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奴(1 / 1)

加入书签

深夜,万籁俱寂。

可这并不影响帝都的贵族们进行她们私下的惩戒活动。

予表现优异的奴仆以褒奖,予行为不端的奴仆以亵玩,还有定期的全体下人受戒活动,都是近些年贵族间热衷尝试并分享经验的流行事物。

作为根基深厚,历史悠久的唐家更是如此。

每一座唐氏庄园的地底都会有一间时常使用的地下调教室,用以时刻管束服务于唐家的家仆们。

家仆不忠则百事具废,这句话既是贵族们对于家里仆人们的核心要求,也是每每调教她们时的专用理由。

庄园地下,密闭的调教室灯火昏暗,墙壁上的火把投下摇曳的暗光,为房间的四角铺上一层压抑的阴影。

此地的驯奴师向来以驯奴严苛而闻名,原因大抵也是对庄园主严厉作风的追求。

女伯爵唐婉卿,唐家当代正主,便是此间庄园的主人。

想来也是,一个能够在帝国权力场上以冷酷手腕搅弄风云的人物,在调教自家人员时,更是不会手软。

妖冶而多畏,不仅是下人们,就连众多贵族也因为唐家正主的这般性格而乖乖俯首。

当然,伯爵夫人很少亲自培养下人们的忠诚,这当然不必让她亲自动手。

自从丈夫死后,拥有了整个帝都除女皇外最大筹码的牌手,自有她的牌桌所在。

于是,庄园里的女管家,戚雪,便是平日里女仆们最畏惧的存在。

她对于唐夫人的忠心堪称路人皆知的水平,时刻贯彻夫人以痒刑端正风气的嘱咐,庄园内无人不晓她的决绝与无情。

而今夜,调教室中央,一张黑色皮革长椅上,戚雪跪坐着,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精油的别致气味。

她身着男式燕尾服,裁剪利落,腰肢纤细,好一位英姿飒爽的男装丽人。

灰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容,眉眼锋利,薄唇紧抿,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燕尾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戚雪修长的脖颈,袖口微微挽起,显出她白皙的手腕,骨节分明,带有一股禁欲的美感。

她的双脚赤裸,白玉如霜,脚掌因长时间跪地而微微红肿,脚心窝渗出细密的汗珠,若是能靠近细嗅,则会闻到一股清甜的湿香。

她的脚型修长,足弓高高隆起,脚趾纤细而匀称,宛若晶莹剔透的冰雕,汗水在火光的映射下泛着微光,脚趾缝间隐约可见细腻的纹路,圣洁与诱惑并存。

庄园的女仆们立侍两旁,低垂着头,眼里透着深深的畏惧。

她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长椅上那个裸足女人的手段,她们曾亲眼看着戚雪用一根盘在犯事女仆脚趾缝间的粗糙麻绳,仅靠反复拉锯,就将其折磨到精神崩溃,并逼着她在众目睽睽下舔舐自己残留在地板上的汗脚印。

那种冷漠与无动于衷让剩下的女仆们噤若寒蝉,唯怕一不小心触了她的眉头。

可平时都是戚雪领着众人观摩犯事女仆被绑在在皮革长椅上受痒受难,今日为何她自己一人跪在上面?

还没等众女仆想出缘由,调教室的大门被人轻轻推开,神秘的伯爵夫人缓步走进室内。

唐婉卿没有在意女仆们脸上或疑或惧的各色表情,深红丝绸长裙如血般铺开,裙摆开衩处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绝美长腿,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汗湿的脚心留下一道长长的的湿痕,有别于戚雪的清冷,独属于成熟美妇的浓郁雌香逐渐充盈房间。

她手中拿着一柄镶嵌红宝石的银色长鞭,鞭梢不时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响声。

每一步,都带着贵族的优雅与施虐女王的魅力。

她的长发披散,乌黑油亮,眉眼间透着妖冶与威严,望见台上跪趴着的戚雪,嘴角浮上一丝戏谑的笑意。

唐婉卿停在戚雪面前,微微俯身,长发垂落,遮住半边妖冶的面容。

长鞭轻抬,鞭梢划过管家的脚背,冰冷的触感让颤栗的脚掌下意识蜷缩,汗珠顺着脚面滑落,滴在长椅上,留下湿痕。

她抬起头,望向周围的女仆,声音优雅而低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们瞧,这位平日里让你们闻风丧胆的女管家,今夜不也像只被剥去爪牙的猫?”

女仆们的目光开始向台上聚拢,她们的眼中纷纷闪过复杂的情绪——畏惧、好奇、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平日里,戚雪令她们生畏,生畏到犹如对待天敌的地步。

可是如今,望着跪在长椅上的那个女人,赤裸的双脚也同寻常的她们一样暴露在火光之下,奴性的坚冰似乎也随着这温度开始渐渐融化。

“戚雪,”唐婉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鞭梢从脚背滑向脚心,轻戳那片柔软的嫩肉,“林家的泼辣丫头,可是你推荐的人……现在办事出了岔子,不仅折了我安插在林家的重要线人,连着要争取的柳家小姐,都被当地安全局扣在牢里。你可知,这让我在那群老家伙面前丢了多少颜面?”

戚雪薄唇微动,语气诚恳:“夫人,是我失察,我以为林梦梦能胜任……”她的声音平稳,表情无动于衷,仿佛只是在汇报近日的工作。

然而,当鞭梢在她的脚心窝处轻轻一挑,脚掌猛地一颤,愈多的汗水顺着足弓哗哗淌下,打湿长椅一片。

羞耻的“滴答”声回荡在室内每个人的耳旁,戚雪身体微微绷紧,脚趾立刻绷紧又迅速张开,汗湿的脚心泛着红润的光泽,看着涩气又羞耻。

“失察?”唐婉卿冷笑一声,直起身,将长鞭搁在一旁,从桌上拿起一根翎羽,在指间反复旋转把玩羽根。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女仆们:“你们听,她还敢说“失察”。一个令我不得不低声下气周旋的女人,竟然能随意惩罚你们……你们说,该不该让她尝尝你们受过的苦?”

女仆们的呼吸变得急促,有人咬紧下唇,有人眼中闪过报复的欲望。

年轻的女仆低声呢喃:“她让我舔过她的脚底…整整一夜……”另一个女仆接话:“她用竹签刮过我的脚趾缝,我哭着求她,她却让我再笑大声些……”

怨恨、施虐欲与同态报复的氛围在她们的低语中逐渐升腾。

唐婉卿诡异地笑了,翎羽细腻的尖端触及戚雪的脚心,沿着足弓划过一道笔直的竖线。

戚雪的身体一颤,脚趾如花骨朵般蜷在一起。

她的眼神尚且平静,可笑声却从喉咙深处挤出:“哈……呃…”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发笑的本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瞧瞧这双脚,”女伯爵一边为管家小姐带去无垠的痒意,一边对女仆们发问道:“多漂亮,多敏感,可她却不懂得用它们讨我的欢心,反而让我蒙羞。你们说,该怎么罚她?”

一名胆大的女仆低声道:“让她求饶…像我们一样……”另一名女仆附和:“用毛刷刷她的脚心,看她还能不能绷得住那张冷脸!”

女仆们的眼神愈发炽热,戚雪的脚掌剧烈抖动,翎羽在脚心窝打着圈,节奏缓慢而精准,湿腻的脚心在挑逗下泛起红晕。

她强忍着笑意,低声道:“夫人…我愿意受罚……”

唐婉卿没有理会她,只是放下翎羽,又从桌上拿起一根细竹签。

她俯下身子,将光滑的竹尖缓缓抵上戚雪的脚趾缝,经过脚掌滑向脚心中央。

“受罚?”她冷冷道,“那让那群卑贱的女仆们看看,你的忠诚有多深。”

竹签在她的脚趾缝间热烈起舞,挑起每一寸细腻的嫩肉。但看得红白相间的一双大嫩脚再度颤抖,笑声爆发开来:

“哈哈哈哈哈…夫人……饶了我吧…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破碎而急促,将她内心的羞耻暴露得一干二净。

女仆们瞪大了眼睛,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握紧拳头,那双高高在上的脚丫此刻在她们眼中只想狠狠折磨一番。

“你们看,”唐婉卿起身,将竹签递给身旁的女仆,语气轻柔而残忍,“她的脚多贱,多敏感,你们谁想试试?”一个女仆迫不及待接过竹签,对准戚雪的脚趾缝狠狠一刮。

戚雪的身体猛地绷紧,笑声高亢:“嘻嘻嘻…别……哈哈哈哈……”激烈的反应让女仆们的窃窃私语越发兴奋。

另一个女仆拿起软毛刷,刷毛细密如丝,贴上戚雪的脚心窝快速刷动。

戚雪的笑声彻底失控“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别……哈哈哈哈……”脚掌抽搐,汗水混着刷毛的摩擦声“嗖嗖”作响,淫靡而羞耻。

她的眼角渗出泪光,身体反应激烈,脚心窝泛着飞溅的汗水,像是盛开的花朵。

女伯爵贴近戚雪耳边,低声道:“戚雪,你得学会说出来,求我疼爱这双贱脚,让她们看看,你有多顺从。”她的舌尖细致舔过戚雪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戚雪的身体一颤,低吟溢出:“啊…夫人……不要……”

女仆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有人不禁高喊:“让她求饶!让她道歉!”人们拿起各样工具,加入折磨的行列。

戚雪是脚掌被各种工具轮番玩弄,泪水混着汗水滴落,脚掌红肿不堪,她终于崩溃,声音颤抖道:“求…求夫人……疼爱我的贱脚……”

唐婉卿眯起眼睛,立在一旁,对女仆们点点头,似是她们随意。

女仆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平日里被戚雪压制的屈辱在此刻彻底爆发。

年轻的女仆率先打破沉默,手中握紧软毛刷,猛地扑向戚雪的雪白肉蹄,低吼道:“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戚雪不顾一切地大笑着,脚汗飞溅,脚掌抽搐得更加剧烈。

其他女仆见状,像是被点燃的火药,蜂拥而上。

一个女仆抓住戚雪的燕尾服,粗暴撕开纽扣,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

另一个女仆扯下她的裤子,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火光下,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腻而涩情。

她试图遮掩,但双手被长椅上的皮带牢牢束缚,只得发出低沉的喘息:“你们这群下贱的奴仆…快……给我住手……”

女仆们彻底失控,有人用羽毛笔挑弄她的脚趾缝,有人用竹签刮她的脚心窝,还有人干脆俯身舔舐她汗湿的脚掌,湿热的舌尖在脚心窝打转,戚雪的笑声渐渐转为破碎的呻吟:“啊…哈哈哈…别……啊啊……”她的身体趴在长椅上,双腿抽搐,灰发散乱,平日里的威严当然无存。

女仆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报复的快意:“让你也尝尝我们的苦!”

“舔干净你的贱脚,哈哈哈哈哈!”

唐婉卿只在一旁观摩,并未阻止女仆们越来越过激的行为。

女仆们的狂热开始不止步于戚雪,混乱中,一个女仆抬起头,目光落在唐婉卿的赤裸双足上。

那双脚掌因长时间赤足而泛着红润,汗水在足弓处均匀渗出,脚趾纤长,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勾勒出诱人的弧线,散发出贵族的优雅与成熟的雌香。

女仆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低语道“夫人的脚……也好美……”

其他女仆闻言扭头,目光齐刷刷锁定在唐婉卿的美艳裸足上。

报复的欲望在她们心中迅速膨胀,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握紧手中的工具,凝固的气息仿佛触之即发。

一个女仆大胆上前,手中的羽毛笔虚指着女伯爵的脚背:“夫人……您的脚,也会像管家一样,如此软弱嘛……”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却掩不住施虐的渴望。

唐婉卿眼神一凝,但随即恢复了雍贵的姿态,笑意在她的眼角堆积。

“谁不知道呢,不过,我也只是一个女人。”

女仆们的狂热已无法遏制,她们开始步步逼近女伯爵,手中握着竹签,毛刷,甚至连戚雪的燕尾服碎片都被当作捆绑用的捆绳,准备扑向那双高贵的赤足。

汗香与玫瑰精油的气息交织,火光映照下,透着淫靡与混乱。

“……夫人,您难得回来一趟,您的脚…也该让我们伺候伺候了吧……”

唐婉卿悠然地后退一步,倚靠在石壁旁,缓缓抬起一只脚,脚掌悬在半空,湿腻的足弓在火光中泛着淫汗独有的光泽。

纤细的脚踝悬停在女仆们的脸前,随后脚趾自然地舒展开来,轻轻摆动,像是盛开的花瓣在风中摇曳。

审视的目光扫过女仆们,声音暧昧而诱惑,带着一丝挑衅:“哦?你们想对我的脚做什么?”

不知是哪个女仆低吼一声“骚蹄子”,大门“吱呀”一声重重关上,彻底阻隔了调教室与外界的联系。

夜色更深,但女人们的狂欢,想必才刚刚开始……

……

地下调教室内的氛围愈发火热,施虐的浪潮几乎席卷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只是,主与奴的立场,在顷刻间又一次迎来翻转……

唐婉卿面对女仆们满溢出来的欲望和手中紧握的工具,心中暗道不屑,表面却故意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语气暧昧而娇柔:“哎呀,你们这么多人,我哪里控制得住?看来,只能把这双脚丫子奉上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挠了挠自己悬在半空的脚掌,指甲缓缓划过柔软的脚心嫩肉,酥麻的触感令她忍不住笑了出声:“呵呵…嗯……真的很痒呢~”

她的笑声妩媚而诱人,脚趾因自挠的刺激而微微蜷缩,汗水溢出脚趾缝隙,湿腻的光泽让女仆们的目光更加痴迷。

唐婉卿一边挠着自己的脚心,一边眯起眼睛,语气愈发缠绵:

“嗯~你们想挠的…就是这双又贱、又敏感、还很大的大骚脚嘛……真要是落到你们手里,我怕是天天被你们玩弄脚心,沦为你们的痒奴……”

她的手指在脚心窝打着转,断断续续的笑声从性感的唇间不停漏出:“哈哈哈啊…到时候,你们会不会让我跪在地上,用毛刷刷我的脚丫子,直到我笑到漏尿?又或者让我舔干净你们的脚汗,求你们饶了我这双贱脚?”

这一番涩气而羞耻的自挠描述放在平时,估计女仆之间都得面面相觑,更何况是现在,自虐的呓语进一步激发女仆们挤压已久的施虐欲望。

终于,一个胆大的女仆再也忍耐不住,扑上前,手中的板刷直奔女伯爵的前脚掌去。

“就…就让我先来试试你这骚蹄子的……”

她话未说完,只看见唐婉卿的眼神骤然一冷女伯爵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啪啪”声如雷霆般令女仆们瞬间惊醒,大门轰然打开,十几个身披黑甲的强壮侍卫冲入,手中铁链哗哗作响。

他们动作迅猛,眨眼间将女仆们按倒在地,手腕脚腕都被锁住,工具散落一地。

女仆们的尖叫与挣扎声此起彼伏,有人试图反抗,却被侍卫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唐婉卿缓缓上前,赤脚踩着石板。

她冷笑一声,语气恢复了贵族的优雅与冷酷:“看来,你们真以为能翻了天。”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几个闹最欢的女仆面前,脚掌直接踩在她们头上。

“你刚刚说想刷我的脚心看我会不会笑……而你刚刚低语想舔我的脚趾……还有你,敢叫我‘骚蹄子’,很大胆啊~”

她转过身,向着长椅上的戚雪发问道:“众女仆作乱,管家,该当何刑?”

戚雪的面容已恢复冷漠,纵然衣着全无,她的眼神依旧犀利如刀,“夫人脚下的几位,交与侍卫们赏玩。其余的,都拖到庄园后院的羊圈里,把那一双双骚脚丫裹上蜂蜜,全部喂羊!”

侍卫们发出赞同的吆喝,唐婉卿上前解开戚雪手腕上的皮带,搀扶起瘫软的她。管家小姐望着主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夫人此番行为,不知是何意?”

唐婉卿不语,只是接过侍卫递来的衣物给予戚雪,同她并肩走出调教室,留下被侍卫制住的女仆们,她们被逐渐拖向庄园后院,铁链声与哭喊声渐行渐远。

夜风吹过,羊舌舔过嫩脚丫子发出的低鸣声尤为显眼。

火把的光芒映照在她们的侧脸上,唐婉卿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脚掌的汗水沾上草屑,而她全当不管不顾,“严厉的教条只会关注仆役们平日里安分守己,但不满也同样会滋生在她们心中。”

“只有引爆她们心中的报复欲,再狠狠镇压,才能真正让她们服帖……你听,那些羊儿的舌头每次掠过女仆们的脚底,都会破除她们心中的叛逆,只需一夜,就能让她们彻底沦为我要的不二忠仆……至于那些领头的,就交给侍卫们肆意泄欲去,如此手段,方能让她们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戚雪换了一身女装,更显得冷艳动人,但她在唐婉卿面前只会垂头低声道:“夫人英明。”

“好了,这事就过去了,你的罪责也同样……接下来,就是考虑如何与那边的安全局取得联系,争取换出来那两人。”

“夫人打算把这事交给谁去做?”

“叛军之事,自然还是交由叛军内部去做。倘若东窗事发,女皇问责起来,我也能推脱一二。不过,我倒是想到个有趣的人选……”

她领着戚雪绕过羊圈,来到一处马厩跟前,马厩环境阴湿,四周密不透风,掩盖了远处女仆们的笑声与泣泪。

唐婉卿还是赤足,径直走到最里侧的马槽,而那里,正拴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身为女性的,一头产奶雌畜。

戚雪很少来这边,不过她倒是对此未曾动容。

这是夫人一向的手段,若是刚刚的判决由夫人亲自下达,想必那些女仆们从此会和这马槽中的女人一样失了神智,只作为夫人的行事工具苟活。

她随着唐婉卿的目光细细端详起眼前被锁在铁架上的“母马”。

脸戴铁制面具,眼部镂空露出空洞的目光,嘴里咬着马衔,涎水顺着嘴角淌下。

她的双乳丰满而涨硬,顶端突出,套着榨取用设备。

两枚橡木塞子堵住乳汁的流出,涨奶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颤抖。

下身被无数滚筒刷自大腿开始一路包裹,细密的刷毛无休止地折磨着她的下半身。

精致的尿道栓锁住膀胱,禁止了“母马”的私自排泄,涨满的尿液让“母马”下腹隆起,皮肤紧绷得泛着光泽。

唐婉卿停下脚步,俯身打量着“母马”,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你还记得前些日子那个私自投诚叛军的异族将军嘛?”

“夫人是说朱丽安将军嘛?当时帝国上下都对将军的叛逃疑惑不解,毕竟她可是未来元帅位置最有力的竞争人选……不知夫人使了何种手段,能够让她放弃自己麾下的尖兵,选择奔赴千里之外帮助其势尚弱的叛军。”

“不,使了手段的可不是我,该问问我们尊贵的女皇陛下……呵,算了,不提这个。你明日即刻奔赴边城,以‘督军’之名安排朱丽安去和当地的安全局交涉人质交换的事情。记住,只能让朱丽安一人前去交涉。”

“属下明白,还有什么吩咐嘛夫人?”

“当然,”女伯爵伸手拔下母马右乳的塞子,乳汁喷涌而出,溅在草地上,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母马”不住低哼,身体抽搐,却无法挣扎。“把这牲畜也一并带去,为我们的大将军拉车……就当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她阴阴的笑着,双手捏住尿道栓反复旋转。

“母马”顿时仰头嘶鸣,但她不管不顾,直至母马又一次承受不住昏过去后,方才悻悻地松开手,又将塞子塞了回去,轻抚着“母马”的铁面具感慨道:

“再坚韧的人在时间的摧残下也会变得脆弱不堪,就算是元帅又怎样,照样会沦为痴畜供人挤奶赏玩。”

戚雪瞳孔微缩,似乎猜想到面前雌畜的身份。

但唐婉卿比划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神秘的笑意攀上嘴角,嘱咐道:“有些事,不说,无人知晓。有些人,不认,她就只会是个死人……”

“是……属下知晓了。”戚雪咽下口水,夜风依旧,吹着她心口发虚。

马厩外的风声逐渐掩盖了女人的呻吟。

两女各怀心事离去,而庄园亦将再度归于沉寂。

……

白昼,边城,乡间小路。

四季轮转,冬去春来,虽然距离上次冬夜仅仅过去数日,可这城外山野却已散发出青涩的草香。

早春的嫩芽在微风中徜徉摇曳,朱丽安稳立于马车驾座,修长的手指紧握缰绳,金黄的秀发随风飘扬,军服在烈日下闪着明媚的光泽,勾勒出她坚毅而挺拔的军人身姿。

她的眉间藏着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意志,目光如同死盯猎物不放的老鹰,她的军靴包裹着那双敏感的大脚,脚掌宽大,线条流畅,足弓高耸如弧。

她仍记得当初女皇陛下拍弄她的大脚底板,调笑打赌“整个帝国没有比你脚更大的女人了”。

唉…陛下……

她长长叹了口气,脚趾因长途跋涉渗出细汗,隐隐的酥麻如同细针刺入她的脚部神经。

她讨厌这种感觉,脚心的每一次颤动都会令她想起那场“背叛”……

“挠痒政治”,她不禁嗤笑出声,真是个可笑的玩意。

身为军人,她不屑于探求这种卑劣的手段如何能实现人的梦想,这也是她一口答应督战官安排的理由。

自从加入叛军以来,她对边城安全局的姜副局长行事风格有所耳闻。

对于她来说,通过这种三流的手段维护“帝国的秩序”简直是对“秩序”本身的侮辱。

想到这儿,手中的缰绳不由得紧了紧,前头的马儿脖颈遭勒,忍不住呻吟几声,这让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天杀的,叛军怎么会有这种…该死的肥猪……

她低声咒骂,目光锁定面前拉车的“母马”——准确来说,是一个被驯化殆尽,认定自己就母马家畜的女人。

黑色的皮革束缚勾勒出她丰满赤裸的身躯,铁制的面具遮住她的真实面容,眼缝透出空洞的幽光。

马衔堵住娇唇,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硕大的双乳经过改造,拥有泌乳功效的同时又被橡皮塞堵住出口,徒留涨奶的煎熬。

下身缠绕着无数的滚筒刷,刷毛无情磨砺着私密处,尿道栓锁住膀胱,胀满的体液让小腹隆起,每一步都伴着低沉的喘息。

全身的折磨令女人始终步履蹒跚,臀部随车轮颠簸而摇晃,散发着一股腥甜的奶香。

朱丽安的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母马的步伐似是搔首弄姿的媚态,让她不禁低声咒骂:“贱畜,连拉车都这么下贱。”然而,更令她心烦的,是身后车厢内的动静。

帘子后徐徐传来低低的笑声与暧昧的触碰声,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

她转头瞥了一眼,帘子微动,遮住了车厢内的景象,却挡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车厢内,阳光透过破旧的帘子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木质的霉味与汗水的腥甜,混着一股淫靡的奶香。

新接替林家地位的商贾许朱倚靠在软椅上,圆滚滚的身躯裹着丝绸长袍,脸上挂着油腻的笑意,肥厚的掌心正肆意探向戚雪,带着贪婪的侵略意味。

戚雪端坐一旁,男装齐整,灰发高束,面容冷若冰霜。

她手中握着一卷文件,试图把注意力全放在任务上,去无视那只手的存在。

但她的冷淡在许朱眼中,完全是欲擒故纵的挑逗。

林梦梦出事后,林家接连遭受外侵内乱,其中最大的冲击便来自他。

许朱不仅趁乱侵占了林家大半产业,甚至利用条约上的把戏和压迫,强行掳走了林梦梦的母亲。

同样,他自是维持了和叛军的资助互利关系,朱丽安的此次入城也是他安排的。

原本借助伯爵的力量便可轻易办成此事,可据伯爵前些日子的书信所言,女皇在帝都频频有大动作,叫戚雪无论如何也要稳住叛军,而后没了通讯。

再加上先前林梦梦一事没能要挟到当地安全局局长,戚雪的心中一直急切地想要再将功补过抵消自己的失察。

所以尽管身旁的肥猪再不安分,她也只能用言语和不理睬抵抗,祈祷能快点到达目的地。

许朱的手指滑向戚雪的脖颈,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肌肤,感受那片白皙的细腻,咂嘴道:“戚小姐的皮肤真滑,像是刚剥壳的荔枝,爷都忍不住想多摸几把。”他的手指缓缓下移,探入领口,隔着布料,掌心覆盖住她挺翘的酥乳。

戚雪的胸脯饱满而柔软,乳头在刺激下早已悄然挺立,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弹性。

许朱的指尖轻轻揉捏,像是品尝一块奶糕,油腻地调笑道:“啧啧,这奶子真软,真会流水,让爷捏几下就硬了,是不是早就想被爷玩了?”

戚雪眼神一冷,薄唇紧抿,低声道:“许老板,请自重。”她的语气冰冷且带着警告,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却让商贾更加兴奋。

许朱的手掌更加放肆,解开上衣的纽扣,露出内里的白色内衬,内衬滑落,露出一对洁白如玉的双乳,乳晕粉嫩,乳头微微翘起。

许朱的舌头探出,湿热地舔过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不时吹出一股热气,低声道:“这奶子,比爷想象的还要嫩,爷要是把前座那个不识好歹的臭脚女人也剥光了,玩她那对大奶子,啧啧,肯定更带劲。”他一边舔弄,一边用指尖夹住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戚雪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低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嗯…许老板……住手……”

许朱的笑声越发猖狂,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探向脚部。

他一把抓住戚雪的长靴,强行扒下,露出一双纤细匀称的嫩脚。

许朱将她的脚掌捧在手中,肥厚的掌心贴着她的足弓摩挲,低声道:“大脚美人,这脚底嫩得跟豆腐似的,爷得好好伺候伺候。”他俯身,舌头舔过她的脚趾缝,湿热的触感让戚雪的脚趾不自觉张开,脚面被舔得更加湿腻。

他又用指尖轻轻挠她的脚心窝,酥麻的触感让戚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闷闷的笑声溢出:

“噗哈哈哈哈哈……许…许老板……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朱的动作更加放肆,他拿起一根羽毛,轻轻划过管家小姐的足弓,羽毛尖在她的脚心窝里画着圈,戚雪的笑声愈发急促,脚掌抽搐,汗水淋淋滴落,湿腻的光泽在阳光下闪耀。

他一边玩弄雪白的玉足,一边又油腻地意淫:“我可清楚你们什么来头!唐婉卿那个贱女人,听说她的大脚又肥又敏感。爷要是能把她绑起来,用羽毛刷刷她的大脚底板,逼她笑到尿出来,再用舌头舔她的脚趾缝,每一根脚趾我都要又嗦又舔,把她舔得脚底全是爷的口水,哈哈,那滋味,想想就爽!”

戚雪的眼神愈发冰冷,但使命与执念让她无法抗拒,笑声与呻吟交织:“哈哈……嗯……许老板……够了……”

她的冷淡面容下,身体微微前倾,似是纵容了这种亵玩。

许朱的笑声更盛,他从怀中掏出一双贴身鞋袜。

那是一双青蓝纹丝绸绣花鞋,鞋底泛黄,沾满汗渍,袜子是白色棉袜,袜尖湿腻,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香。

他将鞋袜递到戚雪面前,边展示边道:“瞧瞧,一大清早刚从林夫人脚上扒下来的……那装纯的骚婆娘可是爷调教出来的好宝贝,你可知她现在是个什么下贱模样!”

许朱的眼神中透着得意,手指摩挲着那双鞋袜,像是抚摸一件珍宝,猥琐一笑,向戚雪描述道:“林夫人啊,哼,原先是个温柔贤惠的妙龄人妻——当然,这在爷看来就是装纯的骚货——脚掌白皙如玉,脚趾修长,足弓高挑,浑身闻着一股清幽的兰花香。爷掳来她时,她还端着架子,冷得像块冰,骂爷是暴发户,不配碰她。爷就先把她绑在木架上,脱下她的鞋袜,用羽毛在她脚心窝慢慢刷,刷得她笑到泪水横流,尿液滴在地板上,哈哈,那模样真贱!”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道:“爷还不满足,就给她穿上一双闷脚的靴子,整天整夜不许脱,逼她穿着那双靴子走来走去,脚掌捂得又热又湿,汗水混着皮革的味道,臭得熏人。爷也不给她穿别的衣服,就让她光着身子,只穿那双靴子,随时随地伺候爷。爷让她排泄,她得蹲在爷面前尿,只给尿到一半就得憋住,憋得她下腹胀痛,脚掌抽搐,骚汗直流,尿液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弄得靴子里全是她的骚味。爷还逼她嗅自己的鞋袜,拿下来就往她脸上按,逼她说‘好闻’,她不肯说,爷就用软刷磨她的脚心,磨到她笑得喘不过气,整整喷了三回,靴子里全是她的汗水和尿液,腥臭扑鼻。她才哭着说‘好闻,好闻,老爷调教的靴子真好闻’,哈哈哈,那声音真下贱!”

说至兴处,许朱的描述愈发细致:“爷还逼她用脚掌伺候爷,夹着爷的玉柱滑动,那湿答答的骚臭脚汗简直是最好的润滑剂!爷有时候故意让她光着脚走热沙地,烫得她脚底通红,脚汗直流,再把她按在地上,用舌头舔她的脚心,舔得她脚底全是爷的口水,臭味混着爷的味道,她羞得直哭,可身体却一次又一次的湿了。她的脚底越来越臭,越来越湿,现在啊,她那双清冷玉足,成了泌汗雌熟的骚臭汗脚,爷一闻就硬了!”

许朱的眼神里尽是征服欲得到满足的神情,他突然将那双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原味鞋袜猛地凑到戚雪的口鼻前,袜尖几乎贴上她的薄唇,肥硕的身躯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大脚美人,爷调教出的味道,香不香?”鞋袜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戚雪被呛得难受,他又将手掌滑向她的腰侧,舌头在她脖颈上舔弄,吹气低声道:“美人,你这白嫩脚底肯定也香,要不改天也让爷好好调教调教你!”

朱丽安回望车厢,正看见戚雪红着脸出来透气,心下对两人的评价更加低了几分。

又看见母马扭动的背脊,似是对她的挑衅与嘲弄,她低声喝骂道:“下贱的玩意,究竟拿了那肥猪多少钱财,能甘愿做如此屈辱放荡的差事。”

细细将母马的痴态数落一阵之后,她不禁也有些乏了,思绪万千,飘向过往,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她本是帝国最年轻有为的女将,无论是身体素质、战争的大局观还是调兵遣将的能力都是其余众人望尘莫及的存在,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甚至当年女皇的上位,亦同她的关系密不可分。

可是……谁又能想到呢?那个人能够为了自己的…甘愿将她……

她不愿再深入细想,万千念想终究化作一声深沉的叹息。戚雪走到她的身旁,试图同她套近乎道:

“朱小姐,能否请你进去多少和许老板熟络下?他人虽然行事荒唐些,毕竟也为咱们这趟远行出力不少……”

“朱丽安即是我的本名,无姓,只是取名时随师傅姓了朱……”朱丽安没给戚雪什么好脸色看,她一向有着身为“优秀者”的骄傲,对这个莫名其妙空降的督军始终维持着冷淡的态度:“你说那肥猪出力不少?他所谓的出力就是拿这种淫荡的玩意来羞辱我嘛?”

她挥鞭直指母马,后者的呻吟如同毒蛇钻入耳中。

朱丽安本性暴烈,只在师傅的调教和战场的厮杀中能够短暂平静下来,而自叛变以来,胸中的怒焰似是要重新燃起。

她越看这头母马,越有种看到熟人堕落的愤懑感,但又说不清道不明,只得怒吼道:

“若是我师傅还在世,当与这贱畜年龄相仿。当年她统帅千军,智谋无双,倘若能活到现在,更当是一代贤师,会像教我一般教天下才子战场之道,哪能像这痴畜为了些微小钱,甘愿为那肥猪做牛做马,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龌龊之事!唉,可怜师傅竟不能马革裹尸,而是不明不白在京都失踪……”念及此处,她不免扼腕叹息,愤愤赏了母马几鞭,引得其又是一串呻吟溢出。

戚雪听得此言,只低垂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究竟是悲或笑,唯有呢喃的声音静静传来:“……小姐的师傅可是前任帝国元帅,风姿凛凛,自是…噗……自是不能与这种下贱的货色相提并论。”

“那是自然。”女将军摆了摆手,示意戚雪推下。戚雪也不恼她的傲气,只是默默离开,不久,车厢内又传来阵阵淫靡的笑声。

朱丽安心中的郁结一时难以排解,索性扬起长鞭,狠狠抽打着母马的臀部,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皮革与肌肤的碰撞声清脆回响,母马的呻吟愈发高亢,像是沉浸在某种羞耻的快感中,臀肉上浮现的鞭痕浅红油亮。

朱丽安的怒火未能消散,鞭子在她手中简直要舞出花来,朝着母马的双乳、下体、肉臀、脚心连番挥击。

那母马不知驾车人是何用意,只得躲避鞭子的同时卖力奔跑。

呻吟愈发破碎,身体扭动如舞。

汗水与满溢的乳汁交织,浸湿了草地,为车道两旁的杂草下起一场奶香味的霏霏淫雨。

鞭声与呻吟在荒野中久久回荡,似一场终无尽头的荒诞审判。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