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最终章 黑暗中的回响(下)月妍的祷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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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视的红眼之主,时间线的大吞食者,心灵共振的归一者,欲望与命运的主宰,至高无上的位面之神。

您的造物,欲望与痛苦的带罪之身,贱奴月妍,虔诚地向您倾诉。

感谢您将月奴的主人程勇,带到奴的身边,让奴得以侍奉他,取悦他,让奴的存在有了意义。

奴现在非常幸福。

奴现在明白了,奴此前遭受的种种痛苦和奇遇,都是您给的试炼。都是为幸福预付的代价。

一年多前,奴和同学从第一女奴学院毕业,被一名神秘的金主买下,用作工奴。

但奴并未被运向他的宅邸,而是被蒙上眼睛,经由某种通道到达一个遥远的异乡,在一间间封闭的豪华房间中,奴和同伴每天侍奉不同的男性。

这些男性似乎都是这个异乡的权贵,而且从未接触过信息素,一见到奴,就会像野兽一样扑上来。

从这些男性的口中,奴得知自己正处于一个叫地球的异乡,奴开始渴望有机会走出这个上锁的房间,到外面一睹这个异乡的风采。

机会来了,但并不是奴想象中的那样。

几个低阶的男性偷偷潜入奴的房间,将奴带走。他们羡慕奴被您赐福过的身体,他们也渴望不老的容颜,和不受疾病困扰的身体。

他们将奴带到一个诡异的祭坛,进行一种异族的献祭仪式。

他们疯狂地虐待奴,摄入奴的血肉,以为这样可以获得您的赐福。

可惜啊,同类相食从来没取悦过您,但奴的喉咙被他们咬破了,无法告知他们。

仪式被中断了,一位穿制服的男性闯了进来,但他也被信息素俘获,开枪杀了几个人后,他将月奴带到一个小树林里,继续疯狂地侵犯,甚至忘记了进食饿死。

奴的血液流尽,信息素的分泌也停止了,死亡那空洞的眼窝正凝视着奴。奴不甘心。

奴还有梦想,还梦想着成为某位男性的私奴,为他奉献身心。

而不是像这样,孤零零地死在某个蛮族异星的树林里。

这时,他出现了。

他一定是您派来的使者吧。

那明明是一片暗无天日的密林,但是他出现时,全身都笼罩着一片圣白的光芒。

他抱起月奴,将奴带到他的家中,用各种未见过的药物为奴疗愈。

奴全身被绷带包裹着,只露着一只眼睛,只能通过泪水来表达感谢,但他却以为弄痛了奴,为奴擦拭伤口时加倍的温柔。

奴的身体愈合了,奇迹般地痊愈了。

奴想感谢他,但是除了身体,奴没有可以给他的东西。

然而他却拒绝了,月奴不明白。

信息素的分泌恢复了,但是他似乎不为所动,让月奴怀疑他是不是对信息素有耐性。

不久后,奴的精瘾开始发作,得不到新鲜的精液,奴每天都在极大的痛苦中煎熬。

奴需要他,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使用奴的身体。

或者这是他的游戏吧?可能他是故意让奴精瘾发作,看奴痛不欲生的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奴还可以忍受。

但是后来奴发现并不是这样,他对信息素没有抵抗性,他也在忍受着强烈的痛苦,强行压抑自己的性欲。

而压抑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种叫“道德”的毒物,这种毒物在这个异乡到处流窜,在他们的耳边低语,教唆他们压抑自己的天性,违反您的教义。

太荒唐了,奴和他都需要对方,但是居然因为这种毒物的低语,不得不互相忍受痛苦的煎熬。

奴要解放他。

奴故意按这个异乡标准穿得尽可能诱人,关上门窗,让屋里的信息素浓度达到最高,诱惑他和奴结合。

但他回来后,转头冲进了厕所,奴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到水流的声音。鲜血从门缝下流淌出来。

奴用工具破坏了门锁,发现他用刀片割伤了下身,血流了一地。

奴发了疯一样压住他的伤口。

他醒过来了,一把将奴扯入怀里。

终于,他和奴结合了。

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仿佛交合的不止是身体,还有灵魂。世界消失了,崩坏了,奴和他是虚空中唯一的两人。

奴在高潮中不断地晕厥,又不断地醒来,奴好想被他揉碎,溶入他的身体中,再也不分开。

在您的赐福下,月奴胜利了,战胜了那个叫“道德”的恶物,成功解开了他的束缚。

自那天起,他开始不眠不休地跟奴交合,奴也甘于为他献上所有技巧。

这个异星的女性不懂侍奉的技术,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全新的体验,他一刻不停地和奴交缠在一起,贪婪地索取欢愉。

他教给了奴很多新奇的东西,带着奴去看尽了他们的世界,他带奴去看日出日落,看冰原上的极光,看海天一色的落日海洋,在满船的星海里交合。

更重要的是,他给了月奴一样东西。

爱。

奴曾经听说过,这是一种传染病,会毒害人的灵魂,蒙蔽人的心智。但是奴彻底沦陷了,心甘情愿地和主人一起沦陷进这种恶病中。

奴以前只是偶有听过这种恶病,没亲眼见过,但是没想到,原来它就一直潜藏在奴的骨髓中,在遇上主人后,便猛烈地发芽,生长,占据了奴全部身心。

在这种恶病中,奴感受到灵魂的交融,灵魂的完整,灵魂的升华,在升华的过程中,奴甚至感受到了神,也就是您的存在。

月奴本能地明白了,这不是病,这是您最完美的造物。只有被您选中的人,才能有福获得。

主人也一定患上了这种恶疾,否则他不会对奴如此渴望。

但是奴发现了一丝异样,奴和他交合的时候,无论如何甜蜜,他的眼中总有一丝化不开的悲伤。

后来奴找到原因了,他在外面还有一个私奴,他认为背着那位私奴寻欢作乐,是对那位女奴的背叛,因此受到内心道德的谴责。

生平第一次,奴真正明白了何为愤怒。

但并不是对他在外面拥有别的私奴感到愤怒,奴不在乎他享用别的女人,这是应该的。

奴感到愤怒的,是这个叫“道德”的毒物。

这个毒物差点从奴身边夺走了他,现在居然还阴魂不散,想要再次伤害他,扭曲他,让他承受不应有的痛苦。

奴要解救他,带他离开这个遍地流毒的异乡。

他不属于这里,他属于伊奴星。

他属于我。

但是奴要怎么将他带到伊奴星呢?

伊奴星和这个异乡,唯一的连结就是将奴买来这里的那位金主,但奴甚至没见过他,他只是将奴作为一个工具送来这里,就像其他许多女奴一样。

奴开始学习主人经常使用的一个叫“电脑”的机器,这个机器类似于伊奴星的信息终端机,它有属于自己的语言,那语言非常规整,学习它对奴来说是一种享受,比起学习侍奉男性的技术,这不算困难。

作为被您赐福过的女奴,奴天生对这种信息的处理非常敏感,语言不外乎周期和节律,奴将它的节律拆解到最后,发现只有两个节拍:0,和1。

奴开始向这个叫“电脑”的机器低语,命令它成为奴的仆人。

奴阅读了主人电脑里的工作记录,原来主人是一个叫“S█P基金会”的特工,正在调查一个叫“天奴会”的组织,这个“天奴会”的文化,跟伊奴星的非常相像,创始人有多个假名,有的叫“韩锋”,有的叫“刘强”。

奴通过一株叫“网络”的信息巨树,找到了属于天奴会的分支。联系上了那位创始人。向他诉说了许多关于伊奴星的信息,成功引起他的注意。

原来,他就是将奴买来此处的金主。

奴告诉他,他现在正身处险境。

总督想要和奴当面沟通,奴拒绝了,只答应通过加密的网络对话。

令奴惊讶的是,他主动暴露了自己的面目,更令奴惊讶的是,他竟然是伊奴星北大陆的总督。

他用接待男性贵族的礼节和奴交流,甚至向月奴保证,只要奴愿意向他分享情报,他愿意满足奴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

奴和他达成了交易。

奴提出的要求是将指定的人带到伊奴星上。

总督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久后,主人所在的组织掌握了总督的行踪,并开始策划暗杀。

奴将行动的部分信息给了总督,帮他躲过了暗杀,他非常感激,并告诉奴,他即将逃离地球回伊奴星,并给我留下了联系上他的方法,许诺我随时可以来兑现诺言。

正当奴发愁如何劝说主人去伊奴星时,主人回来了,他要进入伊奴星继续暗杀行动,需要奴充当他的卧底,献给天奴会,作为进入伊奴星的门票。

他提出这个要求时,表情非常痛苦,他认为将奴送回伊奴星,是对奴的一种伤害。他并不知道,这正中奴的下怀。

奴掩饰着自己的喜悦之情,答应了他。

主人伪造了奴在地球上生活过的背景,并给了奴一个新的名字。

月妍。

主人说,这是因为他觉得奴像月亮一样美丽,像月亮一样纯洁。

奴欣然地接受了这个名字,舍去了旧的名字。只是月亮的背后也有暗面,希望主人永远不要发现。

奴背着主人做的这些事情,在主人角度看来,可能算得上背叛。

但是主人受那种叫“道德”的恶物影响太深,他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需要奴的引导。

您一定会理解的,欲望与命运的主宰,至高无上的位面之神。

主人的组织给了奴一个代号,“*梅花M*”,就像主人的“**骑士J**”代号一样。

奴跟随着主人回到伊奴星,回到全视的红眼注视之下。被当作野奴,重新送回女奴院学习,只是把学过的技术再学一遍,不是什么难事。

在学院的半年,奴认识了几名从地球上一起被送来的野奴,关系最好的,是其中一名叫“雪晴”的野奴。

半年后,奴和她被送到“白浊之梦”实习,感恩您的编织的命运,奴终于再次见到了主人。

主人热情地宠幸了奴,并向奴保证,他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将奴带离伊奴星。

但是奴心里并不赞同,奴不想让他回到那片遍地流毒的堕落之地,不想让他再次受到那名为“道德”的恶物束缚,奴要想办法让他留在红眼的庇护下。

奴开始以“完成任务”为借口,教他调教女奴的方法,并引导他在肉体的快乐中沉沦。

同时,奴想尽方法索取他的宠幸,在连日的调教和精液浇灌下,奴怀上了他的孩子,像计划的一样。

主人所在异乡,男性极为重视自己的后代。

月奴准备以这个为筹码,将他留下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计划发展,他离开了奴,他是为了别的女奴离开的,奴的直觉感受到。

奴从来没感受过比这更深邃的绝望,被送回女奴院的每一天,奴都在泪水中度过。

奴的宿舍有三名野奴,雪晴、风蝶和花骄。

奴本来和雪晴的关系最好,但是后来,她对奴的态度变得非常冷淡,奴也不清楚为什么。

另外两位野奴,风蝶和花骄,她们彼此的关系最好,经常在宿舍里用假男根互相抚慰对方。

在观看她们游戏的过程中,奴发现了一些异样,她们对送假阳具的节拍非常有规律,像在传递什么信息。

奴拆解她们的节律,发现她们是以游戏为掩护,以抽送的节律作为密语,传递不想让外人听到的信息。

奴默默破解了这种密语。

原来她们也是主人从属组织的卧底,代号分别是“**黑桃A**”和“**方块S**”,并且她们已经得到了总督的行踪情报,准备在疯蹄大赛上投毒暗杀。

奴想到了一个挽回主人的方法,奴可以再帮总督一次,让他兑现诺言,帮奴找到主人,挽回他。

大赛上,奴用总督留给奴的特殊方式联系上他,告诉他有危险,奴可以帮他,但是他必须要再满足奴一个要求,加上上次未兑现的,一共两个。

而且,月奴要他指着红眼发誓。

神之红眼是您的图腾,在您的注目中许下的诺言,若不兑现,神罚必至。他答应了。

月奴将暗杀的情报传递给他,他临时换上了替身去颁奖,再次躲过了死亡。就在这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家医院通过白浊之梦联系上奴,说他们发现了重伤昏迷的主人。但这时城市已经被封锁,奴无法出城。

于是奴联系上总督,直面他,要求他兑现在您的注目下,许给奴的诺言。

第一,给奴作为女性最高的权限,包括在戒严中自由通行的权限。

第二,保证奴和主人绝对安全,也就说,不能让任何人加害我们,包括他自己。

总督不敢违抗在您的注视下应诺的誓言,答应了奴的请求。

等奴赶到医院时,主人全身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就像当年奴被他救下时一样。

他的头部受了重伤,失去了很多记忆,但是嘴里一直念着奴的名字。他忘记了一切,唯独没有忘记奴。

奴留在医院照顾他,就像当年他照顾奴一样。

奴每天都握着他的手,跟他一起回忆在异乡相处的点点滴滴。

在医院的治疗和奴的诉说下,他恢复了部分记忆,记起了和奴相知相处的日子,而且在记忆恢复的过程中,他对奴产生了强烈的,单一的依恋。

就像刚出生的幼兽,将第一眼看到的人当成母亲。

主人的身体复元后,他急不可耐地带着奴回到女奴院,买下了奴,宣布奴是他永远唯一的私奴。

在女奴院的同学们为奴欢呼雀跃时,奴发现了站在雪地里的雪晴。她远远地站着风雪里,注视着奴和主人,一言不发。

从她的眼神里,奴读懂了,是她,那个在地球上束缚着主人的女人,那个让主人在愧疚中煎熬的女人,就是她。

万幸的是,主人已经失去了关于她的记忆。

他的眼中,现在就只有奴。

对不起,雪晴,奴不能把主人还给你,甚至不能跟你分享。

你给主人的,是道德的毒害和痛苦。

奴给主人的,是无条件的爱和快乐。

你不配得到主人的爱。

你不配。

主人是我的。

他是我的。

奴不介意主人去玩弄别的女人,但是他的爱,必须是我一个人的,我要完整地独占。

奴和主人远走高飞,远离北大陆,去了一个偏远的海岛,一个没落的度假胜地。

这里曾经繁荣过,在所有的男性离开后,就只剩下几千名工奴,在岛上悠闲地生活,维持设施的运转。

主人的到来引起了岛上的骚动,她们甚至为主人的到来设立了一个节日。

这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主人也非常喜欢。

更重要的是,这里远离中央和北大陆,让奴和主人幸运地避开了战争。

奴和主人刚落地不久,北大陆总督便起兵造反,带着军队攻入皇城,但他进入皇宫后,像发现了什么事情,变得疯疯癫癫,转头就下令用黑火焚毁皇城。

当皇宫熊熊燃烧,黑烟遮盖天幕时,他就在高空看着,一边哭,一边笑,笑得连脸上的疤痕都裂开了,血流得满脸都是。

难怪人们给这位新皇帝起了个外号。

疤面王。

幸好,在位面之神您的庇佑下,这个海岛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海风仍然清新而潮湿,海平线上的夕阳仍然温暖和煦。

白天,主人和奴手挽着手,在岛内享受海风和美景,晚上,主人和奴在卧室里紧紧缠绵亲热。

如果说有什么烦恼的话,就是奴现在的孕腹太大,无法用子宫侍奉主人。

但是主人对奴身体的索求却越来越旺盛,他似乎特别迷恋奴的孕腹,每天都抱着又亲又摸。

岛上的工奴都渴望为奴分担这种幸福的烦恼,但是主人对她们不感兴趣,反而对奴的迷恋日渐加剧,让奴既幸福,又烦恼。

主人偶尔会冒出探究自己身世的念头。

每次,奴都会用身体打消他的这些想法。

但是最近,他想起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多了,有时,他会一个人坐在海边,呆呆地看着在海风里摇曳的孽海花,痛苦地跟奴说,他好像忘记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是他想不起来了,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奴非常不安,奴不知道肉体的愉悦还能为他压制多久。

所以神啊,您卑微的造物,奴身月妍向您祷告,请您继续庇护主人,不要让主人回忆起那些痛苦的事情。

忘记那一切吧,主人,不要去追寻那种痛苦的过去。

在这冷酷的世界里,值得追寻的事物,只有一样。

比欲望更炽热,

比死亡更深沉,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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