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相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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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就神皇境了……?’一巴掌排散识海中的粉红弹窗,流莺心中泛起一阵莫名不爽,‘九凤来仪天地共鸣呢?三千雷劫淬炼神体呢?怎么连点儿天地异象都没有?也太草率了吧!……还有,这都是些什么变态成就?!’

回想起方才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流莺不自觉的咬紧下唇,雪腮泛起薄怒的红晕,‘我流莺,就是被人轮死,被狗日死,也不会为了增加神力,去做那些以色侍人的下贱之事!!’

“夫人睡得可香?”

雄浑热气倏然温润脸庞,融融暖意悄然沁入心房。

方才还气鼓鼓的流莺纤腰一软,顺势陷进了温热的胸膛,她贪婪嗅着熟悉的松香,泛红的耳尖往男人肩窝里藏了一藏。

‘真棒……’她佯装无意的用脸颊蹭了蹭那贲张的胸肌,唇角禁不住勾起了一抹得意——任你不进食糜、浑身是伤,还不是被老娘的灵乳喂养成这般强壮!

‘唉…不是…我骄傲个啥啊?……脸都给丢尽了!!’流莺的脸颊微微泛起潮红,脑中不由回味起这几日的你侬我侬。

‘但这也不赖我吧……’对!

全赖那对敏感至极的粉嫩乳首!

明明有着三分大小,却羸弱的如同她的股间蜜豆——一旦被温热包裹、被舌尖挑逗,便会释放出霸道无匹的幸福电流,令她的精神防线顷刻失守。

仿佛那被吸吮之物,不是乳首,而是她的脑髓一般。

更令人羞恼的是,她的乳环与阴环之间似是有着莫名其妙的联动——每逢乳首被舌尖拨弄,她的蜜豆便会随之颤抖。

以至于秦剡唇齿方动,她便已沦为了一头大脑空白、仅会喷泄奶水的乳牛。

她不曾料到,身为“人母”的滋味,竟比风花雪月更添三分圆满,更许七分痴缠。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渴望抛下所有,就这般作为一头奶牛RBQ,用余生纵情摆烂。

然而,每逢她企图屈服于肉欲,当年曾对秦剡说过的豪言壮语,便如同魔咒一般不断萦绕于她的耳际——“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堕落成了人尽可夫的RBQ,你就杀了我!”

‘早知道当时就不装逼了……唉……’几经辗转,流莺终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片温暖胸怀。

如今的她,已然能够恒久维持魂力迸发之态——她终于如愿以偿,得以活的像个健全人类一般。

然而,对此她心中并未有一丝喜悦,仿佛成为一团仅能供人泄欲的肉块,才是她心中所盼。

深思熟虑再三,她将“欲女功法”稍加修饰后向秦剡尽数坦白。

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男人并未表露出丝毫意外,只是言辞之中,对她掌握了长生诀一事耿耿于怀。

因此,两人之间便上演了一出渣女出轨跪地求饶的羞耻桥段——虽说秦剡口中声称原谅了她脚踏两条船,但从其每逢提及白瑛时的杀意弥漫,不难预料,等待着流莺的,定是一道坎坷的情关,以及一场对渣女的审判。

‘完蛋……这TM难道不是逆后宫爽文?!……救命……但愿他俩不会见面就打起来……’流莺如是想着,卑微的头颅又向下矮了一分,挨打的丰臀又向上抬了一寸……

……

……

在臀部遭受了一顿毒打过后,本应痛哭流涕的流莺却是被春水润透了下身。

为了分散秦剡的注意,她匆忙拉着对方,搜寻起另外两人。

终于,在一处幽暗的岩窟之中,他们发现了一对男女的身影。

可眼前的一幕,却令两人颇为纳闷——只见千山雪虽是清减了几分,但其莹白的肌肤之上并未留下半点伤痕,反观她身旁半躺的曹烈,竟已形如枯槁,面色焦黄,俨然一个将死之人。

‘她的力量恢复了?……不应该啊……难道说……?’

流莺指间神光流转,堪堪为曹烈续上一口生气,“老曹头?”她端详着幽幽转醒的枯槁老人,忽而灵光一闪,朱唇轻颤,“你该不会……是把续命黄水,全都给千山雪了吧?!”

“哼!时机未到而已……”曹烈喉间发出残破风箱般的喘息,凹陷的颧骨却泛起诡异的丹谲,“老夫只是想将她养肥再杀。”

“还装……我再晚来一天,你骨灰都被扬了!”流莺斜睨着曹烈身上那褴褛的衣襟,带着满心不解,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女帝,“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愚蠢的蝼蚁,如今知道怕了?”,千山雪不屑的挑起黛眉,金黄秀发在晨曦中熠熠生辉,“呵,你当真以为,本宫会屈服于这老贼?”她缓缓将目光投向曹烈,高高在上的眸中充满了玩味,“曹贼,莫要以为你能逃得出本宫的掌心,待到本宫的玉门红肿消退,定要令你尝尝精尽人亡的滋味!”她屈膝下跪,纤指抚上曹烈的双腿,眸中溢出莫名的泪水,“死曹贼,本宫要缠你一生一世,为你诞下无数子嗣,令你余生的煎熬比此刻更胜千倍百倍!!”

流莺&秦剡:“……”

在二人鄙夷的目光之下,曹烈的面皮顷刻涨成酱紫,像个孩童一般不安的搓弄着手指,“咳咳……她终究是老夫第一个女人……”

“想不到你还是个反差纯爱老战士……”流莺像是陡然想起了什么趣事,含笑的媚眼微微睁大,“不是,老曹头,你都这么老了还能硬起来吗?!我听说有一种神药……”

“呸!瞎说什么?!老夫老当益壮!!!咳咳……咳咳……”曹烈吹着胡须喘了半晌,方才稳住气息,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秦剡微敞的衣襟——那铜浇铁铸般的胸肌分明更胜往昔!

“哼,秦老弟倒是营养好的很!”他揪了揪自己干涩的枯皮,话音之中透出一丝酸意。

“那是自然。”秦剡喉间溢出一声坏笑,骨节分明的手掌骤然探入流莺后腰,使得怀中佳人顷刻化作春水,身子一软便欲瘫倒。

感受着指尖的温热滑腻,幸福悄然攀上了他的眉梢,“此中妙处,不足为外人道。”他将沾着银丝的手指送入唇畔,闭目轻吮的陶醉神态,好似在细品一道绝美佳肴。

曹烈:“……”

……

“方才你说的是什么药?……”

……

……

生死大阵的边界,一袭裹身皮衣勾勒出流莺的玲珑腰线,四道碧磷幽焰将虚空灼蚀出缕缕青烟。

下一刻,但见她五指倏尔收拢成莲,玉腕翻卷间竟引动坍缩万象的混沌劫眼,同一时间,大阵之内阴阳逆乱,周天倒悬,便是连空气都凝结成了琉璃般的霜钿!

“破!”

湮灭万物的混沌神力如同孽龙出渊,却在即将撕裂结界的瞬间——忽有一道更为浩瀚的霸道神力自阵外倒卷而至,竟将那血色幕布碾作漫天星屑,湛蓝的天穹顷刻染上了一层妖冶红烟。

片刻过后,两道凌空而立的神秘身影自氤氲之中踏虚而现!

“飞机场?!”&“流莺?!”

仇敌相见,杀意四溅。

但仅是对峙了一瞬,流莺的视线便被一旁的龙袍男子深深吸引——其周身翻涌着镇压八荒的帝王威仪,熔铸星辰的眸光竟似淬火玄冰,仅是一瞥,便粉碎了她的熊熊战意!

‘好强!!狗皇帝?他怎么会在这儿?!’识海警钟轰然长鸣,喉间泛起一丝铁腥。

流莺悚然察觉,自己竟已被那对银霜铸就的瞳仁牢牢锁定,其中毫不遮掩的占有欲令她胆战心惊。

短短须臾,她甚至已预见了自己沦为生育工具的凄惨结局!

绝望之下,她只得暗中凝聚神力,试图以飞蛾扑火之举为秦剡觅得一线生机,怎料恰逢此时,竟有异变突起!!

一道道赤色咒印犹如千年古藤吸饱了血浆,沿着大地的纹理肆意疯长,下一瞬,它们竟已蜿蜒攀上众人的足胫!

流莺方欲挣扎,却是恍然惊醒——眼前的奇景,分明与白无尘曾经描述的不差分毫,正是血渡千山阵发动的前兆!

‘难道是……唔!!!’

未来得及理清思绪,眼前之景竟如破碎的镜花水月般骤然一变。

待流莺重新拾回焦距,才恍然发觉,自己已身处一片漾着芳草气息的“陌生”之地。

“我这是在哪?……”

残影未散,檀香先至。

流莺蓦然回首,却见三丈之外,伫立着一道白衣胜雪的孤影——云鬓半掩的容颜胜似昆仑雪莲,眸中流转的微光宛如天河星子,这般清绝之姿,仿若谪仙临世。

“白瑛??!你……”

流莺凝视着这位被自己盗走元阳之身,还险些被榨干的可怜男子,脸颊陡然泛起一抹霞红,“我……”她朱唇轻启,却感到喉间似是被人塞了团浸水的棉绒。

正值她语塞之际,一团爆燃的魂焰竟自她身旁倏然拔地而起,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道璀璨的银辉自她身前喷涌而现——两位素未谋面的天之骄子,竟宛如命中宿敌,未及半句寒暄,便已毫无保留的厮打在一起,仿佛誓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别打了!!”望着激战正酣、难分伯仲的二人,流莺面色一片惨白,恨不能化作青烟遁入尘埃。

她本打算待二人战至力竭之际,再上前伏地请罪,任凭他们随意处置,哪怕是要将自己碎尸万段,她也甘之若饴。

然而,一想到那柄悬于众人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铡刀,恐惧便如跗骨之蛆,令她几近窒息——她的时间所剩无几!

白擎山已锁定了她的气息,正如她已锁定了白擎山的气息!

‘他往这边来了?!……卧槽!好快!!最多三个——不,两个时辰!怎么办?!怎么办?!!’喉间翻滚着灼热的喘息,整个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流莺焦急的思索着对敌之策,却是毫无头绪,只得以双手不停抓挠着头皮,直至脑中重新浮现出那抹粉红弹窗的虚影……

‘……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我流莺,就是颜面丢尽,尊严扫地,也定要为了救下你们,去做那些以己渡人的高尚之举!!’

霎时间,无数触手宛如蝗灾肆虐,自流莺身后倾巢涌出,仅是一瞬,便将正在殊死相搏的二人裹成了肉粽。

“流莺?!放开为夫,为夫要杀了这个占你便宜的面首!”&“流莺?!普天之下唯他不可!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我管你这那的!!!”一声尖锐的咆哮打断了二人的叫嚣,流莺将触手化作羽翼,朝一处深山老林飞速掠去……

‘狗系统!把能快速搞定的成就给我整个清单,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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