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你叫什么名字?
林夏…我叫林夏。
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和丈夫…还有闺蜜一起来度假的。
后来呢?
我们签了协议…必须服务其他客人。
你愿意吗?
起初不愿意…但现在…我愿意服从。
但客人并不满意。
什么?
你太顺从了…反而无趣。
我不懂…
按我说的做就行…别多想。
好…
很快你会回到最初的状态。
像刚来时那样…抗拒?
没错…要表现出抗拒。
能反抗吗?
绝对不行。
我不明白…
你心里可以不服从…但不能违抗任何命令。
那…我的身体会服从?
是的…你的身体会服从。
我知道了…
去吧…船在等你。
…
林夏的意识如同从深海缓缓浮上水面。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眨动几下,视线里模糊的光影逐渐聚拢。
耳边传来有节奏的滋滋水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感觉喉咙深处泛着陌生的咸腥味,舌根被某种温热沉重的物体压得发麻。
这…是在哪…混沌的思绪尚未理清,一阵剧烈的反胃感突然袭来。口腔被完全填满的异物感让她瞬间瞪大双眼——
一根紫黑发亮的男性生殖器正深深插在她的喉咙里。
她突然明白过来,刚才听到的那个滋滋的水声竟然是自己正在不断吞吐肉棒发出的淫靡口水声!
呜!
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
更可怕的是,她的嘴唇依然在机械地包裹着那根巨物,舌尖甚至自发地沿着冠状沟打转。
湿黏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拉出银亮的细丝。
身体擅自记忆着吞吐的节奏:吸气时缓缓后撤让龟头抵在唇间,呼气时又顺从地沉下腰肢,让那根东西再次捅进喉管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引发轻微的干呕,但喉部肌肉却违背意志地蠕动着吮吸。
她惊恐地转动眼珠,透过泪光看到自己正跪在某个男人分开的双腿间。
男人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头正在享受自己的唇舌服务。
由于无法抬头,她看不到男人的脸。
林夏的瞳孔剧烈收缩,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拼命想要抬起手臂推开对方,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只是温顺地搭在男人裸露的大腿上,甚至讨好般地轻轻摩挲着。
喉咙深处传来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鼻尖蹭到对方散发着腥臊味的阴毛。
林夏的意识在混沌中剧烈挣扎。
停下…快停下…她在心中尖叫,可嘴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更加卖力地吮吸。
舌尖熟练地刮蹭着马眼,脸颊因频繁的吞吐而凹陷。
唾液的分泌变得异常旺盛,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拼命想抬起眼皮看清对方,可脖颈就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只能维持着机械的吞咽动作。
加快速度,我快出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这声音让林夏浑身一颤——既不是丈夫温柔的嗓音,也不是王先生那种令人作呕的腔调。
一个可怕的认知击中了她:自己正在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口交!
惊恐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
她的头颅开始以惊人的频率上下摆动,发丝随着剧烈动作不断甩动。
嘴唇被摩擦得发麻,却依然死死箍住那根越胀越大的异物。
最可怕的是,她的舌头竟自发地蜷起来,在每次深入时狠狠刮蹭敏感的冠状沟。
呜…呜…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口腔里跳动,前端渗出咸腥的液体。
身体却像被编程的机器,反而吮吸得更加卖力,仿佛要把里面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男人的手掌突然收紧,五指深深陷进她的发丝。对,就这样…陌生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愉悦,就差一点了…
在极度的恐惧中,林夏绝望地意识到: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男人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按住她后脑的手猛然收紧。
林夏感到那根东西在口腔里膨胀跳动,随即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喷射进喉管。
她的身体却像期待已久般,喉头配合着吞咽的动作,甚至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当最后一丝精液被榨取干净时,她的嘴唇还恋恋不舍地裹着龟头轻轻嘬了两下。
这个下流的动作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擅自完成了全套服务程序,就像被设定好的人偶。
男人终于松开钳制,她踉跄着跌坐在地。
终于仰头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这根本不是王先生,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对方脸上正挂着餍足的笑。
男人满意地咂了咂嘴,转头对旁边说道:你这个女人真不错,脸蛋漂亮,口技也很好。
林夏机械地转过头,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王先生正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一个娇小的身影跨坐在他身上剧烈起伏着。
苏梨纤细的双腿跪在王先生大腿两侧,雪白的膝盖深陷在沙发软垫里。
她小巧的臀部正以稳定的频率上下摆动,每一次沉腰都将王先生粗壮的肉棒完全吞入体内。
两片白嫩的臀瓣随着每次下落重重拍打在王先生肥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苏梨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发亮。
她正以惊人的频率上下套弄,湿漉漉的交合处不断挤出白沫,顺着王先生紫黑的肉棒往下流淌。
最令林夏窒息的是,苏梨那张总是带着傲气的小脸此刻竟浮现出陶醉的红晕,嘴角甚至挂着满足的笑意。
啊…爸爸…好厉害…苏梨甜腻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纤细的腰肢扭动出诱人的弧度。
她双手撑在王先生汗湿的胸膛上,指甲在对方肥厚的乳头上轻轻刮蹭,小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小梨…?林夏颤抖着呼唤,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苏梨闻声转过头,脸上竟浮现出明媚的笑容:夏夏你看,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甜腻,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爸爸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林夏看着闺蜜潮红的面颊,眼底迷醉的神色,感觉心底一片冰冷。苏梨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继续表演着令人脸红的骑乘动作。
正在这时,苏梨的表情突然恍惚了起来。
她剧烈晃动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骑乘的节奏,但脸上那种陶醉的红晕却像退潮般迅速消散。
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惊醒。
嗯…?
一声困惑的轻哼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她精美的脸庞微微转动,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陌生的天花板,窗外的大海,散落一地的衣物…最后落在自己撑在王先生胸膛上的双手。
纤细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揉捏着对方肥厚的乳头,指甲时不时刮蹭过深褐色的乳晕。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她缓缓低头,视线顺着自己起伏的胸口往下——
雪白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随着身体的摆动划出粉色的弧线。再往下是剧烈起伏的小腹,以及…两具紧密相连的身体。
王先生紫黑发亮的肉棒正被她湿漉漉的阴唇完全吞没,每一次下沉都让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小穴入口,然后自己的小穴就会贪婪地吞没那根可怖的异物。
交合处不断溢出白沫,顺着两人相接的部位往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
苏梨的瞳孔突然剧烈收缩,蜜桃般的小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啊…啊啊啊——!!!
尖叫声撕破了房间的宁静。
苏梨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小巧的鼻翼剧烈翕动。
她猛地抬头看向王先生油腻的笑脸,又低头确认那根丑陋的异物确实插在自己体内,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在干什么?!
放开我!
她的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调,双手胡乱推搡着王先生的胸膛,滚出去!
你这个强奸犯!
该死的变态!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是强奸!
我要报警!
但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尽管她的嘴巴在疯狂咒骂,身体却依然忠实地执行着骑乘动作。
她的臀部依然保持着稳定的频率上下摆动,湿热的穴肉不断挤压着入侵的肉棒,甚至在她骂得最激烈时,阴唇还讨好般地收缩了几下。
夏夏!
救我!
苏梨转向林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王先生肥厚的乳肉,可腰肢摆动得反而更加卖力。
小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臀瓣随着每一次下落重重拍打在对方大腿上,发出羞耻的啪啪声。
林夏嘴唇上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看着闺蜜在清醒状态下被迫取悦男人的惨状——苏梨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娇嫩的小穴殷勤地侍奉着王先生的肉棒。
她每骂一句,身体就违背意志地夹紧一次;每挣扎一下,腰肢就摆动得更加卖力。
那张总是神气活现的小脸此刻涕泪横流,却依然被迫在王先生身上起伏扭动,像个精致的性爱人偶。
停下…快停下啊…苏梨的哭喊渐渐变成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背叛得越发彻底,甚至开始自发地扭动腰肢,让王先生的肉棒能更深地捅进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王先生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苏梨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加快速度,他喘着粗气命令道,求爸爸射到你的小逼里。
苏梨的身体立刻像被按了加速键般疯狂起伏。
她纤细的腰肢以近乎自毁的频率上下摆动,娇嫩的阴户飞速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两片粉嫩的阴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早已红肿发亮。
变态!
强奸犯!
苏梨的嘴唇颤抖着吐出恶毒的咒骂,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放开我!
滚出我的身体!
她的指甲在王先生肥厚的胸膛上抓出几道血痕。
可下一秒,虽然她的语气依然嫌恶,但她说的话却突然改变:爸爸…鸡巴好大…小巧的臀部摆动得更加卖力,湿热的穴肉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爸爸干得我好舒服…快射到我里面…
两种截然不同的话从同一张樱桃小嘴里交替迸出,就像体内有两个灵魂在争夺控制权。
她骂得越狠,身体就侍奉得越殷勤;挣扎得越激烈,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致。
憋不住了…王先生突然低吼一声,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
苏梨的身体立刻像接到指令般死死压在他身上,娇小的臀部疯狂画着圆圈,让肉棒能捅进最深处。
她的嘴唇颤抖着,最后挤出一句:爸爸…求您…射满我…
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王先生终于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苏梨娇嫩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多余的浊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
当最后一股精液也被榨取干净时,苏梨的身体才终于被允许瘫软下来。
她像破布娃娃般趴在王先生汗湿的胸膛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打湿了散乱的长发。
最令人心碎的是——她的阴唇还在一开一合地轻微蠕动,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那根正在抽离的肉棒。
陌生男人用油腻的手指了指瘫软的苏梨,涎着脸笑道:这个小的也借我玩玩呗?
王先生闻言嗤笑一声:我跟你换的是那个,他朝林夏努了努嘴,这小的我还没玩够呢。
手指故意在苏梨红肿的阴唇上抹了一把,沾着混浊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画了道白痕。
啧。陌生男人不满地撇嘴,转身对着林夏,突然扬起手掌——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炸响。林夏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趴好。他简短地命令道。
林夏的身体立刻像提线木偶般动了起来。
她机械地翻身趴下,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将臀部高高翘起。
两条匀称的小腿悬在沙发边缘,脚尖无意识地垂落。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竟自发地左右晃了晃臀瓣,沾着淫水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陌生男人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挺腰刺入。
呃!
林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却立刻迎合起来——腰肢自发地前后摆动配合着抽插,臀肉随着撞击泛起阵阵肉浪。
但她的脸深深埋在沙发靠垫里,泪水早已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陌生的阳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粗粝的触感与丈夫截然不同。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前所未有的位置,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最可怕的是,她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像在殷勤地讨好入侵者。
她绝望地发现,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背叛她。
湿热的甬道不断分泌出爱液,使得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当对方突然改变角度顶到某处时,她甚至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紧接着又为这声呻吟羞耻得浑身发抖。
另一边,王先生对着角落勾了勾手指:过来。
两女这才注意到阴影里还站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位穿职业套装的高冷女子。
此刻她一丝不挂地立在原地,修长的脖颈依然保持着高傲的弧度,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内心的屈辱。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来时,常年健身的身材展露无遗: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颤,马甲线在腹部勾勒出凌厉的线条,臀部像两个倒扣的瓷碗般紧实。
笔直的大腿肌肉随着移动微微起伏,脚踝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手扶沙发,屁股撅起来。王先生拍了拍她紧实的屁股示意她俯下去。
高冷女人深吸一口气,俯身将手掌平贴在皮质沙发上。
她缓缓塌下腰肢,像芭蕾舞者般将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站得笔直,两腿微微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微微绽开,露出两个紧致的小洞,菊花周围的褶皱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王先生毫不客气地抵了上去,龟头在干燥的菊蕾上粗暴地研磨。
高冷女人的肩膀猛地一颤,指甲在真皮沙发上抓出几道白痕。
当粗大的阳具强行撑开菊花入口时,她终于绷不住冷漠面具,眉心痛苦地拧成一团。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溢出,但很快又被咽了回去。
她的臀肉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却依然保持着标准姿势不动分毫。
常年锻炼的括约肌产生了惊人的阻力,反而让王先生兴奋得双目发红。
够劲。
他啐了一口,双手钳住那对紧实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腰腹猛然发力。
整根阳具瞬间没入到底,撞得女人整个身子向前一冲。
她的脊背弓起优美的弧度,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滚落,在沙发皮面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高冷女人的指尖已经掐进沙发缝隙,她的屁穴被撑到极限,褶皱完全展平,穴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每当肉棒抽出时,粉色的嫩肉会被短暂带出,又在下一次撞击时重新吞没整根凶器。
王先生陶醉地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这个高冷又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正用最私密的部位承受着他的肆虐。
他故意放慢抽插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漫长的研磨,退出时又刻意旋转龟头,引得身下的躯体阵阵痉挛。
高冷女人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节奏,但除了最初那声闷哼外,她硬是再没发出半点声响。
只有剧烈起伏的肩胛和绷出青筋的小腿,暴露着她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
她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在灯光下凝成细碎的水钻。
另一边,陌生男人突然揪住林夏的栗色长发,像拽缰绳般猛地向后一扯。
林夏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的弧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锁骨凹陷处。
说点好听的。男人喘着粗气命令道,腰胯的撞击愈发凶狠。
林夏的嘴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吐出淫词:先生的鸡巴…好大…我丈夫从来不敢这么用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逼都被您操松了…他以后…都用不了了…
继续。男人兴奋地低吼,阳具又变大几分。
这是…良家妇女的小穴…除了丈夫外…从来不让别的男人进入的禁地…林夏的瞳孔涣散着,机械地复述着不堪入耳的话,您正在…强奸良家妇女…我却反抗不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沙发皮革,指节泛白,您实在…太变态了…
夏夏!苏梨突然哭喊出声,挣扎着想爬过来,别说了…求求你们放过她…她娇小的身躯被无形的命令固定在远处,只能徒劳地伸着手臂。
陌生男人突然绷紧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林夏体内,冲撞得她小腹微微痉挛。
当阳具抽离时,混浊的白浆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真皮沙发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另一边,王先生突然抽身而出,粗壮的阳具在高冷女人臀缝间带出几丝晶莹的粘液。他拍了拍她紧绷的臀肉:转过来,跪下。
女人缓缓直起腰身,修长的双腿因疼痛而微微发颤。
她转过身,膝盖触地时传来清脆的声响。
她仰起脸,眼神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惊的冷冽,仿佛刚才被贯穿屁穴的根本不是自己。
含住。王先生捏住她的下巴,用最快的速度吸出来。
女人的红唇无声地分开。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根还沾着肠液的肉棒纳入口中。
鲜红的口红立刻在紫黑的茎身上晕开,与从她体内带出的透明液体混成诡异的粉红色。
她的口腔像精密仪器般运作起来:舌尖快速扫过冠状沟,腮帮随着头部摆动不断凹陷,喉咙深处发出规律的咕啾声。
这个平日里连咖啡杯都要用消毒湿巾擦拭的女人,此刻正用最专业的口技服务着刚从自己肛门抽出的性器。
王先生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她一丝不苟的发髻。
随着节奏加快,女人的鼻尖不断撞上他浓密的阴毛,精心描绘的妆容开始晕染。
但她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惊的专注度,甚至能在剧烈晃动中精准避开牙齿的触碰。
对…就是这样…王先生喘息着按住她的后脑,还差一点…
女人的喉咙突然传来被撑开的闷响。
她竟直接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完全埋进王先生的体毛里。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喉让王先生浑身一颤,积蓄多时的精液终于决堤而出。
第一股喷射直接灌入食道。
女人纤细的脖颈出现明显的吞咽动作,但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来。
过量精液从她紧绷的嘴角溢出,最惊人的是竟有两道白浊液体从她鼻孔中喷射而出,在她冷若冰霜的脸上划出不堪的轨迹。
她平静地松开嘴,用手背抹过鼻下。
这个动作让糊在脸上的精液扩散得更开,像是戴了半张白色面具。
被唾液和精液泡发的口红残留在王先生软化的性器上,像某种古怪的表彰印记。
男人很快带着高冷女人离开了,似乎迫不及待地准备去找下一个人交换。
门被关上不久,又响起礼貌的敲门声。
换吗?新进来的陌生男人开门见山,把身后的女教师往前推了推。
女教师下意识用手遮挡身体,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沉甸甸的乳房被挤压出更诱人的弧度。
王先生眯起眼睛打量她——那张平时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常年包裹在职业套裙下的禁忌身躯此刻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三十出头的成熟曲线带着教师特有的禁欲感:饱满的乳房因为长期伏案工作微微下垂,腰臀衔接处有轻微的赘肉,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久坐形成的淡淡细纹。
王先生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最终点了点头道:换这个。他指了指瘫软在沙发上的林夏。
新来的男人随意瞥了眼林夏就点头同意,对他而言,能用这个三十出头的女教师换到更年轻的玩物,已经是笔划算的交易。
女教师被推着向前踉跄了几步。
她习惯性想扶眼镜,却发现鼻梁上早已空空如也。
这个教了十年书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站在学生们绝对想象不到的场景里,常年握着粉笔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那些曾经被她用戒尺惩罚过的调皮男生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敬畏的班主任老师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男人面前。
王先生突然伸手捏住她一侧乳房,粗糙的拇指重重碾过褐色的乳晕。
女教师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绷直了后背——这个站姿简直和她平时监督早自习时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她挺拔的站姿反而让胸前的丰满更加突出,被捏变形的乳肉从王先生指缝间溢出来。
转过去。王先生拍了拍她的屁股。
女教师机械地转身,腰肢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显得更加饱满,那道曾经在讲台上转身写板书时让男生们偷偷咽口水的臀部,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先生满意的点点头,这确实是他记忆中女老师屁股的形状——那种常年久坐形成的饱满弧度,在保守的职业套裙下若隐若现的禁忌曲线。
他拍了拍女教师的臀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
转过来。他命令道。
女教师顺从地转过身,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在王先生严厉的目光中僵住了动作。
先用奶子给我夹一下。王先生挺了挺腰。
女教师缓缓跪倒在地,她深吸一口气,用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将那根粗壮的阳具夹在中间。
乳肉立刻被挤压变形,深褐色的乳晕蹭过滚烫的顶端。
说说你的身份。王先生舒服地眯起眼睛。
女教师开始上下滑动胸部,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我、我是中学里的语文老师…教书已经十年了…随着动作,她的乳房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般晃动着,平时在学校…我总是穿高领衬衫和过膝裙…连夏天都要系到最上面的扣子…
王先生突然掐住她的乳尖:为什么穿这么严实?
因为…啊…女教师吃痛地缩了缩身子,因为那些青春期的男生…他们对女性身体充满好奇…我每天都要没收好几本色情杂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上周刚处理过两个早恋的学生…我告诉他们这个年纪要专心学习…不能想这些肮脏的事…
说到这里时,她的乳房正紧紧包裹着王先生的阳具,乳尖因为摩擦变得硬挺。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
他们肯定想象不到…女教师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严肃的班主任…现在正跪在地上…用奶子夹着男人的鸡巴…一滴汗珠从她额头滑落,那些被我训斥过的男生…他们不会知道他们的老师…正在用他们眼中神圣的女教师乳房…侍奉男人的生殖器…
王先生粗鲁地按住她的后脑勺:继续。
他们不会知道…女教师的鼻尖几乎碰到紫红色的顶端,班主任的奶子也是可以操的…可以给男人随便玩弄的…她的乳房加快了节奏,乳肉拍打在王先生小腹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平时上课时…我总用戒尺打那些偷看女生胸部的男生…现在我的奶子…却主动夹着鸡巴…
王先生突然揪住她的头发:看着它说。
女教师被迫低头,正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这个角度让她想起站在讲台上俯视学生的姿态,但现在她看的却是男人最肮脏的部位。
我在学校…总是板着脸…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学生们都害怕…害怕我这张严肃的脸…一滴泪滑过脸颊,但他们不知道…现在这张脸…就摆在您的鸡巴前面…随时可以被射满精液…
她的乳房仍在机械地上下套弄,乳晕已经摩擦得发红:教师这个神圣的职业…这张用来传授知识的脸…现在只配承接男人的精液…那些被我教育要洁身自好的学生…永远想不到他们的班主任…正在求男人射在她脸上…
王先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女教师立刻会意地张开嘴,但迎接她的却是一大股滚烫的液体。
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紧绷的脸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还在说话的嘴唇里。
她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睫毛立刻被黏稠的液体粘在一起。
咽下去。王先生捏住她的下巴。
女教师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艰难地咽了下去。
更多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有些滑到了她的脖颈,有些则滴落在她的奶子上。
另一边,男人让林夏重新跪在了沙发上。
林夏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沙发垫。
她被迫翘起的臀部微微颤抖,小巧的脚趾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不断蜷缩又张开。
放松点。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搅动,搅出几声黏腻的水声,都被射这么多了还装什么?
林夏把脸埋进臂弯里,耳尖红得滴血。她能感觉到对方又把指尖转移到了她的后庭处打转,那里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正不受控制地紧缩。
大哥,男人突然转头,这妞的屁眼能用不?
王先生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女教师正跪在他胯间清理最后的残液。
得到许可的男人兴奋地吹了声口哨,林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没想到对方连这点庇护都不愿给。
粗粝的手指突然强行挤入屁眼,林夏疼得弓起背脊:请、请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操!男人突然抽出手指,你这儿该不会还是原装的吧?
林夏的啜泣声闷在沙发里。
她想起丈夫每次情到浓时都会温柔询问,却从未强迫她尝试这个。
现在这个最私密的禁地,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陌生人闯入。
苏梨的骂声突然从侧面传来:畜生!你们他妈还是人吗?她呆在原地动弹不得,却仍梗着脖子怒视,操逼还不够非要走后门?
男人充耳不闻,双手掰开林夏雪白的臀瓣。
粉嫩的菊蕊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着,与下面被操得泛红的阴户形成鲜明对比。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缓缓施压。
啊——!
林夏的惨叫陡然拔高。
她精心保养的指甲在沙发皮面上抓出几道白痕,脚背绷得笔直。
男人却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龟头卡在紧致的入口处来回研磨。
当整根阳具突然破开屏障时,林夏的瞳孔骤然扩散。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仿佛连呼吸都被这撕裂般的痛楚截断。
身后传来连续的拍打声,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眼前发黑。
真他妈紧…男人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
林夏被顶得不断前移,膝盖在沙发皮面上摩擦得发红。
她的脸已经变得扭曲——泪痕交错,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苏梨的咒骂声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耳鸣般的嗡响。林夏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两半,一半在剧痛中尖叫,另一半却麻木地数着天花板的裂纹。
另一边,王先生的目光在女教师肥美的臀部流连,突然灵光一闪。他打了个响指,朝苏梨勾了勾手指:过来,摆一样的姿势。
苏梨浑身一颤,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来,僵硬地趴在了女教师旁边。
两个雪白的臀部并排翘起,形成鲜明对比:女教师的臀瓣饱满丰腴,菊蕊因常年久坐呈现出暗沉的褐色;苏梨的臀部则像两颗刚成熟的水蜜桃,粉嫩的菊蕊如初绽的樱花般粉嫩,紧绷的褶皱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收缩。
来,王先生拍了拍女教师的臀肉,履行你的教师职责。教教这个小姑娘,女人身上的洞都是做什么用的。
女教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熟悉的授课状态。
她侧过头,用那种在课堂上讲解的平稳语调开口:女性的身体生来就承载着侍奉男性的使命,这三个孔穴各司其职…
王先生突然挺身闯入她的后庭,女教师的腰肢猛地一颤,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稳住身形。
她继续用略带沙哑的嗓音教学,每个字都随着身后的撞击微微发颤:首…首先是口穴…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沾着精液的唇瓣上,当男人将阳具赐予你品尝时,你要虔诚地舔舐它…含住它…取悦它…
苏梨厌恶地别过脸,却被王先生掰着下巴转回来。
用这张平时说话、吃饭的嘴侍奉男性最肮脏的部位…女教师的双腿开始发抖,身后的冲撞让她不得不抓住沙发边缘,这象征着…身份地位的绝对臣服…就像…古时奴婢亲吻主人的脚背…
王先生突然加重力道,女教师的指甲陷进沙发面料。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继续用破碎的声音授课:其…其次是阴道…她的手滑向自己湿漉漉的私处,这里孕育生命时是神圣的子宫…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平…平时就是让男人发泄兽欲的鸡巴套子!
苏梨的瞳孔剧烈收缩,女教师此刻的模样简直荒谬至极——被后入的姿势像只发情的母狗,嘴里却像在课堂上授课一样神圣。
她突然抓住苏梨的手按在自己被撑开的菊穴边缘,王先生的阳具正在里面进出,带出些许浑浊的黏液。
至于这里…女教师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仿佛回到了训斥早恋学生的时刻,把最隐私最肮脏的孔穴献给男人…她的臀部迎合着冲撞,才是…才是终极的奉献…
王先生兴奋地喘息着,女教师却越说越流畅:把最羞耻的部位…献给男人…啊…就等同于…交出了最后的尊严…她的指尖在沙发上抓出褶皱,这代表着…你对他的绝对臣服…
放屁!苏梨突然暴起,你他妈被操傻了吧?
王先生却大笑起来,掐着女教师的腰一阵猛冲。
他死死按住女教师的腰,将浓精灌入那个正在授课的菊穴深处。
女教师突然噤声,脖颈向后仰出濒死般的弧度,精心盘起的发髻彻底散开,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精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真皮沙发上滴出一个个浑浊的小圆点。
苏梨看着这个曾经严肃的教师像破布娃娃般瘫在地上,后庭缓缓溢出白浊液体,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果然,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苏梨感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了自己最娇嫩的禁地。
她浑身一颤,小巧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因恐惧而硬挺。
王先生正用那根紫黑狰狞的阳具对准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菊穴入口,那处粉嫩的褶皱正随着她的颤抖无助地收缩。
等…苏梨的牙齿开始打颤,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她精致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在真皮沙发上留下几道湿痕。
她想求饶,但骄傲的性格让她咬住了下唇。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自尊,她微微侧头——
求…
刚吐出一个字音,王先生就猛然挺身。
粗壮的阳具瞬间撑开紧致的入口,苏梨的瞳孔骤然扩散。
她娇小的身躯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剧烈震颤,圆润的臀瓣被迫吞入骇人的巨物。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
苏梨纤细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挠,精心修剪的指甲几乎要折断。
她小巧的乳房随着挣扎剧烈晃动,乳晕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纤细的双腿拼命踢蹬,白嫩的脚掌在空中无助地摆动。
苏梨那双总是灵动的杏眼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着,似乎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她守了二十多年的绝对禁地,就这样被粗暴地闯入。
王先生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
每一下撞击都让苏梨雪白的臀肉泛起波浪,小巧的乳房像受惊的白鸽般颤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
她纤细的腰肢被掐出红痕,像折断的花茎般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
求求你…爸爸…出去吧…苏梨的声音支离破碎,泪水糊满了精致的小脸,我的屁股要裂开了…太疼了啊啊啊!
她徒劳地向前爬行,试图逃离这酷刑,却只是让阳具在体内进得更深。那双白嫩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踢蹬,小腿肌肉绷出优美的线条。
房间另一端,林夏的情况同样凄惨。
她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背上,纤细的腰肢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掌控。
每当对方撞击,她精巧的锁骨就会在皮肤下突兀地浮现,像只折翼的蝴蝶。
两个闺蜜的哭喊声此起彼伏,同时被操着后庭。
林夏的菊穴被操得泛红肿胀,苏梨的粉嫩菊蕊更是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她们娇嫩的肠道被迫适应着异物的入侵,黏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时间仿佛被拉长。
苏梨的求饶声渐渐微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
她精致的五官扭曲着,小巧的鼻翼不停翕动。
当王先生突然改变角度时,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
林夏的情况更糟。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光斑。身后的男人像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她感到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
要…要死了…苏梨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条搁浅的鱼。
就在两女即将昏迷的边缘,男人们突然同时加快了节奏。
王先生死死掐住苏梨纤细的腰肢,粗大的阳具在她紧缩的直肠里疯狂搅动。
苏梨像坏掉的玩偶般随他摆布,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清醒。
另一边的男人也将整个人压在了林夏的身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上半身重重砸在沙发上。
随着两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两女娇嫩的直肠深处。
苏梨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灼烧感,肠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脚趾猛地绷直,小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像拉满的弓弦。
林夏则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精心修剪的指甲在沙发上生生折断。大量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肛门边缘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往下流。
当男人们终于抽身时,两女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
苏梨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粉嫩的菊蕊无法闭合,缓缓渗出粘稠的精液。
林夏则仰躺着,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双腿大张,同样惨不忍睹。
她们像两朵被暴风雨摧残的百合,只剩下破碎的花瓣在风中轻颤。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男人带着女教师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王先生和两女。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精液的腥膻气味。
王先生点了支烟,靠在沙发上休息,任由两具瘫软的身躯在地毯上微微抽搐。
苏梨蜷缩成一团,娇小的身躯时不时痉挛一下。
她精致的脸蛋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红肿的眼眶。
林夏仰躺着,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双腿仍然保持着被侵犯时的姿势,红肿的私处缓缓渗出白浊液体。
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王先生拍了拍手:该去派对了。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邀请她们去喝下午茶。
宴会厅的灯光暧昧而昏沉,厚重的猩红色地毯铺满整个空间,踩上去柔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液与精液的混合味道,耳边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喘息与呻吟。
数十具交缠的肉体正在疯狂蠕动。
水晶吊灯下,香槟塔旁,甚至钢琴盖上,到处都是交合的男女。
王先生突然拍了拍两女的屁股,什么也没说就走进人群。他随手揽过一个金发女人的腰,将她按倒在地,粗暴地进入了她。
林夏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这一切。
很快,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近她,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随后满意地笑了,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向场地中央。
林夏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思考。她的意识像是被抽离出来,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自己的身体被摆布。
男人将她推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呃……”她轻轻哼了一声,但很快又归于沉默。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但她的精神却像是被关进了某个遥远的房间,只能透过一扇小小的窗户看着这一切发生。
——这不是催眠,而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由于太过绝望,她的意识拒绝接受这一切,于是选择抽离,让身体自行应对。
她感受得到疼痛,感受得到快感,但她不再将它们与“自己”挂钩。
她只是看着,像一个旁观者。
男人很快射了,拔出时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在表扬她的顺从,然后起身离开。
林夏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毯上,等待着下一个男人。
没过多久,又有人来了。
这一次,她被翻了个身,男人从后面进入了她。
他的手掌压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她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毯,泛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不同的男人摆弄。
有时候是阴道,有时候是肛门,有时候同时被两根阴茎填满。
没人使用时,她就安静地跪坐在角落,像件等待取用的器具。
她侧过头,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看到了苏梨。
苏梨比她更娇小,此刻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一个男人托着她的腿,将她折叠起来,正在操她的阴道;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搂住她,正在操她的肛门。
她娇小的身体几乎被完全包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只有一张眼神空洞的苍白小脸和一只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
那只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乱舞,像是某种无声的挣扎。
林夏恍惚间想起,几天前在邮轮的甲板上,苏梨也是这样躺在沙滩椅上,翘着腿,晃着脚丫,笑嘻嘻地跟她们聊天。
那时的她,快乐吗?
现在的她,快乐吗?
林夏不知道。
她的思绪再次飘远,意识渐渐模糊。
她感觉到自己又被翻了过来,下面的男人掐着她的腰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冲刺,上面的男人则趴在她身上操弄后庭。
她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两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疼痛本该撕心裂肺,但她只感到遥远的钝痛,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她的身体被撞得微微摇晃,乳房随着冲击上下弹动,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
她侧过头,再次看向苏梨的方向。
苏梨还在那里,被两个男人举在空中,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林夏的视线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这样的地狱还要持续多久。
或许,永远都不会结束。
…
度假村里,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白色地砖上扭曲成焦躁的形状。
林夏老公第一百零三次按下重拨键,听筒里依然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前台还是那句话?他转头问陈默,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陈默的胖脸上泛着油光,T恤后背湿透了一大片:说游艇出海时间不固定…他擦了擦汗,但我在服务台看到至少二十个男人都在问同样的问题。
夕阳西下,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吹过,林夏老公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低头一看,是白天在餐厅认识的一个男人发来的短信,对方也在找自己的妻子。
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
“VIP泳池派对,快。”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朝VIP泳池的方向狂奔。泳池入口处,几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拦住了他们,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非VIP禁止入内。”
他们只能和其他焦急的丈夫们一起,站在巨大的玻璃墙外向内张望。
泳池内的景象让他们瞬间血液凝固——
赤裸的男男女女交缠在一起,像某种诡异的仪式,
清澈的池水被搅动得浑浊,水面漂浮着酒杯和衣物。
男人们肆意搂抱着不属于他们的女人,而女人们——那些本该属于外面这些丈夫们的妻子们——正以各种难以想象的姿势迎合着陌生男人的侵犯。
有的被按在泳池边缘,双腿被迫大张;有的跪在浅水区,被迫仰头承受着粗暴的插入;还有的被托抱起来,娇小的身躯完全悬空,只能无助地搂住对方的脖子。
这他妈是…陈默的胖手在玻璃上按出五个油印。
林夏老公的视线疯狂扫视着人群,既着急又恐惧——如果真的在这里看到林夏,他该怎么办?
他的视线扫过每一张潮红的面孔。
当看到某个栗色长发的背影时,他的手指猛地掐进掌心。
那女人正跪在池边台阶上,腰肢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把控——直到她转过头撩头发,才确认不是林夏。
还找吗?陈默的声音在发抖。
泳池中央突然爆发出欢呼。
三个男人正把尖叫的金发女郎抛向空中,她张开的双腿间还挂着精液的残痕。
林夏老公突然意识到,此刻他既希望尽快找到妻子,又害怕真的在这里看见她。
玻璃内侧,一个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车上是堆成小山的新鲜牡蛎和香槟,冰桶里凝结的水珠仿佛正滴落在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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