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开荤后性欲很强,天天把我拉进厕所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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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男人这么一说,尤其“子弹”两个字,白臻顿时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想起了被男人长枪里的“子弹”打进自己身体的感觉。

腿间的骚核传来的性奋感,让人本能地想要马上张开双腿,缠在男人的精壮的腰上,掰开淫穴把他的鸡巴吞进去。

“你再说,我会腿软得走不动路。”白臻压低声音。

“嗯?你说什么?”秦拾辰好像没听清。

“……没什么。”白臻怀疑秦拾辰又在装。

走了几步,秦拾辰又忽地问:“对了,你怎么刚哭过?”

秦拾辰道:“眼睛又湿又红的样子,好像刚被人操哭了。”

可不是吗,在梦里。

白臻回想起她的梦,板起面孔,本来不想跟秦拾辰聊这个话题,想了想,缓缓地说:“因为刚才做梦,梦见我……初恋了。”

“初恋?”

“嗯。”

白臻的声音轻柔了一些,就像从葡萄藤下穿过的风,“我中学的时候就被他……强行开苞了。他开荤之后性欲很强,几乎天天都要把我拉进厕所里操一次,也不戴套。我每天吃避孕药,上课的时候小穴都是红肿的,里面还夹着他的精液……”

——假的。开苞是白臻主动,避孕药她都是让男人吃。

“……”

白臻侧头观察秦拾辰的表情,接着不紧不慢地叙述:“老师抽我站起来回答问题,我没夹好,精液就从屄口往下面流,痒死了,外裤底下都湿了一大块,生怕被别人发现……我让他节制点,他不听,座位调到我旁边来,上课手都伸进我裤子里奸我的逼——”

——假的。事实是白臻在上课的时候故意把手伸到男生裤裆里,玩男生的鸡巴,看他紧张害怕被发现还被老师抽问的样子。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走路的时候跟我讲这个,不怕吗?” 秦拾辰开口打断。

“怕什么?”

“怕我现在把你摁在这里强奸。”

“我、我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白臻开始装纯模式,一副呆头鹅样子,又惊又羞,无声地吞咽了一口,双腿间更加热了,接着说,“我跟初恋就是,我迁就他想要的时候就操我,强奸我,随便怎么玩烂我,我以为无限地纵容他,就可以永远留住我的爱情,可是,我还是太天真了,有次我去外地参加活动,几天之后回来,他就没忍住,背着我,操了别人。别人,还不是别人,是我的好朋友,他俩背着我偷情……”

——假的。假的。假的……秦拾辰也把头转过去,望向白臻。白臻看不清墨镜底下他是什么神情。

白臻用一种掩饰着哀伤的语气,静静地说完:“刚才做梦,我又回到了当初爱他的那种感觉里,那种知道他出轨时的感觉又复现了……我……感觉好难受。”

依稀记得,上次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是她大学时演话剧的时候,同学说她表演风格挺收敛,人前故作坚强的感觉,叫人心疼。

“所以你出来约炮,不再相信男人了?”秦拾辰没什么情绪地问。

白臻重新目视前方,不再看他,逐渐将脸上的情绪淡去。纤长白皙的手指抬起,理了理前襟的第二粒纽扣。

很长时间过去,也并没有回答。

“以后再告诉你。”

直到白臻回想起刚才秦拾辰说的那句话,她便不怀好意地学着他说。

“你说什么?”今天秦拾辰就跟听力不好似的。

白臻抬手扯下旁边几粒成熟的葡萄,拨开深色的紫衣,把黏腻多汁的果肉放入唇舌间。

“我说……”不疾不徐吃完葡萄,白臻终于心不在焉道,“是挺甜的。”

……

走进灯光暖黄的拱形酒窖,秦拾辰摘下墨镜,别在自己的衬衣前。

白臻终于可以再次观察这位讨厌炮友的长相——比她记忆中还要好看。

他浓黑眉毛下面的眼睛露出来,眼窝深,眼瞳深邃,明亮有神。

秦拾辰有着白臻中意的混血感,俊美而阳刚,唇瓣丰润,下颌线条硬朗,带着点不明显的胡茬,年轻却很有男人味,五官精致,不像很多东亚美男子那样有着阴柔的秀气,这点很难得。

尤其是,他不笑的时候,眉眼间有种天然的凶厉,让人有压迫感。

“这里都产些什么酒?”悦耳的男低音在酒窖里响起。

“你是来看酒的吗?”

白臻脱下西装外套,坐到地毯中间的沙发上,翘起腿,媚眼如丝地看向秦拾辰,手指落在自己的衬衣领口,要脱不脱地捻弄,仿佛在邀约男人过来帮自己脱衣。

秦拾辰却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从衣袋里掏出避孕套,一边像开红酒那样优雅地拆开螺纹状避孕套,一边淡淡地道:“我想继续听你讲,你上学的时候怎么被初恋男同学强奸,讲硬了,我好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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