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色轻触——禁忌的涟漪(1 / 1)
小杰在我家住了第三天,日子像水一样流过去,表面平静,可底下却有暗流在涌动。
那天早上,他照旧早早醒来,蹦进我房间,站在床边喊:“姐姐,太阳晒屁股啦!”我迷迷糊糊睁眼,他穿着那件蓝色T恤,头发乱得像一团毛球,笑得一脸阳光。
我揉了揉眼,坐起来,他拉着我胳膊说:“今天我要吃荷包蛋,还要多放酱油!”我被他拽下床,笑着说:“好,给你做。”他蹦到厨房,站在灶台边看我煎蛋,手舞足蹈地说:“姐姐你煎得好圆,像月亮!”我笑着翻了个蛋,酱油滴在锅里,滋滋响,他拍手叫好,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吃早饭时,他一边嚼蛋一边讲学校的事,说有个同学老抢他橡皮,他气得拿笔戳了人家一下,结果被老师罚站。
我听着,忍不住笑:“你还挺凶。”他撇撇嘴,说:“才不是,我可勇敢了!”说完他跳下椅子,摆了个超人的姿势,咯咯笑得满屋子都是回声。
我看着他跑来跑去,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
可昨晚那本小说里的画面,像影子黏在眼角,挥不散。
我低头喝了口水,手指攥紧杯子,指节有点白。
白天他在屋里闹腾,拿我的围巾当披风满地跑,还非要我陪他玩捉迷藏。
我藏在衣柜里,他找了半天,最后扒开柜门喊:“找到啦!”我被他扑了个满怀,他笑得喘不过气,说:“姐姐你藏得真笨,下次换我藏!”我揉了揉他头发,说:“好,你藏我找。”他跑去钻沙发底下,我假装找了半天,最后“发现”他,他咯咯笑,爬出来时脸上蹭了点灰,我拿湿巾给他擦,他乖乖凑过来,睫毛颤颤的,像蝴蝶翅膀。
我的手指停在他脸上,温热的触感像小火苗,烫了一下,我赶紧收回手,笑着说:“脏得像小花猫。”他哈哈笑,跑去翻玩具箱,又开始搭他的歪城堡。
傍晚,我煮了青菜粥,他端着碗喝得呼噜响,说:“姐姐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我坐在他对面,看他喝得满嘴绿,他抹了抹嘴,冲我笑,露出两颗门牙,像小兔子。
我笑了笑,心里却有点乱,脑子里闪过昨晚的念头,那本小说里的女人,手指在孩子睡裤里的画面,像根刺,扎在心口。
我起身收拾碗筷,手指有点抖,低声对自己说:“别瞎想。”
夜深了,小杰缠着我讲故事,我编了个小鱼找珍珠的,他听得眼睛发亮,不时插嘴问:“那珍珠是不是很闪呀?”我笑着说:“闪得像星星。”他满意地点头,慢慢睡过去,手攥着毯子角,像个小小的守护者。
我起身关灯,走回房间,空气里还飘着他身上的肥皂味,淡淡的,像春天的风。
我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像一层薄纱铺在身上。
我伸手摸出那本小说,指尖滑过纸页,翻到昨晚那段。
女人在黑暗里,孩子睡得沉,她的手指滑进睡裤,轻轻玩弄那小小的鸡鸡,低声喘息,像在点燃什么禁忌的火。
我读着,心跳快了几拍,脸热得像烧起来。
我合上书,扔回抽屉,可那画面像藤蔓,缠着我,爬上喉咙。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得像被风吹过的湖面。
那段文字在我脑子里转,像个影子,怎么也赶不走。
我的手慢慢滑进被窝,指尖触到睡衣下摆,轻轻掀开,凉意爬上小腹,像一片薄雾。
我咬住嘴唇,手指往下,滑过肚脐,那儿软软的,像一小块棉花。
我试着像昨晚那样,指尖探向腿间,触到内裤的边缘,布料有些潮,像被汗水浸透了。
我屏住呼吸,轻轻按下去,隔着棉质感受到下面隐秘的热,像一团藏在壳里的火。
我揉了揉,指尖在那柔软的地方打转,想找到书里说的感觉。
可我的手抖得厉害,汗从额头渗出来,黏在发丝上。
我侧过身,腿微微分开,膝盖弯起来,手指滑进内裤,触到那片湿热的皮肤,软得像果肉。
我按了按,轻轻地,像怕惊醒什么,可身体只是僵硬地回应,热流在小腹里翻滚,却冲不到顶。
我喘着气,手指加快了些,掌心贴着皮肤摩擦,汗水顺着脊背淌下来,湿了睡衣。
我闭紧眼,想着书里的女人,可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抓不住。
我咬紧牙,手指用力了几下,指甲划到皮肤,刺痛让我皱眉。
我停下来,手抽回被窝,湿漉漉地搭在肚子上,喘息渐渐平缓。
那股潮水没来,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角有点湿,像失望,又像松了口气。
可那感觉还在,像根细线,拉着我。
我翻了个身,眼睛盯着墙,脑子里闪过小杰睡着的脸,那么干净,像一张白纸。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又乱了。
我告诉自己别乱想,可身体像不听使唤,热热的,像有火在烧。
我坐起来,披了件外套,蹑手蹑脚走到客厅。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小杰身上,他睡得沉,毯子滑到一边,露出半截身子。
睡裤松松地挂在腰上,腿蜷着,像只小猫。
我站在他旁边,屏住呼吸,看他均匀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我的手抖了抖,像被什么牵着,慢慢伸过去,掀开毯子一角。
他的睡裤滑下一截,露出小小的鸡鸡,像一朵未开的花苞,安静地躺在那儿。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喉咙干得发紧。
我咬住嘴唇,指尖轻轻碰了碰,温热又陌生,像摸到一块软软的糖。
我缩回手,脸烧得像火,心跳撞得胸口疼。
他没醒,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
我退回房间,靠着门喘气,手指还带着那点温度,像烙在皮肤上。
第二天早上,他照旧跑来喊我起床,笑得一脸阳光,说:“姐姐,今天我要吃土豆饼!”我揉着眼下床,笑着说:“好,给你做。”他蹦到厨房,看我切土豆,叽叽喳喳地说昨天梦见小鱼找到珍珠了。
我笑着点头,手里熟练地翻着饼,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那小小的鸡鸡在我指尖跳动的感觉,像个秘密,藏在心底。
我低头切菜,手指有点抖,差点划到手。
他没察觉,拿筷子敲碗,喊:“姐姐快点,我饿啦!”我笑了笑,把饼端给他,他吃得满嘴油,冲我笑,露出两颗门牙。
我看着他,心里乱糟糟的,像被风吹散的线。
那天晚上,他洗澡时又没关严门,水声哗哗响着,夹杂他哼的小调。
我坐在客厅,耳边是电视的动画片,可注意力却飘向浴室。
我起身拿水杯,路过时没停,眼睛却不自觉瞥过去。
雾气蒙蒙的,他背对着门,光溜溜的身子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走回沙发,心跳有点快。
他洗完出来,穿着睡衣跑过来,说:“姐姐,我香喷喷的!”我笑着点头,他扑到我身边,靠着我看电视。
我低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肥皂味钻进鼻子里,干净得像春天的风。
我的手指攥紧沙发垫,心里有个声音在响,像潮水拍岸。
夜里,他睡下后,我又没忍住。
我蹑手蹑脚走到客厅,月光洒在他脸上,他睡得沉,嘴角挂着笑。
我掀开毯子,看他裸露的皮肤,睡裤松松地挂着,鸡鸡安静地躺在那儿。
我屏住呼吸,手指伸过去,轻轻碰了碰,没敢多动,只是静静地看,像在守护一个秘密。
他没醒,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
我退回房间,靠着门喘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那点温度还在指尖,像一朵小小的火苗,烧得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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