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饭店（1 / 1）

华夏政府对于包养双方的性别没有任何限定，男人可以包养女奴，女人一样可以包养女奴，女人还可以包养男奴，而很少会听到男人包养男奴的……

曾经有过一个高层通过让自己女奴再去包养别人的方式建立了一个不小的淫乱家族，后来政府为了避免这种套娃的包养方式，规定一人最多只能包养一个自带附庸的下奴，不得再出现第3层附庸关系，同时还规定包养的上下关系必须符合颜色等级关系，同等级颜色无法包养，下层颜色等级无法包养上层等级。

而如果主人因死亡或流放乡下而失去身份，原主人名下的所有附庸都将恢复回自然人身份，只是这些人通过附庸身份兑换的各种专属物资也将被清算。

为了最大程度保护下层人民的权益，政府规定所有契约类的正式缔结，都必须有弱势方主动提交申请，可能是等价代换的概念已经深入人心，当一个人获得自己毕生都无法偿还的好处时，他便会由衷的希望能成为那位恩人的下奴，用自己的余生来偿还恩情。

孙娟现在就是这样想的，之前王东西帮忙治疗母亲或许是还有些利益交互，安排自己做保姆也是单纯为了照顾王小明的生活，或许当初只是顺手帮杜一楠解决读书的问题，现如今这个举手之劳都已经让杜一楠收益到可以直接进入夏海最好的大学了，这份恩情实在太重，孙娟思前想后觉得可能只有拉着女儿一起给虞姐做女奴这个办法了。

“哎呀，小孙，哦…其实应该叫亲家母才对，你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说，楠楠你听话快点把你妈妈扶起来”

陈虞听到孙娟的话想着快点把她扶起来，可孙娟到底是个乡下女人，多少还有些倔脾气，今天她是打算好要做女奴了，主人不同意的话她是怎么也不肯起来的，弄的陈虞拉都拉不动，只好先叫杜一楠起来帮忙。

可小楠现在也是哭的一塌糊涂，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天居然能进入夏海大学，妈妈说的对，如果不是有虞姨的帮忙，她说不定就要被退回安乡，在那里被折磨一辈子，这种恩情自己是一辈子都还不上的，就连小娜都在精神世界里哭着鼻子，“我们还是太年轻了，还想着做小明哥哥的老婆，虞姨给我们这么大的恩情，要我们做小明哥哥的性奴都不过分”

陈虞现在有些无奈，哪怕她推算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会算出5年前老公病患的孙女能获得夏海大学的免试入学邀请啊，当初自己马上就要开始出差之旅，丈夫老王又是经常不在家的，也是为了不让孙娟被女儿的事分心影响工作，才帮忙安排小女孩借读的事情。

正好自己当时就能拍板南区所有中小学事务，担心孙娟为了接女儿放学耽误儿子王小明吃晚饭，索性就把小女孩安排到离家最近的夏海小学，每天还能让在隔壁夏海中学读书的王小明顺路接送。

在陈虞看来，自己只是帮忙安排了个借读名额罢了，后来杜一楠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班级第一的成绩，再考入夏海中学的，之后被挑选进艺术班不过是她自己的天赋使然，陈虞当初进入教育局的时候就立誓要为全社会做奉献，要自己收女奴是绝对无可能的，过去不会，将来也不会。

现任夏海市教育局副局长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她看到眼前的母女如此坚决，便索性也坐到地上和她们攀谈起来。

“亲家母，当初找你来无非是为了让你帮忙照顾好小明，安排楠楠读书也是交易的一部分而已，自从你来我家之后，我和老王才能安心在外工作，基本上就没怎么呆在过家里，小明一切生活起居都是让你帮忙照看的，你也知道，我们家小明一直是年级前几的成绩，那按你这意思，我是不是也该跪下来给你磕头呢？”

孙娟听到虞姐的话顿时急的抬起头试图辩解，却看到虞姐一脸善意的微笑。

“亲家母，楠楠能被夏海大学看中，那是她自己有本事，我们做政府高层的，当初都是对着测谎镜宣誓过的，根本不可能徇私舞弊”

看到孙娟渐渐冷静下来，陈虞知道终于算是把她给稳住了，又恨恨的对着杜一楠发难。

“杜一楠，你妈妈知道你要进夏海大学了，一时高兴糊涂了，你怎么也跟着瞎胡闹啊？再过一年你就是大学生了，怎么还一点都不懂事呢？昨天才刚说要让小明和你定亲，今天就给我来这一出，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儿子交给你？”

一旁的孙娟看着有种错觉，就好像是婆婆在教育自家儿媳一般，小楠也是被虞姨唬住了，她畏畏缩缩的抬起头，从来都没有看到虞姨对她这样凶过，“这浪货到底是个人物，凶起来我在精神世界都感到害怕，气势太足了”

“还不快把你妈扶起来？”

小楠被吓的赶紧爬起来把身旁还跪着的妈妈扶起来，在小娜的提醒下又走到虞姨身旁把她也扶起来。

“看在你还算孝顺的份上，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做事先想想清楚啊”，陈虞又瞪了小楠一眼，便搂着孙娟往沙发上坐。

“亲家母啊，谁对谁好，谁的恩情大这种事吧，以后就不要说了，你呢还是继续帮我们好好照顾小明”，孙娟听到这番话后点了下头，“虞姐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更用心的…照顾好…小明的”，说着说着想到和小明的淫行，又脸红起来，自己真是对小明做到全方位的照顾呢。

陈虞随后又对着站在一旁的杜一楠说道，“小楠，首先虞姨恭喜你获得夏海大学的入学邀请，但是虞姨也要提醒你，之前有太多太多的所谓才子佳人最后都在大学里迷失方向，其实进大学才是第一步，只有更刻苦的磨炼自己，才能最大程度的兑现天赋”

“嗯，虞姨…我…我一定会努力的…呜…”，小楠说着又

要哭了。

“哎，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鼻子啊？好了，别哭了，来坐，我们说些高兴的事情”，陈虞说着又看向孙娟，“亲家母呀，其实我昨天就想着要问了，既然咱们楠楠已经答应和小明结娃娃亲了，你看是不是可以把信物也准备好，我们索性把定亲流程就给走完吧”

听到结亲的事情，孙娟母女二人也开始高兴起来，真是双喜临门呀，只是…这信物是什么意思？

“虞姐，你还是叫我小孙吧，叫亲家母还是有些别扭，你放心，楠楠和小明的娃娃亲我们肯定同意的，只是…这信物是什么意思呀？”

孙娟因为自己被老公强暴之后就糊里糊涂跟他定了亲，也没有听母亲说过有什么信物啊，主要原因还是地域差异的关系，在夏海定娃娃亲也是有讲究的，男方父母首先会来找女方谈亲，如果谈成了，那么女方需要在之后给予男方一个信物作为娃娃亲成立的表示，这个信物可以是任何东西，不过女方为了显示对于这门亲事的看重程度，都会把家里比较有价值或者纪念意义的东西作为信物给予男方。

听完陈虞的解释后，孙娟母女都愣了，她们差不多就是光着屁股来的夏海，就带着一箱破旧的衣服，连胸罩都没有一个，内裤也是破洞的，估计全身最贵重的，就要属现在屁眼里插着的假鸡巴了…

陈虞看到孙娟母女的反应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虽然想过孙娟家里可能也拿不出什么贵重物品做信物，但自己儿子定个娃娃，女方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现在社会攀比心理越来越严重，虽然陈虞自己内心古井无波，但儿子毕竟还小，等他进入高二之后就要真正意义上的开始接触社会，到时候让身边的人知道定个亲连信物都没有，担心他会被周围的人笑话。

小娜也听出虞姨的意思，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她仔细回想有什么是比较珍贵的，突然想到自己的外婆就是远嫁到安乡的，家里肯定给她备过嫁妆，大喜过望便让小楠和母亲说好像外婆是有说过什么嫁妆之类的，要不我们去问一下外婆吧？

女儿的话点醒孙娟，是啊，自己母亲肯定知道，就和虞姐表示可以去问问看自己的妈妈王丽，应该多少还是有点嫁妆的，陈虞无奈也只好答应下来。

小娜最后还让小楠拉着虞姨的手保证一定会努力磨炼，尽早获得画家资格，还保证即使没有娃娃亲，将来她也非小明哥哥不嫁，这才多少让陈虞放宽心，最后表示今天庆祝小楠获得夏海大学邀请，索性去外面饭店吃顿好的庆祝一下，正好再去老王那边看看，虽然今天不是外婆王丽的家属探亲日，但可以让老王代为传话嘛。

看着模拟考试时间也差不多了，陈虞让孙娟和小楠也休息一下，等自己看好小明的作文就出发。

1500字的作文大约10分钟就能读完，今天小明写的作文有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但陈虞敏锐的捕捉到字里行间的优越感和对于底层人民的轻视，她很认真的让小明坐到面前，和小明说着，“小明，如果你口渴了，面前有两瓶水，一瓶是优质矿物质水，而另一瓶是污水，你会选择喝哪一瓶？”

“额…肯定是优质矿物质水啊”

“很好，那么如果你面前只有一瓶污水呢？”

“额…妈妈，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

小明知道自己的妈妈肯定是想教他一些道理，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吧…

“小明，妈妈通过这个话题是想让你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有选择权的，你能有选择到底喝哪瓶水的机会，仅仅是因为你出生在夏海，而那些出生在生产一线家庭的孩子，他们可能只能喝到污水。就和家里总需要有人买菜烧饭一样，国家要维持下去，就必须有人要去一线做生产，也正是因为有这些一线劳动者无私的奉献，才使得国家在不断进步。他们把辛苦劳动产出的果实全部输送到夏海，是因为他们知道术业有专攻，是希望夏海的优秀人才在有充沛物资供给的情况下，能够带着他们或者他们的子孙一起迎接更美好的未来。小明，等你真的走上社会之后，不论你想什么做什么妈妈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只是，妈妈希望你能明白，可能有些人的原生家庭等级很低，可能有些人她们的文化水平不高，但只要他们有在认真的劳动，那就值得别人给予最大程度的尊重…”。

陈虞说好这番话后把王小明拥入怀中，毕竟是教育局的，把小屁孩拿捏的死死的，一番发言让王小明羞愧难当，他想到今天上午对劳动中心的小姐姐是多么傲慢无礼、之后的7个肉奴又让自己显得高人一等，回来对双子花又是多么粗暴，妈妈的话让他反省，人与人是需要互相尊重的，不然只会伤害每一个对他示好的人。

虽然多少有些不舍，但小明还是离开妈妈的怀抱，认真的看着妈妈说到，“妈妈，我应该理解你的意思了，我的确对于其她们缺乏应有的尊重，以后我一定注意”

听到儿子真诚的发言，陈虞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和他大概说了下小楠被夏海大学邀请入学的事情，就让他准备一下要出去吃饭庆祝。

为了交通方便，陈虞难得选择开车出行，她的驾驶水平不怎么样，虽然这台车配有全套自动驾驶辅助，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特地把副驾驶的位子空出来，让王小明和孙娟母女一起坐到后排。

这就给了孙娟母女展示默契的机会，一上车小楠就站到汽车前排座椅的空档处，佯装好奇外面的世界为身后的妈妈打掩护，而孙娟趴坐在小明身侧想给他做口舌服务，她已经想好了，只要自己还是小明的保姆，就一定会按照虞姐的说法，全方位的照顾好小明。

只是没有想到，王小明却拒绝了孙娟的服务，他示意孙姨坐好，又拍拍小楠故意裸露出的蜜桃臀，让她也坐回到自己和孙姨的中间，看到小情郎这样的表现，小楠开始略微有些惊讶，随后又切换成急躁的小娜，也不管虞姨是否会看到，直接就上手摸向小情郎的裤裆，妈的不会又出问题了吧？

王小明看到小娜的举动都无奈的笑了，他还控制着巨龙挺起让小娜隔着裤子好好感受一下，看到小娜安心又疑惑的眼神，他就拉过小娜在她耳边说到，“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女人，不是什么婊子贱货，我不想你们这样作践自己”

经过之前母亲陈虞的说教，王小明的心灵好似被净化了一遍，那些肮脏龌龊的思想本就产生没多久，瞬间就被收拾到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

“今天对你那么粗暴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这样对你了”

只看到小楠瞬间出现在主位面，估计小娜是委屈的躲到精神世界去了，“没关系的小明哥哥，这些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小楠在耳边解释着。

“可我不想你们这样，你去和孙姨也说一下吧”

刚才让孙姨坐回去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她的诧异，在听到女儿的传话后，孙娟默默低下头在想着什么，后排精彩的伦理大戏陈虞自然无暇顾及，她认真的开着车朝市中区行驶，大约20分钟就到了今晚吃饭的地方---虎山料理。

北平发放的合成食物虽然能够保证营养摄入，可寡淡的口感着实让人难以接受，当今社会厨师可谓是技术工种的劳动力之王，他们能将合成食物变的美味可口，更是能把生禽肉制作成各种佳肴。

正所谓民以食为天，不论什么颜色等级的人，都会想用一顿美味的饭菜来犒劳自己，缓解一天工作的压力与疲惫，饭店也就成了政府回收劳动力最好的场所，从而让厨师受到大众的追捧。

许多读书不好的孩子会考虑去技校学习厨艺，说不定学有所成就能承包店面产出大量劳动力，要知道一位通过认证的高级厨师，就能够直接获得市级的居住资格，甚至市与市之间，会为了争夺优秀的厨师而互相较劲。

饭店除了后厨还需要有招待，一开始承包饭店的厨师们会选择空闲的婊子来帮忙做招待，毕竟温饱思淫欲，酒足饭饱顺手找个婊子打炮岂不快哉，一时间引得婊子们为了做招待闹的不可开交。

最后还得是政府出面，强制规定必须是拥有本地居住证的人母才能做招待，虽然再没有发生婊子挤满堂的盛况，可前来应聘的人母数量仍旧庞大，她们看中的就是饭店发展至今的“小费”文化。

这些应聘者往往都是社会底层家庭的人母，老公是底层刚需劳动者，劳动力及其匮乏，这些人母就要想尽办法让自家孩子能获得充足的教育资源，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杜一楠这样，不需要高级画具，也不需要参加任何辅导班，单凭个人天赋就能获得夏海大学的邀请。

饭店毕竟是政府回收劳动力的工具，如果哪家饭店回收的劳动力太少，政府就会找别的厨师团队替代，随着时代发展，饭店的文化也越来越健全，同时竞争也越来越大，每家饭店都会想尽办法来提升服务留住食客。

门口的服侍看到陈虞一行人下车往自家饭店走来，立马热情的迎接上去，即使没有拿出红色劳动牌，汽车也已经显示出客人的身份，一辆电动汽车只要3个红色劳动力哟~~~童叟无欺哟~~~。

和商业街一样，每家饭店门口也会有指示牌，上面标有本店的菜色种类、消费推荐等级、小费等级和免费表演等。

虎山料理是一家生禽肉类的烧烤店，坐落在市中区的饭店消费等级自然不低，这家店的推荐等级是橙色，小费等级是青色，今天的免费表演是钢管系列。

这家饭店有三层，一楼是供散客饮食观看表演的，每一桌都会有一个招待，她们一个个穿着性感的服装陪在客人身边。

市中区饭店的食客相对会文雅些，大堂里很少出现性器官直接裸露的情况，如有需要一般都会把饭桌用物件隔离出单独空间，像这家店就是用饭桌旁放置的折叠屏风遮羞，虽然饭店大堂喧闹，还有艺人在舞台上做歌唱表演，可依旧能听到一个个屏风里传来女人的呻吟。

陈虞出示红色劳动牌后要了个标准包房，服侍便领着陈虞一行人上楼梯，饭店二楼全都是包房，刚到二楼就看到沿着走廊站着两排招待，这些招待身材各有特色，有好几个甚至比孙娟的身材更为火爆，服侍刚才上楼的时候就知道陈虞没有指定招待，看到王小明盯着一个面容姣好的招待，便叫着她的号码领客人入座。

刚才王小明的动作基本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被叫到的招待在前面带路，心里想着要被小孩子操了。

陈虞难得打趣的看了眼身边的小楠，现在社会男人出轨实在太正常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探小楠的度量，只见小楠基本没有什么波动，让她不禁高看一眼。

只是陈虞不知道，小楠早就认定小明哥哥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了，昨天晚上小明还双飞了她们母女，虽然有可能会得到小明哥哥的正妻名分，可她从来都没有妄想过能独占王小明，她的愿望很简单，只要王小明能够开心，只要自己能一直见到他就好。

“还说什么不想作践我们，我看就是玩腻了，要玩新鲜的，就是这老妈子也没什么特色啊，难道是那个恋母混蛋就喜欢年纪大的？”

小娜在精神世界不停吐槽着。

和小楠的淡定不同，孙娟显的有些情绪波动，陈虞看在眼里，以为是做岳母的对女婿花心的不满，可实际上孙娟是在担心小明已经对她厌倦了，所以才会拒绝自己的服务，前脚说什么不想作践，后脚就盯上别的人母，难道是因为自己还放不开？

虽然她知道王小明不可能真的成为自己的老公，可心里仍旧会有种老公花心别人的醋意，孙娟刚才就注意过了，这个招待身材并不火爆，她攀比似的挺起豪乳，妄想着把招待比下去。

其实几个女人都想错了，王小明会一直盯着那个招待看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和自己的同桌长得特别像……

王小明的同桌叫诗诗，她对小明挺和善的，虽然两人一个学期下来也没有说过几句话，但诗诗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一次对王小明的霸凌，课间的时候，有过几次王小明都能感受到诗诗想要和自己聊几句，只是碍于同学们的眼光，怕同样被排挤才去做别的事情，让王小明印象最深的就是有次上好厕所回来，诗诗不动声色的递了张纸条过来，提醒自己课桌里有只大虫子，结果这个事情让女老大起了疑心，虽然纸条早已被王小明吃进肚子里，但女老大还是把诗诗叫出去狠狠教训了一顿，上课的时候王小明看到诗诗的脸颊两侧明显的红肿，便决定尽量避免和诗诗有任何瓜葛以免祸害到她。

进入包厢落座后，陈虞很干脆的点了个饭店招牌生龙活虎，招待有些惊讶，这个菜虽是镇店之宝，可基本没有人会点，原因很简单，性价比极低。

整套生龙活虎有道12菜，可食材总成本只有两个黄色劳动力，售卖却需要一个橙色劳动力，整整翻了2.5倍，除了三楼宴会厅会有需要，其他食客看了生龙活虎的内容都只会摇摇头选择点别的菜。

可陈虞一行人今天就是为了庆祝自己的准儿媳被夏海大学邀请的，陈虞之前来过这家饭店三楼参加宴会，当时就觉得这个招牌菜名不虚传，食材和口感都是顶级的，仅仅一个橙色劳动力对于她来说几乎是九牛一毛，她和老王的日常开销本来就是公款全包了，平时两个大忙人也没有什么额外开销，账户里的存款足够开发一个新的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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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饭店的惯例，饭店厨师长也就是饭店承包人，会亲自前往点招牌菜的食客那里，询问食客的口味偏好，厨师长多少有点眼力，他认出了陈虞却没有点破，完成询问流程之后就退出包房，只是交代门口的慧珍要认真招待，便亲自开锅做菜。

很快12道菜就上齐了，精妙的摆盘将各种部位的牛肉呈现出各种图案，让小楠这个作画的都叹为观止，而王小明索性被香气四溢的牛肉馋的直流口水，孙娟有些惭愧，她料理的生禽肉和这个一比，感觉之前自己都是在糟蹋美味食材，啪啪…

陈虞拍手让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她的身上，“今天是为了庆祝我们小楠成功进入夏海大学，菜上齐了，我们就开动吧”。

饭菜过半，王小明忽然感觉一阵尿意，就离开包间询问门口的招待厕所在哪里，谁知招待却带着他走到一个非常隐蔽的卫生间前。

这个招待就是诗诗的妈妈叫慧珍，之前是一名初级厨师，被厨师长看中跟着团队来到夏海发展，自己的娃娃亲老公也连带在夏海干了份底层刚需工作，小日子过的也算幸福。

可好景不长，一次厨房事故让慧珍留下永久伤，她再也无法提起锅具，从而也失去厨师资格，家里所有的劳动力都依靠着做政府文书工作的老公。

慧珍在女儿小学的时候就为了辅导费去做饭店的招待，那个饭店是紫色等级的，基本就是男人在饭桌上吃饭，她们招待就在饭桌下吃肉棒，吃完饭就被拉到饭店内各种地方猛操一通。

因为自己的面容还算不错，后来几经介绍来到虎山料理做招待，原本以为来市中区吃饭的客人会很文雅，不会像之前的客人那么粗暴，可真的接触下来才发现，高档饭店的客人其实更加变态，他们不会粗暴的伤害你，却变着法子来作践你。

原本都想要转身离去了，无奈现在辅导班的学费越来越高，自己如果再回原来的饭店做招待，就算天天被操的死去活来，都不够1个月的辅导费，暗骂一句社会不公之后，也只好一次次下调底线去迎合变态的客人。

慧珍知道女儿早晚会发现辅导费是怎么来的，毕竟做学者最基本的就是要有推演能力，就是担心自己的工作会给她带来困扰，结果女儿却从没有任何激烈反应，只是一个劲的认真读书，让慧珍欣慰不已。

刚才听到陈虞说确定要生龙活虎之后就非常激动，这道菜是一个橙色劳动力，那她今天的小费最高就可能是一个青色，差不多就是女儿一年的课外辅导费用了，虽然孩子读书争气，考进免学费的夏海高中，还一直说不用再去上什么辅导班，但做妈的怎么也不想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听到小男孩说要上厕所，便把他带到那个特殊的卫生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