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桃纹于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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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大门被砰的一声踹开,尼克拽着柳清遥的头发把她甩在地上。

柳清遥害怕极了,娇躯畏惧地缩在一起,穿在身上的丝袜早就被磨破了,一副破败可怜的样子就像一只刚刚从路边捡回来的小母狗。

“怎么了尼克?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只母狗不满意?”

“老爹,这骚货黄皮婊太贱了,她给白皮猪口交,我惩罚她把她绑在路边露出,她就在路边对着路人一直发情,甚至一只野狗想要肏她她都主动张开腿欢迎。我实在忍不住了,现在就要给这骚货纹身,然后安排兄弟们给她操老实了。”

“不愧是最淫荡的黄皮母人,只要稍微开发一下就完全把天性暴露出来了。”

说罢,黑人大叔解开了鼓着大包的运动长裤,一根硕大粗长的肉棒垂在清遥面前。

很明显,只是看着一个裸体的女人并不能让他的肉棒勃起,但即便是常态下的阴茎也已经比绝大多数人的要大上许多。

“来,黄皮贱货,清醒一点了吗?爬到爸爸这边来。”

柳清遥艰难地用双膝双手撑起身子,这时的她想站起来也没有力气了,只能继续顺从着爬到黑人大叔的身边,巨大的肉棒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淫贱的欲望促使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鸡巴看,但是眼前这个威严的男人又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呵…看你那馋样,你还是人吗?只是只想吃鸡巴的母狗吧?先别动!”

他说着从地上的工具箱中掏出纹身工具,他将色盒一个一个取出,红色蓝色黄色绿色……抱歉,这些鲜艳的都不属于柳清遥。

随着黑人从最底部抽出一瓶黑色的染料问题似乎有了答案。

接着他将即将装入纹身枪的针头一个一个摆放,陈列在柳清遥面前。

人最恐惧的是未知,柳清遥只能微微地摇着脑袋,她没有了解过纹身,她不知道眼前这个黑人将要对她做什么, 只知道这些如同刑具一般的针头陈列在她面前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我准备给你纹一个标志。”

黑人老爹晃了晃手里的小纸片,一个非常简单的图案,一个黑桃的形状中间有一个Q。

“你的身上纹了这个标志就意味着你被认可为黑人的性爱玩具,任何黑人以任何方式向你发出性交要求你都不可以拒绝,无论是约炮,强奸,绑架,轮奸你都必须无条件接受。这是作为雌性的荣誉,你被地球上最优秀的种族认可,并获得了能与他们交配的机会,你应该感激我。知道吗?”

黑人的大手握住柳清遥清秀的脸庞,使劲的摇了摇,似乎是为了让她更好的消化刚刚说的那番话。

“谢…谢谢老爹…”

柳清遥的眼神里充斥着恐惧,或者说是畏惧,是一种下位者对上位者出于本能地反应,畏惧他们,被他们打败,服从他们,被他们奴役,仰慕他们,以被他们当成奴隶为荣。

只要栽在他们手里的女人无一例外都是这样一步步堕落成黑桃肉便器。

老爹的技巧很娴熟,纹身枪针头快速地在柳清遥柔软丰满的胸部跳动。

“看来你很享受嘛?比之前的几个婊子乖多了,呵呵…”

“嗯~嗯啊啊~才没有~❤骚骚痒痒的~啊啊啊~❤”

女警销魂的呻吟成功勾起了黑人老爹的一丝笑意,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件婊子这么满意过了。

对女性来说,在胸部纹身几乎是最疼的,然而柳清遥却一脸享受地接受着一个嫌疑犯的调教和奴役。

“哟!老爹居然久违地勃起了!要给这骚货开光了吗?婊子好好跪着把头低下!这可是你们黄皮骚货最无上的光荣!”

“哼…你小子就知道瞎起哄,不过…这只婊子确实值得…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

老爹吹了吹冒烟的纹身枪,擦了擦粘上了些许墨水的手,然后把宽松的篮球裤像一张厕纸一样撕开。

映入柳清遥眼帘的是一根巨大的低垂着的黑龙,包皮略微包裹着龟头,青筋逐渐胀大,几道疤痕是硬汉的象征,巨龙随着老爹的呼吸和脉搏一跳一跳,每次跳动都变得更加挺拔粗壮,像一尊即将苏醒的怒兽,随时准备在眼前的猎物身上肆虐。

柳清遥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面对这样的巨根显得慌张失措。要舔吗?要含住吗?还是要用手去帮他自慰?

“别想着再用你那骚嘴就能糊弄过去。喏!把你刚刚从白猪那讨来的避孕套给老爹好好戴上!”

尼克把刚买回来的一大袋子避孕套丢在清遥面前,她颤颤巍巍地撕开包装,取出超大号的避孕套叼在嘴里,润滑液和橡胶的味道让她不太适应,可是让她更不适应的是老爹的肉棒似乎比这个最大号的避孕套还要大上一圈,看上去完全套不进去。

“那个…我可以润滑一下这里吗?可以更好套上去~”

老爹点头允许了柳清遥的请求。

像是获得某种认可,这个黄皮母狗眼里放出欣喜的光彩,贪婪地伸出舌头去舔弄黑人的龟头,将自己淫荡的唾液涂抹在龟头上,又亲又吸,似乎是得到了某种至宝。

老爹的龟头在柳婊子的吮吸下也如同泉涌一般冒出了一股一股的先走汁,不仅仅润滑了龟头,整根黑龙都被前列腺汁水润滑了,这是已经准备完毕即将发起进攻的信号。

而此时的柳清遥无耻地打开着双腿M字蹲在老爹胯下,忘情地吮吸着肉棒把滑溜溜的汁液涂满肉棒的每一个角落,而同时在她那即将被黑人鸡巴蹂躏的淫穴似乎知晓了自己的命运,拼命地分泌着浓烈淫靡的爱液,骚水滴在地上已经在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她抬起头瞻仰着黑人的肉棒,谄媚的眼神里哪还有什么作为警察的严肃,已经完完全全沦为了黑人鸡巴的奴隶。

“Daddy~Daddy~!哈啊~啊啊啊~好想被爸爸干啊~清遥的小淫穴要等不及了~❤”

清遥淫乱的谄媚言语换来的是来自身后的一记重踹,黑人老爹强壮的大脚直接把清遥踹得趴在地上,可是这时候的女警已经彻底迷上了黑鸡巴,被这样粗鲁的对待让她的心里暗暗地爽了一下,接着顺势抬起了自己的丰满翘臀,还用双手把自己肥润的屁股扒开,已经泛滥成灾的淫穴和淫乱丛生的阴毛被老爹尽收眼底。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那就接受洗礼吧。”

老爹用大手抓住清遥丰腴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充血的肉棒,对准了一张一合爱液拉丝的淫穴…

“噗叽~❤❤~噗…噗叽~~♠”

出轨雌性的淫荡爱液与雄壮雄性的先走汁碰撞交融摩擦,交媾出这世间最淫靡放荡的声音。

这种尺寸的肉棒只需要缓缓放进去,就足以将柳清遥这样子无耻的婊子母狗瞬间驯服,让其彻底沦为鸡巴的奴隶。

“嗯啊啊啊啊啊~❤好大~♠黑爹爹的肉棒~啊啊啊~放进来就已经肏到最里面啦~~脑子要坏掉了~坏掉~~啊啊啊~~❤”

“啪!啪叽!啪!啪!啪叽!”

老爹的动作像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战士,他带着墨镜下的脸冰冷且严峻,动作迅猛且精确,他的大手用力抓住母狗的大腿根,快速地抽送着自己粗壮的腰腹,每一下的抽插都精准地命中清遥最深处最敏感的位置,仿佛一台高效的机器,每一只落入他手里的淫荡母狗都会被征服,被洗脑,被奴役,彻底沦为黑人的性玩具。

“嗯啊啊啊~~❤不行~好爽!!好厉害~~爸爸~啊啊啊啊~~❤黑爹大人~♠!!母狗的骚穴彻底沦为了黑爹爹的形状惹~~啊啊啊~还要继续吗~~嗯啊啊啊啊啊!♠❤”

老爹并未理会柳清遥的求饶,他的就像流水线上的母猪质检工,经过他检验及格的母猪就会被盖上“合格”的印章,只不过他负责的是老上象征媚黑母猪的黑桃烙印罢了。

“嗯…差不多了。”

老爹毫无感情地把肉棒拔出,一手扯着清遥的头发强行将柳清遥翻着白眼的脑袋往后拽,硕大的肉棒就在她眼前跳动着。

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股能量正在肉棒内蓄势待发,她清楚是什么,她也渴望得到,即便这意味着她将彻底告别原来的生活,成为黑人的所有物。

柳清遥并没有因为头发被暴力地往后扯而有所反抗,反而一脸谄媚地仰望着老爹和他的巨肉棒,乖巧地伸出舌头,像是在主动迎接洗礼。

她不知道正是这种出于内心深处的奴性让她成功通过了老爹的考验,一股浓烈的白浆激流伴随着淫靡的腥臭味在她眼前涌出。

精液对柳清遥来说如同甘露,她竭尽所能张大骚嘴把精液灌入自己胃里。

“嗯咕~咕~咕~❤哈啊啊~~”

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和犹豫,也不需要任何的命令,她立刻转身跪在老爹的肉棒大人面前,纤细的玉手握住暴虐的黑色肉棒,一脸谄媚地将鸡巴含在嘴里把原本严厉英气的容颜吸成了淫堕白痴的母猪吸屌脸,将残留在肉棒上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

老爹伸出大手,拍了拍柳清遥的脸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嘴角微微上翘,不苟言笑的脸上像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尼克,把这条子…这位警官小姐的衣服证件这些东西都还给她,然后放她回家。”

“啊?老爹!不是说好要把这骚货给我玩的吗?我还跟兄弟们约好了明天一起来玩她!这就放她回去万一她明天带上条子来找麻烦怎么办?”

“你还是太嫩了,小子。我还没说完!”

老爹转头对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瘫软的柳清遥,用脚踹了踹这身瘫在地上的淫肉。

“警官小姐,我还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去完成,或者说只是一个请求吧,毕竟我们马上就要放你走了,你做不做我都管不了。那就是----回家和老公好好做一次爱。”

柳清遥稍微缓过神,用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黑人老爹,她明明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被当成黑人的性玩具肉便器,在这暗无天日的黑巷子里度过这悲惨又性福的余生,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也太过突如其来了吧。

“是的,没错,警官小姐,你可以离开了。尼克会把你的衣物财物都全数还给你,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Have a nice day!”

尼克端着清遥的衣物和挎包,一脸不解且不情愿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上下打量着一分钟前还是自己宠物的女人,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这个女人会再来抓捕自己吗?

这个女人会带着一群荷枪实弹的条子来把自己打死吧,黄皮女人最记仇了!

尼克心里充满了忐忑,可这又是大老爹的命令,唉……

柳清遥接过衣服,她还是非常茫然,想说谢谢却说不出口,只是做了一个谢谢的口型。

然后当着两个黑人男性的面就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把高跟鞋踩上,她梳理了一下头发,整了整仪容,那些被黑人蹂躏过的淤青早就已经神奇地消失不见了,那个英气飒爽的女警官似乎又重新回来了。

“那个…谢…?”

“明明自己才是被侵犯的一方,却想着要给对方磕头感谢,这究竟是什么念头?我可是光荣的条子!为什么我要叫自己条子?”柳清遥的内心相当动摇,不断质问着自己。

“还有为什么我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现在却丝毫看不到痕迹?”除了胸部那刺眼的黑桃刺青以及那条被磨出破洞的丝袜之外,完全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遭受了多少凌辱和强暴。

柳清遥眼神复杂地朝着昏暗的房间最后看了一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离开了。

房间内。

“老爹,你真的就这样放走她了?”

“傻小子…呵呵,我了解这母猪的本性,打个赌吧,我赌她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而且是以媚黑母猪的身份回来。”

“啧…赌就赌…兄弟们本来还等着明天晚上来开荤呢。”

……

“叮咚!”

“老公…我…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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