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物降一物(1 / 1)
次日晌午,皇宫附近的一处清幽府邸,玄冥教为古玄安排的落脚处。
陆嫣然刚踏入庭院,便见古玄正端坐在石桌旁,神色和颜悦色,仿佛一位慈祥的长辈在享受午后时光。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走进来的秦厉那一刻,原本如沐春风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秦厉脚步一顿,随即快步上前,恭敬地躬身拜见。
一旁陆嫣然却敏锐地察觉到——秦厉的身形竟在微微紧绷,甚至有些僵硬。
心中不禁骇然,相识二十载,他在生死关头也是镇定自若,却从未见过他露出这般……畏惧模样。
古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问道:“昨夜开心么?”
秦厉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低头道,“不敢耽搁正事,只是……”
“老夫可没问你,就算是问你,问你东,你为何要答西?”古玄眉头一挑厉声打断,语气不善。
秦励嘴唇微动,最终明智地选择沉默。
古玄冷哼一声,声色俱厉,“这次不仅师兄这笨蛋身陷险境,连紫霜那丫头也差点出事,你可真是该死!”
秦厉沉声道,“是我低估了对手,确实不该,但……”
话未说完,古玄猛的起身打断,怒极反笑:“低估?不是低估,那是你低能!这种错误也能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老夫就宰了你!”
秦厉头垂得更低了,连声道,“绝无下次,绝无下次。”
见气氛僵持,陆嫣然连忙上前一步,柔声劝道,“唉,您也息怒,这次大家都平安无事,已是万幸。既然结果圆满,就不要太过苛责他了。”
闻言,古玄的脸色稍稍缓和,没再继续发作。
秦厉见状,心中大石落地,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没枉费自己昨夜鞠躬尽瘁把陆嫣然伺候舒坦…
古玄重新坐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慢悠悠地说道,“你不仅废物,还是个混账人渣,不知道为何这么他们都向着你,而且…还有个不错的儿子。”
秦厉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着,不敢有半句反驳。
“行了。”古玄摆了摆手,你骗得了所有人,也休想忽悠老夫,“那小子我很喜欢,让刘烨收拾一下,跟老夫去武烈。”
秦厉和陆嫣然闻言一愣,尤其是陆嫣然和刘烨还未相认,又要分离。但面对古玄的要求,秦厉却何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咬牙点头答应下来。
殿外,阳光并不明媚,却很刺眼。
苏芷若见秦厉那副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便上前问道:“至于吗?他看起来也就是嘴上不饶人,没想到能让你怕成这样。”
秦厉抹了一把额头上并未完全消退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你们都被他的表象给骗了,他哪有那么简单?对他,本王是连半点妄念头都不敢生。”
见苏芷若一脸不解,秦厉深吸一口气,“以前在真欲教的时候,因为他老是针对我,我曾设计对付过他…”
他打了个寒颤,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结果,我在睡梦中被人倒挂在悬崖峭壁上吹了一夜冷风,若非古师叔发现,怕是…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恐惧,整整持续了好几年。”
苏芷若闻言,更觉好奇,“那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做的?”
“因为其他几个人都死了啊。”秦厉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异常凝重,“我根本没有实际采取过行动,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完全看不透他。”
秦厉心中暗道,天魔神功越发进阶后,自己对人心欲望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秦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世上的人,或贪财,或好色,或恋权,亦或是追求武道巅峰。每个人都有所求。只要是人,就有欲望。”
“但是在古玄身上……”秦厉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就如同一片虚无,又好似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无欲无求,无形无相。”
面对这样一个能轻易看穿你所有心思,你却连他一个念头都捉摸不透的人……秦厉长叹一声,“甚至这么多年,都没人查出他四十岁前的任何记录,你说,这难道不可怕么?”
苏芷若也心中一滞,随后说道“确实奇怪,古玄在春秋大陆也算顶尖强者,却无人知晓他的过往,第一次和他相关的事件,便是当年的天欲教大乱。”
秦厉闻言,心中好似相到了什么,又稍纵即逝。
此次西域之行,玄冥教虽然成为了最终的赢家,但唯有一点可以肯定。
永久地址yaolu8.com古玄,一定不是来帮自己的。
若非自己让古紫霜先去了西域,恐怕自己都得折在那里。
秦厉心知多想无益,还得看她的能耐了,便平复了心情,“本王得去准备明天的事情,你也该去办你的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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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深处,树影婆娑。
宋国太后陆嫣然,从侍女盘中端起一盘精致的水晶糕点,放在石桌之上,柔声道,“师叔,尝尝这刚做好的甜点,合不合口味?”
对于古玄的喜好,她自然是做了准备的。
古玄闻言,径直捏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脸上顿时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嗯,不错,还是你们南方人做的东西精致,好吃。”
陆嫣然掩嘴轻笑,温婉说道,“师叔若是喜欢,以后常来便是。”
但陆嫣然心中却是暗自诧异,看他这清逸出尘的模样,竟是北方人?
可这气质谈吐,与大元那些粗犷豪迈的武者简直是天壤之别,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古玄咽下糕点,眉头忽然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痛快的事,愤愤说道,“我就纳闷了,秦厉那种混账东西,究竟有什么好?怎么就能招这么多好女人青睐?”
陆嫣然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轻声问道,“师叔似乎对他成见颇深,这是为何啊?”
古玄冷哼一声,言简意赅,“因为他就是个人渣。”
陆嫣然想起临行前秦厉的嘱托,便顺着话茬,似笑非笑地奉承道,“师叔莫要光说他。想师叔年轻时,想必也是风流倜傥,玄功盖世,倾慕的女子也是不少吧?”
古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昂首道,“那是当然,想当年……”
话刚说了一半,他忽然像是卡了壳,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干咳两声,打了个哈哈,“咳……往事已矣,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陆嫣然见状,心知其中定有故事,便也不追问,顺势转了个话题,神色变得郑重而恳切,“师叔至今孤身一人,未曾听闻有子嗣。若是师叔不嫌弃,不妨把刘烨那孩子当成亲孙子看待,他虽然性子有些跳脱,但心地还算纯良。”
古玄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静静地落在陆嫣然身上,看着她清澈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她这番略显逾越的话而流露出半分不悦。
在他眼里,这些世俗的亲情牵挂,弥足珍贵。
古玄淡淡一笑,语气颇为和气,“此次带刘烨去武烈,是绝帝的嘱托,老夫自己也很中意这小子,所以放心,此行只会对他颇有好处。”
陆嫣然心中大石落地,连忙道谢。
古玄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望着北方的天际,“行了,你也抽空和他聚聚,帮他收拾好东西,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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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晨曦微露的草地,皆被从未见过的花朵吸引。
早已踏上归途返回武烈的宝莲公主一行人,却折返归途,来到了玄冥教山门前拜访。
秦厉闻讯,不敢怠慢,当即示意刘泰速去通知古玄——显然,宝莲公主会跟着古玄一起回武烈。
不过,她出现在这里,是她自己的意思。
宝莲公主屏退了仅带的两名亲卫,自外缓步迈入主殿,回想起方才玄冥教内见闻,不禁有些讶异。
这里不似武烈那般军纪如铁、肃杀刻板,反而透着一股江湖宗门特有的生机。
教众们虽也恭敬,却不似军人那般死气沉沉,言语举止间更显鲜活与接地气,让人莫名感到几分轻松。
眼见秦厉落座,宝莲公主向前正色道,“此次西域危难,多亏教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我先到这里来,是向秦教主表达谢意。”说罢,她取出一份烫金的请柬,推至秦厉面前,“不日之后,西域各方势力将举行会盟,商讨北方异动之策,还望教主赏光。”
原来是这事情,秦厉接过请柬,指尖轻轻摩挲封皮。
此时殿内皆是心腹,时机恰到好处。他忽然抬起眼帘,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转,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光芒瞬间射入宝莲公主眼中。
如今的他,天魔瞳术已臻化境,足以将一道特定的意识无声无息地植入对方脑海深处,改写其认知而不露痕迹。
宝莲公主只觉眼前恍惚了一瞬,仿佛灵魂深处多了些莫名的悸动,但也仅仅是一瞬的失神。
待她回过神来,只当是自己连日奔波有些疲惫,并未察觉到脑海中已被种下了某种诱导暗示,一切依旧显得自然。
秦厉神色如常,缓缓开口道,“公主客气了,回程路上,古师叔想要犬子刘烨同行,与公主同路,也好有个照应。”
宝莲公主闻言,未觉有任何不妥,甚至生出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当即含笑点头,“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先前在安鲁,也得亏刘烨搭救,我才…”
秦厉看着眼前陷入回忆的女子,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两人初次在玄冥教相遇的情景。
彼时西域局势危如累卵,她身负家国重任,整个人如同一张紧绷的弓,虽举止端庄、贵气天成,却难免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与沉重。
而此刻,随着危机解除,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云已烟消云散。
卸下了重担的她,原本不得不坚强刚毅的眼眸中,竟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活泼与灵动。
正如那刚出清水的芙蓉,天然去雕饰。
细看之下,她肤若凝脂,在晨光映照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瓣不点而朱。
虽是一身干练的行装,却掩不住那一身雍容与娇俏并存的气韵。
这般绝色,既有皇室公主的尊贵,又兼具江湖中人的飒爽,着实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
更重要的是,御女无数的秦厉已然察觉,她虽被送去武烈许久,此时还是完璧之身。
对了,绝帝和她的父亲巴扎布曾是同僚,莫非是想让她做儿媳妇?
又一眼望去,此时清丽脱俗中透出的柔美,当真令人心生怜爱,恨不得此刻就…
“秦教主,如此可好!?”
莲音绕耳,秦厉才发觉已被对方硬控数秒,“啊可以,会盟之事,本王自当赴约。”
“哈,我刚才说,这次会盟的地方,就在夏国边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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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厉立于殿前,目光追随着宝莲公主离去的背影,直至那瑰丽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
“真不想让她走,是吧?”一道戏谑的声音忽地从身侧传来,苏芷若似笑非笑地盯着秦厉,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揶揄。
秦厉收回目光,冷哼一声,并未理会她的调侃。
苏芷若随即正色道,“听说你在西域险象环生,差点就把命丢了,若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会很麻烦。”
闻言,秦厉侧过头,眼神微微一冷,嘴角勾起一抹不悦,“麻烦?”
因为秦厉对这麻烦两字眼的反应,心念微动间,苏芷若肚脐附近的“奴印”陡然出现反应。
一股难耐的酥麻瞬间袭来,而那隐约的怒意竟让她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苏芷若强忍着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异样,缓了好一阵,语气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若这样下去,只怕会和轩辕老祖一样,陷入瓶颈无法大进。”
见秦厉挑眉,她才继续诉说,“虽然路选错了,但现在改也许还来得及。”
秦厉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暗自思忖。
你以为昨夜晚上让你看戏是为何?不就是指望你能找出蓬莱岛那心法的缺陷,“蓬莱岛的心法,本王虽已得其实,但未能通其全貌。”
苏芷若平复了一下呼吸,心中虽有屈辱,但两人早已同生共契,权当是为了族人和自己能活着,便缓缓道出,“如今你已经掌握‘意识诱导’与‘沉堕欲火’,但那不过是蓬莱岛心法的基础部分。在此之上,还有更高一层的境界——那便是‘融合共鸣’。”
秦厉顿生好奇,那蓬莱老祖为何不知道?
便催动两人之间契约质问,“那你为何,不告诉你父亲?”
“因为…母亲恨他杀害了族人,又不能拿假的给他,所以就把最重要的部分毁掉了!而我也不想让他继续祸害族人…”
“那倒是便宜了我咯,你倒是说说看,这融合共鸣有何妙用?”秦厉想起古远山所说,想靠玩女人提高实力纯粹无稽之谈。
奈何西域回来以后,这老家伙一直生自己的气,也不方便询问。
“天魔神功一旦大成,那配合融合共鸣便可…截取气运!?”
迈入至高领域,共有三种途径。
似绝帝这般,以武入道。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比较罕见的,则是如古玄这般,以玄术入道。
最厉害的,是以气运加持后的,王道!
“嗯!?”秦厉闻言大惊,如果她所说是真的,那这功法,效用可谓逆天。 最终竟能和那大元帝国长生天加持后的巴图一般?
既如此,便让她替自己本王挑选合适之人好了!
“你经常去岩浆和寒潭修炼,正是因为缺少这两种属性,若是找到合适之人,修炼自可事半功倍,然后再考虑气运的事情不迟。”
传闻天魔神功,乃是上古时期黄帝的敌手,天魔留下的功法。
只有极少数人体质适配可以修炼,连古师叔这般的宗师,也只得初阶。
而自己虽然接近大成,也未见能让自己所向披靡。
为何它却会被誉为旷世魔功,历来为统治者封杀,原来是这个缘故。
与缔结奴印的女人交合,便可以互补双方属性短板,而和身怀贵气的女人水乳交融,乃至拥有信徒,竟可获取气运!?
难怪当年蓬莱岛以一岛之力,帮助大宋走向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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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鼓刚敲过三响,早市的小贩才刚刚支起摊位,重磅消息便不知从哪个茶楼的角落里生了根,借着买豆浆、论早价的功夫,倏忽间传遍了都城。
北方战事告急,为让族人融入夏国,苏芷若在教内联络蓬莱岛,与玄冥教以及夏国,宣布将在下午举行一场演练选拔。
此次选拔旨在挖掘人才,优胜者不仅能在夏朝担任实权官职,更有机会成为玄冥教的核心弟子。
由于是内部选拔,加之选拔会持续一周,半日内,便有第一批数十名参赛者报名,但他们先要通过上午的初测。
午后,骄阳似火。
经过一上午的初级筛选,决出了最后的六位入围者。此时,他们正立于演武场中央,神态各异。
最新地址yaolu8.com夏国入围两人,一位是身披玄铁轻甲、跃跃欲试的青年将军,正是徐少龙,神情坚毅,即便手按的木刀,周身依旧透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肃杀之气。
众人皆知他是秦厉颇为看重的年轻俊杰。身为禁卫军,此次参赛是想参与北方战事。
另一位则与之截然相反,是个来自岳家,一路跟随岳如烟来到夏国的平民,他衣衫粗麻,甚至还有些破损,脚下的草鞋沾满了尘土,看起来就像个误入此地的放牛娃,但他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莫名的倔强。
蓬莱岛这边,则是两女并肩而立,却泾渭分明。
年长者名为陆清月,年不过二十三四,身着淡青色长裙,气质清冷。
年幼者叫苏梦璃,一袭浅色纱衣,娇艳欲滴,既为同族,自然识得对手,却有着明显敌意。
至于玄冥教,入围的是秦承铭与一名刘姓弟子。
那刘姓弟子名为刘云,虽身为教众,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看台之上,眼中莫名入神。
看台上,众说纷纭。
“这还有什么悬念?玄冥教本教弟子肯定占两席,那是自家人。”
“不错,那徐少龙我看也不错,起码能占一个。”
“那平民怕是运气好才混进来的。”
正当议论声此起彼伏时,秦厉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上。
他目光扫过场下,闻言有些不悦,便淡然道,“既然分属三方,不如这样——女人对女人,本教对本教,剩下的那两个夏国人也自决胜负,如何?”
此言一出,场下顿时一片哗然,这安排看似随意,实则变得更公平,一时间众人纷纷少了谏言。
对于秦厉而言,比试本身可谓过家家一般,怕是打发时间都不够,但为了未来规划,这才来到现场,而苏芷若自然也欣然应允。
参加之人本就想投入玄冥教门下,此时又如何会有异议。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烈日当空,演武场内的空气仿佛被高温焙烧得扭曲变形。
随着秦厉那一锤定音般的安排,场中局势瞬间明朗。
蓬莱岛两女反应迥异,陆清月闻言,清冷的眼眸中波光微动,对这台上秦厉霸道却不失公允的手段有些吃惊,然而目光扫过身侧的同门,眉宇间又笼上一层无奈的阴霾。
反观苏梦璃,却是粉拳紧握,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那眼神仿佛要将平日里的积怨在此刻倾泻而出,炽热得令人心惊。
“铛——!”
一声铜锣脆响,震碎了空气中的凝滞,比试正式开始。
第一场:夏国将军对上无名小卒
徐少龙率先发难,木刀出鞘,虽无寒光,却裹挟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惨烈气息。
他得古远山亲传,招式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哨的炫技,每一刀都是最纯粹的杀人技,如雷霆万钧般直扑那岳家青年。
面对这等凶悍攻势,那衣衫褴褛的青年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他身法诡异灵活,宛如泥鳅般在刀光织就的罗网中穿梭,屡屡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甚至还能利用地形险之又险地反戈一击。
两人一时间竟斗了个难解难分。
然而,技巧虽能弥补境界的差距,却难以填补底蕴的鸿沟。
数十回合后,酷暑与高强度的闪避耗尽了青年的体力。
徐少龙眼中精光一闪,捕捉到对方气息紊乱的一瞬破绽,一声暴喝如虎啸山林,刀背裹挟风声狠狠拍在对方肩头。
“咔嚓!”
青年惨叫一声,如断线风筝般翻滚出圈外。徐少龙收刀入鞘,抱拳示意,虽胜得不轻松,却赢得堂堂正正,尽显为将之风。
第二场:蓬莱岛,同族对决。
苏梦璃早已按捺不住,出手便是杀招。
手中彩带如灵蛇吐信,毒辣刁钻,招招直指要害,口中娇喝不断,显是将积压已久的情绪化作了凌厉的攻势。
相比之下,陆清月则静若止水。
面对师妹近乎癫狂的攻势,她手中长剑轻描淡写地挥舞,仿佛在编织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杀招消弭于无形。
“师妹,你的心乱了。”
陆清月清冷的声音穿透风声,剑锋骤然一转,不再防守。
一道清冽的剑气如霜雪乍破,瞬间划破了苏梦璃的衣袖。
苏梦璃大惊失色,脚下一乱,被剑气逼退数步,狼狈跌坐在地。
她惊愕地抬头,才知师姐方才一直是游刃有余的相让,羞愤与挫败感瞬间涌上心头,脸色煞白。
第三场:玄冥教内战。
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秦承铭素得秦厉真传,功法精深,起初便以门内招数将刘云压制得只能龟缩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时,刘云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死死锁定了看台上那一抹倩影。
眼中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烈火,一种为求胜利不惜粉身碎骨的执念。
在久攻不下、身处绝境之际,刘云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狠劲。
“喝啊!”
在秦承铭以为胜券在握、招式稍显松懈的刹那,刘云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对方一记掌风劈在胸膛,口中鲜血狂喷的同时,身形如疯狗般欺身而上,拼着两败俱伤的风险,一记刚猛无匹的贴山靠狠狠撞在秦承铭胸口。
“砰!”
一声闷响,秦承铭完全没料到这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师弟竟如此疯魔,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气息逆流,踉跄后退,竟一脚踩出了界外。
全场愕然,死一般的寂静中,谁也没想到,那个默默无闻的刘云,竟靠着这股不要命的疯劲,逆风翻盘!
高台之上,秦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对一旁候着的刘泰喊到身前, “把第一场落败那个穷小子的情报调查清楚,收入教中。”
秦厉心中冷冷思忖:一个国家想要强大,就必须时刻挖掘那些在绝境中仍不放弃的人才,加以重用。
若像宋朝那般,让只知取悦上层,只会吟诗作对的风雅之徒掌权,遇上真正的虎狼之师,岂能抵御?
目光流转,秦厉看向身侧的苏芷若。此女心机深沉,对族人了如指掌。
这两女,的确是炙热和玄冰的根骨。
身为蓬莱岛之人,需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缔结契约即可……
这陆清月,为何隐约的对自己露出异常的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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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围的三人被妥善安置在蓬莱岛的新驻地。
此时夜色渐深,晚宴后。
蓬莱别苑的一处清幽厢房内,苏芷若推门而入,只见苏梦璃正坐在窗前发呆,神情有些落寞。
苏梦璃见师父前来,连忙起身,“师父……陆师姐的剑式,以前从未见她用过。我原以为即使不敌,也能撑许久,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苏芷若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温和地拉起苏梦璃的手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陆清月一直在外执行族中任务,多番历练下觉悟更高,确实更有底蕴,你心中不要有郁结。”
苏梦璃心中却依旧有些不服。
与此同时,正殿内。
秦厉端坐于主位,神情有些慵懒,秦承铭和他的对手都已经不在,正听着徐少龙的汇报。
徐少龙言辞激昂,双手比划着,“王爷,末将以为,被动防守终究是下策。北方元蛮虽悍勇,但补给线漫长。我们需找时机主动出击,切断其粮道,甚至直捣黄龙,才是最佳的防守策略!”
秦厉一手敲击着扶手,眉心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番言论虽闻之热血,却显得稚嫩且缺乏对局势的全盘考量。
便打断了徐少龙的话头,“你的想法本王知晓了。回去找你的老丈人曹尚书好好商议一番,让他教你何为三军未动,粮草先行,随后拟一份详尽的计划书再来报我。”
徐少龙闻言一愣,察觉秦厉有些不耐烦,便抱拳退下。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直静立一旁,未曾发言的陆清月。
秦厉目光转向她,声音略带懈怠,“你好像一直等着与本王单独谈话?”
陆清月神色清冷,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开始微微收紧,“禀王爷,蓬莱岛因突发天灾而沉没,岛上弟子死伤惨重。我恰好在执行师门任务,没有在现场。”
秦厉似乎有些乏了,并未察觉异样,身子微微后仰,一手支着头,随意道,“既然已决意加入教中,便是一家人。有问题直接问便是,无需解释这么多。”
话音刚落,变故陡生!
空气瞬间凝固,陆清月原本乖巧站立的身影骤然暴起,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锁定了秦厉。
秦厉反应很快,但陆清月此举太过突然,且已蓄谋已久,一直等待着秦厉毫无防备之际,一时间竟丢了她的身影。
“铮——!”
一声轻响,寒光乍现。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当秦厉回过神来,一把精致的短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冰冷的锋刃紧贴着肌肤,只需稍稍用力,便能血溅当场。
陆清月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秦厉,愤恨道,“我去过遗迹,更从幸存的族人口中得知了真相。蓬莱岛沉没,宗门和基业皆毁于一旦,所有惨剧皆因你而起!”
面对这肃杀之局,秦厉眼神未有丝毫慌乱,平静得令人心悸。他支着头的手缓缓放下,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视着陆清月满是仇恨的眼睛。
“本王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收手。”
声音虽低沉却充满威压,仿佛此时被威胁生命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面前这个持剑的女子。“敢对本王刀剑相向者,定不轻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似有无形的火光迸溅。
陆清月眼中的恨意凌厉,千钧一发之际,秦厉眼眸深处骤然泛起一抹诡异的幽光。
那一瞬间,陆清月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仿佛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住,原本坚如磐石的杀意瞬间崩塌,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当啷——”
那柄精致锋利的短剑脱手,跌落在地,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秦厉依旧保持着那个的慵懒姿态,身形未动分毫,只是右手一挥,一股凝练至极的玄力瞬间成型,如无形的气墙般轰然荡开。
“噗!”
陆清月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被这股力量逼退,跌坐在数丈之外的地上!
秦厉缓缓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本王若有那实力,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不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吗?”
秦厉轻拍了一下衣袖,漫不经心地说道,“本王倒是好奇,你是怎么混到现在的?”言语中满是不屑。
陆清月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被玄力压制,只能倔强地仰起头,死死盯着秦厉。
秦厉收起了戏谑之色,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想知道真相?可以。但若是一定要知晓真相,就必须有相应的觉悟。这世间,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
“我的父母、兄弟……他们都死在了岛上!”陆清月轻吼,眼神如磐石般决绝,“大多族人皆因那场灾难而亡,家破人亡之仇,我陆清月岂会怕死?!”
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秦厉眼中的杀意稍敛。
他缓缓探手入怀,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晶莹剔透的留影石,随手一催,石头便悬浮在半空,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这便是你要的真相。”
光芒流转间,画面渐渐清晰。那是昔日蓬莱岛的景象,然而画面并非遭受天灾的惨状,而是…
烛火摇曳,一个红衣背影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单脆弱。
嫁衣之下,是一件精致短小的内衬抹胸,包裹着她充满青春气息的高挑身材,两者交相辉映,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绝美魅力。
微微突起的玉峰将贴身的抹胸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使得素白丝绦束起的纤细腰身,在对比之下显得愈发不盈一握。
薄软的锦缎下,两点圆润的突起清晰可见,似要破衣而出,诉说着无声的抗拒。
此情此景,像是女人婚嫁后入洞房的景象。
但此时,女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束腰的丝带解开。
权因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夫君。
她是蓬莱岛现任家主轩辕明珠,而对面的男人,竟是早已闭关许久的轩辕老祖!
只见轩辕明珠身体不听使唤一般,缓缓从床沿站起,踮起精巧的小脚,伸长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螓首,一双嫣红的小嘴,竟主动印上了轩辕老祖的嘴唇。
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莫非,如蓬莱岛上的传说一般,被下了契约?
场景全貌来看,正是轩辕老祖闭关之处。
此时二人紧紧相拥,气息随着唇瓣的纠结开始变得粗急。
轩辕老祖也沉醉其中,在她的口中追逐般吮吸起来。
布满粗茧的大手,更是不安分地顺着轩辕明珠纤柔的后背一路下滑,划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身,最终停留在那肥硕圆润、柔软挺翘的丰臀上,肆意地揉捏。
随着两人欲火攀升,轩辕老祖的胯下肉龙不禁怒发冲冠。
他将轩辕明珠揉进怀里,那火热坚硬的肉龙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顶在了她两腿之间,缓缓地摩擦起来。
能感觉到轩辕明珠的意识在疯狂地呐喊,绝望得抗拒,拼命地想抢回身体的控制权,却只能无力地感受着身体的本能,在这老祖的挑逗下逐渐起了陌生的反应。
“蓬莱岛的心法中,掺杂着仅对轩辕家族有效的咒契,你练了许久,早已根深蒂固,就别妄想反抗了!”老祖颇为得意的说道。
画面中,两人正以男女交合的姿势相拥。
不堪入目的画面自然让陆清月错愕,她猜测过无数所谓的真相,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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