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1)
家族群里很快热闹起来,不明就里的爷爷和姑姑林琴纷纷回复,叮嘱爸爸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话语间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和关心,只有我的回复显得格外扎眼,短短几个字却带着一丝兴奋和雀跃:“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妈妈盯着我这条回复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看着长辈们嘘寒问暖,关心着爸爸的身体,却没有人注意到这条消息背后隐藏着一个家庭正在悄然崩塌的危机。
临近傍晚时分,天边的残阳渐渐隐入地平线,只余一抹暗红色的余晖洒在西城老宅的青石板路上。
从集市归来的几人脚步轻重不一,虽然疲惫但表情却带着几分满足,在夹杂着林泽欢快的哼唱和爷爷奶奶低声的闲聊中,走在最前的我推开了大门,我的脚步戛然而止,原本挂在嘴角的懒散笑意瞬间凝固,化作一抹掩不住的惊愕。
靠近沙发的一扇窗户彻底破碎,无数玻璃碎片如同散落的星尘般铺落满地,毛绒地毯上几处暗红色的血迹干涸凝固,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夕阳的余晖透过洞开的窗户斜斜地射入映照得在墙上,形成斑驳的阴影增添了几分诡异。
我踏进客厅,眉头紧锁,我站定片刻,似乎在压抑内心的不安,我的身形臃肿,穿着简单的T恤和卡其色五分短裤,手中还提着从集市买回的一袋衣服,此刻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紧随其后的爷爷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迈进门,见到这景象,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磕出一声轻响,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脸上布满皱纹的皮肤微微抽动,语气中带着长辈特有的担忧:“哎哟,这是咋回事啊?”他的声音低沉,目光扫过破碎的窗户,又落在血迹上,眉头紧锁,显然心头一紧。
奶奶跟在身后,手里提着菜篮子,她踏进门的一瞬,眼神定格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上,胸口一紧,菜篮子险些滑落,她捂住胸口,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惊恐:“老天爷,这……家里是遭了啥祸啊?”原本慈祥的笑容瞬间僵住,换成了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四处游移的目光似乎在寻找答案。
小林泽最后一个挤进门,手里攥着一辆红色的小玩具车,车轮在门槛上轧过,他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上满是不解,眼睛瞪得圆圆的,歪着小脑袋看了看地上的玻璃,又抬头望向我,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家里怎么啦?玻璃为啥碎了?地上有血,是不是有人受伤了?”
我回过神,转身面对家人,脸上迅速挤出一抹镇定的神情,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坚定:“先别进来。”像是瞬间从少年变成了家里的主心骨,我伸出手,挡住爷爷奶奶的去路,目光扫过林泽那张懵懂的小脸,又看向爷爷奶奶惊疑不定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意,“没事,我来收拾,你们站那儿别动,小心割到!”
说完,我转身走向墙角,熟练地拿起靠在墙边的扫把,手掌攥紧木柄,扫把的竹条在地毯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将那些闪烁着寒光的玻璃碎渣一点点聚拢,我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却不时瞟向地毯上的血迹,瞳孔微微收缩,显然心底也是十分疑惑。
清理间隙,我的脑海中闪过爸爸下午发在家族群里的微信消息,当时我只觉得爸爸公司太忙,现在看到这满地的狼藉和血迹,心头一沉,隐约猜到:爸爸和妈妈可能吵架了,而且不轻。
我的手微微一顿,扫把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似乎在脑海中拼凑着画面:爸爸忙于工作,妈妈早有不满,更有可能是妈妈身上的吻痕和齿印被爸爸发现……这狼藉的客厅和血迹,怕不是争吵后的结果。
爷爷拄着拐杖挪到门口,眯着眼睛打量着我忙碌的身影,忍不住低声嘀咕:“林睿啊,这可不是小事,你妈妈淑婉在家里吗?”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顿了顿,又皱眉补充道:“成海!哎……刚在群里说让我们多照看你妈妈和小泽,难不成他们两口子拌嘴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显然已经结合消息联想到了一些可能。
“成海那孩子忙起来就没个谱,哪有老把媳妇扔家里的道理?瞧这玻璃碎的,还有血,怕不是吵得动了手?”奶奶说到“动手”时,声音压低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手里的菜篮子被她攥得咯吱作响。
林泽小脚丫不安分地蹭着门槛,玩具车在他手中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舔了舔嘴角,仰头看着我,好奇心满溢的小脸上写满了疑问:“哥哥,妈妈是不是跟爸爸生气啦?地上有血呢!”
我低头扫着玻璃,声音却故作轻松地回应:“小泽,别瞎猜,妈妈肯定没事,可能是……不小心磕哪儿了吧。”我抬起头,冲林泽眨了眨眼,试图用这轻快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波澜,但我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楼梯。
“好了,都扫干净了,进来吧。”当最后一堆玻璃碎渣扫进簸箕,我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家人,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随意。
爷爷坐到沙发边的藤椅上,声音洪亮地向楼上喊道:“淑婉?!”声音在楼梯口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奶奶皱了皱眉,低声嘀咕:“淑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关切:“爷爷奶奶我去看看吧。”说完我迈开步子,脚步声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逐渐消失在楼梯转角的阴影中。
“咚咚~”
我来到妈妈的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试探:“妈妈?您在吗?”房间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我不安的等了片刻,眉头微皱,伸手试探性地推了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门竟然没有锁,缓缓打开。
房间内,灯光昏黄,妈妈垂落的眼睫在颧骨投下蝶翅般的阴影,被泪水泡得发皱的纸巾团在睡袍褶皱里,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绷直的美足上涂着珠光甲油脚趾,在黑丝里晕出朦胧的反光,美腿那抹液态黑曜石般的光泽正顺着她脚踝蜿蜒至膝窝,在腿弯处堆叠出绸缎质感的褶皱。
“妈妈?”我唤第二声时,声音温柔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尾音被房里溢出的玫瑰香搅得发颤,妈妈后颈细小的汗毛在空调风里轻颤,昨夜被我啃咬的齿痕,正从长发中探出半个嫣红的月牙,她裹着黑丝的足弓突然蜷缩,足弓处折射出妖冶的血光。
我走近几步,坐在床沿,语气关切:“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事……”哀伤的呢喃裹着馨香的吐息,她微微侧向窗外,长发半遮半掩散落在肩头,几分凌乱却增添了几分令人动容的风情。
“脚这里!”我突然单膝跪在地板的动作,惹得床垫晃出了涟漪,妈妈条件反射地向后缩去的足尖,却不小心抵住了我的胸口,我的拇指按上她丝袜脚背被玻璃划伤的细痕,舌尖卷走残留的红丝时,尝到了咸涩的泪与血腥混杂的味道:“疼吗?”低沉的鼻音蹭过她紧绷的足弓,惊得丝袜纤维在美腿上簌簌战栗。
妈妈染着珠光甲油的美足突然缩回,无意间蹭过我的小腹,冰凉的丝袜触感激得我身体骤然收缩:“不用你管!”她沾着泪渍的睫毛在昏黄光线下凝成细碎的钻石,被黑丝包裹的膝盖,顶开我欲贴上来的胸膛,“别耍浑!你……疯了啊……”尾音骤然变调成呜咽,我的犬齿正隔着丝袜轻咬她的小腿。
床单在纠缠间扯出暧昧的褶皱,妈妈挣扎时睡袍肩带滑落,露出半枚被我吮肿的乳尖,我的瞳孔在瞥见那抹嫣红时猛地一怔,喉间溢出的喘息带着少年特有的莽撞与血气方刚,我温热的指尖,抚上她大腿根部的袜口,尼龙丝线蹭着掌心肌肤的触感突然唤醒某些禁忌的回忆,昨晚在我的房间里,她也是用这双裹着黑丝的美腿缠着我的腰,哭喊着,让我把精液灌进她的蜜穴的最深处。
“你发什么神经……楼下都是人!”妈妈突然的厉喝,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麻雀,她攥住我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婚戒在我腕骨上,压出了深红的半月痕,两人在凌乱的床褥间僵持成暧昧的雕塑,她丝袜裆部,幽深的蜜穴缝隙正随着剧烈喘息轻扫我胸膛,昨夜留下的咬痕,在空调冷风里泛起酥麻的痒意。
我突然泄了力气般抽回了身,滚烫的呼吸隔得老远洒落在妈妈的脸庞:“对不起……妈妈”闷哑的歉意裹着心疼的颤音,“看到你难受的样子……我就想……疼疼你”
妈妈抗拒的手掌,在触及我胸口时骤然放软,最终化作指尖温柔的一抵,她幽怨的责备混着纵容:“不害臊……谁要你疼了”
我喉结滚动着,咽下躁动的唾液,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里混杂着丝袜裆与肌肤细微的摩擦声,妈妈蜷在床头的阴影中,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正无意识地摩挲床单。
“嘿嘿,不让我疼就不疼那。”我刻意压低的声线裹着蜂蜜般黏稠的讨好,指尖在真丝睡袍褶皱处逡巡却不敢触碰,“那妈妈,之前怎么了,您可以跟我说说。”
妈妈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突然绞紧睡袍下摆,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时发出窸窣轻响,她侧脸的剪影,在玻璃窗倒映的光斑里颤动,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暗潮,唯有耳垂旁凌乱的发梢泄露了呼吸的紊乱:“楼下那样!还需要说吗?”破碎的尾音像浸过梅子酒的樱桃核,裹着内核里未化的苦涩,“别管我,我想静一静。”
“好。”我点点头,随后拿起床头的空调遥控器调高温度,临走前转身的瞬间,余光瞥见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阴影里泛着蜜桃熟透时的茸光,踝骨处未消的指痕,印透在黑色丝线,像枚盖在月夜雪缎上的朱砂印。
房门闭合声,惊醒了妈妈绷直的脊背,她突然扯过鹅绒枕头,死死按在脸上,黑暗中,丝袜裆部黏腻的触感与爸爸匆匆离去的画面,在记忆里绞成解不开的死结,被我啃咬过的乳尖,却在真丝布料摩擦下颤巍巍挺立,楼下姑姑林琴的疑惑声,透过地板缝隙传来,她蘸着芳香的舌尖,正无意识地舔过昨夜被我吻肿的下唇。
我下了楼,客厅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凝重,爷爷放下茶杯,目光扫向我率先开口问道“林睿啊,你妈妈她怎么样了?”
奶奶攥着衣角蹭过来,浑浊的瞳孔映着我T恤下摆的褶皱:“淑婉没事吧?她一个人在楼上,也不知道咋回事。”
我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双手插进裤兜,耸了耸肩,语气尽量轻松地回答:“她就是和爸爸回来吵了两句。”
姑姑林琴正把菜篮子搁上厨房案板,塑料袋摩擦声里突然迸出一句:“成海也是,都不知道让着点淑婉,不过两口子拌嘴很正常,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一会儿就好了!”
小泽突然从茶几底下钻出来,沾着饼干渣的肉手揪住我裤管:“哥哥!妈妈哭了吗?”玩具车轱辘在他鞋边碾出油亮的胎痕,我屈指弹了弹林泽沁汗的鼻尖,瞥向楼梯的眼神裹着黏稠的甜腥:“小泽该换你哄妈妈啦。”说着我把林泽往楼梯口轻推,“去给妈妈看集市买的新贴纸,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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