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指挥官还记得那一天。
他还记得父母甜美细腻的声音,还记得自己父母如春天般明媚温馨的笑容,但在那笑容之上,父母的脸庞却模糊不堪。
仿佛是什么粗劣制作的老旧碟片一样,那两人的脸庞模糊得闪烁着,令自己怎么也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两人。
不仅仅是看不清,甚至就连身体也没法行动,双脚灌铅般的沉重,寸步难行。
他隐约看见父母的嘴唇上下翕动,还看见了在父母背后,那燃烧着的猩红的天空。
原本湛蓝的海水也被天空倒映的火红,焦黑的飞机残骸不断从天空坠落,打起一阵波涛。
失真而刺耳的警报回响耳中,海水和血液混杂的咸腥味涌入鼻腔,让他近乎呕吐。
这一切都提醒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对啊……原来如此……”指挥官喃喃自语,原本清晰的视野变得模糊不堪……
“官……指挥官……醒一醒!!”温柔的话语从耳边传来,甚至脑中回荡的失真的警报也变得真切了然。
“叮叮叮!!!”鲁梅按下闹钟,嘈杂的声音从脑中退去,理智逐渐占据了上风。
“您没事吧,指挥官?”看着沙发上已经醒来的男人,鲁梅松了口气。
“我……”指挥官想说自己没事,但剧烈的疼痛忽然传来,像是钉子被用力锤进大脑一样。
“我没事……”指挥官一只眼紧闭,额头的汗水密密麻麻的从皮肤中渗出,打湿了海军白衬衫。
“你啊……”看着指挥官这副样子,鲁梅自然知道又是头疼了。
毕竟这已经是老毛病了,每次长时间工作都会这样,更不用说指挥官今天实打实的工作了一整天。
“唉……你啊……”鲁梅无奈的叹了口气,左手手套无名指位置上的钻戒在港区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分外耀眼。
“让你不要老是长时间工作,你总是不听,每次都头疼的要死……”鲁梅说着逐渐起身,拿起办公桌一摞摞文件前冒着热气的咖啡杯。
“给你。”鲁梅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给你泡的茶,肯定没有皇家那些人泡的好。”
“怎么会呢,也很好喝。”指挥官笑着说道,刚刚咽下去一口的红茶卡在了他的嗓子中,浓厚的苦味停留在喉咙中,久久不能散去。
“怎么样?”鲁梅歪着头问道,原本冰冷的神色终于露出一丝红润。她很期待指挥官给出的回答。
“还……好,比上次好喝多了。”指挥官嘴角抽动几下,说道。
“呵,那就好。”
“……”指挥官不再说什么,他放下茶杯,离开沙发,来到鲁梅的身旁。
“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抱抱老婆而已。”
“你啊……”鲁梅仍然满减无奈,但脸颊的羞红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话说回来,你怎么来叫醒我了?”指挥官问道,但在这个问题问出的一秒钟后他就后悔了。
鲁梅反问道:“怎么?平时都是皇家那帮女仆过来叫醒你,我叫醒你就不习惯了?”
指挥官赶紧说道:“不不不!!”指挥官慌乱的摆着双手,正色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呵……懒得和你计较。”鲁梅没有继续喝指挥官扯皮,她本就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我刚从战场上回来,回宿舍洗了个澡就过来找你了。刚一推门进来,就看见你睡在了沙发上。”鲁梅说道。
“我本来想让你继续说着,但看你嘴里说胡话,就赶紧把你叫醒了。”
“原来如此。”
“话说回来,你怎么了?”鲁梅问道,“是做噩梦了吗?”
指挥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算是吧,最近经常做噩梦,还总觉得有些心悸,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那可真是……”鲁梅面色担忧,“你最近都好好休息吧,别再忙工作了。”
“知道啦。”指挥官打断了鲁梅的说教,毕竟他知道,要是让鲁梅一直说下去,今晚可都听不完。
“你的任务呢?怎么样了?”
鲁梅说道:“放心吧,已经完美完成了。”
“那就好,”指挥官点了点头,“看来老师还是宝刀未老啊。”
“你说托马斯啊……”鲁梅对这个人有点印象。托马斯是司令部派过来给指挥官的副手,负责协助他完成港区各项工作。
他身高大概1米95,外表健壮、皮肤较黑,肌肉较为发达,那股硬汉般的气质无一不彰显着他的身份——港区的副手。
他曾经也是位海军军人,所在舰队在大事件后被撤销了番号,随后来到了港区,成为指挥官的副手,帮助他处理各项任务。
包括今天的对塞壬的突袭任务他也有所参与,甚至亲自参加了指挥,帮助舰娘们完成了这次突袭。
从专业视角来看,托马斯的指挥才能丝毫不逊于指挥官。
这也不奇怪,碧蓝托马斯是指挥官的恩人和老师,有和指挥官不相上下的指挥才能也不意外。
真正让鲁梅在意的是托马斯的视线。身为舰娘,鲁梅的各项感官都大幅强于人类,那些在身上流淌的视线自然也能感应的到。
对此,其实鲁梅多多少少已经习惯了。
毕竟她们是舰娘,战斗力强大不说,光是外貌就称得上绝美,港区随便一个舰娘拉出去到外界,都能赢得无数人的追捧和求婚。
鲁梅自然也不例外。
她穿着的那身红黑相间的铁血军装设计精致,金色的点缀令她分外显眼。
紧致贴身的材质令衣服牢牢的贴在身上,更衬托了她的优美身材。
异常丰满的胸部将黑色布料高高隆起,两侧的布料分别裁开,露出细腻无瑕得乳肉,只要视角稍微得当,甚至还能看见顶端的尖头和红润乳晕。
下身的设计更是性感,被擦得反光的黑色长靴紧紧咬住腿肉,和衣摆形成一条绝对领域,只有白皙丰腴的腿肉满溢而出,吊带袜的带子从大白腿上蜿蜒而下,连接着锃亮的皮靴。
而从上身衣服垂下来的布条充当遮挡,遮住了那隐秘的部位。
但只是稍微侧身便让鲁梅有走光之虞。
外人很难想象这是肩负拯救世界重任的组织所发下来的制服。它分明就是一套情趣服装!!
再加上鲁梅的颜值本就不低,白色的及腰秀发随风飘扬,让鲁梅又多了几分英气。
托马斯再怎么说也是男性,看着身旁一个个性感又美丽的舰娘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这种事可不值得鲁梅去在意。
但不知为何,每当托马斯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眼神中的欲望总是隐隐消退几番,却多了几分不舍或留恋。
那灼热又深情的目光屡屡扫过自己都让自己一阵颤抖。
“怎么了?”看着自己挚爱一时的呆滞,指挥官问道,手掌在鲁梅军装上来回摩挲。
虽然指挥官仍然年轻,但港区毕竟是对抗塞壬的一线,常年的战斗仍让他的手掌饱经风霜,粗糙坚硬,布满老茧。
“诶呀~~”伴随着指挥官的手在自己身上的抚摸与天斗,鲁梅发出几声娇喘,脸颊一红,“你干什么?别再这里整啊……”
“诶呀…别那么害羞嘛……”指挥官安慰着他,此时的指挥官看上去像是个在长辈身上撒娇的小孩子一般。
“反正你明天还得出任务,就先让我趴一会吧。”
“你啊……”看着撒娇的指挥官,鲁梅也娇羞的笑了笑。她知道,这是指挥官只有外自己面前才会露出的表情。
宽厚而温暖的手掌游走在军装制服之上,伴随着咔哒一声,金属扣子被应声解开。
“嗯~~”鲁梅也紧张起来,她咽了咽口水,环顾四周,“等等,窗帘还没拉上……”
“没事啊……又不是第一次了……”指挥官边说着边解开了生下的扣子,“别害羞了,老婆,来吧……”
“你啊……”鲁梅娇嗔的那单,也红着脸配合着指挥官的动作动了起来……
几次喘息之后,几个动作之后,两人便草草结束了这次交流。
指挥官去浴室洗澡去了,而鲁梅则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刚指挥官的表现。
“指挥官……我先走了,先回宿舍了。”鲁梅说道,便离开了。
夜已经深了,鲁梅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幸好港区的舰娘们都是单人间,没有太打扰到别人。
回到宿舍,鲁梅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她回想着刚刚和指挥官的交流,双手再一次情不自禁的抚摸起自己丰腴饱满的身体。
“不行……明天还有任务……得……嗯~~得早点休息才行……”鲁梅喃喃自语着,手中得动作再怎么用力也填补不了自己那深邃的欲望。
早上,鲁梅恍惚间醒来。她环顾四周,看着熟悉的房间布局,又看了看身下的潮湿水迹。
“这是……”鲁梅脸上难得出现一抹羞涩。
果然……昨天晚上就不应该……
她看了看时钟,在意识到距离任务时间没多久了这一事实后便赶忙动身。迅速的完成洗漱和换衣,连早饭都没吃就直接离开了宿舍楼。
鲁梅猛然推来大门,飞速走了进来。
“抱,抱歉,我迟到了!”鲁梅喘着粗气说道。
“没事,才迟到几分钟而已!”在办公桌后,指挥官安慰道。
而坐在指挥官身旁的另一个男人则朝鲁梅挥了挥手。
他就是托马斯,是指挥官的副手。
“好了,”指挥官拍了拍手,“既然最重要的人已经来了,那么任务也可以开始了。”指挥官说着,神情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我再重复一下这次任务相关的情报。”指挥官拿起一旁的文件说道。
“这次任务的目标是霍华德准将,司令部已经确定他与近期频发的舰娘失踪案有很大关联,也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勾结塞壬的奸细之一,但苦于没有决定性证据,一直无法公开抓捕他。”
“所以,这次任务需要你们两个潜入海军准将霍华德的别墅和府邸内,寻找他勾结塞壬的证据。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安全。你们两个,都明白了吗?”
“明白!”鲁梅和托马斯两人立正说道。虽然三人的私交都不错,但无论如何在工作场合指挥官还是他们的上司。
“好,既然如此,”指挥官深吸一口气,“那这次任务就交给你们两个了。船已经停在港口了,你们就坐船出发吧。”
“明白!”鲁梅和托马斯两人向指挥官立正敬礼,随后便离开了办公室,只剩哒哒哒的脚步声回响在走廊之中。
“怎么样?”托马斯吐了一口烟圈,问向身旁的没人。
“什么怎么样?”
“这次任务。”
“无所谓。”鲁梅耸了耸肩,“在我看来这就是一次简单而普通的任务而已。”
托马斯饶有兴趣的反问道:“是吗?但也别太大意,万一出什么意外可就麻烦了。毕竟,如果情报属实的话,他们可是专门针对舰娘下手的。”托马斯说着,眼神又不自然的瞟了一眼鲁梅。
“不会出什么意外的。”鲁梅斩钉截铁的说。“走吧,别在这闲聊了,该执行任务了。”鲁梅说着便快步走开。
“呼……”鲁梅回头看去,托马斯的身影在远处已经去很小一个点了,直到这时鲁梅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
她实在受不了托马斯的眼神了。那柔情似水又带着些许丑陋而直白的占有欲的眼神仿佛灼热的热浪席卷鲁梅全身。
“真是的……”鲁梅心悸的回头看了一眼,托马斯的身影正愈发清晰。那家伙怎么走的这么快?鲁梅有些诧异。
算了,不能再想他了。鲁梅摇了摇头,下定决心不再去管托马斯的事情。反正也只是被看了几眼而已,又少不了肉。
两人上了指挥官给他们准备好的船。伴随着船锚收起,大船缓缓移动,离开了港口,迎着阳光向驶远方。
今天是个阴雨天,似乎昭示着一切都不对劲。
“找到霍华德了。”鲁梅的声音冷静异常,像淬过火的钢,她的嘴贴近粘在衣领上的通讯器,提醒另一边的同伴。
“嗯,我也看到了。”托马斯的声音传来,夹杂电流的呲呲声。
“我去给他安装窃听器。”鲁梅说着便立刻行动了起来。托马斯还不等组织,随后就听见通讯器中传来的声音。
“诶呀!!”鲁梅向霍华德走去,随后一个不小心脚崴在了路旁,手中的酒杯直接洒在了霍华德身上。
“喂!!你干什么!!”霍华德愤怒的说着,他带着墨镜,看着鲁梅。
“抱歉!”鲁梅看上去就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赶紧拿出手纸擦拭着霍华德的高档西装,也趁机将窃听器按在了衣摆下方。
“滚吧!”霍华德直接推来了鲁梅,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可不想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浪费时间。推开了鲁梅,霍华德便赶紧离开了。
而托马斯此时正在距离鲁梅直线一百米外的一个露天酒吧里。看着刚才街上不远处发生的一切。
确定霍华德离开了,托马斯这才说道:“你可真行。”
“别废话了,赶紧行动吧。”鲁梅恢复了原本的高冷严肃,说道。
“明白。”托马斯赶紧起身,离开酒吧。
任务当前,现在可不是喝酒的时候了。他急忙开始行动。
根据安装的窃听器,两人一路尾随着霍华德,他们的伪装和跟踪技术都是专业的,绝不可能被轻松识破。
而出乎意料的,霍华德并没有回到他的府邸,而是去了另一处地方。
那是城市西边的富人区,但由于之前遭到过塞壬袭击,所以现在已经没多少人了。
所幸霍华德的房子没有被毁掉。
“竟然去了那里,”鲁梅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在开始任务前就是这样了。
她总是觉得内衣有隐隐不安,但又转瞬即逝令人摸不着头脑。
算了,任务开始了,可不能再去想这些了。
鲁梅安慰自己说道,立刻踩下了油门,紧紧跟着霍华德的高级轿车。
跟着霍华德来到别墅,已经是晚上了。而出人意料的事情也再次发生。
别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冷清。暖黄色灯光从玻璃中透出,即使站在外面,也能听见别墅里鼎沸的人声。
“人真多。”站在别墅外墙处,托马斯拿着夜视仪看去,至少有三百人。
“比我想的还多。”鲁梅冷静的说着,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怕的。毕竟她是舰娘,哪怕不用舰装也能打赢他们。
“趁此机会,该潜入进入了。”托马斯说道,便率先开始行动,他敏捷而无声的翻过外墙,踏入花园之中。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前进,将碍事的守卫悄悄干掉,再借助工具悄无声息的上了房顶,两人蹑手蹑脚的借着阁楼进入屋内,又透过窃听器得知了霍华德卧室的密室。
进入密室,鲁梅用工具打开了保险箱,看着安静躺在保险箱里的一袋白色粉末,鲁梅笑了笑。她知道,这下决定性的证据找到了。
“呜~~”
突然,一声娇喘声打破了寂静,让鲁梅和托马斯都瞬间紧绷起来。
“什么声?”
“这声音……”鲁梅有些愣神,托马斯或许听不出来但鲁梅却听得一清二楚。两人悄悄从门口望去。
只见,昏暗的卧室中,有两个人影正交叠在床上,互相撞击着对方。而位于上面的那人正是霍华德。
“他不是在宴会上吗?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知道!?”鲁梅说道,她再次看去,借着照射进来的微弱月光,鲁梅看清了霍华德身下那人的脸庞。
“拉菲……”鲁梅叫出了那人的名字,“他竟然和拉菲……这可是要枪毙的!!”
“白鹰的拉菲……真是胆大啊。”托马斯说道,但还有半句话留在了心里没说出来:竟然敢强奸舰娘。
他想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鲁梅。
“不对——”托马斯惊觉一声,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什么味道。”
“恐怕这就是指挥官说的那个药物吧……”鲁梅的脸色愈发阴沉,“能够迷昏舰娘的药物……”
“这可真是……先走吧,反正证据已经到手了,”
“嗯。”鲁梅点了点头,长筒皮靴向后退一步,却踩到了年久失修的地板,猛然响起咔嚓一声。
“谁!?”听到这声音,正在拉菲身上奋力耕耘的霍华德都吓萎了,他赶紧回头看去,看到了鲁梅和托马斯两人。
“跑!”托马斯瞬间反应了过来,高喊一声,从兜里掏出电击枪,向霍华德射了一发。
“啊啊啊!!”被麻痹的霍华德瞬间倒下,压在了拉菲身上。而趁此机会,鲁梅和托马斯两人赶紧飞奔起来,撞碎了玻璃,离开了卧室。
两人迎着夜色进行逃亡,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满是追兵。
原本寂静的城市都被两人搅动起来。
“呃~”正跑着,托马斯身后的鲁梅却突然停了下来。
“没事吧!?”托马斯恍然诧异。难道是中枪了?但鲁梅可是舰娘,人类的子弹可打不动她。
“我……我……”鲁梅的声音也没有以前那么高冷严肃,反正多了一丝柔媚,“只是觉得身体……有些……”
“该死的!!”托马斯瞬间想到了什么,“难道是那个时候吸入了……”他猛然回想起刚刚在卧室吸入的药物,看来鲁梅已经中招了。
“别管我……你先跑吧……”鲁梅感到一阵火热,眼前的视野都有些模糊了,看向托马斯的眼神也在决绝中带着一丝红润娇媚。
“呼……呃~~”鲁梅吐出娇媚喘息,托马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但很快,后面将近的追兵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该死的……”托马斯骂了一声,于情于理他不想抛弃身旁的同伴,但追兵紧随而至,带着一个发情的舰娘可跑不远啊。
他张望四周,看向身旁不远处还在营业的旅馆,突然心生一计。
“欸……你干什么!?”跪倒在地上的鲁梅猛然被托马斯抱了起来,感受着手掌的温润和粗糙,鲁梅被托马斯抱着带进了旅馆之中。
洁白的床单上,美人正侧卧在其中。
“呃……呃嗯~”专门针对舰娘的药物在鲁梅体内开始发挥自己的功效。
释放出的化学物质直击鲁梅的大脑,满溢的情欲近乎淹没了自身的理智,让眼前的男人都蒙上了一层欲望的影子。
鲁梅硕大浑圆的淫靡双乳将军装衣襟高高撑起,在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和修长纤细的水蛇腰肢的衬托下,让胸前两团成熟蜜瓜更显夸张,以至于在鲁梅的呼吸中,胸膛和硕大圆润的巨乳伴随着而来回起伏。
白色秀发凌乱的散落在周围,紧致贴身的铁血制服军装包裹着鲁梅曲线诱惑的肉体,原本宽大的斗篷都被鲁梅随意的扔在一边,露出那设计性感的制服。
两条健硕美腿修长玲珑,不规则的搭放在一起,油亮的长筒袜在酒店魅惑昏黄的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被长筒袜边紧紧咬住的嫩白腿肉立刻收紧,形成一条绝对领域,鲁梅的呼吸声传来,似是在诱惑着他赶紧一窥神秘。
“咕咚……”托马斯咽了咽口水,他可看不出来,在宽大斗篷下的军装设计的竟然如此性感,更何况鲁梅本身也有些魔鬼身材。
“呃嗯……不行……”鲁梅最近嘟囔着什么,她换了个姿势,让美背冲着托马斯。
看着那香汗淋漓的在灯光下反射淫靡光芒的美背,托马斯也有些理解了,为啥会源源不断的有人对舰娘下手了。
“该死的!!这帮舰娘一个个都是魅魔魔!”托马斯暗自骂了一声。
他绕到另一边,看着被汗水和潮红捉弄的不成样子的鲁梅,看着那熟悉的脸庞,他的思绪再一次回到了从前。
何其相似。
鲁梅的脸庞和自己的妻子渐渐重叠起来,两人仿佛成为了一个人,但托马斯知道她不是。
因为在十年前,自己的妻子留在塞壬的袭击中永远都离开了自己。
“呜呜……”仿佛为为了配合托马斯一样,鲁梅又转了个身,方便托马斯更细致的观看。
潮湿的军装紧紧的勾勒出鲁梅的绵软乳肉和显眼的、小小的凸起。
从胸口夸张溢出的熟媚奶脂有着堆雪般的白皙,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映着晃眼的诱人光晕。
勉强能称得上是裙摆的几块布条也随意的耷拉着,露出那光滑细腻的修长白腿,甚至裙下的风光都一并露出,大方的让托马斯欣赏着。
“……”托马斯沉默着,他才知道,原来这次鲁梅是穿着如此性感的内裤来的。
毫无走光自知的鲁梅呈“大”字状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她隐约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却毫无反抗之力。
看着瘫倒在床上无比妩媚的没人,托马斯也渐渐有些头晕。“呵……看来我也是被那药物给影响了啊……”
鲁梅随意的躺在床上,姿势一点也不端正,半个身体都即将滑落下去,托马斯见状,便弯腰抱起的身体,想要将她重新抱回到床上。
“欸!!你等等!!”然而,托马斯刚刚抱起鲁梅的大腿,鲁梅的双臂就直接攀了上来,环抱住托马斯的脖子,将他拥入怀中。
“那个……鲁梅小姐……”托马斯也是面红耳赤,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被鲁梅紧紧抱在怀中,丰满汹涌的乳房将他的脑袋包裹住,无尽的温暖从四面八方传来。
“别走……”鲁梅无意识的叫了一声,正是这一声彻底剪断了托马斯的理智。
他挣脱出鲁梅的怀抱,双手锁住鲁梅的双手,感受着细腻手掌带来的魅惑柔软,托马斯再也抑制不住了。
咔哒一声。胸部下方的皮带被解开,手掌又放在脖领处,将鲁梅的衣物慢慢褪去。
托马斯解开衣物的过程并不迅速,他反而有意的放满了这一进程,因为他很享受脱下美人衣物的快感,看着美人身上的衣物被渐渐扒下,看着鲁梅那娇羞生涩有与亡妻格外相似的面容,托马斯的下半身渐渐坚硬,从裤裆上形成一个帐篷,顶在鲁梅的小腹上。
衣物被完全褪去,露出鲁梅那天生媚骨的酮体,药物带来的酡红仍没有褪去,浸染着鲁梅横陈的玉体。
在眼前,一座晶莹剔透、挺拔圆润、形状完美的雪峰暴露在男人眼前。
硕大的乳房挣脱布料的枷锁的束缚,脱颖而出暴露在空气中,能隐隐闻到奶香味,在最前端还绽放着两点粉红,仿佛雪中寒梅点缀在上面。
馥郁的雌性乳香从她的娇嫩躯体上无意识的不断喷薄弥散,粗暴地吸引着托马斯的视线,刺激着他的雄性本能,让托马斯的下体此刻都开始支起帐篷来。
“嗯……呃……”些许梦呓从鲁梅微微张开的小嘴中传出,看那安宁的神态,恐怕鲁梅现在是在做着什么好梦吧。
托马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的视线再向下看去,高高耸立的山峰下便是整洁平坦的小腹,伴随着骤然收束的曲线,鲁梅的纤细腰肢一展无遗,布料从胸部便开叉分开,鲁梅盈盈一握的柳腰没有任何束缚与装饰,平坦的小腹带着一丝赘肉,让其纤细而又不失肉感。
托马斯粗糙的手掌划过小腹,那柔顺滑腻的小腹中暗藏着强大的爆发力,若是让鲁梅骑在自己身上,扭动起她那灵活有力的腰肢,绝对是一位肉臀翻飞间便能榨出托马斯精液的完美榨汁姬。
在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肢之下的便是鲁梅的圆熟蜜臀。
如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划过小腹便瞬间变得丰满圆润,两颗淫靡的臀球白里透红,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勾人视线。
每一次走动都会带动那两颗淫臀,在鲁梅无意识的扭动腰肢都会勾出无数淫靡臀浪,微微撅起的淫靡肥臀展露出诱人的弧度。
在不堪一握的纤腰衬托下,仿佛是诱惑着托马斯抓住她那袅袅婷婷的瘦弱腰肢,对着自己那和指挥官交媾过无数次的性交专用安产型肥臀尽情冲刺,在一阵阵肉响臀浪中将自己的子孙全部射入孕育生命的神圣子宫之中。
当然,对于平常人来说这不过是想象而已。
但事到如今,这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美人正毫无意识的躺在床上,仿佛含苞待放的诱人果实,等待着有心人的摘取。
“咕咚~”托马斯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伸出双手缓慢又颤抖的伸向鲁梅的双乳。
那傲人挺立的丰盈乳房正被托马斯的双手任意揉搓着,仿佛是让人随意把玩的面团一般被托马斯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别……”鲁梅发出几声微弱的吐息,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腰正无意识的摆弄着,莫说是托马斯,就连一些女性都因这纤细勾人的腰肢而颇为羡慕鲁梅。
她还残留着些许意识,并没有完全陷入沉睡。在黑暗和恍惚中,她只感觉到有一对粗厚布满老茧的手掌正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和腰肢。
那手掌十分用力,捏的鲁梅生疼,但又毫无反抗之力,只得咬着牙忍受着。
“别……别……”鲁梅半求饶似的说道。然而,事到如今,又有谁会停下呢?
托马斯俯下身,近距离的看着鲁梅沉睡的面容。
清秀的脸庞带着迷人的酡红,还残留着婴儿肥的脸蛋满是迷乱的情欲,让身为熟女御姐的鲁梅多了一份别样的诱惑。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立刻将自己的肥厚嘴唇印在鲁梅的软糯粉红玉唇之上。
半睡半醒的鲁梅毫无抵抗能力,让托马斯肥厚的舌头轻而易举的打开贝齿,钻入潮湿的口腔之中,随意玩弄。
两人的舌头相互交织着,互相交换着温润的涎水。
隔了许久,托马斯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鲁梅的玉唇,几根晶莹的丝线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形成,伴随着托马斯的离去逐渐断裂,全数坠落在鲁梅的脸庞上。
他又向下探去,脸庞越过凹凸有致的锁骨,最终将自己的脸埋在硕大的乳球之中。
深邃漆黑的乳沟之间,他贪婪的吸吮着鲁梅的气息,感受着那无意识散发出来的雌性淫香。
“唔……”此刻的鲁梅脸上被印染上一层红晕,朱唇轻启,发出缓慢而轻微喘息声,那声音既妖娆又魅惑,所发出的每一道声响都似乎是在诱惑着他。
好舒服……
不知是否是被药物所影响,被陌生男人玷污的鲁梅竟然在羞耻中感受到快感。那丝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拖曳着鲁梅渐渐堕落。
呜呜……不行……
明明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指挥官,但早已被欲望冲刷控制的脑海催促着自己赶紧行动,好填满内心的空虚寂寞。
托马斯张开血盆大口,将白里透红的蜜瓜一口含住,宛如饿狼啃噬羊羔般侵犯着鲁梅。
“呃……唔嗯~~别……好疼……呃嗯嗯~~~”
在梦与现实之间徘徊的鲁梅便毫无顾忌的呻吟着,任由陌生的男人玷污自己。只因在她那浅薄的意识中,她将托马斯错认为自己熟悉的旅行者。
男人贪婪的啃噬着鲁梅的乳房,托马斯的手也没有闲着,他再次按在鲁梅的双峰上,和隔着衣服比手感简直天差地别。
托马斯感觉自己握在一个水球上,形状不断变换着,充满了奶脂的乳房柔软无比,每当用力揉捏,便在乳房掐出一两道抓痕,在洁白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印记。
许久,托马斯才恋恋不舍的起身,那洁白的乳房偏此刻满是红色牙印,口水在猥琐的灯光下反射着光线,让乳房更加诱人。
托马斯没有过多的留恋在鲁梅的巨乳上,他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利落的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又迅速的将自己的长裤和内裤脱下,露出那早已高高撑起的黝黑肉棒。
男人的肉棒宏伟而狰狞,肮脏的包皮呈现紫黑色的颜色,不知道是多久没有清理了。
在层层叠叠的包皮之下,腥臭刺鼻的味道不断从马眼中传出,让人闻了便想吐。
他跨坐在鲁梅的身上,双手捏住鲁梅的脸庞,调整好姿势,以便于让肉棒能正好对准鲁梅的嘴部。
粉红软糯的玉唇与托马斯肮脏的肉棒无比之近,那黝黑肮脏的肉棒近乎贴在鲁梅的脸上,刺鼻难闻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即使是沉睡中的鲁梅也有些受不了了。
“要来喽,鲁梅小姐!”托马斯挑逗的说着,特意将贴在她脸上的肉棒甩了甩打在鲁梅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托马斯戏谑的说着。
伴随着托马斯腰臀发力带动着肉棒突破进鲁梅的口中。
“呜呜呜!!!”恍惚间,鲁梅发出几声闷哼。
什么东西……好大……好臭……
在意识中,鲁梅无法理解那根粗大到异常的巨物是什么东西。让本就稍显狭小的口腔几乎整个空间都被托马斯的肉棒所占据。
美人精致绝伦的小脸几乎埋在托马斯腥臭胯下,口鼻全然被托马斯的黑色阴毛所捂住,让人见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肉棒鱼贯而入,缓慢而坚硬的灌满了鲁梅的窄小的口腔,将腮帮塞的鼓鼓的。
可即使这样,仍旧有一般的肉棒停留在外面,也不知道是鲁梅的嘴太小,还是托马斯的肉棒太大。
托马斯并不满足,他调整位置,然后再次用力。
在连续调整几次后,终于,肉棒剩余的一半完全没入鲁梅的口中。而肉棒顶端则直接进入了鲁梅的喉咙。给鲁梅来了一次完全的深喉。
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鲁梅并不知道,她的小巧的嫩舌无意识的舔舐着托马斯的肉棒,一如曾经服侍指挥官那般行动。
托马斯深吸一口气,深深地压抑住想要射精的欲望,他可不想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他腰身发力,带动粗大的肉棒在口腔中开始来回抽插。
“咕滋……咕滋……”淫靡的水声响彻在房间中,奏响了淫靡的乐章。
丁香小舌缠绕在肉棒肮脏腥臭堆叠起来的包皮上,从马眼中渗出的液体与鲁梅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托马斯的逼迫下,向鲁梅的胃袋滑去。
黝黑肉棒在鲁梅的口齿中若隐若现,每一次抽插都带动一次响声。
即使深陷睡意,鲁梅的俏脸也红润异常,而托马斯的肥大脸盘早已涨红起来,仿佛在深深忍耐着什么。
“呼……”托马斯暂时将肉棒拔出鲁梅的口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双手从乳房上拿开,放在鲁梅的后脑勺处将她的螓首渐渐抬起。
待到位置合适后,托马斯猛然发力,让自己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鲁梅的口腔,直接挺入喉咙之中。
“咕……”深入喉咙的肉棒开始颤抖并发红,仿佛有什么即将从马眼中喷射而出。而鲁梅仍然不知道这些。
托马斯紧咬牙关,在一声低吼后,双腿骤然夹紧,精关大松将无数粘稠的火热精液全部爆射而出,挂满在鲁梅的口腔之中。
“噗呲!!”
“咕……咕噜……咕咚……”雪白的修长脖颈不断的蠕动着,将托马斯射进来的无数精液全部吞咽进入,直到将胃袋都变得暖洋洋的。
“咕咚……咕咚……”早已记不清吞咽了多少精液,许久,托马斯的肉棒才终于将积攒几个月的精液全盘射出。
“呼……”射精之后,托马斯松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沾满精液的肉棒拔出,多余的精液从嘴角流出,顺着脸庞流到床单上。
“呼……”托马斯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肉棒从鲁梅的口中拔了出来。
玩弄着如同水球般在自己手掌中来回晃动的硕大乳球,托马斯不禁感慨着:“操了!!这身材真踏马绝了!!!到底是怎么发育的!?”
托马斯来到鲁梅的下半身,他布满老茧的双手颤抖着抚摸着鲁梅的臀部,感受着圆润弹软而温润的触感来回摸索,最终掰开了鲁梅的修长双腿。
“嘿嘿……真是淫荡啊……”托马斯感慨着。原来,那洁白平坦没有一丝杂色的鼠蹊部早已涌现出潺潺流水,打湿了床单。
下半身的两片肥美白皙的肉鲍无意识的吞吐着,不时露出粉红色的膣肉,妖媚诱人的雌性吐息从那道狭小的缝隙中不断喷薄而出,些许清澈而粘腻的液体也从缝隙中流出,汇聚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潮湿的水洼。
这都多亏了之前的挑逗与口交。
托马斯咽了咽口水,将鲁梅的美腿高高挺起放在自己的双肩上,一边抚摸着肉实的双腿一边调整姿势,将自己的肉棒直直的抵住鲁梅的潮湿蜜穴。
濡湿的鲍肉被肉棒向两侧挑开,被分开的蜜缝露出粉嫩的膣肉,花穴入口便恰好落在了龟头前段,大股浓稠的淫水打湿了肉棒。
“嗯……”感受着下半身的坚硬火热的触感,鲁梅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高高撅起的淫熟肥臀正左右摇晃着,做出了最后无谓的抵抗。
而这除了让托马斯肏的更加兴奋之外,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嗯……呃!!”伴随着粗大的肉棒以无可违逆的气势顶开潮湿的穴道,发出阵阵“滋滋”声。
带着明显抵抗意味的紧致穴道被硕大粗壮的龟头所顶开,凹凸不平的包皮与层层叠叠的褶皱相互摩擦着,阵阵快感传来,让鲁梅沉睡的身体宛如触电般的颤抖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和指挥官交媾的经验让鲁梅本能的弓起腰来,玉唇轻启的发出轻微薄弱的娇喘声,眼角流下几行清泪,诉说着托马斯的侵犯。
“呃啊啊啊!!!痛!!好痛!!”鲁梅娇媚的哀嚎着,紧致的蜜穴承受不住这剧烈摧残。曾经和指挥官做爱时可未曾如此疼痛。
朦胧间,鲁梅觉得自己体内被一块烧红的烙铁所插入,坚硬又炙热,令她难以忍受却又倍感满足。
托马斯咬着牙,艰难的前进着,鲁梅蜜穴的紧致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此刻,托马斯肥腻的身形上早已分泌出一层腥臭的汗液,在台风的照耀下仿佛涂上了一层油亮的脂肪,发福的肚腩与粗壮的双腿紧紧的贴合在鲁梅的肥臀与肉腿上,犹如多汁蜜桃般的两个臀瓣丰腴饱满,足以对任何想要侵犯她的不法之徒造成困扰。
托马斯也挺着腰,尽力的分开双腿和肥腻的肉臀,艰难的挺进着。但他正享受着这性交过程,若是毫无难度的话,托马斯反而要失望了。
“嗯……呼呼~~”急促的声音响起,鲁梅因本能而开始娇喘起来。
尽管有了淫水的润滑,但肉棒的前进与征伐却依旧艰难无比。
粗大的肉棒填满了鲁梅每一寸穴道,每一次摩擦都让鲁梅感到阵阵电流划过身躯,钻入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托马斯一边喊着一边腰部用力,将肉棒怼进更深一层,直至鲁梅的花心,让沉睡着的鲁梅也发出一发出一声娇喘来。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响彻在单人间套房之中,伴随着每一次两人肉体的碰撞,淫水都飞溅而出,打湿在床单和两人的身体上。
细腻脂滑的娇嫩臀肉撞击在托马斯那腿毛繁密的黝黑大腿上,泛起通红的印记。
粗壮肉棒一路高歌猛进,破开艰难险阻,破开层层叠叠的膣肉,破开紧窄的穴道再也无法挡住肉棒的进攻,最终直抵鲁梅的宫口。
宛如射出的炮弹打在城墙上一般,瞬间,娇嫩的宫口被肉棒攻破,紫黑色的泛着光亮,宛如狰狞的怪物直挺挺的闯入鲁梅的子宫之中,鲁梅那圣洁的子宫第一次被人挺进,旋即发出一声娇喘声,又带着一丝哀嚎。
“呼——”托马斯喘着粗气,在僵持沉默一会儿后,噗呲一声,高挺的肉棒将无数的精液喷射而出,冲进子宫内。
粘稠而滚烫的精液携带着无数游荡的蝌蚪,在温暖的子宫内着床,游弋着。
在将沾满精液的肉棒拔出后,那肉棒虽然还坚挺着没有丝毫气馁的架势。
看着精液从鲁梅粉嫩的阴道中流出,汇集在床单与大腿上,托马斯振奋精神,再次将鲁梅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肉棒插再次进鲁梅的泛滥成灾的蜜穴中,全然不顾身下的鲁梅的感受。
在这堪称疯狂的交媾中,两人得愉悦达到顶峰,快感击穿了理智,让鲁梅彻底沉浸在这场肉体的狂欢之中,再也不顾什么指挥官。
漆黑的夜中,男女欢愉的声音彻夜不停。
清晨的微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给这个刚刚经历一场混乱的城市蒙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旅店的房间里,鲁梅和托马斯在尴尬的氛围中默默收拾着衣服。
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梦,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复杂。
“鲁梅……”托马斯轻声说道,而鲁梅也只是冷漠的回应了一声。
“饿了吗?”
“……”鲁梅没有说话,只是用血一般浓稠的红眸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怎么,你饿了?”
“呃,不是,我只是……”托马斯也自觉尴尬的挠了挠头,为自己没话找话而感到无语。
“怎么,吃完了想再肏我一顿!?”鲁梅的声音愈发冷酷,她毕竟是指挥官的誓约舰娘,竟然与指挥官之外的男人做出如此事情,强烈的背德感领她无所适从,语气也不由得变得冰冷。
“没有,我……”托马斯也识趣得闭上了嘴不再说什么。
他原本想劝鲁梅冷静一下,但转念一想,现在的鲁梅已经很冷静了。
毕竟昨天晚上疯狂过后醒来的鲁梅可是一脚把自己从床上踹飞了。
“我们得快点回港区。”鲁梅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根据我们得到的文件可以看出,恐怕今后还会有针对指挥官和舰娘们的行动。”
“嗯,是啊。”托马斯表示同意,“哦对了,鲁梅,昨天晚上……”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鲁梅打断了托马斯的话,“昨天的事是意外,我……并没有怪你,这件事我们两个谁都别说出去,就当从没发生过吧。”
鲁梅神色严肃惶惶,但那低垂的眼角仍暴露出鲁梅内心的忧郁与无奈。
而这一切都被托马斯看在眼中,他很理解现在的鲁梅,毕竟失身给了心爱之人以外的男人,这对于那些忠诚的舰娘来说是不可置信的吧……
“唉……”托马斯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也不由得中透露出疲惫和担忧,昨晚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又太疯狂了。
就连饱经风霜的托马斯也劳心憔悴。
两人离开旅店,加快步伐朝着港区赶去。
城市的戒严已经解除,大概是霍华德认为两人恐怕已经离开了城市,就算戒严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还太过张扬,为了长久的计划,他可不愿意现在就暴露出来。
所以这一路上,两人都出乎意料的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和阻碍,廖廖少数看管的士兵也都有些意外,不过这不是因为发现了两人的身份,只是单纯第一次看到舰娘而已。
“那个……就是舰娘吧……”
“嗯,应该是了……艹,真他妈漂亮!!!”
“这身材……太他妈骚了!!”
鲁梅能听到十米外烟头掉地的声音,区区悄悄话自然也逃不过她的耳朵。
在以前,鲁梅只会无视这些精虫上脑的言论。
但在昨夜的疯狂过后,鲁梅开始在意这些话语。
对于指挥官之外的这些人类来说,舰娘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是用来保护人类对抗塞壬的战斗机器?
还是仅仅是为了满足他们欲望而创造出的玩具?
两人回到港区的路途畅通无阻,两三个小时就回到了港区。
闻着咸湿的海风,摆在被潮水浸泡冲蚀的看不出颜色的石砖上,托马斯感慨自己活着回来了。
两人回到了指挥官办公室,将这次行动的收获递交给指挥官。但唯有一份文件留在了自己手中。
看着手中这份文件,托马斯和鲁梅都陷入了沉默。
因为如果文件属实,那么经过一番仔细的分析和情报整合,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大阴谋——一位高级别官员正带领三队特种作战部队,准备对指挥官下手。
而这个官员,前两天还曾拜访过指挥官,并热情地邀请他前往府邸作客。
很明显,这其中肯定有诈!
“鸿门宴。”托马斯得知这则消息后说道。“绝对是一场鸿门宴。”
“嗯。但我们现在不能和指挥官明说。”鲁梅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忧虑,“毕竟上面恐怕除了指挥官外都是内鬼。”托马斯点头表示赞同,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
经过一番商讨,两人决定一方面由鲁梅将收集到的证据和情报通过港区密报发给海军总部,寻求支援;另一方面,托马斯则带领一队经验丰富的特工人员,暗中做好安保工作,只待时机一变立刻保护指挥官。
一切准备就绪后,指挥官、鲁梅和托马斯老师一同前往官员府邸赴宴。
宴会厅门扉开启的瞬间,指挥官被淹没在香槟色的光潮中。
十二米高的鎏金穹顶垂下水晶葡萄藤,每片叶子都盛着液态琥珀般的光。
蓝宝石铺就的舞池里,皇家舰队的女仆团正托着鎏银餐盘穿梭,雪鸮造型的冰雕在长桌上舒展双翼,翼尖滴落的蓝柑酒在白玉盘中汇成微型海洋。
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着琥珀色光芒,司令摇晃着红酒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指挥官泛红的脸颊轨迹滑落。
“再敬我们年轻的英雄一杯。”他抬手时袖口闪过金属冷光,那是藏在腕表里的微型发信器。
“呵呵,您过誉了。”指挥官笑着摇了摇头,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都是靠我的舰娘才能做到如此地步,不然的话光凭我一人可做不到贴着。”
“您太谦虚了。”将高脚杯中的红酒轻抿一口,司令说道,“也是您将这些舰娘调教……训练的好,让她们如此忠诚于您。”司令的话带着令人诧异的笑容,平和温馨的话语中似乎蕴含着一些不能明说的事情。
府邸内灯火辉煌,音乐悠扬,表面上一片祥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指挥官喝了不少酒,虽然有一大半都是给舰娘们挡酒的。
鬼知道这帮官员为啥这么喜欢给舰娘们灌酒。
占据了大脑的酒精开始发力,理智渐渐被冲刷腐蚀,原本清晰的视野渐渐模糊。
“没事吧?”熟悉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喝醉了的指挥官转头看去,在模糊得视野中还能依稀辨认出那是鲁梅的身影。
“我没事……”指挥官挥了挥手,“还好啦,唯有喝醉。”
“唉……你啊……”话说到一半,鲁梅便看到了对着自己使眼色的托马斯。鲁梅知道,那是行动即将开始的信号。她在心中默念哀悼着。
爆炸声猛然响起,瞬间便震飞了浑身瘫软的指挥官,在模糊视野和持续不断的耳鸣中,指挥官渐渐丧失了意识,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
“三点钟方向,两个,鲁梅,小心……!!”
“托马斯!!!”
在激烈的交锋中,一名敌人趁鲁梅不注意,从背后偷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托马斯眼疾手快,飞身挡在鲁梅身前。
一声闷响,子弹击中了托马斯的肩部,而鲁梅则用舰炮将那人炸的粉碎。
托马斯大喊:“先把指挥官转移到安全地方!!”
“我知道!!”鲁梅看着怀中的指挥官,看着浸染血迹的衣服。
幸亏,托马斯和特工们早已做好准备,在挺过前期的劣势后,支援迅速赶到也加入了战斗。
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火。
枪林弹雨之中,托马斯这方人数众多,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鲁梅在战斗中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战斗技巧。她灵活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精准地反击。
而不幸中弹的托马斯也没有放弃,他借用墙壁当作掩体,一直攻击着敌人。
这场战斗并没有托马斯想象的持续那么久。
仅仅半个小时左右,叛徒及其手下被全部制服,这场针对指挥官的阴谋也被成功粉碎。
此事轰动了整个海军总部和各个港区。
海军总部迅速展开行动,对那些参与阴谋的人类叛徒官员进行了抓捕和枪毙。
而托马斯老师则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
时光荏苒,完成了此次事件的报告后,鲁梅便立刻来到了医院病房看望他。
推来病房的白色门扉,里面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托马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略显苍白。他一脸疲惫的看着病房外的风景。
粉红的樱花树在春风的吹拂下摇曳晃动,阵阵樱花随之洒落,形成几场花雨将地面铺成了樱色。
“你来啦。”托马斯转过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美丽舰娘。
“来看看你有没有事。”鲁梅说道,声音跟平常一样冷淡。但托马斯能察觉到,在那逐渐碎裂的冰面之下的暗潮涌动。
“没事。”托马斯摆了摆手,“放心吧,我身体可硬着呢,几颗子弹而已不要紧的。而且,我之前还跟你发生了关系,可没什么脸面接受你的道谢啊。”
“呃……”经托马斯这么一说,鲁梅也回想起那次酒店的狂欢。
彻夜的快感将欢愉烙印在鲁梅的骨髓之中,让她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之前的感受。
“那也要谢谢你。”鲁梅面色凝重的说道,“这是两码事。”
“你……”鲁梅有些犹豫,鲜红的嘴唇挣扎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生怕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怎么了?”
“我……我,”鲁梅面色闪过一丝羞涩,“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就当是谢谢你给我挡子弹了。”
“呵呵……哈哈哈哈!!”托马斯放肆的笑了笑,随后因咳嗦才停下来。
“你笑什么!?”鲁梅有些羞愤,她可是下了很大决心白说出这句话的。
托马斯感慨着说:“没想到,平时对别人那么冷酷的舰娘也有这一面啊!”
“你啊……”鲁梅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了,只好红着脸继续说,“总之,你有没有想让我帮你做的事情,我能做到的都会帮你!!”
托马斯端详着鲁梅的脸庞,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一样,嘴角微微勾起却看不出什么笑意。
经历了上次酒馆事件,再加上这次的生死与共,他内心深处的本性似乎被逐渐唤醒。
而鲁梅长得像他的亡妻,这也让他对鲁梅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我没事,鲁梅。”托马斯的声音有些虚弱,“这只是一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鲁梅看着托马斯,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陪伴着托马斯。
“真像她啊……”托马斯没头没尾的说道。
“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像她啊。”托马斯抬头说道,声音洒脱,“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个爱人,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
鲁梅静静听着托马斯的话,虽然不知道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并没有打断他。
“……后来,她死于塞壬的袭击。”托马斯说出最后一句话便如释重负的瘫倒在了床上。
“是吗……”鲁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真的很像她,尤其是脸和身材……真的太像了……”托马斯说道。
“嗯……”鲁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完全理解托马斯失去爱人的空虚寂寞,毕竟如果是自己失去了指挥官恐怕也会如此。
但自己无论如何终归是和指挥官相约一生的誓约舰,面对如此言论却也说不了什么,就连最起码的安慰都做不到了。
“要是你能像她一样帮我撸一发就好了。”托马斯突然说出来这句话。
“你……你说什么!!?”鲁梅立刻警觉起来,她可是指挥官誓约舰,背叛指挥官的事一次就够了,她可不想再跟眼前的男人做一次。
“呵呵……我只是说说而已。”托马斯安慰着鲁梅,“冷静点,冷静点。”
“我……”鲁梅坐到床边,她看着病床上的托马斯,原本身材健硕的他因手术原因而显得瘦弱了一些,原本游刃有余的精气神也消失了,整个人干巴巴的躺在床上。
“你……”看着托马斯这副样子,鲁梅终究还是心软了。
“唉……好吧。”鲁梅长叹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她只懊悔自己为何要头脑一热就答应托马斯的请求。
“真的!?”托马斯仍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鲁梅郑重的点了点头,“如果这能帮到你的话……”鲁梅说着,她发觉自己实际上没有那么讨厌托马斯。
“那我先……”托马斯刚想起身便被鲁梅按了下去。
“不用了,”鲁梅摇了摇头,说着便脱了靴子上了床,“正好现在医院没什么人,就在这里吧。”
“……多谢。”
“没什么。”鲁梅说道,脸色愈发平静,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但我先说好,我只负责帮你弄出来,但绝不会再让你进去,明白吗?”
“嗯。”托马斯点了点头。
“唉……”鲁梅再次长叹一口气,“好吧,我会帮你的。”
鲁梅轻轻的用手掌将托马斯的下体肉棒握住,不同于手部肌肤那种温热的触感,鲁梅的手掌还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这也让托马斯稍显不自然的微微打了一个冷颤。
“嗯~”托马斯不由得轻哼一声,这么多年,这还是托马斯第一次让别人来帮自己解决这种问题,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徒弟指挥官的老婆,这实在是太……
“怎么样,托马斯?”托马斯胯下的美人探出头来,脸色羞红。“这样……可以吗?”
“嗯,拜托你了。”托马斯说。
“嗯,那我就开始了。”鲁梅不太情愿的说着。
说完,她没有再注意托马斯的表情变化,而是将注意力完全落到了他的下体上面,她那美丽圆润的脸庞上所流露出的是认真专注但又夹杂着羞愤生涩的犹豫。
看上去平淡无奇的脸庞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但脸颊的羞红早已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而且仿佛是为了看的更加清晰,她右手的手指在阴囊上的褶皱处轻轻滑动,像是要记住上面每一片纹路一般。
必须承认,这对托马斯来说也是一次奇特体验。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让别的女人帮自己处理性欲,而这么女人还是自己徒弟的老婆,还是位身经百战舰娘。
平日在战场上游刃有余的美人舰娘此刻却生涩而笨拙的用玲珑手指在托马斯的阴囊上来回滑动的触感,还是让托马斯的心中不由一热,血液慢慢的涌向下体之中,也让还在鲁梅手掌上的下体慢慢变大变粗起来,直到对方一只手掌都无法包裹为止,如果不是她还握着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指向上方了。
变大了呢。
鲁梅如此想着,就跟上次一样,上次自己恐就是被这跟粗大的肉棒所奋力征伐的吧。
鲁梅咽了咽口水,她对酒店那天没什么清晰的记忆了,除了那刻骨铭心的欢愉。
自己上次为什么会失身给托马斯呢?
只是单纯被药物给影响了吧?
上一次也是这样吗?
当这跟粗大肉棒顶在自己的蜜穴上时,恐怕便能再次体会到那无尽的欢愉吧……
鲁梅赶紧摇了摇头,否定了脑袋里的想法。不对,我在想什么!可不能背叛指挥官啊!!
鲁梅的手指因长年的战争而被磨损,她的手部不像一般孩童那般温润细腻,反而带着一丝粗糙和坚硬。
长年征战而锻炼出来的灵巧手指在托马斯黝黑的肉棒表皮上来回摸索,力度掌握的刚刚好,能感受到的只有被修长玲珑的手指温柔抚过包皮的温润触感。
“觉得怎么样?”
“很舒服。”托马斯说道。
“嗯。”鲁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托马斯并非没有任何羞耻。
说到底还是心中本能的羞耻感在作祟,毕竟这是自己徒弟的老婆,更何况还是第一次让舰娘帮自己处理性欲,犹豫和腼腆是在所难免的。
至于酒店那次不算,毕竟那时的两人都不算清醒。
托马斯将心中这份情绪推到脑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鲁梅说道:“鲁梅,可以再用力点吗?”
“嗯。”鲁梅艰难的点了点头。
箍住肉棒的温润手指加重力度,在包皮上用力摩擦,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传便全身,让托马斯不由得轻哼起来。
“嗯~~再用力点,对,就是这样。”托马斯指挥着鲁梅的动作,让她的手掌每一寸都被托马斯的肉棒包皮所填满。
鲁梅的天赋很高,最开始还是很青涩的动作,但在稍经指点后就立刻掌握了方法,不用托马斯的提醒也能主动调整姿势,每一次温润手指的轻柔抚摸都能带动托马斯的肉棒一颤。
感受着体内再也压抑不住的冲动,托马斯对鲁梅说道:“鲁梅,我要射了……”
“嗯。我知道了。”鲁梅立刻反应过来,但本就无所适从的她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直到这时,她才抬头看去,看见托马斯放在自己后脑勺上的双手和嘴角的微笑。
还没反应过来托马斯想做什么,鲁梅便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巨大力量压着她的脑袋用力向下按去。
“呜呜呜!!!”巨大的冲击让她直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下。
粗长的肉棒滑入鲁梅的喉咙之中,黑色短小而扭曲的阴毛堵住她的口鼻,隐隐的窒息感传来。
“呜呜呜!!!”伴随着鲁梅的哀嚎,她口中的粗大肉棒急速膨胀,随后无数白浊粘稠的滚烫精液从马眼中爆射而出,迅速涌入鲁梅的口腔。
“呜呜呜!!!”
托马斯用力按压着鲁梅的脑袋,让她的口腔含住自的肉棒,连续射了三四次后才渐渐松开。
“呜……咳咳咳!!!”托马斯的手放开鲁梅的脑袋,被爆射一嘴精液的鲁梅迅速挣脱托马斯的怀抱,张开口用力咳嗦,试图将不慎喝下去的精液全部吐出。
只可惜为时已晚,那些精液早已滑过她的食道,流入胃中。
感受着身体内不停流动的温暖热流,鲁梅恶狠狠的刮了一眼托马斯。
“你……”鲁梅本想狠狠训斥一顿他的,但一想到是自己主动提出的,鲁梅便也不再说什么了,满肚子的怨气被硬生生压了下来。
“可以了吧……”鲁梅擦了擦嘴角旁的白浊精液,问道。
“哈哈哈……”托马斯有些尴尬。鲁梅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那根肉棒还依旧挺立。
“你……”
“再帮我一次吧。”托马斯说道。
“你……”鲁梅本想拒绝,但看着托马斯身上的伤痕和绷带,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好吧。”鲁梅说道。
“这次就用口吧。”托马斯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鲁梅嘴上说着,但身体还是老实的趴在病床上,趴在托马斯的下体处,将自己的脸放在距离肉棒一尺之隔的地方。
口中吐出的热气,扑在肉棒上,在托马斯期待的目光中,鲁梅渐渐靠近那根肉棒,放开玉唇,将那根散发应酬气味的肉棒含在口中……
“呜呜……呜呜呜……”
“再深入点……”托马斯催促着,按压着鲁梅的脑袋。原本以一敌百的铁血舰娘此刻正洒在病床上任由一个病人凌辱自己。
反正只是为了道谢而已……而且也没有发生关系……
鲁梅不断催眠着自己。
反正没有直接让他插进来……就不算发生关系……那……也就是没有背叛指挥官……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美酒的气息。
鲁梅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杯香槟,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人群中的指挥官。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军装,胸前别着新颁发的勋章,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她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应对着各方的祝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鲁梅小姐。”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手中的香槟差点洒出来。
她转过身,看到托马斯老师正站在她身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依然明亮。
“托马斯老师?您出院了?”鲁梅惊喜地说道,随即又有些担忧,“您的伤……”
“已经没事了。”托马斯微微一笑,“能借一步说话吗?我有件礼物想送给你。”
鲁梅犹豫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又看向指挥官的方向。他正在和几位高级军官交谈,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就在二楼办公室,不会耽误太久。”托马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鲁梅点点头,跟着托马斯穿过人群。
她能感觉到托马斯的步伐有些虚浮,显然伤势还未完全恢复。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木质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与楼下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托马斯推开办公室的门,示意鲁梅先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托马斯惯用的古龙水味道。鲁梅站在办公桌前,看着托马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
“打开看看。”托马斯将礼盒递给她。
鲁梅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一条黑色的项链静静地躺在天鹅绒衬垫上。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切割完美的黑钻,在月光下折射出神秘的光芒。
“这太贵重了……”鲁梅下意识地想要推辞。
“很适合你。”托马斯打断她的话,“你戴上一定很美。”
鲁梅的手指轻轻抚过黑钻,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托马斯灼热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仿佛燃烧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鲁梅的声音有些发颤。
托马斯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鲁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水味,混合着雪松的香气,让她有些眩晕。
“因为你很像她。”托马斯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击在鲁梅心上,“我的妻子。”
鲁梅感觉呼吸一窒,手中的礼盒差点掉落。她早就听说过托马斯的妻子在战争中牺牲的事,但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这件事产生联系。
“特别是你的眼睛,”托马斯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又停在半空,“和她一模一样。”
鲁梅后退一步,靠在办公桌上。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已经沁出汗水。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但某种莫名的情绪却让她动弹不得。
“托马斯老师,”她深吸一口气,“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回到从前。指挥官他……我不能对不起他。”
托马斯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每次看到你和指挥官在一起,我都告诉自己应该远离你。但是……”他突然上前一步,将鲁梅困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每次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鲁梅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托马斯的呼吸近在咫尺,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和渴望。
“今天是大家高兴的日子,”托马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就最后放纵一次,好吗?”
鲁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但身体却仿佛被施了魔法般动弹不得。
托马斯缓缓低下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鲁梅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酒气。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不……”
但这个字还未完全出口,就被托马斯吞没在了一个炽热的吻中。
他的吻强势而急切,带着某种绝望的意味。
鲁梅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鲁梅感觉快要窒息,托马斯才稍稍退开。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你没有反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说明你也是想要的,对吗?”
鲁梅感觉脸颊发烫,她想要否认,却说不出口。托马斯的吻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那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着迷。
“就这一次,”托马斯在她耳边轻声说,“让我好好记住你。”
他的唇再次复上来,这一次更加温柔缠绵。鲁梅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她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托马斯的脖子。
本就单薄的礼服在托马斯的大手之下渐渐褪去,露出温润如玉的白皙肌肤。
“等等……别在这……”
“没关系的……”
刺啦一声,晚礼服胸部的布料被托马斯迅速撕开,圆润饱满的胸部跳了出来,在托马斯的眼前来回晃荡。
“呃嗯~~”鲁梅没有抗拒托马斯,只是将脸转到一边,没有看他。
“来吧,”托马斯将鲁梅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露出的是早已水漫金山的蜜穴。
随后,托马斯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肉棒。
“呃~~”鲁梅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你……快点吧。”随后,鲁梅挺起腰肢,将自己那流满淫睡的蜜穴搭在肉棒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纠缠的剪影。远处传来宴会的喧闹声,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嗯……你……”趁着两人热吻的间隙,托马斯的手掌轻轻攀上鲁梅的身体,隔着单薄而柔顺的布料轻抚鲁梅的身体。
“嗯……别……”鲁梅终究还是有些抗拒的晃动几下身体,“在这里……要不去酒店……”
“就在这里吧。”托马斯说道,他的目光越过鲁梅的肩部看向下方。
那里,指挥官正被人山人海包围着,那些都是司令部的上级,而指挥官正忙着与他们交谈。
“可是……”
“放心吧,他发现不了的。”托马斯说道,他的手掌将礼服撕开,露出她那细腻白皙的肌肤。
“你……唉……”鲁梅叹了口气。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托马斯的请求,这不仅背叛了指挥官还让自己凭空多了许多麻烦。
算了。鲁梅心想,反正就只有今天一晚而已,只要熬过今晚,自己和他便再也没有关系了。
“来,把腿掰开点……”
“我知道……”鲁梅嘟囔着。
皎月悬于深沉的天空,仿佛一只银色的眼睛,注视着地上的一切。今晚,发生在宴会厅中的事情仅有他们两人得知,再无他人知晓其中的秘密。
月夜之中,晚风吹起,将枝丫吹得摇摆晃动,令人陶醉的深沉女声夹杂在树叶的摇晃声之中。
鲁梅站在港区的走廊上,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却驱散不了她内心的烦躁。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
托马斯又在看她。
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脊背,停留在她的腰臀之间。
鲁梅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上次任务归来,托马斯看她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种赤裸裸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既羞恼又……兴奋。
鲁梅咬了咬下唇,快步走向指挥官的办公室。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否则今晚又要去找指挥官了。
想到指挥官那张稚嫩的脸庞,鲁梅心里泛起一丝愧疚。
这段时间,她几乎每晚都要去找指挥官,那个可怜的正太已经被她榨得连连求饶。
还不是因为托马斯看自己的视线太过火热,以至于让自己也都有些受不了了,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如此压榨指挥官。
推开办公室的门,指挥官正伏案工作。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鲁梅,你来了。”
“指挥官,”鲁梅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查看文件,“这些我来处理吧,您该休息了。”
她刻意弯下腰,胸前的纽扣绷得紧紧的。指挥官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鲁梅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也许更成熟的人才能满足她的要求,就比如托马斯……
不,我在想什么。
鲁梅警醒自己。
自己怎么能在爱人面前去想别的男人呢,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指挥官的老婆,于情于理自己都已经对不起指挥官了,不能再进一步辜负指挥官的爱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托马斯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在鲁梅弯下的腰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指挥官,关于下个月的演习计划……”
鲁梅直起身子,感觉那道目光又黏在了自己身上。
她借口去倒咖啡,匆匆离开了办公室。走廊里,鲁梅靠在墙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托马斯结实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那种成熟男人的气息,和指挥官截然不同……
“鲁梅?”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睁开眼睛,托马斯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你没事吧?”托马斯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鲁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托马斯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发软。“我、我没事……”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托马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抬起手,似乎想摸她的额头,却在半空中停住了。“鲁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最近……在躲着我?”
“没有!”鲁梅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只是……最近比较忙。”
托马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目光让鲁梅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指挥官的呼唤:“鲁梅?托马斯?你们在哪?”
托马斯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来了,指挥官。”他转身离开,却在经过鲁梅身边时低声说:“今晚,我在仓库等你。”
鲁梅僵在原地,感觉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她知道自己不该去,可是……
那天晚上,鲁梅还是去了仓库。月光从高高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托马斯靠在货架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烟。
“你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鲁梅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她想转身离开,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
托马斯掐灭烟,向她走来。他的影子笼罩着她,让她无处可逃。“鲁梅,”他低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看你吗?”
鲁梅摇摇头,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因为你太美了,”托马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美得让我移不开眼睛。”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鲁梅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发烫。她想推开他,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
回到宿舍,鲁梅冲进浴室,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第二天,港区召开各部门领导会议。鲁梅特意坐在离托马斯最远的位置,可是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托马斯突然站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抱歉,”他勉强笑了笑,“我可能需要……”
话没说完,他就倒了下去。
会议室里一片混乱。鲁梅冲过去,扶起托马斯的头。他的身体很烫,呼吸急促。“叫医生!”她喊道。
在等待医生的时间里,鲁梅一直握着托马斯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厚厚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鲁梅突然意识到,这双手曾经救过她无数次。
医生很快赶到,把托马斯送去了医院。
鲁梅想跟去,却被指挥官拦住了。
“鲁梅,”指挥官担忧地看着她,“你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鲁梅摇摇头,坚持要跟去医院。在病房外,她听到了医生的诊断:癌症晚期,最多还有四个月。
当托马斯醒来时,看到的就是鲁梅苍白的脸。“你早就知道了?”她问。
托马斯点点头,“上次中弹住院时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早说?”鲁梅的声音有些发抖,“港区的技术……”
“没用的,”托马斯打断她,“我的身体早就垮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他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鲁梅,”他突然说,“在我最后的日子里,你能当我的'妻子'吗?”
鲁梅愣住了。她看着托马斯,他的眼神里没有玩笑,只有认真和……一丝祈求。
过了很久,鲁梅轻声说:“你可真是指挥官的好老师啊。”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那就明天开始吧。”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托马斯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随后的日子里,仿佛某种开关被打开了。
在答应了托马斯的要求后,鲁梅便暂时成为了托马斯的妻子,代替那个原本的她。
办公室内,指挥官正伏案埋首,忙碌于港区文件之中。
别的不说,光是处理港区内舰娘的那些要求指挥官就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好在还有秘书舰鲁梅帮他……
“指挥官……”鲁梅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她正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自己。
“怎么了,鲁梅?”指挥官笑了笑,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嗯。”鲁梅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我有点事,暂时得先出去一趟。”
“好,”指挥官点了点头,“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这里一个人也可以处理。”
“嗯,”鲁梅回应道,随后又意味深长的说:“指挥官,我……我保证我会早点回来。”
对此,指挥官内心涌现出一丝不对劲。
最近,鲁梅好像总是经常有事,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算了,不想这些了。
指挥官内心升起的疑虑转眼间便烟消云散,化作心底视作平常的事件,没有再勾起任何怀疑和疑虑。
离开办公室,鲁梅来到办公楼二楼。趁着四下无人,鲁梅一个箭步溜进男厕所内。
“你来啦。”男厕所内,托马斯正靠着窗台抽着烟,白色的烟圈扑腾向上,跃入天空。
“还抽烟……”鲁梅不满的说道,她走上前,直接把托马斯嘴里叼着的烟扔掉。“身体都什么样子了,还想着吸烟!!”
“呵呵,”托马斯笑了笑,“你可真是关心我啊。”
鲁梅说:“当然了。”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她微微别过头去,说:“毕竟……我现在算是你的老婆,自然得关心你啊……”
听到这句话,托马斯眼眶一酸。
“好了,不说这些了。”鲁梅赶紧说道,“你赶紧完事吧。”
“那好吧。”托马斯拉着鲁梅走近一旁的厕所隔间,刚刚关上门,托马斯便和鲁梅热吻起来。
“唔……等等……”鲁梅都有些不适应托马斯的热情了,娇美丰腴的身躯微微摇晃。
托马斯的大手再次攀上鲁梅的身躯,带着老茧的手掌粗糙坚硬,彰显托马斯的成熟和饱经风霜。在鲁梅的身躯上来回抚摸,刺激着鲁梅的身体。
“呃……你啊……”鲁梅没有在说什么,主动迎合起托马斯的抚摸,她抬起腿,将一天修长美腿架在墙壁上。
咔哒一声,托马斯解开拉链,看着那已经水漫金山的饱满蜜穴,托马斯咽了咽口水。
“我要插进去喽……”托马斯故意问道。
“你……这种时候了你还问这种事……”鲁梅哭笑不得,她知道托马斯就喜欢调戏她。
伴随着粗壮的肉棒滑入蜜穴之中,娇媚甜美的淫叫声传遍整个厕所。
白天,鲁梅经常借口离开指挥官的身边,从办公室中走出,鲁梅夹紧双腿,扶着墙壁,艰难的来到办公楼后面一片无人的区域。
在那里,托马斯正等着她。
“呦,你来啦。”
“……”和以往不同,鲁梅并没有及时回答,只是咬着牙似乎在忍耐什么。
鲁梅憋了许久,才断断续续的憋出一句话:“你……你……赶紧给我……停下!!”
“好好好。”托马斯说道,随后便松开了手中的开关。这才让鲁梅得以解放。
“你……真是恶劣!!”鲁梅生气的说着,而当托马斯向她走来,抱起她的身体时,鲁梅却也没有抗拒。
答应成为托马斯的妻子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鲁梅和托马斯两人几乎每一刻都在缠绵,为了满足托马斯那深不见底的欲望,鲁梅几乎找到时间就会和托马斯做爱,两人得身体几乎形影不离的交媾在一起。
“啪啪啪!!!”肉体的交媾声响起,在这无人的院落,鲁梅也不再捂着嘴,而且放肆的将欲望喊了出来。
晚上,鲁梅在半夜起床,她看着钟表,意识到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她转头看去,一旁的指挥官仍然沉睡着,不知道在做着怎样的美梦。
“唉。”鲁梅长叹一口气,她知道这么做不对,但身体却诚实得告诉自己已经离不开托马斯了。
现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一刻不停的催促自己赶紧离开指挥官的身边,去见托马斯。
鲁梅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个指挥官卧室。
今晚,月黑风高。
咚咚咚!!!
宿舍门被敲响,在这三更半夜。而托马斯却一点也不奇怪,他打开门,门口的正是舰娘鲁梅。
“你来啦。”
“我当然会来。”鲁梅说着,她现在脸颊红润,看着托马斯的眼睛满含羞涩。
“好了,快点开始吧。”鲁梅催促着说。
“这就忍不住了吗……”托马斯说着,“别那么着急啊,先一起洗个澡吧。”
“好吧。”鲁梅答应了托马斯的请求。毕竟两人已经做爱了无数次,自然不会再介意一起洗澡之类的事情。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浴室门上,映出两人得身影渐渐重叠在一起……
“你说什么!!?”看着眼前的情报,指挥官惊讶的说着。
“根据情报,预计在一周后将会有大规模塞壬袭击。”显示屏对面的人再一次说道。
“一周!?怎么现在才说!?”
“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司令部的说道,“发现这则情报后第一时间就报告给你了。”
“请还做好准备。”说完,显示屏便熄灭了。
“司令部这帮家伙!!”指挥官骂道,“一周时间这哪里够啊!?”
“指挥官,不能再犹豫了!”一旁,誓约舰娘鲁梅提醒道,“现在就开始备战吧。”
“嗯,我这就叫人准备,鲁梅,你也赶紧传令下去,让所有舰娘做好准备!托马斯你也传令,让后勤部的人都抓紧,不要偷懒!”
“明白!”鲁梅和托马斯异口同声的说道。
某天晚上,托马斯宿舍内。
“后天就是大战了。”在鲁梅耳旁,托马斯突然说道,下半身仍不忘用力抽插。
“呃……你……然后呢,你在想说什么?”
“我有个不情之请。”托马斯突然说道。
对此,鲁梅笑了笑,鲁梅成为他的妻子已经有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内,托马斯和鲁梅几乎尝试了各种要玩法,鲁梅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沾上过托马斯的精液。
“不情之请……哼!”鲁梅轻哼一声,“你都把我玩遍了,各种玩法我也都陪你尝试过了,我还……”
鲁梅话没说完,托马斯便用力一定,让她淫叫一声。
“……我甚至都冒着风险把其他舰娘带给你玩,你还不满意!?”
“哪有?”托马斯说,“对我来说,永远是鲁梅最能令我满意。”
“少来这……一套……”鲁梅撇了撇嘴,“要不是有我的帮助,你早就被贝尔法斯特一炮轰死了。”
“是是是。”托马斯敷衍着鲁梅。不过,她这话也确实对了,要不是有鲁梅的帮助,自己可肏不到那么多舰娘。
“还有,上次你找人强奸雅努斯和怨仇的时候不也是我帮你吗!?”
“以及昨晚,我把欧根和奥古斯特迷昏了带到你房间,让你玩4p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起这事,我还得谢谢你呢。”托马斯说。昨晚的事确实惊险。毕竟在肏到一半的时候欧根突然醒了过来,差点把自己给吓萎了。
鲁梅别过脸去,咬着牙说:“谢谢欧根去吧,要不是她也在找刺激,早就把你凌辱舰娘的事告诉给指挥官了!”
托马斯继续抽插着,最后用力一顶,将无数精液射进鲁梅的蜜穴之中。
“噢噢噢噢哦哦!!!”鲁梅被射的满脸泪水,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男人的脸逐渐模糊,在一瞬间,鲁梅以为用力抽插自己的是指挥官。
“总之,我希望……”托马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出来自己的不情之请,“我希望你明天能穿着兔女郎来我房间……”
“你……唉……”鲁梅摇了摇头,她就知道不应该让北卡罗来纳也被托马斯玩弄了,这下好了,让托马斯有了别的癖好,自己满足他就更加难了。
“怎么样!?”托马斯仍然抽插着身下的鲁梅。
“好,我答应你。”鲁梅说,“我明天晚上,会穿着兔女郎去找你……呃…继续,用力艹我!!”
两人的交媾持续了整整一夜,娇喘声连绵不绝。而指挥官仍在沉睡着,并没有发现自己身旁的床铺已经空无一人了。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来到了第二天晚上。
港区和以往已经有了大不同,无数的舰娘正在港区海面上日夜操练,只为了在明天的大战中存活下来。
“这些物资……还有白鹰的舰娘们……”指挥官忙碌于办公桌前,即使有秘书舰鲁梅的帮助,桌上的文件仍然不见减少,越垒越多直至成为一座座小山丘。
“指挥官,”鲁梅将一沓文件拍在桌上,“这些文件已经帮你整理好了。”
“嗯,谢谢你啊,鲁梅。”指挥官说道。“对了,鲁梅,你先去休息吧。”
“不,我……”
指挥官打断了鲁梅的话:“好了,快点去休息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的战斗还要靠你呢。”
“我……那好吧。”鲁梅最后答应了下来,“那么,指挥官我先离开了休息了。”
“嗯,再见。”指挥官挥了挥手,继续伏案于文件之中。
“呼……”离开办公室,鲁梅深吸一口气。她没有选择回到宿舍休息,而是走进了指挥官办公室隔壁的房间。
她敲了敲门,三短一长,这是她与托马斯的暗号。
敲门声刚刚响起,门就立刻被打开了。
“你来啦。”托马斯说着语气中有些压止不住嗯兴奋。
“嗯。”鲁梅点了点头。
“那兔女郎呢?”
“那么着急干什么!?”鲁梅说道,她走入房间,将门紧紧闭上。偌大的房间内此刻就只有他们两人。
鲁梅深吸一口气,将衣服的拉链拉下,厚重的披风和军装应声落地,露出的并非是鲁梅娇嫩裸体而是紧紧保紧紧包裹住身躯嗯兔女郎服侍。
“怎样?”鲁梅红着脸问道,“这下满意了吧!?”
“当然!”托马斯点了点头,立刻迫不及待的将鲁梅抱了起来,仍到一旁的沙发上。
托马斯的视线扫视着鲁梅,皮衣质感的兔女郎服侍在天花板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闪烁而淫靡透亮的光泽。
两条健硕美腿被黑丝包裹,透过单薄的黑丝也能一睹双腿的饱满肉感。
“嗯,真不错。”托马斯的手掌抚上鲁梅的双腿,隔着黑丝来回抚摸,丝袜布料顺滑的质感和美腿的微温流经双手,仿佛阵阵电流划过身体,刺激着托马斯的欲望。
“你……”鲁梅曾经无数次被托马斯压在身下,但唯独今晚她却分外紧张。
真是的,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明天就要和塞壬大战了,指挥官在那里处理文件……其他舰娘也在备战,而我却在……
他的手一路向上,手拂过兔女郎外套,皮衣特有的顺滑质感让托马斯很是兴奋,这层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鲁梅的身躯上,无论是看上去还是摸上去都几乎跟没穿一样。
“真是漂亮啊!!”托马斯感慨道,“鲁梅,整个港区都没有比你更漂亮的吧!”
“切!”鲁梅撇了撇嘴,“少来这一套,这话你都说过多少次了?”鲁梅一边忍受着托马斯的爱抚一边说道。
“我哪有啊?”
“你忘了,我可没忘。”鲁梅面色不善的盯着托马斯说,“上次,我把重樱的那个叫信浓的舰娘迷昏了带给你,你艹信浓的时候就说过这句话了。”
“还有,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射进去!”鲁梅一边被托马斯玩弄全身一边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把信浓怀孕的这件事给压下去。”
“是吗!?”托马斯确实有些意外。
信浓怀孕了!?那个在鲁梅的帮助睡奸过好几次的重樱舰娘?
“当然了,你知不知道,要是让这件事传入指挥官的耳朵里,我们就都暴露了!!”
“好啦好啦。”托马斯安慰着鲁梅,“没事的,不会暴露嗯。”
托马斯将鲁梅紧拥入怀,热情的吻住鲁梅的嘴唇,两人此彼此紧紧抱住对方,肆意宣泄自己的欲望。
“呃啊……别,别太用力,疼……”
托马斯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用力的吸吮着翘起的乳头和略有弧度的乳房。
而鲁梅正面色潮红,双手环绕在托马斯时而的背上,时不时因为托马斯太用力弄疼了自己而敲打着。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更贴切一些。
托马斯的身躯在鲁梅身上蠕动着,贪婪的吸吮着。鲁梅的檀口轻启,不断发出轻声娇喘,在镜子迷宫中不断的回响着。
这副场景,与其说是行男女之事,更像是美女与野兽。
粉红稚嫩的乳头因托马斯的挑逗亭亭而立,又被托马斯裹进口中,被潮湿温热的水汽包围,粗厚的舌头搅拌着乳头,将乳头摇晃的七扭八歪。
过了许久,托马斯才将自己的嘴巴从鲁梅的身乳头上峦峦不舍的离开。
鲁梅那起伏凹凸的胸部在电灯灯光中反射下锃光瓦亮。
而鲁梅只是红着脸,闭着眼睛。没看出有什么不满,反而还很享受的样子。
“这就……结束啦?”鲁梅反问道,声音中带有一丝期待。
“怎么会呢?”说着,托马斯舔了舔嘴唇,再次压在鲁梅的身上。
托马斯亲吻着鲁梅的小嘴,舌头也肆意翻飞着,将自己的津液送给鲁梅,同时还配合着下半身的手一起玩弄,让鲁梅欲仙欲死。
“来,叫声主人听听!”托马斯即兴说道。
“什么主人……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鲁梅便被托马斯强吻住了,丰硕厚大的肥唇紧紧贴合在鲁梅的娇喘上,隐隐的窒息感让鲁梅面色潮红。
托马斯的手趁机伸进衣服之中,大肆抚摸着鲁梅嫩如凝脂般的皮肤。
“唔唔唔!!!”激烈的挣扎并没有赶走这位侵略者,反而让托马斯的兽性愈发猛烈。
肥硕的手掌伸进衣服之后,落在腰肢上抚摸起来。
嫩滑的皮肤和粗糙的手掌紧紧贴合在一起,手掌一路向上,碰到鼓起的半球体,托马斯欣然一笑,手掌立刻抱上去。
粗大的手掌握住住鲁梅的乳房,不大不小的乳房正好能让托马斯一手握住。
“呃啊啊~……呃,唔唔唔!!”被刺激到的鲁梅的娇喘更加绵延不断,但在托马斯的堵塞下,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许久,托马斯的嘴终于离开了鲁梅的娇喘,只留下无数晶莹剔透的细丝,宛如桥梁般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唔呃……你,你……呃啊啊……嗯嗯~~~”鲁梅刚想发生呵斥他,但胸部突然传来的被抓握感,让鲁梅猝不及防的叫出了声。
“诶呀,这娇躯还是这么淫荡啊,鲁梅小姐。”托马斯特意加重了“淫荡”的字音。仿佛在提醒着鲁梅一般。
“你个……”鲁梅面色潮红,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
托马斯坐在鲁梅的娇躯上,他看着自己身下的鲁梅。
托马斯的双手从鲁梅的肩膀上离开,他一只手紧紧控制着鲁梅的双手将其死死束住,令双手动弹不得。
而剩下的一直是正隔着单薄布料抚摸着鲁梅的左乳房。
鲁梅面色潮红,唇边和嘴角处都沾上了他的口水,鲁梅牙关紧咬,双眸颇有些怨恨的紧紧地顶着这个肆意妄为的托马斯。
但托马斯并没有当回事,他只是笑了笑,便继续抚摸着。
至此,鲁梅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托马斯眼底。虽然已经暴露过很多次了,但鲁梅依旧有些羞涩。鲁梅撇了撇嘴,转过头去不直视托马斯。
而在托马斯身下的鲁梅的娇躯正扭动着来抗议托马斯,但扭动并不激烈,仿佛正戏前的前戏一般。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增加情趣。
最后,鲁梅面色愈加红润,仿佛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此刻的鲁梅双眸紧闭,只有呼吸的微微颤抖。
因为太过突然。
鲁梅并未能顾及姿势,而下身两条腿环抱在托马斯腰间,托马斯的另一只手搭在丝袜边缘,随后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本就单薄的黑丝被托马斯的双手撕成了碎片,露出那红润饱满的肉鲍。
鲁梅的手放在托马斯的小腹处,希望以此来抵抗他,但肉棒越来越逼近着蜜穴。迫不得已,鲁梅只好赶紧紧闭双腿,将蜜穴遮了起来。
托马斯暗哼一声,将鲁梅的双腿用力分开,肉棒继续用力向前挺近。肉棒停留在双腿之间便再也无法前进了。
肉棒被充满肉感的大腿包裹着,柔软的腿肉如同融化的一般从四面八方的包裹住肉棒,这倒是让托马斯很舒服。
见迟迟不能挺近,没有办法。他的双手从后面抱住鲁梅,然后用力向前,再次亲上了鲁梅红润的玉唇。
舌头再次开始了侵占,唾液大肆入侵着口腔,企图灌满鲁梅,紧闭的口腔和不断输送过来的唾液令鲁梅近乎无法呼吸了,为了呼吸她只能运动嗓子,顺便将唾液也一并带了进来。
在漫长的亲吻中,鲁梅的腿渐渐放松了防御,等鲁梅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托马斯将鲁梅的两条黑丝美腿搭在肩上,双手抱住鲁梅的双腿,用力向两边分开,肉棒如同突破电脑的防火墙一般迅速突破,直直的顶进鲁梅窄小紧致的蜜穴内。
“啊啊啊啊!!”鲁梅大喊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火热的欲望,发出一声莺啼燕啭。
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情欲,再加上紧致的蜜道,阴壁深红色的嫩肉的褶皱不断刺激着托马斯的精神。
“靠,刚做过还是这么紧……”托马斯感叹道。
天花板上昏黄色的灯光洒下,托马斯如山一般的身躯在鲁梅的娇躯上打出一片阴影,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鲁梅的娇躯。
鲁梅身上穿着的兔女郎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扔到了一旁。
露出了白皙肤色和挺拔的乳房,浅红色的乳头点缀在硕大洁白的胸部,如同蛋糕上的草莓一样。
灯光鲁梅皮肤映衬嗯更加晶莹雪白,每一片肌肤都宛如玉雕钻刻般完美。
两条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和秀长的纤纤细腿都托马斯被掰开呈“M”型。
因为在来到这里之前,在鲁梅在换上兔女郎之前还特意特意洗了个澡。
发红的娇躯洁白无瑕,在那之上,上半身那浑圆光滑的乳房上,宛如蛋糕上的草莓一般,点缀在最上面,吸引着托马斯的目光。
而下半身那双腿之间,宛如红玉一般的蜜穴显露出来,点缀在洁白的皮肤上。
鲁梅的下半身一览无余的显露在托马斯面前。
性欲如同野火般旺盛的燃烧,将鲁梅的皮肤烧的发红,看上去别具一番风味。
鲁梅玉体横陈在沙发上,托马斯压在鲁梅身上,肆意的欣赏着这份风光。
“呃~~”鲁梅紧闭的双唇打出娇嗔,仿佛在责怪托马斯的粗暴。
托马斯舔了舔嘴唇,轻轻的说:“鲁梅小姐,我来喽。”
“……”鲁梅并没有答应他,但也没有反对托马斯,回应托马斯的只有一声娇喝。
托马斯的双手轻车熟路的缓慢伸向鲁梅的双乳。在手接触到的一瞬间,子里只有托马斯脑海中只有一个词:柔软。
坦白来说,整个港区胸部和鲁梅能相提并论的绝不在少数,但和鲁梅一样挺拔的却是少之又少。
托马斯犹如饿狼扑食一般袭向鲁梅,托马斯疯狂的亲吻着鲁梅的雪颈,原本挂在上面的项链也被托马斯随手扔掉,扔到地上发出发出禁书碰撞的声音。
托马斯的双手肆意玩弄着鲁梅那对巨乳。如同两只白兔一般,乳房被托马斯肆意揉捏,时而变换成各种形状。
而鲁梅只是反抗着,徒劳的扭动自己的娇躯,给托马斯平添一份情趣。
托马斯沉重的喘息着,以此来舒缓自己的激动。
无论把玩多少次,无论看过多少次,鲁梅的娇躯完美无瑕,皮肤白里透红,胸部不大不小刚刚好,而腰部也更是甚甚一握。
臀部无比圆润,曲线也堪称完美。
托马斯的视线慢慢往下看,最终停在了下体的阴户上。阴户正中间有一道粉色的缝隙,依稀可以看见有粉红色的嫩肉露出。
托马斯的双手离开鲁梅的身躯,转而放在腿上,托马斯用力一分,鲁梅的双腿被掰开,呈现M状。
“等……等等!!”知道托马斯即将插入的鲁梅赶忙叫到。她无数次的品尝了被托马斯肉棒插入的滋味,让他又爱又恨。
“没关系,都被插那么多次了!”
“你……可我今天是危险期!!”
鲁梅的夹杂着娇喘的喊叫并没有阻止托马斯,肉棒依旧紧紧抵在自己的蜜穴上。
“如果还要插进来的话,会……怀孕的!”鲁梅说着,而鲁梅挺起了腰部,将自己的蜜穴抬起,让肉棒的顶部一小部分顶了进去。
一阵娇嫩的喊声打断鲁梅的话语,肉棒直接插入了进去,有着爱液的润滑一路向上。
鲁梅并非普通人类而是舰娘。
虽说舰娘的战斗力主要来源于身上的舰装,但即使没有了舰装,舰娘的身体素质依旧远超常人。
因此,就算没用舰装失去了即将源泉,鲁梅也不会这般手无缚鸡之力。
剧烈的反抗,比如挣脱托马斯的束缚或者给剧烈扭动身躯,让托马斯无法插入还是或者挣脱还是能够做到的,不会是这般无力。
然而,鲁梅就像从未是舰娘一样,手臂看似剧烈摆动,但其实根本没有挣脱的意思,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所说的那些话,看似是在拒绝托马斯和对托马斯的鄙夷,但细细一想,其实都是用来调情用的。
鲁梅的修长雪白的双腿叉开,紧紧抱在托马斯的腰间,腰部挺起,让下身的蜜穴也随之挺起,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从而让托马斯的肉棒插入进去。
“呃呃唔呜~~”鲁梅不断的喘息着,语气中带着放荡和娇媚。
现在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下半身被托马斯的肉棒侵犯着,上半身被托马斯的嘴侵犯着,还配合着他亲吻的节奏。
不断有泛着闪光的银色粘稠的丝线从嘴边滑落,滴到洁白如玉一般的锁骨上,顺着流到胸部。
托马斯啃完、吸吮着鲁梅的乳头,完全不顾鲁梅的感受,口水和牙印一并印在鲁梅洁白的胸部,且还在疯狂的吞噬着。
如同一只饿狼在享用自己的猎物一样。
而那个猎物正在饿狼的攻势下欲仙欲死。
“呜呜呜!!”
一阵带有娇媚的哀嚎声响起,发泄了鲁梅心中的欲火。
托马斯却全然没有听到一般,还是一样用力的抽插着,比以前都用力。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性器之间的碰撞发出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而鲁梅也将自己的浴火化作声音,肆意的呻吟着。
一阵阵的蚀骨浪吟伴随着肉棒的抽插声和性器的撞击声共同演奏着,演奏出一曲和谐的乐章。
膣肉包裹着托马斯的粗大肉棒,细褶和肉棒的包皮鼓胀摩挲着。
“呃啊啊啊……啊哈哈~~你快点——”
“什么,让我快点?好吧,那就依你。”说着,托马斯陡然加快了肉棒的抽插频率,交媾声更加巨大。
“我说,呃哈……我让你,快点扒出来……呃啊啊啊!!!!”说着,托马斯腰部发力,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宛如一颗火炮一般,重重的撞开了鲁梅的子宫宫口。
而鲁梅的身躯一阵抖动,伴随而来的是喷射而出的津液。
鲁梅在最后时刻高潮了。
仿佛是为了回敬鲁梅一样,托马斯的肉棒也射出来无数洁白的精液,精液中富含的无数蝌蚪状精子,被抛洒进鲁梅的子宫中,四处游荡着。
“呼——”托马斯将自己的肉棒拔出,上面沾满了浊白精液。
而鲁梅的红润蜜穴也随之流出精液,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水洼。
“呃……啊啊——”鲁梅双眼呆滞而又茫然的看向天花板,原先用力环在托马斯腰间的双腿也松了下来。
托马斯看着玉体横陈的鲁梅,有些戏谑的问道:“鲁梅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擦一下肉棒?”
“什么…还……”鲁梅还没有说完,托马斯便立刻坐了上来,坐在鲁梅纤细的腰肢上。
双手粗暴的握住鲁梅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还不等鲁梅来得及反应,便将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插了进去。
“啪啪啪!!!”
“噢噢噢!!!!!呃啊啊!!你,你轻点……!!”
托马斯没有去理会鲁梅的意见,下体和鲁梅下体不断的撞击着,力度没有一丝减小,声音也不断响起,声音和淫荡的欲望以及娇喘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而在只有一墙之隔的指挥官办公室中,指挥官仍在案牍劳神,处理着无数堆积成山的文件。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港区的探照灯在漆黑的海面上扫过,映照出远处密密麻麻的塞壬舰队。
指挥官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次的袭击来得太突然了,塞壬的舰队数量远超预期。
“指挥官,第一防线已经崩溃!”通讯器中传来企业焦急的声音,“指挥官们需要立即组织反击!”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港区的防御系统正在全力运转,但面对如此规模的塞壬舰队,仅靠防御是远远不够的。
指挥官快速调出战术面板,开始部署反击方案。
“企业,你带领第一编队从东侧迂回,注意避开塞壬的主力火力。贝尔法斯特,你负责掩护……”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从港口方向传来。
指挥官转头望去,只见一艘塞壬战舰已经突破了防线,正在向港区逼近。
它的炮口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显然正在充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侧面冲出,以惊人的速度撞向那艘塞壬战舰。
剧烈的碰撞声中,塞壬战舰被硬生生撞偏了方向,充能中的主炮射偏,在海面上炸起巨大的水柱。
指挥官定睛一看,撞偏塞壬战舰的正是自己的誓约舰娘鲁梅。
“指挥官,小心!”鲁梅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她一个闪身来到指挥官面前,抬手挡住了从侧面袭来的炮弹。
爆炸的冲击波让指挥官踉跄了一下,但那个舰娘却纹丝不动。
鲁梅沉声说道,“塞壬的主力舰队正在逼近,指挥官们必须立即组织反击。”
指挥官强迫自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确实,现在最重要的是击退塞壬的进攻。指挥官快速调整战术部署。
战斗异常激烈。
鲁梅的战斗方式与普通舰娘完全不同,他能够精准预判塞壬的攻击路线,总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刻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
他的炮火精准得可怕,每一击都能命中塞壬的要害。
“三点钟方向,注意规避!”托马斯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指挥官立即下令舰队改变阵型,险险避过了一波致命的交叉火力。
“继续执行战术,塞壬的旗舰正在靠近,这是指挥官们的机会。”托马斯声嘶力竭的说道,不时还夹杂几声咳嗦。
指挥官咬紧牙关,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战斗上。
在托马斯的协助下,指挥官们终于找到了塞壬旗舰的破绽。
随着最后一轮齐射,塞壬旗舰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沉入海底。
战斗结束了,但鲁梅的心情却异常沉重。托马斯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他的衣襟已经被不断渗出的暗红色的液体所染红,半个身子都被血色浸染。
鲁梅冲到他的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近距离看去,这才发现他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他的身体正在逐渐崩解,腹部不知怎的被撕开一个超大的口子,源源不断的血液从中流出。
“托马斯,你……”
托马斯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指挥官的肩膀。他的手掌已经失去了温度,触感冰冷而坚硬。
“我早就该死了。”他轻声说,“谢谢你啊,鲁梅这些天一直陪伴着我,满足我的不合理的要求……咳咳咳!!”
“你别说话了。”鲁梅噙着泪花,“你要是能活下来,我还会继续满足你的要求!!”
“咳咳咳!!!”托马斯刚想开口,声音就被剧烈的咳嗦声打断,许久才回复过来。“真好啊,可惜……我已经没救了。”
“抱歉啊,鲁梅。”托马斯突然说道,“我很抱歉,一直用你的身体肆意发泄我的欲望,还让你背叛了指挥官……”
“……”鲁梅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暗红色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托马斯,”鲁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
“这我知道。”托马斯说,“我感觉得到。”
指挥官转头看向鲁梅,发现她的眼中含着泪水。她似乎早就知道些什么,但一直选择沉默。
托马斯艰难地抬起手,握住了鲁梅的手。
“再见了,鲁梅。”在恍惚间,鲁梅得身影和自己的妻子的映像重叠,仿佛她真的活了过来,亦或是自己也即将死去,才能再次看到那思念已久的她。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完全消失。
鲁梅看着他缓缓闭上眼睛,身体逐渐变得冰冷。
直到最后一刻,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抹熟悉的微笑,就像多年前在军校时一样。
战争结束了,这次战争以港区的胜利为告终。
在这场战争中,托马斯因公殉职被追授中将军衔,而指挥官则因表现出众也获得了大量奖赏。
莫说港区,就是整个司令部现在也找不到几个比他地位还要高的人。
看着墙上的画像,指挥官沉默着。自己的老师,托马斯的画像就悬挂在自己办公室上,以此来惊醒自己,不要忘记他的一声。
咔哒一声,门被推来。
指挥官回头看去,自己的老婆鲁梅正挺着大肚子向自己走来。
指挥官赶紧迎了上去:“老婆,都说了,让你不要随意下床!”
“没事啊。”鲁梅轻轻摇了摇头,“我可是舰娘,身体不会出什么事的。”
“孩子,怎么样了?”
“放心,很健康的,”鲁梅说着,目光越过指挥官看向墙上的托马斯的画像。
“放心吧,指挥官,我们的孩子很健康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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