它又成长到了什么程度呢?
单独一朵花,是镇压封印之宝;花心相对,是拥有对葫芦少女特攻的淫虐至宝;花心相背,则是举世无双的攻伐之器!
花开并蒂,是它的第四种形态!
这种形态下,它所拨动的,是气运!
这是理所应当的!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因为它的前身,正是葫芦仙子们融合了自己仙力的气运之宝——七色彩莲!
这本应是她们危急时刻救命用的宝贝,却因为某些谋算,变成了囚禁她们灵髓化身的囚笼。
现在,这朵并蒂莲花,终于被它们真正的主人“看”到了!
叶情的身子颤了颤。
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一瞬间……哪怕一瞬间也好!
让我和霞儿,拥有否极泰来的运势吧!
“贱婢敢尔!”
空中纠缠的六只妖王终于发现了不对,嘶吼着,向跪坐在莲花前的霞儿和叶情扑去。
可这一动,刚刚因为它们的战斗而逸散在周围的灵力,却恰好被激荡地冲刷到了霞儿她们身边,两朵莲花旋转着,像是漩涡一样,连同先前研磨劫雷后产生的精纯灵气,汇聚在了一起。
叶情的脑海一片清明。
一次机会,她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不需要灵力、不需要炼化,就可以将阴阳惑心莲御使到极致的机会!
要做的事,很清楚了不是吗?
既然那莲心磨盘如此强大,如此的无坚不摧!
那么——
“请碾碎吧!碾碎——我和霞儿——身体上的一切枷锁、束缚和封印吧!”
两朵莲花旋转而起,瞬间化作了两只直径三米的硕大莲花,一朵花向天,一朵花向地,底座相对,是莲心磨盘!
叶情和霞儿不由自主地飘浮了起来,被两座莲花夹在了底座之间。
下一瞬间,一顺一逆,两朵花旋转了起来。
“啊啊啊啊——————”
两名少女昂起头,双眼紧闭,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好像正在被研磨的,是她们的肉体、精神和灵魂一样。
六只妖精愣了一下。
少女们身上捆绑着的金色绳索,那些将她们的手臂反吊在后颈下方,强迫她们手掌相对、小臂紧紧并在一起、将躯干死死勒住、在乳房根部挤的绳索,悄然碎裂,好像几缕金烟一样荡然无存。
咔嗒……
手腕、脚腕以及脖子上的御女金环好像被什么绝强的力量冲击,发出一连串的脆响,随之崩解开来,变成了一地齑粉。
小腹、后颈以及足心的四枚淫纹一阵波动,却最终没有消失,只是变淡了些许。
乳头、阴蒂上的勾魂套环、无极阴阳铁针、九幽淫雷针也只是表面波动了一下,再也没有了动静。
霞儿和叶情的四肢缓缓伸展,不同于性欲的舒适暖意在全身四处流窜,因为葫芦仙体没有萎缩的肌肉此刻久违地充满了力量,一股股灵力波动从她们身上浮现。
“休想逃走!”
金雕妖王鼓尽全力,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等到落地之时,已经重新化作了人形——毕竟葫芦少女们个头太小,如果用本体的话,很难操作。
金袍大汉的手掌将空气劈开,径直朝着霞儿的咽喉掐去。
这一瞬间,霞儿睁开了她金色的眸子。
当!
一只小手接住了金袍大汉的爪,那锋利的手爪努力地想要掐住少女的咽喉,但无论如何用力,都没法再向前移动分毫!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贱奴……”
虽然偷来的那两个是假的,但金雕王可是在青蛇精那里见过真正的霞儿的。
看过了她被绳索紧紧束缚的娇躯,见到了她那柔弱娇媚的模样,无论如何,金袍大汉都想象不到,这么一个被木架和几条蛇影分身虐奸地哭天喊地的虐缚性奴,竟然会拥有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力量!
“贱奴……可是很厉害的!”
霞儿的手腕渐渐翻转,将金雕妖王的手掰开,另一只手闪电一样击出,裹挟着雷鸣之音,轰然落在了金雕妖王的胸口。
“咕哇————”
金雕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其余三妖一惊,黑狮妖王怒吼一声:“敢伤我弟?给我死来!”
巨大的狮爪向着霞儿当头砸下,将她身后的阴阳惑心莲和叶情也笼罩其中。
霞儿昂起头,白嫩的脖颈好像天鹅一样,赤裸的长腿就地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腾空而起,一个上勾拳,后发先至地打在了黑狮的腹部。
下一瞬间,小山一样的巨大妖躯也和他的弟弟一样倒飞出去,轰的一声砸落在地,将旁边的一个小云山的山头砸得粉碎。
象精和金蟾精大惊失色,原本朝着这边冲来的身子急急打了个刹,停在了稍远处。
千蛇洞的两妖也是一惊,但多年来,霞儿在它们手下被摆成过各种样子凌辱欺负,即使现在恢复了一点力量,在它们心里,也始终不像当初霞儿刚刚被擒时那么惧怕。
马蜂总管哈哈一笑:“霞奴,干得漂亮!但是没有命令,谁让你站起来的?还不跪下!”
听到它的声音,多年来养成的性奴习惯让霞儿的双膝一软,身子却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眼看着就要俯身跪伏在地,摆出那最为习惯的跪趴姿势。
“霞儿!”叶情双腿踉跄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霞儿身旁,单膝半跪,将霞儿搀起。
“情……儿……姐姐?”霞儿那双金色的眸子还在战栗,事到如今,即使恢复了力量,从出生开始没过多久便遭受性虐调教的她,也依旧没法从妖精个精神控制中回过神来。
鳄鱼头领刚欲说话,忽地天边一道强烈的波动传来,众妖齐齐回头看去,数千米外,委顿在地的青蛇精满脸不甘地看着天空,那紫红色的漩涡在乌云中显得愈发刺眼。
下一瞬间,劫雷轰然落下。
“啊啊啊啊啊————————”
青蛇精猛地现出原形,竭尽全力,将剩下的所有法宝和灵力朝着劫雷一并砸去。
劫雷连破了几层阻碍,依旧还是落在了青蛇精的身上,将她那百米长的蛇躯尽皆笼罩在其中。
只一瞬间,原本青白色的蛇身就染上了一层黑色。
青蛇精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声音就低了下去。
少顷,劫雷停息。
青蛇精那百米长的蛇躯一片焦黑,蛇皮翻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王!!”
鳄鱼头领顾不得霞儿,连忙朝着青蛇精那边跑去,马蜂总管有心做点什么,但金蟾精和象妖还在一旁,仅凭它自己绝难与之抗衡,只好也跟着鳄鱼头领飞去。
叶情搂着霞儿,轻轻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少女被改造过的身体何其敏感,但此时,她却没有升起任何淫荡的快感,只感到一阵阵的安心。
“情儿姐姐……”
“霞儿妹妹……不要怕!刚刚不是说了吗?情儿姐姐和你,一直在一起!”
叶情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所以,忘掉妖精的那些调教,那不是你应该承受的东西!”
霞儿努力地抬起头,因为害怕和战栗有些佝偻的身子,让原本比她稍矮一点的叶情反倒高了些许。
“可是……贱奴……霞儿……霞奴忘不了……刚刚……手脚都不会动了……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贱奴……贱奴辜负了姐姐给我们争取来的机会……贱奴……面对着主人它们……还是……还是反抗不了……
“哇啊啊啊啊——”
说话间,少女仿佛又变成了先前那个能力全失的柔弱性奴,瘫倒在叶情的怀里,放声大哭。
叶情的眼角也满是泪珠,她轻轻抱着霞儿的脑袋,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跪坐下来,紧紧拥抱着。
无论再怎么下定决心,被调教的那九年都是真实存在的!
对自己来说,那是人生三分之一的长度,尚且可怕到无以复加,精神几度破碎,若非霞儿的吻,此时已经是一具彻彻底底的泄欲肉偶;可对霞儿来说,那被监禁折磨调教的时光,却接近人生的百分之百!
没有完全失去自己的心,对霞儿来说已经难能可贵。叶情自己也没有比霞儿好上多少,她没有任何立场去苛责霞儿。
自己怀中那具无瑕的娇躯,已经完全被培养成了性奴的模样,根本没法违逆任何主人的要求……
乳头和阴蒂上依旧穿着那没法取下的环和针的组合,就连莲心磨盘,都认为它们是属于霞儿身体的一部分,没法将其取下;小腹上的淫纹贯通了身体内外,也已经是永久的烙印,无法磨灭……
就如同被调教的身体一样……
“那就……放弃吧……霞儿……”
“姐姐!”
霞儿满脸悲戚地看着她:“不要……贱奴不要……贱奴已经无可救药了……可是姐姐,你快逃吧!哪怕只有你也好,快逃走吧!”
“不可能的。霞儿不和我在一起的话,情儿姐姐……也不过是个废人罢了,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叶情张开双臂,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展露在霞儿面前。
那对浑圆饱满的嫩乳的乳尖上,和霞儿一样,被戴着环、穿着针,乳头始终挺翘着,和霞儿一样,这同样也是一具百分之百的性奴的身体。
“我们是一样的,我们……是一体的!所以……
“认输吧,霞儿!如今的我们,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淫缚性奴了,我们已经发过了天道誓言,终此一生,都没办法回到正常生活。
“认输吧……不要再反抗身为性奴的命运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身体,即使肉体已经屈服,我们也肯定要做些什么,至少,要为曦儿、琳儿她们,报仇雪恨!”
叶情的双手伸直,将霞儿的脸蛋捧在掌心,跟她的目光相接。
“哪怕是性奴,也能狠狠地咬这些恶棍一口!”
“霞儿,能听姐姐的话吗?”
霞儿啜泣着,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叶情轻轻的笑了。
“既然我们已经沦为了性奴,既然性奴的命运不可避免。那么——
“从现在起,情儿就是霞奴的主人,霞儿就是情奴的主人!
“我们都是性奴,我们也都是对方的主人!所以霞儿——从现在开始,你唯一需要服从的主人,只有情儿一个!好吗?”
霞儿眼中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开闸一样地涌下,金色的瞳孔中,好像浮现了一对心形,将叶情的样子狠狠地烙印在了灵魂深处。
最新地址yaolu8.com“好!”
“既然这样,那……霞奴!去将那些妖怪干掉!一个都不留!”
少女性奴缓缓地伏下身子,额头紧贴着云朵一样的地面,做出那个最常做的性奴叩首的姿势,哭着说道:“贱奴知道了,情儿主人!”
再度抬起头时,霞儿已经止住了泪水,她轻轻地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脸蛋,对着叶情道:“那……姐姐……我去了!你要小心!”
叶情同样跪伏在地上,眼中含着泪水,轻声应道:“情奴知道了,霞儿主人……”
霞儿转过身,张开双臂。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光芒从她身上迸发。
落虹幻境中无处不在的彩虹的光芒,此时好像汇聚在了霞儿的身上。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的光芒如同乳燕归巢一样,盘旋着汇聚在霞儿身上。
只要沐浴阳光雨露,葫芦少女——葫芦小彩虹就绝不会输!
而落虹幻境中,阳光雨露,无处不在!只是先前的霞儿,没敢接纳它们而已。
一道道虹光在少女的身体上游走,化作了一件白色的小巧胸衣,将那对敏感而娇嫩的乳房保护起来;一条雪白的荷叶百褶裙在腰间展开,其内是一条雪白轻薄的丝质三角内裤,护住了少女下身那久经摧残、却本应最隐秘的密地;紧接着,一对金色的绑带护臂和一双金色的绑带凉鞋在手脚上凝聚,银白的长发被金色的发绳束起,化成了一对娇俏的双马尾辫,在身后披落。
强烈的波动让观察青蛇精那边动静的金蟾精和灵象妖陡然一惊,齐齐看了过来。
刚刚两拳打飞两大妖王,霞儿已经让这几个妖王不敢轻举妄动。此时突生变故,却是让两妖的目光更加复杂。
思虑几番,金蟾精和灵象妖对视一眼,心中对这一对姐妹花绝世鼎炉的贪婪还是占了上风。
“小小性奴,就算穿了身衣服,又能怎样?你们的旧主人青蛇精已经死了,从今往后,我们才是你的主人!还不跪下!”
金蟾精大喝一声,模仿起刚刚马蜂总管的语气,强势命令道。
霞儿的娇躯抖了抖,膝盖还是有些发软,但这一次,她坚定地站得直直的,没有跪倒。
“妖精!贱奴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认你们当主人的!我的主人,只有一个!”
少女朗声道。
“死犟的贱婢,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你落到我的手里,本王必将你削去四肢,贬为人彘,从此只能像个飞机杯一样,任人玩弄!”
金蟾精一个大跳,跃到霞儿不远处,张口一喷,就是一团毒雾。
方才黑狮和金雕才在近战上吃了大亏,它又不傻,怎么可能靠地太……
轰!
赤红的火焰猛然从霞儿口中喷出,瞬间就将那些毒雾全部点燃,剧烈的火焰裹挟着烟气,朝着金蟾精的方向倒卷而去。
“什么?”
灵象妖见状,一只象蹄高高举起,狠狠地在云上一跺。云朵般的地面轰然炸裂,化作一道冲击波,向着霞儿涌去。
霞儿将眼一瞥,缠着金色丝带绑腿的长腿高高抬起,一个下砸。
以少女为圆心,四周瞬间出现了一个直径五米的大坑,巨大的力量竟然在地下形成了一道向四面散射的震波,直接将象妖的冲击波震散。
整个战场的云朵大地一阵晃动,将灵象和金蟾吓得齐齐又退了两步。
“这是……什么怪物?”
“这种力量……当年那青蛇精修为比我们如今要弱的多,是怎么将她们擒下的?”
金蟾精眼珠一转,对着灵象妖传音道:“既然当年青蛇精可以将她们擒拿,说明她这种力量肯定有限制!我看后面那个还裸着的贱婢刚刚也有些站立不稳,应该比较弱,待会儿一同出手,你左我右,佯攻这怪力妞,先擒后面那个当人质!”
灵象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行,你佯攻,我去抓人!”
金蟾暗中咬了咬牙,无奈形式比人强,黑狮和金雕只是飞了,又不是死了,这种危险的活当然还是得它来干,只得应下。
霞儿的小耳朵动了动,面上丝毫不显,只是双手架起,好像在迎接对方的攻击。
“上!”
金蟾境当先一个大跳,朝着霞儿跃去,身体滞留半空时,四十多米的巨大身体瞬间迸发出百十道金光,铺天盖地地朝着霞儿笼罩了过去。
少女瞥都没瞥它一眼,好像被吓到了一样,没有任何动作,任由那些金光落在身上。
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不断响起,灵象妖脚下的云朵大地好像变软了一样,化成了一个平滑的斜坡,象妖踩在上面,径直朝着叶情滑去。
爆炸的烟雾中,一只粉嫩的拳头将烟雾撕开,身体好像炮弹一般,瞬间出现在溜冰的象妖身前,那拳头好像带着火星一样,恶狠狠地砸在象妖的头顶,将它打得四肢瘫软,直接趴倒在地。
“嘿!”
霞儿也不多话,双手抓住那条几十米长的象鼻,用力提起,身体旋转起来。
金蟾精面露惊骇,看着少女硬生生地将象妖那庞大的身体带着旋转起来,连续几圈之后,白嫩的小手手掌一松,将象妖丢出了数百米,轰地将一座云朵小山砸的粉碎。
“这……”
两栖类妖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象妖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脸颊上淌下了几滴冷汗。
视线再一转,原来的位置上,竟然已经没有了霞儿的身影,只剩下在后方稍远处,双手在胸前轻轻交握,像是在祈祷什么的叶情。
哪……哪去了?
嘭!
下一瞬间,金蟾精只觉得一道无匹的力道自腹部贯穿了它的身体。
它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同为妖王,黑狮和金雕它们竟然会毫无抵抗力地飞出去那么远。
可怕的冲击力仿若爆炸一样将金蟾精庞大的身体打得倒飞出去,起飞的那一瞬间,它还是没有在自己的身下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是……隐身术吗?什么时候……
轰!
金蟾的脑海一片空白,身子被嵌进了另一座山体中,扣都扣不下来。
霞儿回到叶情身边,轻轻跪下:“情儿主人……”
叶情和她的目光相接,轻轻点了点头。
轰隆!
霹咚!
轰!
少女们一惊,齐齐抬头看去,只见天边涌起了道道金光,空中的彩虹多出了一道,不过方向有些不同寻常,好像一座天桥一样,横跨天地。
一名身着青衣的美貌女子浮在半空,那双眼睛冷漠而毫无温度,手中掐着印诀,几道像是云朵凝聚而成的巨矛落在四周,将被霞儿打飞了的那四大妖王钉死在地上。
云朵大地上激荡起一层涟漪,好像飞扬的尘土一样。
正是青蛇精!
“你……你不是死了吗?”
霞儿惊讶地说道。
青蛇精看向她和叶情,嘴角挑出一个笑容,飘身来的两女上方,身后跟着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那姐妹俩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莫非你们不知道,蛇是能蜕皮的吗?这劫雷果然凶猛,竟然逼出了我七层蛇蜕,相当于要了我七条命,可惜,若是再多一点,今日便要饮恨于此了!不过嘛,既然劫雷已尽,我还未死,那自然就该我飞升了!”
少女的脸色变得十分挣扎,听到这个声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就想要跪趴下去。
霞儿咬了咬牙,用绝强的毅力将身子站稳,和叶情一起,仰头看向蛇精。
“妖精!你杀了贱奴的七位姐姐,害死了那么多人,对我们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如此伤天害理,居然还想飞升吗?今天,贱奴一定要杀了你,给贱奴的姐姐们报仇!!”
青蛇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愉:“贱奴,一会儿没有管教,居然如此无礼!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样跟主人说话?给老娘跪下!”
“你……你不是贱奴的主人!”霞儿高声道。
天空中凭空响起一阵惊雷。
青蛇精的嘴角再次翘起:“呵呵呵呵!不是?我劝你这个贱奴,开口前可要想好了!你们可是发过天道誓言的,那誓言,现在可还刻在你那亲爱的姐姐们的骨灰打造的石碑上呢。我想想,‘除贱奴之外,皆为我主’,是这样说的吧?在这个天道极强的地方,公然违背天道誓言,你知道后果吗?”
叶情上前一步,轻轻捏住了霞儿的手,霞儿点点头,看着青蛇精,朗声道:“贱奴的一切,都已经被你们这些妖精毁了!贱奴如今心中唯一的挂念,只有叶情姐姐而已!她,就是贱奴……除了贱奴之外的全部!”
“霞儿……也是情奴的全部,所以,妖精!我就是霞儿的主人,霞儿就是我的主人,你们,休想再控制我们了!”
叶情向着青蛇精,语气平和地宣布道。
青蛇精的眼睛渐渐眯起,手指暗中掐了个诀,想要操纵双姝身上的淫纹和乳针发作,但那法诀和淫纹淫具之间的联系似乎断掉了一样,完全没有操纵的手感。
“还真敢说啊!居然明目张胆地钻天道的空子,我看你们这两个贱奴,是活腻了吧?”
霞儿恨声道:“当初你让葫芦镇的村民奸淫姐姐们,借贱奴的手杀死王兰她们,打的是什么心思,还要贱奴说吗?何况,和你不一样,贱奴口中所言,句句为真,天道——可鉴!”
“哇呀呀呀呀!你个小婊子,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吃我一板斧!”
鳄鱼头领手持板斧,一个跳劈,朝着霞儿砍去。
霞儿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小嘴紧紧抿住,斧头落下的当口,少女的身形好像水泡一样,悄然消散。
“小心!她隐身了!快退!”马蜂总管在后面大声叫道。
鳄鱼头领当年就没有和叶芸交过手,又如何知道隐身能力的厉害?迷茫地四处看了看,刚想回头,就感到一阵剧痛。
噗嗤!
霞儿的身形出现在鳄鱼头领的背后,右拳已经横贯了鳄鱼头领的胸膛,将它的那颗黑心打得粉碎。
鲜血溅满了她的俏脸。
少女性奴抽出手臂,身体上水波荡漾了一下,将溅上去的血液洗净,啐了一声:“就这么简单地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说罢,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在调教她们上下手最黑的马蜂总管。
马蜂总管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在青蛇精身后:“你……你不要过来啊!”
青蛇精脸色铁青,刚刚她已经准备出手,但霞儿的隐身没有任何气息,即使她已经渡过天劫,也没法感知得到,出手不及,竟让鳄鱼头领横死当场,不高兴地舔了舔嘴唇,骂道:“果然是无情无义的贱种!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鳄鱼头领与你们‘恩爱’了这么多年,居然下如此狠手,看来,过去的那些惩罚对你们来说,还是太轻了!”
霞儿懒得理她,只是甩了甩手腕,眼睛依旧盯着马蜂精。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阴阳惑心莲,起!”
青蛇精见状,直接念咒,想要驱动宝莲,直接镇压霞儿。
但阴阳惑心莲依旧保持着莲心磨盘的状态,浮在叶情身后,一动不动。
“什么?为什么?”
叶情轻轻笑了笑,神情恬淡,如果忽略她赤裸的身体的话,宛如画中的仙子临尘,此时,又平添几分残虐的美。
“刚刚辛苦它磨碎了情奴和霞儿身上的枷锁和封印,现在……恐怕有些过载了,一时半会,可能用不了了呢!青蛇精,你死心吧!”
“贱婢!”
刺啦!
“啊————”
青蛇精的注意力被叶情带走的瞬间,霞儿的身形便已经消失,趁着这个空当来到了青蛇精身后,一把抓住马蜂精的那一对翅膀,硬生生地将它们撕得粉碎。
而后一脚踏在疼得尖叫的马蜂精身上,将它死死地踩在地上。
“你敢!”青蛇精口中喷出一道闪电,朝着霞儿打去。
霞儿理都没理,任由那道闪电打在自己身上,金刚不坏的娇躯连一点灰都没有,毫发无伤。
“不要……不要啊!我……我都是奉命行事啊!是青蛇大……青蛇精……都是她命令的我,我……我不敢了!霞n……霞仙子,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吧!”马蜂精吓得大叫起来。
少女性奴没有一点动容的样子,脚下的力量继续加大,口中轻轻地道:“那正好。贱奴也是奉情儿主人的命令,她说……一个不留!”
“住手!”青蛇精怒吼道。
“不……不要啊!啊——”
噗叽!
马蜂的身体被少女踩成了一摊肉酱。
霞儿抬起头,看向了近在咫尺的青蛇精:“现在,就剩下你了,妖精!”
青蛇精气的发抖,自己的手下在眼前被霞儿轻描淡写地杀死,对她这个“准仙人”来说,是何等的羞辱!
“你……你竟敢!”
青蛇精一挥手,数十条凝实的蛇影朝着霞儿攒射而去。少女张口喷出一道烈火,瞬间就将所有的蛇焚烧殆尽。
紧接着,女孩拳头紧攥,一拳捣在青蛇精的身上。
“啊————”
青蛇精被打得横飞出去,嘭地撞在又一座云山上。
霞儿却愕然地抬起头。
她含恨出手,这青蛇精……居然没死?
女妖精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同样不敢置信地看着霞儿。
这个贱婢……
自己竟然……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老娘我可是……我可是度过了成仙劫的人啊!我可是仙人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青蛇精的下半身不知何时显出了蛇尾,长长的尾巴扫了扫,狠狠地往地上一拍。
云朵被溅起一大片,将青蛇精的身影遮挡了起来。
霞儿的双眸射出一道金光,穿透了那层云雾,青蛇精已经不见了踪影。
云朵构成的地面一阵响动。
少女急忙回头,只见青蛇精已经从叶情身前的云中钻出,一双指甲修长的大手朝着少女的喉咙掐去。
“哈哈哈!霞奴啊,论计谋,你还是不是老娘我的对手啊!”
叶情有什么战斗力?
她没有战斗力!
只要抓住这个贱奴做人质,老娘有的是手段料理这两个贱人!
正这么想着,一只白嫩的小手忽地贴在了青蛇精的腹部,绝强的水火之力轰然爆发,形成了一场震天的爆炸,将青蛇精整条蛇掀飞了出去。
“咕啊啊啊————”
青蛇精再次将自己从山壁上扣了下来,眼神阴沉地看向叶情的方向。
爆炸的烟尘渐渐散去,叶情的身影从里面缓缓浮现。
粉色的莲花宝衣不知何时已经穿在了身上,碧绿的荷叶短裙和少女白嫩的肌肤相映成趣。
原版的臂环、腕环、腿环和脚环贴在四肢上,将白丝长袖手套和白丝长袜固定得稳稳当当,金边白丝低跟短靴将细嫩的玉足护在里面,一头黑色长发披在身后,显得英气又绝美。
“咳咳……你……怎么会……”
青蛇精咳嗽了两声。
叶情轻轻笑了笑,那双黑色的美眸看了看身侧,霞儿已经回到了她身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青蛇精。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只不过是霞儿主人留给贱奴的一点力量,妖精,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你也就只会这么一点下三滥的手段了!”
霞儿向前一步,将叶情护在身后。
“说实话,我们两个贱奴,还真得谢谢你呢,青蛇大王!”叶情继续说道,“刚刚若非您送来那对莲花,我们两人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解除封印呢!若不是您用第五道天劫将你的那两个‘忠心’的属下引走,我们两个恐怕已经被它们绑起来献给您了。”
先前霞儿被马蜂精的命令喝住,如果它们趁机一拥而上,将霞儿和叶情捆绑捉拿,她们久经调教的身体是没法再次挣脱任何捆绑和束缚的。
然而,青蛇精的最后一道天劫将所有妖王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反倒给了两名少女性奴调整状态的机会。
如果当时这两个废物再果断一点……
“废物……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青蛇精怒吼道,眼底闪烁着一丝退意。
如今她百宝囊中的法宝都已经毁在了天劫之中,仅凭自身能力,却是无论如何没法和霞儿一较高下。与其跟她们在这里死磕,不如……
一念及此,青蛇精的尾巴在地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又一次激荡起一团云雾,紧接着,又是一口毒雾喷出,将周围笼罩起来。
霞儿连忙护住叶情,竖起耳朵,生怕青蛇精再来偷袭。
然而,过了几秒,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少女连忙口吐烈焰,将毒雾烧得干干净净,睁开千里眼看去。
只见青蛇精正疯狂地朝着后方逃窜。
稍远的地方,虹桥贯穿天地,那是青蛇精度过天劫的证明,是接引她前往仙界的道路。
“呵呵呵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两个小贱婢,好好享受你们那可悲的人生吧!老娘飞升了!有能耐,你们追上来啊!”
霞儿银牙紧咬,哪里肯放过这个导致她们姐妹悲惨遭遇的罪魁祸首,莲足一踏,朝着青蛇精追去。
“来不及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青蛇精本就离那边比较近,此时又先一步出发,虹桥已经近在眼前了。
“可恶!该死的妖精!上天怎么会允许你这种家伙飞升!”
霞儿伸出手,可离青蛇精还有数百米远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蛇精踏上虹桥,身体渐渐飘起。
“呵呵呵呵!再见了,我的小~性~奴~啊————什么人?”
青蛇精上升的身体忽地被什么拽住了,霞儿抬眼望去,只见一道人影正挂在青蛇精身后,双臂勒住青蛇精的脖子,双腿盘在她的腰上,把她使劲往下拽。
“是我啊……我的……青蛇大王!”
是小蝴蝶。
被折去了翅膀的她没有浮空的能力,此时径直拽着青蛇精,给她增加重量。
自从被青蛇精抓住后,霞儿便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偶尔从轮奸自己的妖精口中得知,这名当初背叛了自己,间接导致自己被三妖四怪轮番改造,最终落入青蛇精手里的叛徒,早已经因为她两次三番的背叛行为,被青蛇精贬为了淫缚性奴,也在整日遭受折磨。
霞儿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初次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了。
是难过?还是对这个叛徒的下场有一丝丝的快意?抑或者,只是在被轮奸到意识不清时,对听信小蝴蝶话语的后悔?
这些都不重要了……
“是你?你这个贱婢!又要背叛我吗?下来,快下来!”
青蛇精扬起蛇尾,狠狠地从后方抽在小蝴蝶的背上。
小蝴蝶只是一只小妖精,哪里是青蛇精的对手,即使姿势占优,却也还是被两尾巴抽得口吐鲜血,但勒住青蛇精脖子的手,却死死地互相抠着,无论如何都没有放开。
“贱婢……我是贱婢……”
小蝴蝶的嘴里不断吐着血。
“当初,青蛇大王进攻百花谷,魅儿姐姐被捉,是你亲口答应的我,只要我投降,就放过魅儿姐姐她们!我背叛了她们,但魅儿姐姐还是被你当作性奴,赏给了洞里的妖精。
“魅儿姐姐被你们凌虐得死去活来,我只好偷偷将你的九制六味仙丹偷走,悄悄给她服下,保住她的命,我却被你视作背叛,关进了地下监牢,木马加身,生不如死。
“再后来,霞儿妹妹将我从牢里救出,你却又以魅儿和我的生命为要挟,逼我带她进入百花谷,用混毒迷晕她,还偷走了她的宝贝,这是我第三次背叛别人……”
小女妖精的眼泪哗哗地流下:“可是……就算我背叛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为什么魅儿姐姐,还是死了呢?”
“老娘怎么知道?你个疯丫头,快放手!放手!”青蛇精急切地甩动着身子,想要将小蝴蝶甩下去,但小蝴蝶铁了心抱在她身上,任凭青蛇精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抽在她身上,眼眶、耳朵里都溢出了血,却死活不松手。
“霞儿妹妹!”
小蝴蝶忽然高声道:“当年……是我……噗哇……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就算死一万次,也还不清对你的亏欠!可是,算我求求你了!杀了青蛇大王!替我报仇!替我们报仇!”
“贱人!你要干什么?”
“青蛇大王,跟着你的背叛者,一起死吧!我在地狱……等着你!”
轰!
小蝴蝶的身体轰然炸开。
它只是一只小妖精。
但曾经在百花谷的生活,也让她知道了许多隐秘的信息,也正是因此,青蛇精当初才会看得上她,收她做了丫鬟。
以她的修为,即使自爆,对青蛇精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但是,那座通天的虹桥,却并不像准仙人的身体那么坚强,不属于飞升者的精魄和气息,足以让它从这片飞升之地消退。
天空中的虹桥渐渐消散,青蛇精望着空荡荡的天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啊啊啊啊啊——————”
“小蝴蝶!!!!!!”
“你罪该万死啊啊啊啊啊啊!!!!!!”
霞儿的身形骤然出现在青蛇精身前,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不知是悲伤还是愤怒的情绪萦绕在心间,最终只是汇聚成了三个字:“去死吧!”
“啊!!!”
青蛇精的蛇瞳竖起,忽地化作百米蛇躯,口中点点光线汇聚:“想杀我?老娘我要你们陪葬!!!”
粗大的光柱朝着霞儿喷涌而出。
霞儿猛地抬起双臂,一道灵力形成的光罩从体表浮现,将光柱挡下。
但青蛇精好像发狂了一样,体内的妖丹都跟着燃烧了起来,化作无匹的力量,让那光柱的色泽瞬间浓郁了一倍。
“啊——”
霞儿被光柱推着,压在了地上,双脚踩踏着云朵般的大地,不断地向后退去。
她虽然在阴阳惑心莲的帮助下,磨碎了枷锁,可这九年来,青蛇精对她的身体改造已经深入了骨髓,纵使能力全部恢复,她的身体也已经不支持她随心所欲地爆发力量了。
这种持久的消耗战,正是她最担心的情况,这也是她之间几乎是用偷袭的手段,也要瞬杀掉鳄鱼精和马蜂精的原因。
踩在地上的长腿不断地发抖,一阵阵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淫痒又在蠢蠢欲动。
霞儿的双手压在光罩上,努力地想要将它扶住,但却依旧在光柱的推动下,不断退去。
青蛇精毕竟已经度过了成仙劫,如今的她,虽然没有在仙界,却也已经是仙!
哪怕是最低级的仙,哪怕其力量远远不及霞儿,这种爆发本源的纯粹仙力输出,却也拥有着伤到还未飞升的霞儿的能力。
嗡!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后方笼罩在霞儿身上。
少女感受到的压力和淫痒顿时一轻,回头望去,却是叶情已经来到了近前。
她的手中托着一道白光,照耀在霞儿身上,为她治疗着身心的疲惫和不适。
“情儿主人!”
霞儿惊喜地道。
叶情站在少女身后,将手摁在霞儿光洁的背上,一股股同根同源的灵力疯狂地向霞儿体内灌注。
“霞儿主人,带着情奴的力量,一起上吧!”
霞儿点点头,身体上骤然爆发出一阵白色的光,一件白色的连体丝衣内衬自胸衣和百褶裙下浮现,从脖子、到双臂,再到屁股、大腿,一直到脚底,将少女裸露的娇躯完全包裹在内,使得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增添一层朦胧的美。
水火共振的强大灵力轰然爆发,形成了一个红蓝双色的巨大球体,像太极一样旋转着,把青蛇精吐出的光柱倒逼了回去。
金色的光罩猛然收拢,恢复成霞儿的金刚不坏,裹挟着无敌神力的拳头猛然击出。
轰!
光球从中间将青蛇精的光柱撕得粉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撞进了青蛇精大张的嘴巴中。
霞儿的双眼微微一瞪,超绝的念力远远地引动了水火光球,下一瞬间,霞儿回过身,猛地将叶情搂在怀里,金刚不坏的光罩再次展开,将两女的娇躯全都遮挡起来。
轰!!!!!!
青蛇精的身体被光球打得寸寸碎裂,旋即化作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女妖精的身体好像一颗巨大的炸弹一般,尚未完全转化的仙力混合着残余的妖力,一齐化作了冲击,向着四面八方倾泻出去。
一瞬间,地动山摇,整个落虹幻境都陷入了剧烈的动荡之中。
这个幻境……要毁了!
霞儿的双眼飞快地扫视着周围,看到了不远处,因为爆炸的冲击而出现的一道漆黑的裂缝。
是出口!
少女搂着叶情的身子,两人的身体一起消失了。
……
一年后。
一片不知名的山谷中。
这里的周围山峦林立,是常人眼中绝对的险地。一座座山峰层层叠叠,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屏障,将这座小小的谷地包裹在其中。
茂密的竹林矗立在这片山谷唯一的出入口处,竟然形成了一座迷阵,即使有人误入此地,也会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最后莫名其妙地回到原地。
外界已经接近深秋,可在这几乎无人踏足的地方,还盛开着一大片的鲜花,好像神秘的守卫一样,拱卫着什么。
三座连排的竹质小屋就那样毫不突兀地坐落在花海中,几片青石板铺在土地上,形成了几条小路,使得人从上面走过,不会踩坏这些小花。
叶情身着一条浅白的纱衣,将自己妙曼的身姿笼罩其中,好像临尘的仙女一样,挑着一担水,在小屋后方忙碌着。
白嫩的小脚踩在特制的兽皮绑带凉鞋上,给少女轻盈的身体增添了几分尘世的妩媚。
小屋后方是一片药园。
虽然如今已经不再给人看诊治病,但作为过往人生中唯一的记忆,叶情还是给自己找了点活干。
每天浇浇水、除除虫,或是从山野林间找到一株珍贵的草药,将它们移植到自己的小药园里,看着那些不知道何时能用到的药材茁壮生长,已经是她每天仅有的消遣。
药园的最后方的中心,紧贴着岩壁的地方,有一片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而明亮,一株翠绿的葫芦藤横挂在其上,好像一座彩虹搭成的桥一样,撑在潭水上方。
葫芦藤下,两朵粉色的莲花互相依偎着,静静地躺在水面上,花瓣上淡淡的宝光流转,好像在呼吸一样。
叶情浇完水,缓步走回水潭边,将水桶放在这里,仰起头,深深地望着那条藤蔓,眼中水波流转。
当初落虹幻境崩毁,霞儿带着她从缝隙中逃了出来,没想到,崩坏的空间在震荡中,竟然将在空间风暴中毫发无损的阴阳惑心莲和淫心鞭都抛了出来,仿佛它们不该随着那片空间彻底消失一样。
而后,两人回到了灵韵山,将千蛇洞内的大小妖精尽数歼灭,彻底平掉了这个埋葬了她们九年光阴的妖窟。
然而,即使再次拿到了青蛇精的研究笔记,看到了她那邪恶的实验室,叶情和霞儿也还是没法将乳头和阴蒂里穿着的环和针取下——这两样东西,已经彻底和她们的身体生在了一起,永远都没有取下的可能了。
那块刻着誓言的骨灰石碑,也被少女们找了出来。
人死不能复生……本该是这样。
但世界上总会有一些奇迹。
每一名葫芦少女,都有专属于她们的神奇之处。
大姐的乳汁、二姐的眼泪……包括叶情的唾液,都是如此。
而霞儿,除了拥有七姐妹的全部之外,当然也会有独属于她的那份奇迹。
那是藏在她心间的一颗种子,除非是真心献出,不然就算将她剖心挖肺,也永远别想看到它。
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就算是神仙陨落,也一样可以起死回生。
于是,叶情和霞儿寻到了这处山谷,用阴阳惑心莲重新将葫芦藤制造的淫心鞭炼返先天之后,将那份骨灰石碑碾碎,配合着霞儿的光之种子,珍而重之地将葫芦藤种下。
霞儿如今灵髓已经恢复,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灵髓合一的缘故,还是无法听到葫芦姐妹们的声音。
但属于姐妹间的那份羁绊告诉她,葫芦姐妹们的真灵还存在着……
既然如此,只要她们悉心培育,终有一天,葫芦藤上还会结出那象征着彩虹色彩的七只葫芦!
叶情和霞儿如此坚信着。
这片药园,也是因此而生。
叶情将手洗净,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转头向着最右面的那座小屋走去。
屋内则是另一幅景象。
一名跟叶情长得有八分相像的银发少女赤裸着跪在屋内的地毯上,双臂在身后并拢,被一条皮革单手套紧紧束住,单手套的尾端用绳子吊在天花板的横梁上,强迫她的上身向前俯着,无法直起。
两个脚踝各自被一只皮铐拷住,锁在一条长杆的两边,让少女无法并拢双腿,双胯也只能跟着张开,将少女蜜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边乳头的小珠上各自拴着一枚小巧的铃铛,每当少女坚持不住,挣扎或者扭动身体,就会传出一阵悦耳的铃铛声。
小嘴里塞着一枚口球,将那不安分的香舌压住,脸上还戴着一只宽大的眼罩,将少女金色的双眸遮住。
“呜呜……嗯呜呜……”
叶情开门进来,跪在地上的霞儿明显听到了动静,挣扎着摇晃了一下身体,发出一连串呜呜的叫声。
黑发少女轻轻将霞儿的眼罩向上推了推,露出一张欲情满满的小脸,娇俏的少女从鼻子里重重地喘息着,发出一阵阵小狗一样的呜咽。
叶情摇了摇头:“不行哦,霞奴,这一旬情儿我才是主人,你得好好听我的安排,知道了吗?”
“呜呜……”霞儿露出乞求的神态,努力地用小脑袋蹭着叶情的胸部。
叶情的身体颤了一下,脸上生出一股娇嗔的意思,啪的一巴掌,打在霞儿高高翘着的臀瓣上,惹得少女又是一阵呻吟。
“小贱奴,又干坏事!不知道姐姐我也很敏感吗?看来,罚跪的时间还得延长啊!”
“呜呜呜!”
霞儿的眼中露出一丝慌乱,连忙讨好般地摇头。
可叶情不为所动,跪下身子,从后面揽住霞儿,将手伸到她臌胀的乳房上,轻轻一挤。
“呜昂昂昂——————”
一股浓郁的乳汁伴随着奇特的清香,从少女的乳头里喷射出来,射进了前面叶情一早准备好的一个小缸中。
待她高潮结束,叶情这才放松了手掌,轻轻在少女穿着环的乳头上捏了捏,引来少女的又一阵颤抖。
随后,叶情取下了霞儿的口球。
“呜……嗯……主人……”
霞儿的唇角被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双眼里好像有一个淡淡的心形,深情地看着叶情。
“小贱奴,就知道勾引主人,之前把情奴弄得那么惨,这一旬,情儿定要你好看!”
说着,叶情就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霞儿驯服地张开檀口,两条香舌在口中纠缠。
叶情的手指滑向了霞儿的蜜缝,手指轻轻地在阴蒂和穴口上滑动,丝毫没有注意到,映在霞儿眼中的她自己的瞳孔中,也和霞儿一样,出现了淡淡的心形。
这一下,霞儿就受不了了,整个人的娇喘瞬间强烈了起来,被紧缚的娇躯缓缓扭动起来,在叶情怀里不断地摩擦、挑逗。
叶情将霞儿紧紧地搂住,两个人不断地靠近、靠近、靠得更近。
“主人……给我……”
“霞奴……我来了……”
黑发少女取出一条蠕动着的双头龙假阳具,强忍着刺激,将它深深地戴在自己身上,而后,彻底地占有了怀里的银发少女。
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
两人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互相宣泄着一份畸形的爱意。
水潭中的葫芦藤上,几只娇嫩的花骨朵悄悄探出了头。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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