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巨乳琥珀酱在舞台上元气献舞被雄性目光烧湿淫穴,工具棚换骚红比基尼扭肥臀唱歌时被突袭肉棒贯穿喷潮,清纯臀浪反差崩坏!(1 / 1)
唔……身体……好重……又好轻……
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的、粘稠的蜜糖海洋里,四肢百骸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榨干、过度使用后的慵懒酸软。
我满足地、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意味,发出了一声如同小猫般、带着浓浓鼻音的嘤咛,然后才有些不情愿地、缓缓睁开了依旧带着高潮余韵而显得水汽氤氲的眼皮。
冰冷的、粗糙的、布满了灰尘的水泥地面近在眼前。
哦,原来我的脸颊正贴在这上面啊。
而身后……特别是那两瓣被狠狠蹂躏了一整夜的屁股蛋子,正光溜溜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能感觉到细微的气流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却也让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隐隐回味着昨夜那火辣辣的巴掌和更深处的、被巨大肉棒反复冲击的记忆。
我这是……睡着了?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却不再是破碎的、带着恐惧的片段,而是……一幕幕充满了极致刺激和淋漓尽致快感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健太哥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狠狠捅入、将我彻底贯穿撕裂的瞬间……山下哥同样毫不怜惜地用他的巨物堵住我喉咙、让我几乎窒息的粗暴……我的屁股被他们如同对待牲口般反复抽打、留下火辣印记的羞耻……以及最后,那如同火山爆发般、将我整个灵魂都炸上云端的、毁天灭地般的喷水高潮……
哈……哈啊……
光是回想起来,我的身体就忍不住又开始微微发热,小穴深处那被填满了又排空、此刻正隐隐作痛的地方,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泌出一丝丝新的淫水。
我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
果然,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特别是腰部、喉咙和双腿之间,酸痛感如同浪潮般袭来。
但这酸痛,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带着一种……剧烈运动过后、肌肉得到了充分舒展和撕裂后才会有的、酣畅淋漓的爽快感!
这就是……被彻底满足、被狠狠使用过后的感觉吗?
真……舒服啊……❤
我有些慵懒地侧过头,打量了一下这个狭小肮脏的隔间。
光线从门缝透进来,已经是清晨的亮度了。
看来我真的“睡”了很久。
健太哥和山下哥……他们已经不见了。
哼,真是的,居然就这么把我扔在这里,也不说再多“疼爱”一会儿……不过也好,正好让我这被榨干了的身体稍微恢复一下。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灰尘、还有大量……嗯……属于男人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精液味道。
这味道虽然有些刺鼻,但不知为何,闻起来却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心和……亢奋?
对了,我嘴里……好像也……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一股极其浓郁厚重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属于山下哥的味道立刻充斥了整个口腔。
似乎还有些……半凝固的块状物?
粘在我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大概是睡着的时候姿势不对,那些东西差点堵住气管。我皱了皱眉,撑起上半身,对着地面用力地咳了几下。
“呕……”一些粘稠得如同浓痰、带着腥气的、乳白色的半凝固精块,混合着我的唾液,被我咳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哈……山下哥昨天晚上肯定也爽到了极点吧,居然在我晕过去之后还射了这么多、这么浓……真是的,差点把我噎死呢。
不过,被那样强壮的男人的精华堵满喉咙的感觉……现在回味起来,好像……也挺刺激的?
清理完喉咙,我感觉舒服多了。
就在这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如同抽筋般的悸动。
紧接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健太哥那根恐怖巨物蹂躏了一整夜、此刻空虚又敏感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向内收缩、蠕动着……然后,一股股浓稠得如同果冻、甚至有些像融化了的奶酪般的、带着惊人体温的乳白色浓精,就这么缓缓地、如同被排出废物般,从我的穴口之中,“吐”了出来……
它们粘稠地、缓慢地顺着我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哇……健太哥……他到底在我里面射了多少次啊……感觉我的子宫都要被他的精液给彻底腌入味了……被这样……如同对待专门用来受孕的母畜一样,毫不吝啬地、满满地灌注……这种感觉……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但心里涌起的,却不是羞耻,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和使用的满足感。
仿佛我这具身体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承受这一切,为了被这样强大的雄性彻底填满、标记。
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痛,皮肤上肯定也留下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迹和掌印……但这所有的疼痛和印记,此刻在我感受来,都像是……勋章!
是证明我被狠狠“疼爱”过、被彻底“满足”过的、值得骄傲的勋章!
这种从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如同浸泡在温水中一般的、慵懒而满足的爽感……真是……太棒了……❤
我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好了,享受也享受够了,该起来收拾一下,回宿舍了。
总不能一直躺在这里,万一被人发现了,那“阳光偶像琥珀酱”的形象可就彻底完蛋了(虽然好像也已经差不多了)。
我在地上找到了我那身被撕得破破烂烂、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制服碎片。
啧,健太哥和山下哥下手还真重啊……不过,这样才有被“爆操”过的真实感嘛。
我随手捡起一块还算大的帆布,勉强裹在身上,遮住重点部位。
视线不经意间落到了角落里那个大木箱上——哦?他们居然真的把道具搬到位了?哼,算他们还有点责任心,没有光顾着在我身上快活。
我扶着墙壁,忍着大腿根部那撕裂般的酸痛和走路时穴口不断滑出粘稠精液的异样感,一步一挪地走出了这个见证了我彻底“堕落”和“重生”的小隔间。
清晨的基地格外安静,几乎看不到人影。
我尽量贴着墙根,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虽然每一步都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溜回了自己的宿舍。
反锁上门,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从头顶浇下,冲刷着我身上残留的汗水、灰尘、以及那些早已半干涸的、如同地图般遍布全身的精斑。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任由热水缓解着肌肉的酸痛。
我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口腔、脖颈、胸前、还有那两瓣被打得又红又肿、现在摸起来依旧有些麻木的屁股。
看着那些白浊的污秽顺着水流消失在下水道的黑暗中,我心里没有任何悲伤或屈辱,只有一种……事后的平静,以及一种……食髓知味的、隐秘的期待……
甚至,在清洗小穴的时候,我用手指抠出那些残留的、果冻般的浓精时,指尖触碰到那依旧红肿敏感的穴肉,都让我忍不住又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带着回味的呻吟……
洗了很久很久,直到身上再也闻不到一丝暧昧的气息,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我才终于关掉花洒,裹上浴巾,有些慵懒地、满足地躺回自己那张柔软的小床上。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疲惫和舒畅……
哈啊……虽然过程很……激烈……但是,这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榨干、彻底发泄出来的感觉……
真的……让人欲罢不能啊……❤
不知道……健太哥和山下哥,下次还会不会……再来找我呢……?
……
“一、二、三、四!腰部挺直!手臂打开!笑容!注意笑容!琥珀!你的笑容快要僵掉了!”
队长的声音如同鞭子一般,严厉地在宽敞明亮的训练室里回响。镜子里映照出我们几个穿着统一粉蓝色训练服、正在挥洒汗水的身影。
“是!队长!喵~对不起!”我赶紧将嘴角咧到最大,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努力做出一个充满元气、毫无阴霾的、符合“阳光偶像琥珀酱”人设的灿烂笑容。
同时心里忍不住小小地腹诽了一句:废话,被两个男人像对待畜生一样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折腾了一整夜,第二天还要进行这种高强度的体能和舞蹈训练,我的老腰和双腿没直接断掉、脸上还能挤出笑容,已经是奇迹了好吗!
不过,这种酸痛,这种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被彻底拉伸、撕裂又重新愈合的感觉,意外地还挺舒服的?
特别是屁股和大腿根部那又酸又胀的奇妙感觉,总让我想起昨晚那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被巨大肉棒狠狠贯穿、撞击到几乎灵魂出窍的极致体验。
哈啊。
光是稍微回想一下,就感觉小腹深处又开始微微发热,连带着那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小穴,都好像又泌出了一点点不该有的湿意。
不行不行!
琥珀!
集中精神!
现在是训练时间!
我赶紧甩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充满了汗水、精液和粗重喘息声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努力跟上音乐的节拍和队长的口令。
“好了,休息五分钟!补充水分!”队长拍了拍手,终于宣布了短暂的休息。
我如蒙大赦,立刻跑到墙边拿起自己的水壶,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流过依旧有些刺痛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干涩感。
昨晚被山下哥那根粗大的东西,嗯,“锻炼”得太久,今天说话唱歌都感觉嗓子有点哑。
“琥珀酱,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有点累哦?昨晚没睡好吗?”一个同样穿着训练服,留着可爱波波头,看起来天真烂漫的小偶像凑了过来,她是队里年纪最小的爱瑠。
“啊?有吗?没有啦!”我心里一惊,赶紧用更加夸张的、元气满满的语气回答,还附赠了一个大大的、毫无破绽的笑容,“可能是昨天练习新歌太投入了吧!爱瑠酱今天也很可爱呢!”
“嘿嘿,是吗?”爱瑠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不过琥珀酱,我刚才看你跳舞感觉,嗯……好像屁股扭得比以前更……更有力道了?”
“诶……?!”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被看出来了?!
“是吗?可能是最近核心力量练得比较好吧!嘿嘿。”我赶紧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同时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
天啊!难道我昨晚被那样疯狂地从后面顶弄、撞击,导致身体的肌肉记忆都发生改变了吗?!不行!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异常!特别是队长!
幸好爱瑠只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并没有多想,很快就被其他话题吸引了注意力。
我暗自松了口气,但心里却隐隐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奇异感觉。
屁股扭得更有力道了?是像昨晚那样,被健太哥的大鸡巴狠狠顶进来的时候,那种不受控制地向上、向外挺动、摇摆的感觉吗?
哈啊……光是想想,身体就……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队长又开始带着我们练习新的舞蹈动作。
这次的舞步里有一个需要快速转身、同时用力向后撅起臀部的动作,据说是为了展现青春活力和一点小小的性感。
“看好了!转身要干脆!臀部发力!要让观众看到你们年轻身体的弹性和力量!”队长亲自示范了一遍,她的动作标准、利落,充满了力量感,但并不过分色情。
轮到我们练习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着队长的动作要领,集中精神。转身——很好!然后,臀部向后用力撅起!
就在我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瓣因为昨夜的蹂躏而变得异常敏感、也似乎更加丰满的巨大臀肉,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猛地向后、向上弹跳!
它们不再是像以前那样仅仅随着动作完成一个固定的姿态,而是以一种更加夸张、更加富有“重量感”和“流动感”的方式,猛烈地向外、向后甩动、摇摆、震颤!
那感觉就像是两条被束缚了很久的、肥美滑腻的大鱼终于挣脱了渔网,在空气中兴奋地、毫无顾忌地甩动着自己充满力量的尾巴!
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那剧烈的晃动,臀部的软肉如同被注入了水流一般,形成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不断起伏滚动的肉浪!
训练室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包括队长在内的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了我那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惊人、极其淫荡的姿态疯狂晃动、颤抖着的巨大屁股上。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那两瓣雪白浑圆、因为用力而绷紧、又因为晃动而不断溜出诱人肉浪的巨大屁股,在粉蓝色训练短裤的包裹下(这训练裤比演出服可保守多了,但此刻似乎也无法完全掩盖那惊人的风情),显得是如此惹眼,如此骚气蓬勃!
这根本不是什么“青春活力”!这简直就是发情母兽在赤裸裸地展示自己的交配部位啊!
我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煮熟鸡蛋!
“咳。”队长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语气平淡地开口道:“琥珀,动作幅度稍微收敛一点。我们是偶像……不是夜总会的舞女。”
“是!对不起!队长!”我赶紧收回动作,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里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羞耻吗?当然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出如此不堪入目的、如同动物发情般的姿态,实在是太丢人了。
但是在羞耻感的深处,却又有一股更加强烈的、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兴奋感,如同毒藤般悄然蔓延开来。
被看到了。
我这副被男人狠狠操干、蹂躏过后变得更加淫荡、更加骚浪的身体被大家看到了。
她们一定都在想:琥珀酱的屁股怎么会扭得这么骚?
她是不是……
哈啊……光是这样想想,就感觉好兴奋,好刺激。
身体好像更想要了。
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想要被更多人看到我这副下贱淫荡的样子。
我偷偷抬起眼皮,快速地扫了一眼周围。爱瑠和其他几个队员都有些好奇地、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看着我,而队长的眼神则更加深沉难懂。
我赶紧再次低下头,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红晕消退下去,重新挂上那副纯真无害的笑容。
看来以后的训练要更加小心一点了。
至少在找到下一个能让我彻底“释放”的对象之前,得先把这不听话的、越来越骚浪的身体——尤其是这个动不动就“溜出肉浪”的、熟透了的屁股——给好好地“管教”一下才行。
不过,这种努力伪装清纯、内心却在回味和渴望着极致淫荡的感觉……好像也别有一番刺激呢?❤
……
“好了!都打起精神来!离开场还有十分钟!最后检查一遍服装和妆容!爱瑠,你的发夹歪了……!琥珀!”
队长冰冷而锐利的声音穿透后台嘈杂的准备声浪,精准地捕捉到我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从镜子前转过身,脸上瞬间堆起最甜美、最无辜的笑容:“是!队长!有什么吩咐?Nya~!”
镜子里映出我此刻的样子——那身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绷的蓝色演出服,和我晕倒前穿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加崭新、布料似乎更薄、弹性也更大。
它将我那发育得过分成熟、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巨大乳房毫不留情地向上托起、挤压,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事业线,胸前那个黄色的大蝴蝶结显得既幼稚又充满了色情的反差。
腰部被收得极细,更显得下方那两瓣硕大无比、圆润挺翘的臀肉是何等惊世骇俗。
光洁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只在脚踝处穿着一双简单的白色平底舞鞋。
金色的双马尾被精心梳理过,缀上了闪亮的发饰,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如同人偶,强调着无辜的大眼睛和粉嫩的嘴唇。
这幅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纯洁无瑕、活力四射、甚至可能有点傻乎乎的元气偶像吧?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副精心打造的、如同糖果般甜美的外壳之下,隐藏着怎样一个被粗暴蹂躏过、被灌满了男人精液、并且食髓知味、渴望着更多更激烈对待的、无可救药的淫荡灵魂。
队长(我们都叫她冴子队长)走到我面前。
她今天也穿着一身相对简洁但同样凸显身材的深色制服,眼神依旧如同鹰隼般锐利。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那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胸部和被紧身裤勾勒得无比清晰浑圆的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琥珀,”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我昨天在训练时说的话。注意你的动作幅度和表情管理。我们代表的是基地的形象,要阳光、要积极、要充满希望……而不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不是某种廉价的诱惑。明白吗?”
“是!琥珀明白!一定会展现出最阳光元气的一面!请队长放心!Nya~!”我立刻挺胸收腹(这个动作让我的胸部显得更加巨大挺拔),右手在额前敬了个礼,声音甜得发腻,脸上是百分百纯真无邪的表情。
内心深处却在冷笑:廉价的诱惑?
呵呵……队长,如果你知道我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什么,如果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正渴望着把我压在身下狠狠蹂躏,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不过,伪装成纯洁的羔羊,然后看着猎人们垂涎欲滴却又碍于规则不敢上前的样子,好像也挺有趣的?
冴子队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这完美无缺的笑容里找出点什么破绽,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嗯。去准备吧,马上要上场了。”
“是!”
队长转身离开后,一直在我旁边紧张地整理裙摆的爱瑠立刻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和羡慕:“哇!琥珀酱!你今天这身演出服真的太好看了!身材也太棒了!等会儿上台,肯定能把下面那些士兵先生们都迷晕过去的!”
“哪有啦,爱瑠酱也很可爱啊!”我立刻切换回人畜无害的模式,亲昵地捏了捏爱瑠的小脸蛋。
心里却忍不住想:迷晕?
呵呵……小傻瓜,他们想的可不仅仅是“迷晕”这么简单哦。
他们想的是把我这身衣服扒光,把我按在地上,用他们那硬邦邦、热乎乎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穿我这个“可爱”的身体呢,就像健太哥和山下哥那样。
哈啊……光是想到“鸡巴”这两个字,我的小腹深处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收缩,连带着乳尖都隔着薄薄的演出服布料,再次硬挺了起来。
不行不行!快上场了!不能在这种时候发情!
“阳光偶像支援队!准备登场!”舞台监督的声音透过嘈杂的后台响彻起来。
来了!
我和爱瑠,还有其他几个队员一起,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最完美的职业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那片被刺眼灯光照亮的、即将上演我们“纯洁表演”的舞台。
“哇啊啊啊啊——!!!”
“琥珀酱——!!!”
“爱瑠酱——!!!”
“女神们——!!!”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们淹没!
舞台下方黑压压地挤满了穿着各种制服的基地男性人员,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都带着兴奋、激动,以及毫不掩饰的、如同要将我们生吞活剥般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灼热目光!
特别是那些聚焦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至少有几百双眼睛此刻正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贪婪地、放肆地舔舐着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它们流连在我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起伏的巨大胸脯上,流连在我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更是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地锁定在我那被紧身裤包裹得浑圆挺翘、随着步伐而微微晃动的巨大屁股上!
这种被无数道充满了占有欲和淫邪意味的目光同时“视奸”的感觉,实在是太——
太让人兴奋了!!!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地擂动,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一股熟悉的、带着甜腻腥味的暖流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小穴深处悄然泌出。
但是!脸上!脸上要保持微笑!要保持纯洁!
“米娜桑——!晚上好——!!!”我抢在音乐响起前拿起话筒,用我最甜美、最活力四射的声音大声喊道,同时对着台下用力地挥舞着手臂,送出了一个飞吻和一个俏皮的wink,“感受到大家的热情了哦!接下来的时间,就让琥珀和大家一起,用歌声和舞蹈,把所有的烦恼都赶走吧!准备好了吗?!”
“哦哦哦哦哦哦——!!!”台下的回应更加疯狂了!
音乐响起!是那首节奏明快、动作活泼、最能展现我们“阳光元气”形象的主打歌!
我立刻全身心投入到表演之中(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每一个笑容都经过精心计算,甜美得恰到好处;每一个舞步都力求精准到位,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每一次和台下观众的眼神互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一点点小小的俏皮。
我还时不时地对着某个看起来特别狂热的士兵比出猫爪的手势,发出一声甜腻的“Nya~”,引来对方更加疯狂的尖叫。
我就是琥珀酱!是这座冰冷基地里唯一的天使!是纯洁无瑕的象征!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副完美的天使皮囊之下,我的内心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淫靡风暴!
这些男人的眼神好烫,好直接。
他们肯定都在想象着把我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样子吧,就像昨晚那样,用粗大的鸡巴把我的小穴操得稀巴烂。
哈啊。
我一边唱着“梦想”、“勇气”、“未来”这样充满了正能量的歌词,一边在心里用最下流的词汇想象着自己被各种姿势、各种道具、甚至被好几根鸡巴同时填满蹂躏的画面。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在圣洁的舞台上意淫着最肮脏画面的背德感,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颤抖!
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黏腻湿滑的触感!
幸好这演出服够紧,而且下面有穿安全裤,否则恐怕就要当众出丑了。
舞蹈进入了高潮部分,有一连串需要快速扭腰、转臀、然后用力向后撅起的动作。
我努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想要做出像队长示范的那样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的动作。
但是我的身体,它好像已经不听使唤了!
它还记得昨晚那种被巨大肉棒从后面狠狠贯穿、撞击的感觉!
它还记得那种为了迎合、为了承受更深撞击而不由自主向上撅起、向外摇摆的姿态!
所以,当音乐节奏响起,当我做出那个转身撅臀的动作时——
我的屁股,那两瓣硕大无比、丰腴饱满、被蓝色紧身裤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媚肉,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灵魂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极其夸张、极其富有视觉冲击力的方式,猛烈地、风骚地、向后、向外、向上——剧烈地甩动、摇摆、震颤了起来!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扭动”了!
那简直就是如同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果实,在藤蔓上熟极而落般,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充满了肉欲和放荡意味的惊人弹性,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心跳加速的淫靡弧线!
清晰可见的,如同水波般一层层荡漾开来的雪白肉浪!
“呜喔喔喔喔——!!!”
“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屁股!!!”
“操!太骚了!!”
“琥珀酱的屁股!世界第一!!!”
台下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疯狂、更加粗俗、更加充满了性暗示的嚎叫和口哨声!
无数双眼睛如同要喷出火来一般,死死地盯着我那还在因为惯性而微微晃荡的、曲线惊人的屁股!
我甚至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两张既熟悉又让我心头发紧的脸孔。
健太哥?山下哥?!
他们也来看演出了?!
我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股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恐惧、兴奋和某种被“主人”检阅的奇异快感的复杂情绪,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中了我!
他们看到了。
他们一定看到了。
看到我这个昨天晚上还被他们像母狗一样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灌满了他们精液的骚货,此刻却在舞台上装出一副纯洁无瑕的样子。
他们一定在心里嘲笑我吧,嘲笑我的虚伪,嘲笑我的下贱。
但是为什么,被他们这样看着,我反而感觉更兴奋了?!
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里面好湿,好烫。
好想,好想立刻就冲下台去,跪在他们面前,张开嘴,张开腿,让他们用那根让我又爱又怕的大鸡巴,再次狠狠地惩罚我,蹂躏我。
“琥珀!”耳边传来队长带着警告意味的严厉低喝!
我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因为分心和过度兴奋,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迷离和享受?!
不行!不能暴露!
我赶紧调整呼吸,将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压下去,重新挂上那副甜美无害的笑容,继续完成剩下的舞蹈动作。
只是,那不受控制地、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般不断摇曳、晃荡、溜出诱人肉浪的巨大屁股,似乎更加地肆无忌惮了。
音乐终于在最后一个强劲的鼓点中结束。我们摆出了最终的ending pose,聚光灯打在身上,台下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和演出服。
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得如同教科书般的、属于“阳光偶像琥珀酱”的、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元气满满的笑容。
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在那灿烂笑容的掩盖下,我的身体内部是何等的湿热泥泞、空虚渴望;我的内心深处,又是何等的淫荡汹涌、春潮泛滥。
哈啊……演出结束了呢。
接下来……又会发生些什么呢?❤
演出结束的掌声和欢呼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刺眼的舞台灯光也熄灭了,只剩下几盏昏暗的工作灯照明。
我扶着还在微微颤抖的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和后背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那身紧绷的蓝色演出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因为兴奋和运动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琥珀酱,你刚才真的好厉害!”爱瑠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崇拜的光芒,眼睛亮晶晶的,“特别是最后那个ending pose!简直是女神降临!”
“哪……哪里有啦。”我赶紧收敛心神,脸上重新挂上营业式的、带着一点点羞涩的笑容。
心里却还在回味着刚才舞台上那种被无数道目光同时“强奸”、同时又隐秘地挑逗着台下某个(或者某两个)特定“观众”的、如同走钢丝般的极致刺激感。
“爱瑠酱也很棒啊!我们一起努力了嘛!”
冴子队长也走了过来,她的表情依旧严肃,但眼神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点:“整体还不错。琥珀,回去好好休息,下次注意控制后半段的……嗯……兴奋度。”
“是!谢谢队长!”我乖巧地应道,心里却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兴奋度?
呵呵……队长,如果让你知道我兴奋的真正原因,恐怕会直接把我从队里开除吧。
队员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向后台的更衣室走去,准备卸妆换衣服。
我也随着人流,向着通往后台的那条相对昏暗狭窄的通道走去。
刚才在台上蹦跳得太厉害,又被那么多灼热的目光盯着,现在感觉腿肚子都有点发软,特别是小穴那里,好像又湿了不少。
就在我拐过一个堆放着音响设备的角落,周围暂时没有其他队员的时候——
唔!一只滚烫的、布满了硬茧的、带着强烈熟悉感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
猛地从阴影里伸了出来,一把就捂住了我的嘴巴!
同时,另一只更加粗壮有力的手臂,如同钢筋般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毫不费力地、粗暴地拖进了旁边的、一个更加黑暗、堆满了废弃幕布和道具残骸的狭小空间里!
“呜呜!呜呜呜!”我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是他们!
这股熟悉的气息,这毫不怜惜的粗暴力道,绝对是健太哥和山下哥!
我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摆脱控制,但我的力气在他们面前简直如同小鸡仔一般可笑!
捂着我嘴巴的那只大手(是健太哥的!我认得那股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力气大得惊人,让我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被堵住的呜咽声。
而箍着我腰的那条手臂(肯定是山下哥的!那肌肉硬得像石头!)更是如同铁箍一般,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嘿嘿,小骚货,刚才在台上扭得不是很开心吗?”健太哥低沉的、带着浓重情欲和戏谑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般贴着我的耳朵响起,“怎么?现在见到我们就怕了?”
“呜呜……放开……放开我。”我含糊不清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和某种不受控制的期待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开你?等我们‘疼爱’够了再说!”健太哥狞笑着。
然后,他那只捂着我嘴巴的手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却没有完全放开,而是顺着我汗湿的脖颈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极其放肆地、直接地、猛地一下就插进了我那身紧绷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蓝色演出服胸口里面!
咿!我惊得浑身一颤!
他的大手是如此巨大,如此滚烫!
如同烙铁一般,直接覆盖住了我左边那只因为刚才的演出和此刻的惊吓而变得更加饱满挺拔、顶端乳首早已硬得如同小石子般的巨大乳房!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极其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宣示主权般的力道,狠狠地一握!
一捏!
“呜嗯嗯嗯~~~!!!”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奶子都要被他这一下给直接捏爆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就在我因为胸部传来的剧烈刺激而浑身瘫软、几乎要站立不住的时候,另一只更加可怕的、属于山下哥的、同样滚烫粗糙的大手竟然也动了!
他的手并没有像健太哥那样攻击我的胸部,而是更加直接、更加下流、更加具有侵略性地!
顺着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然后猛地一下,就那么硬生生地、蛮横地、直接插进了我那身同样紧绷的、湿漉漉的演出服裤子里面!
穿过了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安全裤!
他的目标是我的——
不——!!!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山下哥那只布满了硬茧的、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如同拥有精准导航一般,准确无误地、狠狠地覆盖住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最私密、最柔软、此刻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不断微微收缩、流淌着淫水的神秘三角地带!
然后,他那粗糙的、带着无法抗拒巨大力道的手指,竟然如同铁爪一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扣”住了我那早已肿胀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如同小珍珠般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狠狠扎入了我的灵魂最深处!!!
无法形容的剧痛!
混合着一种更加无法形容的、如同山崩海啸般、足以将人彻底毁灭的强烈锐利快感!!!
瞬间如同核弹爆炸般,在我身体的最核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轰然炸开!!!
这和他妈的昨晚被鸡巴狠狠贯穿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集中、更加残忍的刺激!
山下哥的手指带着毫不怜惜的巨大力度,死死地“扣”着、碾磨着、甚至像是要用指甲把我那颗小小的、脆弱的、所有快感的源头给活生生抠下来一般!!!
“呃!啊!啊!!!”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只剩下刺目的、旋转的白光!
耳朵里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自己心脏如同要爆炸般的狂跳声和血液疯狂奔涌的轰鸣声!
我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猛地向下一软!
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如果不是山下哥的手臂还死死地箍着我的腰,我恐怕已经直接瘫倒在地上了!
不行,要晕过去了!又要像昨晚那样,被这种无法承受的快感给弄晕过去了!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再次沉入那片熟悉的黑暗漩涡的边缘,就在我的眼前即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
那只施加着如同地狱酷刑般刺激的大手,突然松开了。
“呼……呼……哈啊……哈啊……”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我猛地、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小腹深处,特别是刚才被狠狠“扣”住的地方,还在一阵阵地剧烈抽搐悸动着,残留的快感和火辣辣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自己仿佛随时还会再次失控。
我还软绵绵地靠在墙上,惊魂未定。健太哥那带着烟草味的、滚烫的呼吸就再次贴近了我的耳边。
他用一种极其低沉、极其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快速地、如同下达指令般说道:
“半小时后,仓库后面,那个废弃的工具棚。自己一个人过来,别让任何人看见。”
说完,他甚至还恶劣地用他那粗糙的手指,在我那依旧挺立着的、被他刚才蹂躏过的乳尖上,狠狠地、用力地拧了一下!
“咿!”又是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然后,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那两股如同暴风雨般突然降临、又如同鬼魅般消失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就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只留下我一个人,像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娃娃一样,浑身瘫软地、狼狈不堪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前的乳房还在火辣辣地疼,而下面那个被狠狠蹂躏过的私密之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又痛又麻又痒的、无比空虚的感觉。
仓库后面,废弃的工具棚。半小时后。自己一个人过去。
他们……这是在命令我?
命令我这个刚刚还在舞台上扮演着纯洁天使的偶像,主动去找他们接受更进一步的“疼爱”?
这,这简直……
我的身体因为这个认知而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这一次,颤抖的原因,却不仅仅是因为恐惧和羞耻。
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如同毒瘾发作般的、无可救药的兴奋和期待……❤
我就像一滩烂泥般靠在那冰冷粗糙的墙壁上。
过了好一会儿,身体才终于找回了一点点被抽走的力气。
刚才被山下哥那根粗暴手指狠狠“扣”弄过的私密之处,还在一阵阵带着余韵地抽搐悸动着。
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连站稳都有些困难。
半小时后……仓库后面……废弃的工具棚……
健太哥那充满了命令口吻、不容置疑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印,深深烫在了我的脑海里。
去……还是不去?
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下,立刻就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无法抗拒的冲动彻底淹没。
不去?我怎么可能不去!
那是“主人”的命令啊!
是健太哥和山下哥——是那两个用无比粗暴的方式彻底占有我、蹂躏我,却又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如同灵魂升天般极致快感的男人的命令!
虽然一想到那个废弃的工具棚(我大概知道是哪个,平时根本没人去),想到那里面可能等待着我的、比昨晚更加激烈更加羞耻的对待,我的身体还是会因为一丝残留的恐惧而微微发抖。
但是!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恐惧,我内心深处涌起的,是如同岩浆般滚烫、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兴奋和期待!
我的身体在渴望!
它在尖叫!
它渴望再次被那两根巨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贯穿!
渴望被他们用更粗暴、更下流的方式玩弄、亵渎!
渴望像昨晚那样,被他们当成一个毫无尊严、只懂得承欢和喷水的下贱母狗,一个彻底的肉便器来对待!
哈啊……哈啊……
光是这样想想,我的呼吸就变得急促滚烫,刚刚才稍微平复的淫水如同受到召唤一般,再次汹涌地从我的小穴深处泌出,将我本就狼狈不堪的下半身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不去?呵呵,我怎么可能违抗得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呢?又怎么违抗得了我这天生就该被男人狠狠肏干、以承受为乐的下贱本能?
所谓的“挣扎”,不过是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属于“正常人”的可笑念头罢了。
对我而言,服从强者的命令,满足他们的欲望,用自己这副天生淫荡的身体去取悦他们,让自己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攀上快乐的巅峰——这,才是我的“正道”,才是我存在的意义啊!
我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被扯得七零八落、几乎无法蔽体的演出服——聊胜于无吧。
又抹了一把脸上早已干涸的泪痕(那是高潮和过度刺激的生理泪水,可不是什么委屈的眼泪!)。
然后,我最后一次警惕地向通道两头望了望,确认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角落里的狼狈身影。
很好……
我扶着墙壁,忍着双腿间那依旧火辣辣、如同被撕裂般的痛楚,以及每走一步都感觉有粘稠液体从穴口滑落的羞耻感,迈开了脚步。
我没有选择返回后台更衣室的路线,而是选择了一条更加偏僻、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通往基地后勤区域的小路。
脚步因为身体的酸痛而显得有些踉跄,但我前进的方向却无比坚定——仓库区,那个巨大冰冷的建筑物的后面。
越走越偏僻,周围渐渐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只有海风吹拂过高大围墙发出的呜呜声,以及我自己那因为兴奋和期待而越来越响亮的心跳声。
终于,我绕过了巨大的仓库主体建筑,来到了它的背面。
这里果然如同我记忆中的一样荒凉,杂草丛生,堆放着一些生锈的废弃金属零件和破损的集装箱。
而在这一片荒凉景象的尽头,孤零零地立着一间矮小的、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红褐色铁皮搭成的小屋子——那个废弃的工具棚。
它的门虚掩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站在距离工具棚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破腔而出。
他们……在里面吗?
他们……又为我准备了什么?
是像昨晚那样,直接把我按倒就干?还是会有什么更羞耻、更刺激的新花样?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喉咙里残留的山下哥的腥膻味道似乎又清晰了一些。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再次传来,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小穴如同拥有生命般剧烈地收缩、翕动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和“恩赐”!
不能再犹豫了……主人在等着我呢。
我迈着有些发软的双腿,一步步地走向那扇虚掩着的、如同地狱入口般散发着不祥与诱惑气息的铁皮门。
轻轻一推,门便“吱呀”一声,带着刺耳的摩擦声,向内打开了。
一股混合着铁锈、机油、潮湿泥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健太哥和山下哥的汗水与烟草味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棚子里面很昏暗,只有一丝微弱的、带着尘埃颗粒的阳光从屋顶铁皮的破洞和墙壁缝隙中艰难地照射进来。
地上是夯实的泥土地,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早已生锈变形的扳手、锤子和叫不出名字的工具零件。
而在棚子的正中央,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上,却摆放着几样东西——让我瞬间呼吸一滞、心跳加速、全身血液都如同要沸腾起来的东西!
那是一双鲜红欲滴、鞋跟又细又高、至少有十二厘米、充满了廉价风尘气息的高跟鞋!
旁边,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怜、仅仅由几根细细带子连接起来的、颜色同样极其惹火的亮红色细带比基尼!
那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看起来根本无法遮挡住我过于丰满的胸部和私处!
而在比基尼旁边,还放着两个毛茸茸的、颜色是俗气的金银两色相间的、啦啦队用的助威花球?!
高跟鞋……细带比基尼……啦啦队花球。
这……这是什么?!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随即,一股如同岩浆爆发般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滚烫热流,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
他们!他们竟然为我准备了这样一身打扮?!
他们是想让我穿上这身连妓女都不会穿的、暴露到了极点的、羞耻无比的服装,然后,像个廉价的、供人取乐的啦啦队玩偶一样,在这里为他们表演?!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滚烫!
小穴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般剧烈地收缩痉挛!
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就将我腿间那仅存的一点遮羞布(帆布和破烂的演出服)彻底打湿!
这简直——太下流了!太羞耻了!太——
太他妈的刺激了!!!❤
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乎想象的、充满了侮辱和玩弄意味的“惊喜”,而兴奋得剧烈颤抖起来,手指都不听使唤了!
他们简直太懂了……太懂我内心深处那些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最下贱、最黑暗的渴望了!
变成他们的专属啦啦队母狗。
穿着最暴露、最羞耻的衣服。
踩着象征着臣服和性暗示的高跟鞋。
像个小丑一样为他们扭动、跳跃、献媚。
然后,在他们想要的时候,随时张开双腿,撅起屁股,承受他们的“奖励”——
呜呜呜,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我就要——又要去了——
不行!要忍住!主人还没出现呢!我要乖乖地,按照他们的“剧本”,先把这身“礼物”换上!
我颤抖着、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和兴奋,伸出手,解开了身上那块早已被体液弄脏的帆布和演出服残片,任由它们滑落在肮脏的泥土地上。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工具棚昏暗的光线和微凉的空气之中。
胸前那对因为兴奋而愈发肿胀挺拔的巨乳,顶端的乳首早已硬得如同两颗紫红色的宝石。
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而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是泥泞不堪、水光潋滟,不断地微微翕动着,散发出诱人的甜腻雌香。
身后那两瓣被抽打得红肿、此刻却因为兴奋而更加紧绷挺翘的巨大臀肉,更是如同熟透的蜜桃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拿起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细带比基尼。
入手的感觉……很廉价,但很光滑。
我笨拙地、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将那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分别系在了胸前和胯下。
果然……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我那过于丰满的乳房和臀部!
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都暴露在外面,随着我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而下面那片小小的布料,更是被我那过于饱满的阴阜和臀肉给撑得紧紧的,几乎要勒进肉里,堪堪遮住最核心的那道缝隙,却更显得那里的饱满和神秘。
细细的带子,如同某种束缚的象征,将我的身体分割成更加诱人的区域。
接着,是那双鲜红色的、如同沾染了鲜血般妖艳的高跟鞋。
我小心翼翼地将脚伸进去,冰凉的人造革材质紧贴着我的脚背。
十二厘米的细跟……踩在凹凸不平的泥土地上,让我几乎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晃晃,如同随时都会跌倒一般。
这种不稳定的、需要刻意维持平衡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脆弱和……待人采撷的状态。
最后,是那两个毛茸茸的、金银相间的啦啦队花球。我一手一个,握在手里。冰凉的塑料手柄和那毛茸茸的触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好了,“主人”为我准备的“新皮肤”换装完成了。
我微微挺起胸膛,深吸了一口气。
感受着比基尼细带勒紧皮肤的触感,感受着高跟鞋带来的摇摇欲坠和性感加成,感受着手里那两个可笑的花球。
这里没有镜子。
但我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样子。
一定像个最廉价、最放荡、最不知羞耻的站街应召女郎吧——还是那种专门提供特殊服务的啦啦队应召女?
哈啊……哈啊……
这个认知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再次点燃了我全身的欲火!小穴如同饥渴的蚌肉般一张一翕,淫水如同小溪般汩汩流淌。
接下来是……“跳操”……对吧?
他们是想看我穿着这身跳健美操?还是啦啦队舞?
虽然他们还没出现,但是主人的命令必须服从。
我晃了晃手中的花球,它们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后,我尝试着、笨拙地、在这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踩着那双能要人命的高跟鞋,开始做出一些我记忆中健美操和啦啦队舞里最能展现身体曲线、最具有挑逗意味的动作。
比如……用力挺胸,让那对几乎要从比基尼里跳出来的巨乳更加剧烈地晃动。
比如……快速扭腰,带动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下方更加丰腴饱满的臀胯,形成诱人的S型曲线。
再比如,像昨晚那样不受控制地用力向后撅起屁股,让那两瓣被红色细带分割、包裹着的、更加巨大浑圆的雪白臀肉,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般疯狂地颤抖、摇摆、溜出那令人疯狂的肉浪。
我一边跳着这不成章法、充满了廉价色情意味、羞耻无比的“个人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又期待地扫视着棚子里那些更加黑暗的角落。
主人们,你们在看着……对吧?
你们喜欢你们的专属啦啦队母狗,为你们献上的这场特别的表演吗?❤
我正笨拙地、如同提线木偶般,踩着那双摇摇晃晃的高跟鞋,扭动着几乎完全赤裸的身体,卖力地、甚至可以说是下贱地,试图用那些不成章法的、充满了廉价色情意味的动作来取悦可能隐藏在暗处的“主人”。
就在这时——
“嘿嘿嘿……”
伴随着两声充满了戏谑和浓重情欲的、无比熟悉的低沉笑声,两道高大健壮的身影,如同狩猎成功的猛兽一般,缓缓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从棚子最深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健太哥!还有山下哥!
他们果然在这里!一直都在看着!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穿着他们准备的这身羞耻到极点的服装,在这里独自发骚!
而更让我心脏瞬间停止跳动、全身血液都如同被点燃般轰然炸开的是——他们竟然……
他们的裤子都已经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两条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大腿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他们胯下那两根在昨晚将我蹂躏得死去活来、几乎彻底撕裂的、尺寸惊人、形状狰狞的巨大肉棒,此刻正如同两根烧红的、蓄势待发的炮管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地、完全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它们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上面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贲张,顶端那如同蘑菇头般巨大狰狞的龟头更是饱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不断泌出晶莹剔透、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粘稠液体!
“呜……”我的呼吸瞬间被夺走了!
健太哥和山下哥就那么赤裸裸地、如同炫耀战利品一般,挺着他们那两根散发着惊人热度和压迫感的巨大凶器,一步步向我逼近。
他们脸上带着那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了掌控欲和残忍快感的狞笑,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贪婪地、一寸寸地舔舐着我这副穿着细带比基尼、踩着高跟鞋、手里还拿着可笑花球的、几乎完全赤裸的身体!
更过分的是,他们似乎是故意的,竟然随着我刚才那不成章法、胡乱扭动的“舞步”的残留节奏,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富有节奏感地向前挺动着他们那结实精壮的腰胯!
那两根巨大狰狞的肉棒也随着他们腰胯的挺动,在空气中微微地、极具侵略性地上下晃动着!
每一次向前挺动,都仿佛是在无声地模拟着昨晚那种狠狠贯穿我身体的动作!
“哈啊。哈啊。”我的眼睛如同被磁石牢牢吸住的铁屑一般,瞬间就死死地、一眨不眨地、几乎是带着一种痴迷和恐惧的目光,锁定在了他们胯下那两根代表着绝对力量和雄性征服欲的、让我又怕又爱的巨大肉棒上!
它们好像比昨晚看起来更大了……更硬了……更吓人了。
也……更让人兴奋了……❤
我的小穴如同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然后又猛地涌出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淫水!
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当场就那么瘫软下去,跪倒在他们面前,张开嘴……
就在我几乎要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随之而来的强烈欲望彻底冲垮理智的时候——
“喂!”健太哥那如同野兽般粗粝沙哑的声音猛地响起,打断了我那如同小丑般笨拙而淫荡的舞动,“停下!给老子停下!”
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两个可笑的花球,身体因为刚才的动作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摇晃。
“跳的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儿?!”健太哥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屑,“跟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在这里扭来扭去!难看死了!操!”
被骂了?我跳得很难看吗?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想要取悦他们了……
一股委屈和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但奇怪的是,这种被当面斥责、被贬低、被侮辱的感觉,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让我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里面更湿了。
“妈的,真是个蠢货!”健太哥似乎对我这副泫然欲泣(其实是兴奋得快要哭了)的表情更加不满了。
他向前一步,那根狰狞的巨物几乎就要碰到我的小腹!
“老子让你跳这个了吗?!啊?!”
“没,没有。”我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因为恐惧(或许还有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那就给老子跳点该跳的!”健太哥用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吼道,“给老子跳你们平时在台上表演的那个!对!就是刚才!你们在台上跳的那首破歌!听见没有?!”
诶……?!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跳刚才在台上表演的那个?那首充满了“阳光”、“梦想”、“希望”的偶像歌曲?!
“还有!”健太哥似乎嫌刺激还不够,他用手指着我的脸,恶狠狠地补充道,“把歌也给老子一字不差地唱出来!声音要甜!要像你们平时骗那些傻逼士兵一样甜!脸上……脸上还要给老子笑!要像刚才在台上那样!给老子装!给老子装出那副清纯得像个白痴一样的骚样!听见没有?!要是敢偷懒!要是敢不装!老子今天就把你的骚屄彻底给操烂!把你这两颗大奶子也给拧下来!”
什么……?!
穿着这身连站街妓女都不如的、羞耻到极点的细带比基尼和高跟鞋,手里还拿着这两个可笑的花球,然后要像个真正的偶像一样,跳着元气满满的舞蹈,唱着纯洁无瑕的歌曲,脸上还要带着甜美无辜的笑容——而观众就是眼前这两个挺着巨大狰狞肉棒、眼神如同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恶魔?!
这,这……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最残忍、最变态的羞耻PLAY啊!
我的大脑因为这过于荒谬、羞耻而又无比刺激的命令,彻底宕机了!
一股比刚才看到他们裸露肉棒时还要强烈无数倍的、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的兴奋感和屈辱感,瞬间席卷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哈啊……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变得如同破风箱一般急促!
双腿抖得几乎要站不住!
小穴里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疯狂外溢,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脚下那片肮脏的泥土地都打湿了一小块!
要让我,在主人们的注视下,扮演纯洁的偶像?用这副早已被他们彻底玷污、彻底玩弄过的淫荡不堪的身体——去表演圣洁和美好?
呜呜呜……这简直……太棒了!!!❤
“听见没有?!小骚货!”健太哥见我半天没有反应,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用他那根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比基尼布料,狠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顶了一下我的小腹!
“咿呀——!听见了!听见了!琥珀听见了!”那一下撞击虽然隔着布料,却依旧力道十足,让我瞬间回过神来,也让我的身体更加兴奋。
我赶紧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用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兴奋颤抖的声音回答道,“琥珀这就跳,这就唱,一定,一定让两位主人满意,呜呜呜……❤”
“哼!谅你也不敢不听话!”健太哥满意地冷哼一声。
然后他和山下哥一起稍微向后退了两步,但依旧保持着那副挺着巨大肉棒、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如同两位等待着欣赏专属祭品的邪神一般,用充满了审视和淫欲的目光锁定着我。
“开始吧!要是敢糊弄老子……”
“不敢!琥珀绝对不敢!”我赶紧挺直了摇摇晃晃的身体,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想要平复一下自己那如同要爆炸般的心跳和体内汹涌澎湃的淫水。
然后,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脸上已经强行挂上了那副练习了无数次的、甜美得如同融化了的蜜糖般的、属于“阳光偶像琥珀酱”的标准笑容!
尽管我的身体还在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尽管我的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尽管我的喉咙还残留着被侵犯过的痛楚,尽管眼前就矗立着两根足以让任何女人失禁的巨大肉棒——
但是……命令就是命令!表演必须开始!
我晃了晃手中的花球,努力回忆着那首主打歌的旋律和歌词,还有那套元气满满的舞步。
“伸出双手~拥抱天空~感受心中~闪耀的~梦~”
我开口了。
声音因为紧张、兴奋和喉咙的不适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但我还是努力用最甜美、最清澈、最“偶像”的声线唱了出来!
同时,我开始尝试着踩着这双要命的高跟鞋,在这凹凸不平的地上,跳起那套原本应该充满活力和希望的舞蹈!
转身!跳跃!挥舞手臂!扭腰!踢腿!
每一个动作,都因为这身羞耻的服装和脚下那双不合时宜的高跟鞋,而变得无比艰难!无比怪异!无比淫荡!
细带比基尼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支撑,我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每一个跳跃和转身,都如同失控的布丁一般,疯狂地、毫无顾忌地上下晃动、颤抖着,几乎要从那两片小小的布料里彻底弹跳出来!
而下面那片同样小得可怜的布料,更是随着我每一次扭腰和踢腿,而不断摩擦着我那早已敏感无比、水流不止的私密之处,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如同酷刑般的快感!
好几次,我都差点因为腿软而直接摔倒!
更别提我的屁股了……
当我努力想要做出那些充满力量感的、展现青春活力的动作时,我那两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自觉”的硕大臀肉,却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以更加夸张、更加放荡、更加具有“肉感”和“流动感”的方式,疯狂地摇摆、晃动、震颤着!
带起一层又一层的、如同海浪般翻滚涌动的雪白肉浪!
那画面,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在健太哥和山下哥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中,会是何等的下流!
何等的不堪入目!
“不要害怕~追逐彩虹~用~力~奔跑~微~笑~相~拥~ Nya~❤”
我一边唱着这些纯洁得可笑的歌词,一边强迫自己脸上保持着甜美的笑容,甚至还要在句末加上那该死的、代表着我“清纯猫娘”人设的“Nya~”!
而我的眼睛,则根本无法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瞟向健太哥和山下哥胯下那两根——随着我的歌声和舞姿似乎变得更加粗大、更加硬挺、甚至连颜色都变得更加紫红狰狞的巨大肉棒!
哈啊……哈啊……
他们在看着。他们在欣赏着我这副穿着最淫荡的衣服、跳着最纯洁的舞蹈、唱着最美好的歌曲的下贱模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极致的羞辱,极致的……
“噗嗤……”
我好像听到了健太哥或者山下哥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嘲讽和欲望的嗤笑声。
这笑声,如同最后一把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紧绷的神经。
身体好像又要不行了……❤
“……向着~那~遥远~地平线~奔跑~吧~收集~彩虹的~碎片~拼~凑~出~”
我努力用最甜美、最充满“希望”的嗓音唱着这首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得可笑的歌词。
脸上依旧顽强地、如同面具般黏着那副属于“阳光偶像琥珀酱”的、无懈可击的灿烂笑容。
身体则在努力配合着歌词和节奏,做出那些元气满满的舞蹈动作。
虽然脚下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我的重心摇摇晃晃,如同随时会摔倒;虽然身上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细带比基尼,让我的巨乳和屁股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我每一次跳跃和转身时都疯狂地晃动、颤抖,几乎要彻底挣脱束缚;虽然我的小穴深处早已因为持续的兴奋和羞耻而淫水泛滥、黏腻不堪……
但,这是主人的命令!
我必须扮演好这个“纯洁”的角色!
即使我的身体是如此淫荡不堪!
即使我的内心早已被最黑暗、最下流的欲望彻底填满!
即使那两根如同恶魔犄角般狰狞恐怖的巨大肉棒就在几步之外,虎视眈眈!
“……闪~亮~的~未~来~画~面~ Oh~ Yeah~!”
唱到这里,按照原本的编舞,有一个需要我快速向前弯腰,然后猛地用力将屁股向后、向上撅起的动作,同时还要俏皮地回头,对着“观众”眨眨眼睛,做出一个可爱的表情。
这个动作在平时穿着正常演出服的时候,只是显得有些活泼俏皮,但是现在……
穿着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比基尼,踩着这双将我的足弓绷成一个诱人弧度、让我的骨盆不自觉前倾的高跟鞋——当我做出这个“弯腰撅屁股”的姿势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瓣因为昨夜蹂躏而红肿、此刻又因为兴奋而更加饱满挺翘的巨大臀肉,是如何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夸张、极其诱人的角度,高高地、毫无遮拦地向后撅起!
那道深邃的、被红色细带衬托得更加雪白刺眼的臀沟,以及隐藏在最下方、那个不断微微翕动、流淌着淫水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娇嫩的穴口,都以一种近乎是主动“献祭”般的姿态,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身后那两道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目光之下!
而且,因为高跟鞋的缘故,我此刻这个撅起的姿势,似乎让我的穴口刚好和他们那两根挺立着的狰狞肉棒,处在了同一个水平线上?
这个认知如同电流般击中了我!
但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还沉浸在那种“恰到好处”的羞耻兴奋感之中,努力地维持着脸上那虚假的、可爱的笑容,准备对着身后(我以为还隔着几步距离的)空气眨眼睛。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我弯腰、撅臀、回头的那一瞬间——
身后那两道身影中的一个(是健太哥!绝对是他!那股更具侵略性的气息!),已经如同捕食的猎豹一般,无声无息地、快如闪电地欺近了我的身后!
他那根早已因为我的“表演”而硬得如同钢筋、烫得如同烙铁、顶端不断滴落着粘稠液体的巨大肉棒,早已对准了我那毫无防备、因为姿势而完全敞开、湿滑泥泞的穴口!
“……未来画面 Oh Yea——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一秒,我还在努力用甜美的声线唱着那充满希望的歌词。
下一秒,我的歌声就被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和剧痛的尖叫彻底取代!
那声音,如同野兽濒死,又像是最低贱的母猪在遭受屠宰!
噗——!!!
一声闷响,像是熟透的西瓜被铁棍狠狠捅穿!
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感觉到一股如同烧红了的、无比粗大的攻城锤般的恐怖巨物,带着无与伦比、摧枯拉朽般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从我的身后,从我那因为跳舞而完全放松、甚至微微张开的穴口,猛地一下!
就那么直没至柄地、彻底地贯穿了进来!
撕裂!!!
无法形容的剧痛!
如同身体被从中活生生劈成两半!
这恐怖的撕裂感瞬间从被强行贯穿的下体炸开!
比昨晚第一次被插入时还要痛上十倍!
百倍!
因为这一次,我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那根巨大狰狞、滚烫坚硬的肉棒,如同破开堤坝的洪水猛兽,蛮横残暴地撕裂开我那层层叠叠、柔软湿滑却又无比紧致的穴肉!
然后毫不停留!
继续向上!
狠狠地、深深地,如同要将我整个人都钉死在地上一般,一路顶穿了我整个湿热的甬道!
最终带着一股令人绝望的沉闷撞击力,狠狠地、深深地撞在了我那最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呃——!!!!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如同濒临死亡般的黑暗!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翻起!眼眶里只剩下骇人的、空洞的眼白!
我的舌头也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长长地,从不受控制地张开的嘴巴里耷拉了出来!
我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所有的支撑都消失了!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要向地上瘫软下去!
但是,我没有倒下。
因为有一根无比粗大、坚硬、滚烫的“东西”——如同最坚固的支柱一般,死死地、深深地插在我的身体里,支撑着我这副即将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和刺激而彻底崩溃的残破肉体。
我……我这是怎么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在唱歌吗?在跳舞?在扮演那个纯洁的偶像?
为什么?
为什么健太哥那根巨大狰狞、滚烫的鸡巴,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体里面?!
还插得这么深,这么狠,直接贯穿了我的子宫?!
迟钝的、如同生锈齿轮般的思维,终于在极致的痛苦和冲击过后,开始极其缓慢地转动起来。
我……
我被……
在我唱歌跳舞、努力扮演纯洁偶像的时候……
被他从后面……
毫无预兆地……
狠狠地……
插入了……?!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那片诱人的、能将所有痛苦和羞耻都隔绝在外的黑暗深渊时——
啪!!啪!!!啪——!!!
如同在屠宰场里,屠夫用木槌狠狠捶打新鲜肉块一般!
沉闷、响亮、又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的、湿漉漉粘腻感的撞击声,如同最粗暴的闹钟,猛地将我即将涣散的意识强行拽了回来!
紧接着,是男人因为极致的爽快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和带着销魂颤音的呻吟!
“哈啊……哈,操!这骚货的逼里面,真他妈的又紧又烫,吸得老子爽,爽死了,哈啊!”
那是健太哥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因为彻底占有和征服而带来的狂暴快感!
与此同时,他那根依旧深深埋藏在我身体最深处、如同烧红铁棍般坚硬滚烫的巨大肉棒,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更加残暴的冲击!
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如同要把连日来积攒的所有欲望和怒火都一次性地、狠狠地发泄在我这具可怜的身体里一般!
他扶着我那早已被他打得通红发烫、此刻正随着他的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大臀瓣,用尽全身的力道,一下!
又一下!
狠狠地!
朝着我那早已被贯穿、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脆弱无比的子宫口!
发动了如同打桩机一般、永无止境的猛烈撞击!
噗嗤!噗嗤!啪嗒!啪嗒!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强行撑开又狠狠撞击的闷响!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捧粘稠腥热的、混合着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或许还有我的血丝?)的白浊液体,然后在他下一次更加凶狠地撞入时,又被毫不留情地捣回我的身体深处!
那两瓣硕大无比、弹性惊人的雪白肥臀,更是如同风暴中的海浪一般,随着他那狂野得如同要将我腰肢都撞断的力道,疯狂地、失控地、不断地起伏、拍打、震颤!
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响!
“呃啊!啊啊!疼!好疼!健太哥,慢……慢一点!要……要坏掉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呜呜!”
意识被强行唤醒,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的剧痛和被彻底侵犯的屈辱感!
我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如同地狱般的酷刑!
但我的身体被他那根巨大狰狞的硬物死死地钉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而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山下哥那同样粗嘎难听的、充满了不耐烦和命令意味的吼声:
“操!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让你继续唱!继续跳吗?!妈的!耳朵聋了?!快给老子继续!”
什么?!
还要继续?!
在这种被他从后面像对待母狗一样疯狂抽插、身体都快要散架的情况下——还要继续唱歌跳舞?!
这个命令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残忍!如此的变态!
但是反抗是没用的。
而且身体,身体深处,那股被疼痛和羞耻感反复刺激后反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的下贱快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如同毒瘾般发作了。
“呜,呜呜呜,是,琥珀,琥珀这就……”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剧烈喘息,如同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奴隶一般,屈辱地、颤抖着回答道。
我努力地、拼命地想要回忆起刚才那首歌的歌词,那套该死的舞步。
“闪~亮~的——”呃啊啊啊!“~未~来——”咿呀!“~画~面——”嗯嗯嗯!
我尝试着开口唱歌,但声音刚一发出,就被身后那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如同要将我灵魂都顶出来的猛烈撞击给彻底撞碎!
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充满了痛苦和无法抑制的淫荡意味的尖叫和呻吟!
歌词?
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现在满脑子除了那根在我体内疯狂肆虐、搅动、碾磨的巨大肉棒之外,什么都想不了了!
跳舞?
呵呵,还跳什么舞?!
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全靠着插在我体内的这根“支柱”才没有彻底瘫软下去!脚下那双该死的高跟鞋更是让我的脚踝如同要断裂一般疼痛!
所谓的“跳舞”早已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我那两瓣饱受蹂躏、此刻正承受着狂风暴雨般冲击的巨大屁股,以及连接着它们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入而猛烈地、下贱地、如同发情母兽般疯狂地——扭动!
旋转!
画圈!
这不是舞蹈!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舞蹈!
这只是一个被巨大肉棒从后面狠狠肏干的骚货,为了减轻一点痛苦(或许是为了迎合那根巨物、追求更深的快感?),而本能地、下贱地、如同风中残叶般无助地、淫荡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
我的上半身因为身后的剧烈冲击而疯狂地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如同要被甩飞出去一般剧烈地晃动、拍打着胸膛!
而我的下半身,我的腰,我的屁股,则完全被身后那个男人的节奏所掌控!
他向前顶,我就被迫向前撅;他向后抽,我就被带着向后仰!
而为了让自己感觉“舒服”一点,我的腰肢和屁股还在不受控制地、主动地、画着圈地疯狂扭动!
研磨!
用自己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红肿火热的穴肉,去主动地、下贱地摩擦、包裹、吞吃着那根正在狠狠蹂躏我的巨大凶器!
“哈啊!哈啊!健太哥!你好,你好厉害!啊啊啊!屁股!我的屁股要被你操烂了呜呜呜!但是,但是好爽……❤ 里面的鸡巴好大!好烫!把小穴都撑满了!嗯嗯嗯!再,再用力一点!把琥珀彻底操坏吧……❤”
意识好像又开始模糊了。
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在被迫扮演纯洁和彻底沉沦淫荡之间,我好像又要攀上那个既令人恐惧又令人无比渴望的巅峰了?
这一次又会喷多少呢?❤
“操!老子让你他妈的唱歌!没让你光在这里像个死鱼一样哼哼唧唧!给老子唱!把你刚才在台上唱的那首破歌,给老子一字一句地唱出来!快点!”
健太哥那如同野兽咆哮般的怒吼,夹杂着他每一次凶狠撞击带来的沉重喘息,如同冰冷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几近涣散的神经上!
唱?还要唱歌?
在这种被他那根巨大滚烫的、几乎要将我从里到外彻底捣烂的肉棒疯狂抽插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情况下,还要唱歌?!
唱那首充满了虚伪和可笑的偶像歌曲?!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没听见吗?!骚货!”似乎是嫌我的反应太慢,身后那根正在我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猛地改变了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虽然狂暴但多少还有点规律的打桩式冲击,而是如同发了疯一般!
毫无章法地!
用那巨大狰狞的龟头狠狠地向着我子宫口周围那些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疯狂地旋转着、碾磨着、顶撞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如同要将我的内脏都彻底搅碎、碾烂般的全新的酷刑!!!瞬间就将我残存的最后一丝反抗意志彻底摧毁!!!
“唱!我唱!琥珀唱!求求你健太哥,别,别这样顶,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呜呜……❤”我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折磨,彻底崩溃了!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再次汹涌而出。
我一边发出破碎不堪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淫靡喘息的哀求,一边拼命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开始努力回忆那首该死的歌词!
我张开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从那被身后剧烈撞击不断打断、因为过度喘息而干涩火辣的喉咙里,挤出一点符合他要求的声音。
“伸——伸出~双~手~呃啊啊啊!”刚唱出几个字,身后那根巨物就如同算准了时机一般,猛地、狠狠地、深深地撞到了最底部!
那恐怖的冲击力道,直接将我后面的歌词撞成了不成调的、充满了痛苦和一丝诡异快感的尖叫!
“拥——拥抱~天~空——咿呀~❤!”我努力地想要继续,但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而剧烈地前后摇晃、上下起伏,气息根本无法稳定!
声音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空”字后面又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媚叫!
“感~受~心~中~闪——嗯嗯嗯!——耀~的~梦——啊啊啊啊!!!”我的腰肢和屁股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或者说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疯狂扭动、研磨!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埋藏在我体内的巨物和敏感的穴肉产生更加紧密、更加深入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却又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
这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的歌声再次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呻吟和喘息!
这哪里还是唱歌?!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巨大鸡巴狠狠肏干、蹂躏到濒临崩溃的骚母狗,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中,发出的不成体统的、淫荡到了极点的求饶和呻吟啊!!!
我能感觉到,身后健太哥的呼吸似乎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滚烫了,他撞击的力道也似乎更加凶狠了。
他是不是很喜欢听我这样,一边被他狠狠地操,一边用破碎的声音唱着这种纯洁的歌?
这个认知如同最黑暗的兴奋剂,让我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抵抗。
羞耻心?廉耻感?那种东西早就被这根巨大滚烫的鸡巴给彻底操烂、捣碎、碾成粉末了。
既然主人喜欢,既然这样能让他更兴奋、更能感受到征服我的快感,那么——
我就如你所愿。
“不要~害~怕~追~逐~彩——呃啊啊~虹~❤”我的声音依旧破碎不堪,充满了哭腔和喘息,但我不再试图去压抑那些因为快感和痛苦而发出的淫叫,反而像是故意一般,将它们和歌词更加紧密地融合在了一起!
“用~力~奔~跑~微~笑~相——嗯嗯嗯嗯~拥——咿呀齁❤~!!!”我甚至开始更加主动地、更加下贱地扭动起我的腰肢和屁股!
用我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红肿火热的骚穴!
去更加用力地、更加紧密地包裹!
吸吮!
缠绕着那根正在我体内疯狂肆虐的巨大肉棒!
每一次扭动!
每一次收缩!
都伴随着破碎的歌词和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媚叫!
我甚至还强迫自己在句末加上了那个代表着我虚伪人设的“Nya~❤”!!!
“Nya~❤啊啊啊健太哥你好厉害!琥珀的小穴要被哥哥的大鸡巴彻底操坏掉了Nya~❤!但是好舒服,好喜欢呜呜呜……❤”
我已经彻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唱歌,还是在求饶,还是在用最下贱的方式乞求着更多的蹂躏。
我只知道身后的撞击变得更加疯狂了。
空气中那股属于雄性的、充满了征服欲和狂暴气息的味道也变得更加浓郁了。
而我身体最深处那个被反复撞击、蹂躏的地方,又开始积蓄起新的、更加汹涌澎湃的风暴。
这一次,我不会再晕过去了吧?
我要清醒地感受着,承受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又一次毁灭。❤
“把~琥~珀~彻底~操~坏~吧~呜啊啊啊……❤ Nya~❤”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身体完全被身后那根巨大肉棒的狂野节奏所支配。
所谓的唱歌早已变成了不成调的、混合着哭泣、喘息和淫荡媚叫的破碎呻吟;所谓的跳舞更是彻底沦为了为了迎合那根巨物的深入、为了追求更极致快感而本能地、下贱地、如同发情母狗般疯狂扭动腰肢和屁股的原始动作!
我知道,我又快要去了。
身体最深处,那个被健太哥反复撞击、蹂躏的核心,正在疯狂地积蓄着能量,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太阳,散发出毁灭性的光和热!
每一次他更深、更狠地撞进来,都让我感觉自己离那最终的、彻底失控的巅峰更近一步!
而身后的健太哥似乎也感受到了我体内那即将到来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决堤时刻!
他的呼吸变得如同濒死的野兽般粗重滚烫,撞击的速度和力度更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巅峰!
他像是要把自己最后的所有精力、所有欲望,都随着这最后的冲刺,狠狠地、全部倾泻到我这具早已被他彻底征服、彻底打开、予取予求的淫荡肉体之中!
“操——!!!小骚货!!!给老子都吃下去——!!!”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极致快感和征服欲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哑咆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一直在我体内疯狂肆虐、如同烧红烙铁般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猛地如同钻头般深深地、狠狠地、最后一次撞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带着惊人热度和冲力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粘稠的液体!!!
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
猛地、毫无保留地从那巨大的龟头顶端喷射而出!!!
狠狠地、深深地、灼烫着、冲击着我那早已敏感脆弱到了极点的子宫内部最娇嫩的软肉!!!
“咿——呀——啊——!!!!!!!!!!!!!”
被射在里面了!!!
被这滚烫的、浓稠的男人的精液狠狠地烫在子宫里了!!!
这个认知!
这种被滚烫的、外来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灼热液体狠狠地、深深地灌满、灼烫身体最核心、最深处的感觉!
如同最后一根引线!
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早已积蓄到了极限、濒临爆炸的欲望核弹!!!
噗——!!!!!!!!!!!!!!!!!
没有任何预兆!
甚至连我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我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注入了某种毁灭性的力量!
猛地一下!
以一种近乎自毁般的、完全失控的姿态!
剧烈无比地向后、向上弓起!!!
达到了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恐怖弧度!!!
紧接着!!!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汹涌澎湃、更加势不可挡、更加狂暴绝伦的滚烫热流!!!
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猛烈喷发!!!
如同被炸开的水坝瞬间决堤!!!
猛地一下!!!
从我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痉挛而剧烈收缩、如同拥有了自己生命般疯狂跳动的小穴之中!!!
如同消防水龙头般!!!
疯狂地!!!
爆射而出!!!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喷水”了!那简直就是一场小型的海啸!!!
滚烫的、透明中夹杂着乳白色絮状物的、混合着我自己的淫水和健太哥刚刚射入的精液的粘稠而灼热的液体!!!
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将身下的地面彻底淹没!!!
将健太哥那狰狞的肉棒和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彻底冲刷!!!
甚至飞溅到了更远的地方!!!
而我——
这个上一秒还在努力扮演着“清纯小偶像”的我——
在这一刻彻底地崩溃了。
我的眼睛再次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空洞骇人的眼白。
我的舌头如同失去生命的软肉般,长长地、无力地耷拉在嘴边。
我的四肢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着。
我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歌声,甚至连淫叫都无法发出,只能听到如同破风箱般嗬嗬、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我就像一头在经历了最残忍的屠宰后、终于迎来生命终结时刻的、绝望而满足的母猪。
在这场由滚烫精液引爆的、毁天灭地的极致高潮之中,我的意识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
噗地一声。
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
扑通一声。
从那根似乎终于餍足、缓缓抽离的巨大肉棒上滑落。
重重地跪倒,然后向前瘫软。
最终,如同垃圾一般,脸朝下地趴在了那片混合着灰尘、泥土以及我们两人各种污秽体液的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彻底地晕厥了过去。
(山下视角)
健太那小子终于射了。
我听着他最后那如同野兽般的咆哮,看着他那根粗得不像话的肉棒从那金发小妞瘫软的身体里缓缓抽出,带出一大片粘稠腥臊的白浊液体,洒落在地上,也溅落在那小妞雪白又带着红肿印记的屁股蛋子上。
然后,那小妞——琥珀,那个平时在台上活蹦乱跳、装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天使一样的偶像,就那么“噗通”一声彻底失去了支撑。
先是膝盖着地,然后整个人向前一软,脸朝下地如同垃圾一般趴在了这肮脏不堪的、混合了我们三个体液和泥土的地面上,彻底晕死了过去。
健太喘着粗气,显然也累得不轻。
他扶着墙壁,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沾满了骚水和自己精液的巨大肉棒,脸上露出了极度餍足又带着几分疲惫的神情。
而我,山下,一直站在旁边,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
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像块石头,胀得发疼,顶端的马眼也不断泌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将我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看着健太刚才那样疯狂地、如同对待畜生一般蹂躏着这个平时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小偶像,听着她那从最初的惊恐哭泣到后来的淫荡媚叫、再到最后那如同母猪般不成调的破碎歌声和高潮喷水——操!
说实话,光是看着,就已经让我爽得快要爆炸了!
这小妞,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应该说,是个天生的、极品的、专门用来给男人发泄欲望的骚母狗!
我走上前去,低头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琥珀。
她金色的双马尾凌乱地铺散在肮脏的地面上,和泥土、精液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那身可笑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细带比基尼早已被汗水和各种体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她那惊世骇俗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巨大乳房和同样丰腴饱满得不像话的屁股曲线。
她的小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但露出的耳朵和脖颈却是一片诱人的粉红色。
真是一副任人宰割、引人犯罪的下贱模样啊。
就在我胯下的硬物因为这幅景象而再次狠狠跳动了一下,准备也上前“享用”一番的时候,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
嗯?是什么?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
“闪~亮~亮~…未~来…嗯~…”
是歌声?!
虽然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如同梦呓一般,但那旋律,那调子,分明就是刚才她在舞台上唱的那首充满了“阳光”和“希望”的傻逼偶像歌曲?!
我操!!!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小骚货,她都已经被健太那小子操得晕死过去了,嘴巴里竟然还在无意识地哼着那首歌?!
这他妈的是装清纯装到骨子里去了?!还是她这淫荡的身体就连在昏迷的时候都忘不了要用这种方式来取悦男人?!
这个发现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就将我体内最后的那点犹豫和克制彻底点燃!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健太那小子爽完了!现在轮到老子了!老子也要好好尝尝这个台上清纯女神、台下淫荡母狗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我也顾不上她是不是还晕着,直接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和腰肢,毫不怜惜地如同翻动一块破布一般,将她那软绵绵的、毫无反抗的身体直接翻了过来!
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
她的小脸暴露在我眼前,依旧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嘴唇微微张着,那条粉嫩的小舌头甚至还无力地耷拉在外面一小截,无意识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而那断断续续的、如同鬼魅般的哼唱声,依旧从她那无意识张开的小嘴里飘出来。
“去你妈的未来!”我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然后,我蹲下身,抓住她那两条依旧穿着那双可笑的、鲜红色高跟鞋的、沾满了污秽液体的修长双腿。
我先是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弯曲膝盖,摆成一个屈辱的、门户大开的“M”字型。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洗礼、此刻依旧红肿不堪、湿漉漉一片、甚至还在微微向外渗着混合液体的神秘三角地带,更加清晰、更加赤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但这还不够!
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然后,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上、向后用力!
“咔哒”——似乎听到了骨头发出轻微的声响,但这不重要。
我将她那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硬生生地、完全无视她身体的极限一般高高抬起!
一直抬过她的头顶!
让她的膝盖几乎要抵到自己的肩膀!
整个人如同被对折起来一般,形成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其羞耻、也极其方便从正面进行最深层贯穿的、如同待宰祭品般的姿势!
这个姿势下,她那早已被彻底打开、甚至因为过度蹂躏而显得有些外翻的红肿穴口,以及上方那颗同样红肿敏感的小小阴蒂,还有下方那个紧闭着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小巧后穴——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毫无尊严、任君采撷的姿态,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嘿嘿,这样就方便多了。”我发出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我挺起自己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强烈的刺激而硬得如同要爆炸开来、表面布满了狰狞青筋和滚烫粘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流淌着各种可疑液体的、看起来已经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湿热穴口!
没有丝毫犹豫,我扶着自己粗大的屌身,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或许是因为里面还残留着健太那小子留下的大量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将她的穴道完全拉伸到了极限,又或许是因为她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容纳和吞吃巨大肉棒而存在的。
我的鸡巴,那根尺寸同样不输给健太的、滚烫坚硬的凶器,只是稍微感受了一下入口处那惊人的湿热和滑腻,便如同捅破一层窗户纸般,极其顺畅地、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深深地一插到底!!!
“呜……”即使是在昏迷之中,她的身体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再次被巨大异物彻底贯穿填满的冲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小猫般的悲鸣,身体也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但这微弱的反应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欲!
“操!真他妈的紧!里面全是水!”我兴奋地低吼一声,开始缓缓地、但却带着无比力道地,在她那紧致湿热、似乎还能感受到内部嫩肉在微微蠕动的穴道里开始了抽插!
这个姿势,腿被抬过头顶的姿势,实在是太他妈的爽了!
每一次向前挺进,我的龟头都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撞到她子宫最深处的那个点!
每一次向后抽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穴肉如同舍不得一般、拼命地吸附、挽留着我的屌身!
而且这个角度,让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承受撞击而微微颤抖的小腹,看到她那对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巨大乳房,甚至能看到她那张依旧残留着一丝无意识哼唱的、混合着纯真与淫荡的天使般的脸庞!
天使?
呵呵。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她在舞台上表演的样子。
那耀眼的灯光,那活力四射的舞姿,那该死的纯洁笑容,那用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唱着“梦想”和“希望”的样子,那高高在上的、仿佛不容任何人亵渎的、属于“基地偶像”、“纯洁象征”的禁忌感。
那时候,谁能想到?
谁敢想?
这个被无数士兵意淫了无数遍的、如同女神般存在的“琥珀酱”,此刻竟然会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人剥光了衣服,穿上这种羞耻的玩意儿,蹂躏到昏死过去。
然后像现在这样,被我抬起双腿,摆成最屈辱、最方便插入的姿势,用我这根粗大的、沾满了油污和汗水的鸡巴,狠狠地、如同给母畜“配种”一般,在她那曾经象征着“纯洁”的身体里,在她那孕育生命的最深处疯狂地撞击!
再听听她嘴里那还在断断续续哼着的可笑的歌。
还有,回想起刚才她那如同真正母猪发情一般的淫叫和喷水。
这种强烈的、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
操!!!
这他妈的简直比直接操一个妓女要爽上一万倍!!!
“小骚货,你也有今天啊,呵呵。”我一边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撞击着她那早已失去意识、却依旧能带给我极致快感的销魂肉穴,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了征服欲和快感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而我胯下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健太视角)
哈啊……哈……操,真是爽。
我靠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或者说,是靠在一个堆满了生锈铁链和破旧齿轮的木板箱上,微微喘着粗气。
刚才在那小骚货身体里爆发的瞬间,那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的快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抽干。
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有点发软,特别是刚刚射完精的那根屌,虽然依旧残留着惊人的热度和几分硬挺,但也暂时进入了一种餍足后的疲惫期。
但这疲惫却伴随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和占有的满足感。
特别是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山下那家伙像头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公兽一般,正压在那个刚刚还被我操得晕死过去的金发小妞身上,疯狂地耸动着腰胯。
而那个小妞,琥珀,那个平时在基地里走到哪里都自带圣光、让无数士兵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阳光偶像”,此刻却像个被彻底玩坏了的廉价充气娃娃一般,毫无生气地、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淫荡的姿态仰面躺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的双腿,那两条曾经在舞台上跳跃出无数青春舞步的雪白修长、此刻却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腿,被山下这个混蛋毫不怜惜地硬生生抬了起来,以一种近乎对折的、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角度高高举过了她的头顶。
她的脚踝(还他妈穿着那双骚得滴血的红色高跟鞋!)甚至被山下用胳膊肘随意地压着,固定在了他的肩膀附近。
这个姿势,啧啧,真是绝了!
它将琥珀那女性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完完全全、毫无遮挡、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片刚刚承受了我狂风暴雨洗礼、又被她自己那惊人的喷水彻底冲刷过的、此刻依旧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神秘三角地带;那两片因为被过度蹂躏而显得有些外翻、颜色如同熟透了的草莓般娇艳欲滴的肥厚阴唇;以及那道此刻正被山下那根同样粗大狰狞的、颜色相比之下显得格外“深沉黝黑”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深深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捣弄着的湿漉漉穴口。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被那个惊心动魄的“结合点”给牢牢吸引了。
山下的鸡巴虽然不像我的那么狰狞?
但尺寸也绝对不容小觑。
而且颜色是一种常年劳作、饱经风霜才会有的、带着点深黄色或者说古铜色的黝黑,和他那同样是古铜色、但因为用力而绷紧显得有些瘦小的屁股倒是挺配。
而琥珀的皮肤,特别是她那私密之处的皮肤,却是那种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细腻光滑,白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所以,当山下那根颜色“深沉”的巨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如同攻城锤一般撞开那两片雪白粉嫩如同花瓣般娇弱的穴肉,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捣入那片同样雪嫩湿滑、此刻却泛着被操弄过度的暧昧红晕的神秘洞穴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
那种一“黑”一“白”、一“粗”一“软”、一“刚”一“柔”的极致鲜明的对比!
操!!!
光是看着这个画面就他妈的让人受不了!
更别提还有声音!
啪!啪!啪!啪!啪!
山下这家伙干起活来倒是挺卖力!
他那古铜色的、线条紧实的屁股像个不知疲倦的发动机一样,以一种极其狂野、极其原始的频率,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砸向下方那两瓣因为姿势原因而彻底分开、随着他的撞击而如同水波般疯狂晃动、颤抖着的雪白细腻、巨大无比的肥美臀肉!
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响亮清脆、又带着湿滑粘腻感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这狭小封闭的工具棚里回荡着,如同某种充满了原始野性和淫荡意味的鼓点,敲打在每一个雄性的心脏上!
还有山下的喘息声。
那家伙平时看着挺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干起这种事来比我还他妈投入!
他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发出如同野兽般粗重压抑的喘息,额头上青筋暴露,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不断滑落,滴溅在琥珀那雪白柔软、毫无反应的身体上。
而琥珀,那个小骚货,虽然已经晕过去了,但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里,竟然,竟然还在如同中了邪一般,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哼着那首该死的偶像歌曲?!
“嗯~…彩~虹~…的~…碎~片~…”
虽然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叫,但在这相对安静的(除了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之外)环境里,却显得异常清晰和诡异!
妈的!
这个发现如同往烧得正旺的火堆里又狠狠地浇上了一大桶汽油!
我刚刚才射过一发、正处于疲软期的鸡巴,在眼前这幅“黑白交融”、“上下撞击”、“天使哼唱地狱之歌”的、充满了极致反差和荒谬淫荡的画面的强烈刺激下,竟然!
竟然他妈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迅速地、坚硬地、滚烫地重新挺立了起来!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还要烫!
还要充满了想要再次狠狠发泄的冲动!
操!这小骚货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能把男人榨干的妖精!
不行,忍不住了。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再次精神抖擞、甚至因为二次充血而显得更加青筋暴露、顶端又开始泌出粘稠液体的巨大肉棒,开始缓缓地、但却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上下撸动了起来。
入手的感觉滚烫、坚硬、充满了力量。
光是这样自己抚摸着,就能想象出它等会儿再次狠狠贯穿那具柔软温热的、如同为它量身定做般的极品肉穴时,将会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我一边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还在琥珀身上疯狂耕耘的山下。
看着他那副如同饿死鬼投胎般、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操进那小骚货身体里的猴急模样,我不禁嗤笑了一声。
“喂,山下。”我的声音因为再次涌起的强烈情欲而显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故意的、恶劣的调侃,
“你这家伙操得挺卖力啊。啧啧,慢点…慢点干,别他妈的一下子就把人家小姑娘给操死了。”
山下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说沉浸在琥珀那销魂蚀骨的肉穴里,根本没听见我的话,依旧保持着那种疯狂的、如同要把地都给操穿的频率狠狠地撞击着。
“嘿!”我加大了音量,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了,“我说山下哥!你他妈的轻点操!这可是你以前放在心尖尖上、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女神’啊!怎么?现在终于操到手了,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女神”两个字,我特意加重了语气。
果然,这一次,山下有了反应。
他耸动腰胯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以一种更加凶狠、更加暴戾的力道!
狠狠地!
向着身下那具早已失去意识的柔软肉体撞了进去!
噗——!!!一声几乎能听到骨头撞击般闷响!
“呜……”昏迷中的琥珀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加倍疼痛,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悲鸣。
“妈的健太!你他妈少在那里说风凉话!”山下的声音如同破锣一般,嘶哑粗重,充满了无法压抑的愤怒和一种近乎变态的快感。
“女神?!呵呵!老子以前是瞎了眼!才会把这种骨子里骚得流脓的贱货当成女神!”
哦?生气了?看来是戳到痛处了啊。这就更有意思了。
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嘴里继续用那种欠揍的语气刺激着他:“哦?瞎了眼?那你当初是为什么瞎了眼啊?让我想想,是不是因为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唱歌好听?说话声音像他妈加了糖精一样甜?还是因为人家在台上穿着那身骚衣服、扭着那大屁股让你小子看得鸡巴都硬了?嗯?”
“你他妈——!!!”山下怒吼一声,回应我的是更加疯狂、更加不计后果的猛烈撞击!
他像是要把对我的愤怒、对他自己过去那段“愚蠢”暗恋的憎恨、以及对身下这个“欺骗”了他的女人的报复欲,全部都通过胯下这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发泄出来!
我能清晰地看到,琥珀那两瓣本就红肿不堪的雪白屁股肉,在他那如同铁锤般的、不分轻重的疯狂砸击下,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剧烈地起伏、颤抖!
甚至有些地方的皮肤都因为过于猛烈的摩擦和撞击而微微地渗出了一丝丝血珠?!
操!这家伙是真想把她给操死啊!
不过,看着她那雪白的、细腻的、如同豆腐般娇嫩的屁股肉,被山下那古铜色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如此粗暴地狠狠撞击、蹂躏;看着那雪白的嫩肉被挤压、被撞击得微微凹陷、甚至渗出血珠——这种充满了暴力美学和极致反差的画面,实在是太他妈的刺激了!
让我胯下的硬物胀得更加厉害了!
“哈哈!别生气嘛,山下哥!”我假惺惺地劝道,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谁都听得出来,“喜欢美女,人之常情嘛!谁让咱们琥珀酱长得就是一副让人看了就想狠狠蹂躏的骚浪模样呢?对吧?不过——”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玩味:“老子可是听说,你当初不光是偷偷看人家,好像还鼓起了你那点可怜的勇气,给人家写了封情书?”
山下的动作猛地一僵!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有戏!看来传闻是真的!
我立刻乘胜追击,用更加夸张、更加嘲讽的语气说道:“哎哟喂!山下哥!可以啊!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还会玩这种纯情戏码?怎么样?那封充满了你‘真挚爱意’的情书送到我们‘纯洁’的琥珀酱手里了吗?她是不是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扑到你怀里对你说‘山下哥我也喜欢你’?哈哈哈哈!”
“你给老子闭嘴!!!”山下如同被踩到了最痛的痛脚一般,猛地爆发出一声充满了羞愤和狂怒的咆哮!
然后,他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一般,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体负荷的频率和力道,对着身下那具早已如同破布娃娃般、只能被动承受着一切的柔软肉体,发动了毁灭性的冲击!
“操!操!操!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假清纯的骚婊子!!!”他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如同疯了一般地怒吼着、咒骂着,“老子当初那么!那么单纯地喜欢你!你他妈的凭什么?!凭什么看不起老子?!啊?!你这婊子!你这贱货!你这万人骑的烂货!!!”
他似乎是彻底疯了,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道!恨不得将自己的鸡巴连同着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全部都狠狠地砸进琥珀的身体最深处!
我能看到,琥珀那两条被高高抬起的、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腿,因为他这过于猛烈的撞击而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颤抖、摇晃着!
她身下那片原本只是微微泛红的穴口周围的嫩肉,此刻已经被彻底操弄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甚至似乎真的有些撕裂了。
鲜红的血丝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不断地从两人激烈结合的部位溢出、流淌下来。
而山下似乎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还在疯狂地发泄着。
“呼……呼……”我看着眼前这幅近乎血腥、却又充满了某种变态美感的画面,感觉自己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和山下一样粗重。
妈的,这家伙看来是真的被刺激得不轻啊。
不过,这样也好。
等他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完了,等他把这小骚货彻底操服帖了,就该轮到老子继续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看着山下那如同疯魔了一般的背影,以及在他身下如同破败祭品般承受着一切的琥珀,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期待和残忍的笑容。
“喂!山下!”我朝着他的背影喊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催促,“骂也骂了!操也操了!你他妈的倒是快点给老子射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老子这根可还等着继续享用呢!操!今天晚上还长着呢!我们哥俩有的是时间和力气,把这小骚货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把咱俩的两个‘蛋’(阴囊)都给操得射空为止!让她明天——不!让她以后一个星期都他妈的合不拢腿!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分开双腿走路!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在狭小的工具棚里回荡着,充满了恶意和淫荡。
而山下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似乎动作更快、更狠了。
看来,距离他缴械投降也快了。
而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这,注定又是一个将所有精力都彻底射空的不眠之夜啊。❤
(琥珀女主视角)
唔……
意识像是沉入了不见底的、温暖粘稠的深海,漂流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是谁。
然后,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光亮,才终于极其艰难地重新渗透进来。
是醒了吗?
我又醒过来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昨晚?
不,或许不仅仅是昨晚,可能是过去的一整天?
一整夜?
我的记忆如同被打碎的琉璃,散落一地,充满了刺眼的、破碎的光影和难以承受的极端情感碎片。
我记得健太哥那根巨大滚烫的、如同要将我灵魂都捣碎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在我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引发一阵毁灭性的、几乎要将我意识彻底冲垮的高潮,然后就是无法抗拒的黑暗。
我又记得,好像是山下哥?
他那双布满了老茧的、滚烫的大手死死地按着我的头,将他那根同样粗大、带着浓重腥膻味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捅进我的喉咙,让我窒息,让我反胃。
然后他又把我翻过来,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将我的腿抬过头顶的姿势,再次狠狠地贯穿了我。
那感觉似乎比健太哥更加狂野,更加愤怒?
好像也让我再次攀上了某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巅峰,然后又是黑暗。
中间还有吗?
他们是不是轮流着一直、一直没有停?
我是不是就在这不断的贯穿、撞击、高潮、昏厥,再被操醒,再高潮,再昏厥的循环中,度过了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一夜?
好累……
身体完全动不了。
就像彻底瘫痪了一样。
我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感觉需要耗费掉我全身所有的力气。
眼皮也重得像灌了铅。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将它们掀开了一条极其微小的缝隙。
模糊的视线里映入的,是这个废弃工具棚那布满了灰尘、铁锈和蜘蛛网的低矮屋顶。
几缕过于刺眼的阳光从铁皮的破洞和缝隙中照射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了丁达尔效应的光柱,也照亮了那些悬浮在空气中不断飞舞的细小尘埃。
我还在这里……
还躺在这冰冷的、肮脏的、混合了泥土和各种体液的地面上。
我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球,试图感知自己身体的状态。
首先是嘴巴里,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怎么也无法摆脱的、浓重腥臊的、属于山下哥(或许还有健太哥?他有没有…)的味道。
喉咙依旧火辣辣地疼,吞咽一下口水都感觉像是吞刀片。
然后是胸前那对可怜的巨大乳房。
它们此刻感觉又重又涨,而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酸痛和淤青般的触痛感。
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许多深浅不一的青紫色指痕,甚至好像还有牙印?
乳尖更是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稍微和粗糙的地面(或者是身上残留的那点可怜的比基尼布料?)摩擦一下,都会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手臂、手腕、腰侧、大腿,似乎都布满了类似的被用力抓握、掐捏后留下的痕迹,皮肤上传来阵阵麻木和酸痛。
而最严重的,毫无疑问,是我的下半身,特别是那个承受了最多、也“奉献”了最多的地方。
我的屁股,那两瓣曾经雪白挺翘、现在却可能已经惨不忍睹的巨大臀肉,此刻感觉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棍子狠狠抽打过一般,火辣辣地疼!
而且是那种深入到肌肉深处的酸胀无比的疼痛!
稍微牵动一下那里的肌肉都感觉像是要裂开一样!
上面肯定布满了各种巴掌印,甚至可能还有被撞击出的淤血。
至于我的小穴——
哈啊……
光是想到它,就让我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奇异满足感的破碎呻吟。
那里感觉已经完全不像是属于我自己的了。
它肿胀、滚烫,甚至感觉比平时大了好几圈。
里面空荡荡的,却又残留着被两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反复贯穿、拉伸、填满、捣弄了一整夜后,那种无法形容的酸胀、麻木和极致的空虚感。
穴口周围的嫩肉火辣辣地疼,似乎真的有些撕裂了。
而更深处,子宫口的位置,更是传来一阵阵钝钝的、持续不断的、如同被狠狠撞击了千百次的酸痛。
我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此刻都黏糊糊的,覆盖着一层早已半干涸的、混合了汗水、泥土、我的淫水以及健太哥和山下哥那浓稠滚烫精液的污秽薄膜,散发着一股复杂难言的淫靡气味。
整具身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几乎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无损的,没有一处关节是不酸痛的。
就好像真的被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两个精力旺盛得如同野兽般的男人,用尽了各种他们能想到的、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彻底底地玩弄、蹂躏、破坏了一整夜。
我真的像个瘫痪的病人一样,只能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
眼睛无神地看着头顶那片肮脏破败的屋顶。
回忆着那些如同狂风暴雨般充满了痛苦、羞耻,却又夹杂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的碎片。
按理说,我应该感到害怕?愤怒?绝望?
但是,为什么?
我的心里,除了这如同海啸过后般席卷全身的极致疲惫和酸痛之外,竟然还残留着一丝如同在冬日里泡了一个热水澡般的温暖、慵懒,甚至可以说是满足的感觉?
就好像身体内部某个一直以来都无比饥渴、无比空虚的开关,终于被彻底打开了,被彻底填满了,被彻底满足了。
虽然过程是如此的粗暴,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没有人性。
但是结果却似乎正中了我内心深处那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最黑暗、最下贱的靶心?
被彻底地使用。
被彻底地征服。
被当成一个只为了承受和奉献而存在的容器。
这种被物化到极致、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和反抗权利的感觉,竟然让此刻这具如同瘫痪般、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
嘴角好像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勾起了一点点?
哈,真无可救药了啊,我,琥珀。
不过,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至少,身体终于得到了它一直渴望的东西,不是吗?
虽然代价是遍体鳞伤和彻底的瘫痪。
值得吗?
或许吧。
我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移动身体的打算。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吧。
感受着这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与奇异的满足。
直到身体恢复一点力气再说。
难以置信!
我原以为自己会像一滩烂泥一样,在这肮脏冰冷的工具棚里躺上至少一整天,甚至可能因为失血、脱水或者别的什么而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
但仅仅是在那片彻底的黑暗中沉沦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或许只是几个小时?或许更短?),当意识如同溺水者般再次挣扎着浮出水面时,我竟然感觉到身体里重新涌现出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力气?
虽然依旧如同被十八层地狱的酷刑轮番伺候过一般,浑身上下无处不痛,无处不酸软,特别是双腿之间那被过度开发的、火辣辣如同要烧起来的地方,更是连稍微并拢一下都感觉是种折磨——但至少,我能动了?
真是惊人的恢复能力啊!我的身体,难道,难道真的是为了承受这种程度的“疼爱”而特别构造的吗?
呵呵,或许吧。
我咬着牙,忍着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酸痛和不适,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先是像条蠕虫一样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将自己从那片混合了各种污秽液体的地面上撑起来,然后扶着冰冷的、布满铁锈的墙壁,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样子,啧,真是惨不忍睹。
那套原本就布料少得可怜的红色细带比基尼,此刻更是皱巴巴地沾满了各种不明污渍和已经半干涸的、白浊或透明的粘稠液体,紧紧地贴在身上,几乎跟没穿一样。
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指痕、大概是巴掌印的红肿、甚至脖颈和胸前似乎还有几个暧昧的、如同被野兽啃咬过般的齿痕。
双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
不过奇怪的是,看着自己这副如同被彻底玩坏了的、充满了暴力和淫靡痕迹的身体,我心里涌起的竟然不是害怕或者厌恶,而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满足感的眩晕?
这些都是“主人”留在我身上的印记啊。❤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得赶紧离开这里,处理一下。
我在棚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些相对干净(但也只是相对而言)的破旧帆布,胡乱地在身上裹了几圈,勉强遮住了大部分过于惹眼的痕迹和部位。
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脱了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虽然光着脚很狼狈,但穿着那玩意儿,我估计连一步都走不了。
至于那两个可笑的啦啦队花球,我直接把它们踢到了最远的角落里。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皮门,如同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
万幸现在时间尚早,而且这里确实偏僻。我一路上低着头,缩着肩膀,尽量走在阴影里,竟然真的没有碰到任何人。
我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先拐去了基地那个小小的、通常只有些皮外伤或者感冒发烧的士兵才会去的医务室。
里面的值班医生是个看起来有些懒散的中年大叔。
他对我的突然出现以及身上那副明显不对劲(虽然我用帆布尽量遮掩了)的样子,只是稍微挑了挑眉毛,并没有过多地追问。
我红着脸(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故意装出来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闪烁,用那种最容易让人不起疑心的、带着点傻气和委屈的语气,含糊不清地解释说是和“男朋友”晚上玩得稍微激烈了一点,不小心弄伤了。
那个大叔显然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或者说根本懒得管。
他只是象征性地给我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危及生命的严重伤势(开玩笑,健太哥和山下哥虽然粗暴,但还是有分寸的,大概?至少没把我真的弄死)。
然后就极其敷衍地给我开了点消炎药膏和几片止痛药,顺便用酒精棉球给我脖子上那个比较明显的牙印(大概是健太哥兴奋时没忍住留下的?)消了消毒,最后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让我赶紧走了。
呼,总算是简单处理了一下。
虽然身体内部那种被撑满、撕裂后的酸胀感,以及肌肉深处那种如同瘫痪般的疲惫感,不是一点药膏和止痛片就能解决的,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会那么吓人了。
我拿着药,再次如同做贼一般,摇摇晃晃地、一步一挪地回到了宿舍楼。
用几乎要虚脱的力气洗了个战斗澡,将身上那些残留的污秽和气味彻底冲洗干净,换上干净宽松的睡衣,然后直接一头栽倒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小床上,瞬间就坠入了无比沉重的、却又似乎并不安稳的睡眠之中。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竟然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除了喉咙还有点沙哑,双腿之间走路时还是会感觉有点异样和酸胀之外,那些遍布全身的淤青和酸痛竟然已经消退了大半!
我的身体果然很奇怪,或者说很“耐用”?呵呵。
稍微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一下体力,我又变回了那个“元气满满”的“阳光偶像琥珀酱”,准备去参加下午的例行训练。
训练室里,爱瑠和其他几个队员已经到了,正在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看到我进来,她们立刻热情地打着招呼。
“琥珀酱!你今天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耶!”爱瑠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是呀是呀,昨天看你演出结束后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我们还担心你呢。”另一个队员也附和道。
“啊哈哈,没事没事啦!”我立刻露出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还配合地转了个圈展示自己“恢复良好”的状态,“就是前天晚上可能有点着凉了,加上昨天演出太兴奋,所以有点累到啦!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活力满满!Nya~!”
我一边说着这些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一边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幸好她们都是些心思单纯的小姑娘,也幸好我这副身体恢复得快,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如同寒流过境般,瞬间让训练室里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琥珀。”
是冴子队长。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此刻正用她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是!队长!”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笑容,甚至还故意歪了歪头做出一个更加无辜可爱的表情,“您找我有事吗?Nya~?”
冴子队长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的身高比我高出不少,站在我面前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仔细地、一寸寸地审视着我,从我的眼睛到我的脖颈,再到我那即使穿着相对宽松的训练服也依旧显得异常丰满的胸部。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被她这样盯着感觉比被几百个男人用充满欲望的目光视奸还要让人紧张。
“你这两天,”终于,冴子队长缓缓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有点不对劲。”
她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茫然表情:“诶?不对劲?有吗?队长?我感觉挺好的呀?”
“是吗?”冴子队长微微眯起了眼睛,“昨天演出结束后,你说你不舒服,先回宿舍了。但是我后来去你宿舍敲门,你并不在。而且——”她顿了顿,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脖颈处,“医务室的值班记录显示,你在昨天清晨去过那里,原因登记的是‘意外擦伤’?”
完了!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说实话吗?!不!绝对不行!要是让她知道我,我——
就在我慌乱得几乎要失去表情管理的时候,内心深处那个属于“琥珀”的、狡猾而淫荡的灵魂却突然冒了出来。
怕什么?不就是被发现了吗?就算被发现了又怎么样?难道她还能把我吃了吗?说不定她其实也很想试试?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但脸上,我却在一瞬间做出了最完美的反应——
我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和委屈一般,里面迅速蓄满了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队,队长,您,您怎么……”我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一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捂住了脖子,“我,我……”
我“呜”的一声,似乎是再也忍不住,“哇”地一下就“哭”了出来!
当然,是假哭,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种,但表情一定要到位!
要演出那种被冤枉、被误解、又羞于启齿的极致委屈!
“对,对不起队长,我,我不是故意要骗您的呜呜呜……”我一边假哭,一边用那种断断续续、羞愤欲绝的语气说道,“其实,其实我是偷偷去见我男朋友了呜呜呜……基地,基地不许谈恋爱,我怕被您发现所以才撒谎说不舒服的。去医务室也是因为,他,他有点太粗鲁了,弄,弄疼我了呜呜呜……对不起队长,我错了,您,您不要开除我呜呜呜……”
我这番声泪俱下、半真半假(至少“粗鲁”和“弄疼”是真的)的“忏悔”,配上我此刻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仿佛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清纯”模样——
我就不信!还有哪个男人(或者女人!)能抵挡得住!!!
冴子队长显然也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动摇和不知所措?
她看着我,眉头紧锁,眼神复杂,似乎在判断我这番话的真伪,又似乎在被我此刻这副“可怜”的样子所影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少了一点之前的压迫感?
“男朋友?”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基地的?哪个部门的?”
“呜,是,是。”我一边抽泣,一边在脑子里飞速地编造着,“是维修部的,叫,叫——”完了!
叫什么?!
健太?
山下?
不行!
绝对不能说真名!
“叫田,田中!对!田中!呜呜呜,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队长,求求您不要——”
“行了。”冴子队长突然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基地的纪律你不清楚吗?内部人员禁止恋爱。这件事,我会去核实。如果属实……”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但是,”她话锋一转,“看在你身体不适的份上,这次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但是,琥珀,我警告你,你的身份是偶像,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训练必须给我百分百投入!不准再出现任何‘意外’!听明白了吗?!”
“是!是!琥珀明白了!谢谢队长!呜呜呜队长你真好!”我立刻“感激涕零”地疯狂点头,脸上依旧挂着“真诚”的泪水,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哼哼,过关了!
果然,只要祭出“清纯可怜”这个大杀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冴子队长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依旧复杂难明。
然后才转身,恢复了她那副冰山队长的姿态,对着其他队员喊道:“好了!都别愣着了!热身!准备开始训练!”
看着队长离去的背影,我偷偷地用最快的速度抹掉了脸上的“泪水”。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充满了得意和一丝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
队长啊队长,你还是太嫩了点呢。
不过,刚才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
是我的错觉吗?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现在还是先好好“训练”吧。顺便,回味一下昨晚那令人身心愉悦的“激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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