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见仙妻(1 / 1)
秘境出口。
我有想过很多和伏凰芩见面的场面。
想着她的变化,想着和她互诉衷肠,想着把她搂在怀里细细地看她是否清瘦,同时患得患失,她是否对我失去兴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分离久,她现在对我又是抱着什么感情呢?
但是当我看到橙黄深衣,目光含情的伏凰芩,我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多语句梗在喉咙,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然后被她牵起了手。
“对不起,夫君,我骗了你。”伏凰芩抚摸着头顶玉色的玉钗,娇容上的愧疚仿佛悲喜交加。
捧起她细腻的双手,面对有些陌生的伏凰芩,那股被时间沉淀的思念越发绵长,压抑的情绪忍耐不住。
明明柯墨蝶更美,柳若葵更百依百顺,可是我还是思念她,我的妻子。
高挑的美人自然地屈腿偎依在我的肩头,用行动证明了她对我的爱。
片刻的温存恰如永恒,我很痴迷这种感觉,我知道我是她生命的一朵浪花,但是我真的,真的想要在她身边驻留久一点。
“夫君……”温言细语,情意缠绵。
“调情的事情先放一边吧,这次崇光秘境,你有什么收获吗?”实在看不下去我们黏黏腻腻的样子,岳母冷着一张脸,走到我们面前,直接问道,目光在伏凰芩的发簪上一触即离。
“踏入元婴中期,取得了一品木属道基天青龙叶。”面对母亲的询问,伏凰的娇俏可爱和醉人温柔都不见了,满脸严肃,像是和领导汇报工作一样。
“不错,是最适合你的几种道基之一,看来你的运气真的不错。回去之后,到我房间,我为你讲经。”何红霜直接命令说,脸上表情淡淡,丝毫没有对女儿的亲昵。
这边刚吩咐完,一转脸,却立刻变得极为温柔,笑着对我说道:“小笙,回去之后,我来教你锻体。”
伏凰芩诧异,捏着我的手的力道都大了不少,显然母亲对我的温和,她也意想不到。
她了解母亲的为人,极为高傲冷漠,应该很瞧不上我才对,只可能由于我是她丈夫,才勉强接受。
可是,亲自指导锻体,这可是自己都没有得到过的待遇。
“有什么问题吗?”何红霜察觉到伏凰芩的异样,微侧过头,直视着伏凰芩。
伏凰芩摇摇头,没有说话。
……
正当何红霜要带着我们离开的时候,一人冲出秘境,面若冠玉,星眸朗眉,身材高大,俊逸非凡。
“贼子,休走!”其后随之而出几位修士,各个没有了仪态,披头散发,衣袍破损,怒视着前方的神鹰,纷纷出声呵斥。
“师尊,请为我拦下此獠!就是他抢到了一品道基!”为首追击的男子一眼看到了半空中站着的一个身穿黄衣道袍的中年男人,顿时大喜,急忙说道。
等待的中年男人闻言,一伸手,一个袖珍的黄绢口袋飞出,迎风便长,袋口张开,一股昏黄色的狂风铺天盖地,向着正急速奔逃的俊秀青年当头罩来。
俊朗男人身体被迫停滞,被法宝摄住,一时脱不了身。
“叶萧林,把一品道基交出来。”追击男子往前,运起飞剑威胁说。
这就是叶萧林?我观察着这个所谓的主角,确实很有气度,此时深陷重围,却依然面不改色。
“想要道基,就自己来取!”叶萧林硬气地说,祭出法宝拳套,身上腾起青紫色的火焰,准备硬抗。
“徒儿,缴了他的储物袋!”黄衣中年人命令说。
几个修士正要上前抢夺,突然,一道青光横穿天地,瞬间撕碎了铺天盖地的黄口袋,中年男人不由得呕出一口心血。
“我看谁敢动我徒儿!”娇声厉斥,一个穿着不羁的仙子化光而来。
虽然面容清丽,身材极好,但衣着却很不整齐,发丝凌乱,用一根竹枝简单固定,衣服也没个正形,两条圆润雪白的长腿露在外面,腰间系着一根绿藤,挂着一个大葫芦。
“……有意思。”何红霜看着来人,笑容逐渐消失。
“石青环!”中年男人脸色大变,像是猫见了老鼠,立刻化光逃走。
“呵,想走,问过我的青虹剑吗?”仙子冷哼一声,剑指一挥,飞剑追光而去。
不到片刻,飞剑折返,一个血淋淋的储物袋挂剑而返。
这边处理完敌人,战场已经变得空旷许多,许多人来不及叙旧就跑了。
石青环也注意到了我们这群人,她带着叶萧林飞来。
第一句,便是向何红霜示好:“恭喜师妹突破合体,仙途有望。”
“只不过是勉强追随师姐的步伐而已。师姐,恰好小女在此,这里也给师侄赔个不是。”何红霜熟络地拿出一个礼盒,表情显得清冷疏离又不失气度。
“他们的事情我大致也了解了,你也不要内疚了。”石青环豪爽地说,伸手就收下礼盒,像是大大咧咧的那种修士。
“小叶子也没放在心上了,对吧。”石青环笑嘻嘻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徒弟说道。
“确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从来不愿和伏仙子敌对。”叶萧林大大方方地说。
“我也是,没有对付叶道友的理由了。”伏凰芩淡然地说,牵起我的手。
叶萧林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查看修为,然后对我笑了笑。我还觉得他挺友好的。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似乎矛盾缓和,师徒二人才提出离开。
母女一前一后,在叶萧林师徒离开后脸色都无比阴冷。
“怎么了。”回到飞舟,我小心翼翼地问,两人之间的低气压让我不理解。
“被示威了。”岳母笑得阴冷,散发的寒气让我直打哆嗦。
“一剑枭首合体期,她警告谁呢。”岳母的愤怒我感受到了。
“那么厉害吗?”我惊讶地说,原来那个中年男人是合体期大能呀。
“你暂时不要招惹她们。”岳母对我们说,却没对我说,显然就是针对伏凰芩。
“是。”伏凰芩的回答永远简练。
我惊讶于石青环的实力,连忙也跟着点点头。
“小芩你跟我来,我有些话对你说。”岳母转身进了房间,伏凰芩跟了进去,留下一脸懵逼的我。
我只能自己回到房间,把刚刚的事情的告诉柳若葵,柳若葵明艳的脸上透着理解说:
“第一,石青环确实不想和太夫人为敌,但也有必要展示一下肌肉给太夫人看,毕竟太夫人只是刚刚合体,而石青环已经晋入合体期多年;第二,石青环认为叶萧林看天赋是要强过夫人的,所以两人如果一换一,对后辈下手,她要亏一点;第三,没了古贺翎,夫人确实没必要和叶萧林敌对,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这是妾身能猜到的。”
“算是明白一点了。”我理解地点了头。
可是,伏凰芩能接受吗。
我觉得不会,一路都是伏凰芩主动惹事,毕竟,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再三再四的强调,是因为她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谁先动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受害了,她就要报复,她从不讲道理的。
“姐姐来了,我也该搬出去了,夫君,姐姐呢。”桃花眼润润带着柔情,她娇柔的姿态似乎学了周弥韵。
看着这极品美妇,好想把她就地正法了,可是今天我注定是属于伏凰芩的。
“被岳母她带去说话了。”
“也是,母女分别那么久了。”柳若葵微微一笑,似乎表达着亲情的美好。
我在想你和儿子分别了那么久,怎么想杀他呢,进而想起上一次,高跟柳若葵,简直是榨精机器。
“……”门被推开,伏凰芩比起刚刚冷冰冰的脸上多了一丝古怪,进来就盯着我看。
“怎么了?”我被盯得毛毛的,许多话堵在嘴里。
“母亲对你大加赞誉,让我好好听你的话,做好妻子的职责。”伏凰芩古怪地看着我,又补充了一句:“你给娘灌了什么迷魂汤?”
“哪有,我也感觉娘对我太好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也疑惑,但看着伏凰芩,我很快就忘了这些。
十年的岁月没在她清丽的娇容上留下丝毫痕迹,她那少妇的风情万种按压不住,深衣遮掩看不出她身材的好坏,却赋予她端庄优雅的气质。
配上她原本就骄傲冷淡的脸颊,反复回忆的记忆如此甘甜,我再也忍不住对她的思念。
“我想你了。”没有外人在场,我轻轻拥抱上去。
“我也想你了。”高傲与冷艳还是柔和下来,伏凰芩把娇躯交给我,我轻易就抱起了元婴大修士。
亲昵地相拥在一起,没有说话,动作却更显得亲密无间。
“下次再这样我生气了。”扭捏一阵后,我装出严肃的样子,警告说。
“柯太后不美吗?”抚摸着我的脸频,触及到实体的我让她十分安心。
“美,可是比不上我的夫人。”我坚持地说。
“说谎!”伏凰芩纤指点着我的胸口,笑着说,一点也不相信我。
“夫君要是能抵御柯太后的魅力,也就不是我的夫君了,肯定像是发情一样一天缠着人家,说着娘娘天下第一美之类的话。”伏凰芩倒是了解我,噗嗤笑出声。
“才没有!我可是坚持夫人才是天下第一,不信你问她!”我坚定地说。
“谁当初看柯玉蝶目不转睛的,是我吗?”伏凰芩风情万种的白眼,让我不由得抱紧了她。
“可是让我一直驻足目光的人是你,是夫人你。”这句话发自真心,感激敬畏怜悯,不管之前是什么感情,现在我爱她,非常爱。
“骗子,指不定和人家如胶似漆的。”伏凰芩感受到我目光里的炽热和深层的眷念,也感觉胸口热热的,嘴硬道。
“谁是骗子?不告而别,虽然我没有能力管辖你,但是你要让我知道你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我轻拍她的圆臀,委屈地说。
圆臀被拍,伏凰梦轻哼一声,想要顶两句,可是看我委屈的表情,软了下来,“我知道,是我不对,下次一定告诉你。”
相互偎依了良久,伏凰芩率先打破了这种静谧。
“太后滋味怎么样,她欺负你了吗?”稍微感应一下,就知道我突破了。
“没有,倒不如说太后挺喜欢我的。”我老实地说,拨动她的青丝。
“就凭你金枪不倒吗?”伏凰芩好笑说,显然不相信。她知道柯墨蝶是很骄傲的女人,就连和我做爱都是迫不得已,又怎么会对我假以颜色?
“估计是吧!有这么把老公往别的女人怀里推的嘛!”我生气地咬着她的圆润的耳垂,女人吃吃地笑了。
“也就是你是我夫君了,别人我可舍不得拿这种极品给他槽踢。”伏凰芩笑声就没停,她对我和别的女人的关系真的放得很开,怎么说呢,大妇的余裕吧。
“我现在都没搞懂你和柯墨蝶的关系,究竟是为什么,她会答应照顾我,你为什么放跑柯玉蝶。”这个问题我想了好久了。
每次问太后她脸色都不是很好,然后那一天基本都要累倒在她身上,被她榨干。
“这还要从救柯玉蝶说起,她送你的龙玉有问题。”伏凰芩笑声停了,语气也变得不善。
只有她坑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主动算计她了。
“柯墨蝶找了上来,我和她打了一架,”伏凰芩轻松地说。
“不问结果吗?”凑在我耳边,伏凰芩等了良久,只等到耳垂的麻痒。
“你是元婴,她是金丹,你还能输不成?”我吐出湿润的耳垂奇怪说。
伏凰芩搂着我的腰,慢条斯理地说:“确实输不了,就是赢得离奇,柯墨蝶太弱了。”
“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能理解。
“她的表现可不像一名金丹后期,太弱了。”伏凰芩评价说。
“什么意思?”我对卖关子的伏凰芩毫无办法,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意思就是她金丹有缺。不打不相识,而且都是被柯玉蝶算计了,所以我放过了她并给她指了出来。”伏凰芩回忆着说。
“我看她也不是什么会感恩的人吧。”我也算是深入了解了柯墨蝶的为人了,虽然最后的报恩让我射了个爽,那也是有八九年基础的。
“放过她后,她似乎对我有了兴趣,我们交谈了解了一下,是她的体质造成的,阴极凤体。”伏凰芩继续说,她看着我的眼睛,“要不然怎么说你是主角呢,最需要进阶的时候,来了个极品阴体!”
“这也能归到我身上?”我无语说,虽然太后的滋味真的很美妙。
“她的体质本来适合的就是阴极合济的修炼法,就像是我修炼的功法是木生火一样,而她没有选阴阳法,选择了凤体方向的修炼,也就是成为一国皇后。可是这样先天就不足,阴极阴极,至阴至极,哪怕她金丹再怎么修炼也无法圆满,需要纯阳的阳精填补,而我的相公恰好在修行阴阳合欢功法,恰好需要极品阴体练气。”缩回自己的柔夷,伏凰芩抚摸着头顶的玉钗。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还不跟我商量?”我凶巴巴地看着她。
“不然呢,你会同意吗?我的夫君我最了解了,夫君会害怕沉迷在柯墨蝶的容貌中不可自拔而选择拒绝,因为夫君爱我,宠我,把我当唯一。”伏凰芩不为所动,一点也不怕我装出的生气样子。
玉钗流动的灵气是给她最好的回答。
不是爱她至极,又怎么会有这种强运。
“我可色了,你看若葵。”我扫了一圈,发现柳若葵已经很识相地退走了。
“所以,为人妻的我才要好好满足夫君的色欲了,把你交给柳若葵,妾不放心。”放低了姿态,头靠在我怀里,伏凰芩仰头凝视着我,目光里的宠溺,甜得我齁住了,说不出话。
“一个能把你守丢了的女人,我又怎么放心她。”伏凰芩丝毫不掩饰她对柳若葵的不满。
“你就放心柯墨蝶?那可是残酷的宫廷斗争呀。”我目光柔和,面前的妻子如此软糯可人。
“我也不放心,可是我已经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人托付了。”伏凰芩充满歉意地说,“不管从修炼的角度还是安全的角度看,她都是最好的选择。哪怕宫斗失败了,祭出我和母亲的名字也能保你安全。所以我就骗她说,只要你和交合必定能突破元婴,这样骄傲的女人,就算事后耻辱地知道只要是纯阳的阳精就可以突破,她也不会找别人,夫君也可借此修炼。”
“是我的错,是我太弱了。”感觉到自己似乎成了伏凰芩的弱点,她要做什么都要先考虑我。
“嘘,不许夫君这么说,夫君是我的月光,在我迷茫绝望时给我方向和光明的白月光,是妻太贪心,我想追求道途,想复仇,又想要你能在我身边。”食指按住我的嘴唇,拼命提升我的修为,不就是想要我多陪她一点时间吗,本质上却是她追求事业放弃我了。
“什么白月光,害你这么操心,你追求道途正常,我注定是赶不上你的脚步的。你完全可以不在乎我,能和你享受这种闲暇时光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我感叹说,这种老婆我从哪里找,所以哪怕她凶残成性,蛇蝎心肠,我也完全没有抗拒,沉溺在其中。
要人放弃道途和你长相厮守,怕不是有大病,我只求自己能在她修道的空歇时,做做她歇脚的靠椅。
“夫君,贪婪一点,你再贪婪一点,我想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美人也好,宝物也罢,能给你的我都想给你。”伏凰芩咬着下唇,紧紧搂住我的腰,螓首靠在我的怀里,听着我的心跳。
爱情这杯美酒的醇香弥漫在心口,虽然目标早早已经锁定好,可是现在却有种不顾一切全都放下的冲动。
“可我的心里有你就好。”我承认我是色批,但爱情我确实毫无保留的给了伏凰芩,对太后和柳若葵爱情的占比非常小。
我看着她眼中的我,她看着我眼中的她。
贴近,闭上眼,醉人的爱意从心头迷醉在唇间。
十年的沉淀,陌生又熟悉。
能感到心跳同步,频率同步,绵绵情根缠在一起,扎成结。
“夫君,不要,娘看着的。”情动的我准备伸手解开伏凰芩的衣带,却被她推开了。
“哈?”我愣住了。
“呆子,这可是娘的法宝,里面一举一动她都清楚。”伏凰芩整理着我的衣领,晕红的娇容迷人心神。
“啥,那……”我和柳若葵岂不是,哎呀呀,社死,完蛋。
“夫君,你该不会……”上下打量着我,伏凰芩哭笑不得。
“看娘的态度也没有在意,你安心吧。”安慰着头冒冷汗的我。
“你就真不准备对付叶萧林了?”我赶位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丈母娘眼皮底下和小妾作乐,这话题过于刺激了。
想想对柳若葵做的坏事,我感觉地球的片都没这么精彩,毕竟修仙姿势更多。
“娘都这样说了,就暂时先放下,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伏凰芩点点头,“现在道基已经找到了,虽然叶萧林也抢到了,但这个道基,比起叶萧林,明显更适合我,所以我现在要充分利用我的优势才行。”
说完,她又抬起手,摸着我的脸,眼神中的情意浓得好似能拉出丝来。
“多亏了夫君的气运庇护,不然妻真的就殒身其中了……”
细细给我说起秘境中的种种。
我认真地听着,时不时一惊一乍地抱紧伏凰芩。
我这时才知道,比起我在深宫无忧无虑地享受天下仅有的绝美太后,伏凰芩在秘境这十年,真的可以算得上险象环生。
只是元婴初期的她,哪怕顶着天骄之名,在基本都是元婴后期的秘境之中称得上步履维艰,毕竟,道龄和实力上的差距是无法用天资全部抹平的。
更别提会有一些积年的老元婴,尤其仇视各种年轻天骄,专门会在秘境之中追杀年轻的元婴,仗着自己的各种积累,底蕴稍有不足的年轻修士往往都会饮恨于此。
伏凰芩就遭遇了好几次这样的截杀,甚至有完全不管秘境收获,专门为杀她这种绝顶天骄而来的。
如果不是伏凰芩的功法和体质都是最顶尖的一档,出自大宗,母亲又是最高级的奉香长老,底蕴远超一般修士,恐怕都挺不到最后被古贺翎追杀那时候。
不过最惊险的还是古贺翎的追杀,作为她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古贺翎早就极为了解伏凰芩的为人。
原以为被震碎金丹的她从此便泯于众人,没想到她竟然会和叶萧林一样绝处逢生,成功碎丹成婴。
以他对伏凰芩的了解,她是绝对会向自己报复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于是便有了将伏凰芩逼上绝路的死亡追杀。
如果没有我随手从地摊上挑的那个平平无奇的玉簪,伏凰芩必然已经身死魂消。
听到这里,我都怀疑起自己了,这种在小说里都会被骂生硬荒谬的情节,竟然真实发生在我的眼前。
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伏凰芩掌心这枚怎么看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玉簪,如坠梦中。
难不成……我真是主角?
不过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好事,我要真是主角,说不定我真的能陪她仙路同行呢。
我这么想着,便很快把这念头抛到了脑后。
抱住伏凰芩,怀里的元婴大修士娇柔得好似一滩春水。
“接下来已经不会有什么秘境之类了吧。”我真怕她又跑掉,对她的死心眼算是有了解了。
“没了,不过我要闭关冲击元婴中期了。”伏凰芩安排说。
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腮边,充满眷念地喃喃。
“夫君,我回来了。”
有什么比双向奔赴更让人欣喜呢。
……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脸见岳母,躲在房间里,好在岳母也没找我。
不过回家是躲不过的,因为岳母要开始指导我锻体了。
可以说化神之前,修士的修炼都是用资源硬堆的,资源多少就是决定着你的修炼速度和结丹品质,只有化神后,开始明悟自己所走的道路本质,慢慢将自身纯化,不再需要大量资源修炼,反而更需要修士自身的领悟以及一些针对特定道途的珍罕物品。
说是指导,其实也可以看成是当沙包,被岳母变着花样地痛打。
被打得浑身青紫,手脚酸软的我,在柳若葵极为羡慕的眼神里在药浴桶里泡了一天。
然后,一天便完全恢复状态的我,又继续练剑和练拳,以及被揍。
我这才知道,原来单纯被打,都能把我累成一条死狗。
“你不是挺能的嘛。”岳母笑容可掬,用木剑轻戳着我的后背,我瘫在地上,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
你哪里看到我能了……
我很想问,可是问出这句话绝对要出事,你还有力气是吧,起来继续,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和柳若葵伏凰芩对练,她们还是留有几分情面的。岳母的话,我总感觉就像是在报复我什么一样,怎么狠的怎么来。
但是练完后,又夺走了柳若葵的工作,不管是送我浸泡药浴也好,喂我吃板也好,都亲力亲为,显得极为温柔贤淑,和督促我修炼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
伏凰芩一回来就被母亲押去闭关了,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最重要的小别胜新婚,这都还没碰到,直接给我搞绝望了。
连续三个月的锤炼,我倒是突破锻体三层了,但是人也是累得不行。
悠扬的箫声,平复我在药浴的心情。把鼻子以下埋在水里,睡意根本抵挡不住,换句话就是眼前一黑。
醒来时,我正睡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被。
在我面前是岳母温柔的娇靥,眉目间和伏凰芩十分相似,我差点以为是伏凰芩,但是伏凰芩可表现不出这种充满母性气息的柔美。
她在看我,她在注视我,我却不知道怎么说。
我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赶紧把自己的身体盖住。
“……娘,你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我略感迷惑,还有些许尴尬。
“没有事就不能看你吗?”岳母的话竟然夹带着埋怨,微嘟着嘴唇,美艳的御姐面容竟然显得如此可爱。
我不由得发出灵魂一问:“娘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自知之明是我最好的品质,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斤两。
岳母的喜爱来得太莫名其妙了。
“……需要原因吗?”
“当然需要。”
“你是我女婿,关心一下我的女婿又怎么了?”岳母忽然探过头,贴近了我的脸,一双妩媚动人的狐狸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直直看到了我的心底。
大红的裙衫,美人显得无比娇艳,美妇的温婉在她身上体现。
她凑近了,襦裙下诱人的沟壑就在眼前,半圆几乎要压到我身上,扑鼻的兰香带着深深的诱惑。
必要不充分呀,这个理由。你女儿我看你也没这么关爱她。
“……娘不回去休息吗?”我在她温柔慈爱的目光下咬牙说出这句话。
我的鸡巴梆硬,我知道我起了色欲,我居然对岳母起了色欲。
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三个月没有和女人亲近了,身体本能地发出嗥叫。
“娘就在这里照看你,你安心睡吧。”
这怎么睡得着,我强迫自己不去乱想,但是岳母对我是不是亲密过头了。
脑子不想去想,可是那对半露的浑圆就是挤进脑子,可是这个目光分明是长辈的疼爱呀,我羞得脸色涨红。
我强行闭上眼,纤细微凉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
一边陷入为什么会这样的思考,一边在内心大喊着“我是你女婿呀,你注意点。”
直到她收手,再度响起的轻灵箫声平复了我躁动的心思,我感觉又困了。
“你这样做,他很不适应。”放下玉箫,望着熟睡的我,岳母又开始自言自语。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是只要对他好,他就对你好的人。”一问一答,神情自若。
“可你的举动也太过火了,他喜欢上你怎么办。”淡漠岳母冷眼旁观看得最清。
“就让他喜欢,最好爱得死去活来,你也需要不是吗?”温柔岳母不以为意地说。
“虽然我们的目的不一样,但是需要他好感的目的是一样的,不是吗?”温柔岳母补充说。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们比起柯墨蝶还是差一点,他能在柯墨蝶的诱惑下保持本心,我不认为你能诱惑他。”冷漠岳母提醒。
“为什么要诱惑他,我本来就是把他当儿子。”温桑岳母轻笑着,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
“可是他的资质可对不起你的信任,就算我不杀他,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你认为你赢得了我吗?”冷漠岳母根本不急。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乖孩子,你一定不会让娘输吧。”温柔岳母看着我的目光越发和善。
“你是我,我是你,虚假的心是换不来真诚的感情的。”淡漠岳母不屑地轻哼一声。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坐享其成的你,你的计划怎么看也更恶毒对吧,不知道到时候咱们女儿怎么看你。”温柔岳母嘲讽。
“不过是提前把浪花击碎,如果她要以道途里的一段波浪向我复仇,我也接受。”冷漠岳母不带感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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