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魔殿淫城(1 / 1)
商阳城,雪魏国的繁华之都,平日里街市喧嚣,百姓安居乐业。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城中一片宁静。
在城内的富人区,商府的花园中,商心慈正端坐在凉亭内,轻抚古琴。
琴音悠扬,与微风轻舞,构成一幅恬静的画面。
商心慈,年方十八,商家的千金小姐,生得花容月貌,气质高雅。
她一袭白衣,长发如瀑,专注于琴弦之间,浑然不觉外界的变故。
然而,这份宁静瞬间被打破。
“当!当!当!”急促的警钟声从城中传来,声音深沉而急切,彷佛死神的召唤。商府内,仆人们惊慌失措。“有敌人!城里来了敌人!”一名家丁惊恐地喊道。紧接着,惨叫声从大门处传来,打破了所有的幻想。
商心慈心头一紧,琴音戛然而止。
她站起身,望向大门,只见数名身穿黑袍的壮汉闯入府中。
他们面目狰狞,手持利刃,刃上鲜血淋漓,散发着浓重的杀气。
“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商府!”一名忠心的老管家挺身而出,怒斥道。
但话音未落,一名魔徒挥刀斩下,老管家的头颅滚落地面,鲜血喷溅,染红了青石小道。
仆人们惊恐尖叫,四散奔逃,却无一幸免。
魔徒们挥舞刀剑,毫不留情地追杀,府内顿时血流成河。
商心慈吓得花容失色,她的贴身丫鬟小莲拉着她的手,急道:“小姐,快躲起来!”她们试图逃往内室,却发现退路已被魔徒堵死。
一名满脸刀疤的魔徒狞笑着走近:“哟,这不是商家的小美人吗?”他伸出手,试图抓住商心慈。
小莲奋不顾身挡在前面:“小姐快跑!”但刀疤魔徒一巴掌将她扇飞,小莲重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商心慈惊恐万分,转身欲逃,却被另一名魔徒拦腰抱住。
“放开我!”她挣扎哭喊,声音中满是绝望,但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整个商阳城陷入了地狱般的混乱。
森罗魔殿的魔徒如狼似虎,冲进民宅,见人就杀,见财就抢,见女子就奸。
市集上,摊贩们的货物被掀翻,店铺被纵火焚烧,浓烟滚滚。
一名面包师试图保护自己的店铺,却被一柄长矛刺穿胸膛,鲜血染红了他的围裙。
他的妻子目睹这一切,惊恐昏厥,倒在燃烧的木板旁。
在一户普通人家中,父亲试图保护妻儿,却被魔徒一剑穿心。
母亲被拖至屋外,当着孩子的面遭受凌辱,凄厉的哭声撕心裂肺。
街道上,尸横遍野,鲜血汇成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烧焦的气息。
警钟声此起彼伏,与百姓的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宛如末日的哀歌。
百姓们惊恐万状,纷纷逃向城卫所求援。
“救命啊!快来人!”他们敲打着卫所大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官兵与城卫因白伊兰的命令离城军演,城内防御空虚,竟无一人能抵挡魔殿的暴行。绝望的呼救声在街巷间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在商府内,魔徒们将幸存的仆人集中到庭院。
女仆们被扒光衣裳,沦为玩物,哭喊声不绝于耳;男仆们则被绑缚,目睹亲人受辱,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力。
魔徒头领,一名高大的冷目男子,满意地环视四周,下令:“把那丫头带来。”
商心慈被粗暴地推到他面前,她的衣裙已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肤,泪水模糊了视线。
“求求你,放过我……”她颤声哀求,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头领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露出一抹邪笑:“放过你?小美人,你可是魔殿的珍品,我们有的是好玩意儿等着你。”他的目光如毒蛇般阴冷,让商心慈感到彻骨的寒意。
“你虽不会武功,我们没有把你拿来练功的价值,但你长得那么水灵,将你留在我殿做最低级的女奴倒也不错!”
头领冷笑一声,缓缓解下腰间的束带,裤子应声滑落,露出一根粗壮狰狞的阳物,青筋盘绕,犹如毒龙盘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目光锁定商心慈,语气森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跪下,用你的小嘴给我好好侍奉!”
商心慈何曾见过如此下流之物?
她心跳如雷,羞耻与恐惧交织,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天塌地陷。
身为大家闺秀,她连男子之手都未曾触碰,如今却要在此蒙受奇耻大辱。
她想逃,想死,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无,只能瑟缩着,泪水无声滑落,满心绝望。
头领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深邃而邪魅的眼眸彷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他声音低沉如从地底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缓缓道:“你还有选择吗?”
商心慈最终屈服于绝望,颤抖着跪下,泪水在眼眶打转。她低头靠近赵天宏那狰狞的阳物,强忍着腥臭与羞耻,张开小嘴,缓缓将其含入口中。
“呵??真是过瘾!”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双手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做到中途,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屈辱与悲痛,呜咽一声,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地,呜咽声中带着无尽的哀伤,昔日大家闺秀的端庄荡然无存。
赵天宏低头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邪笑,肆无忌惮地品评道:“瞧瞧这商家千金,平日养尊处优,如今却跪在我胯下,贱如娼妓,真是下得一手好身段啊!”他的语气充满嘲弄,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毫不掩饰对她的羞辱。
旁边的魔殿众也纷纷是冷嘲热讽。
老二咧嘴笑道:“这大家闺秀舔得可真卖力,比青楼的婊子还要下贱!”老三接口,语带讥讽:“商家明珠?如今不过是个含棒的奴婢,哈哈!”众人哄笑声此起彼伏,尖锐的嘲弄如刀子般刺入商心慈心底,让她哭得更厉害,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泪水与屈辱吞噬自己。
在旁的仆人们看在眼里,或悲泣,或愤怒,或无奈,却无一人能改变这残酷现实。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那个曾经高雅如仙的大家闺秀,如今沦为魔殿淫徒的玩物。
商心慈的哭声与魔殿众人的嘲笑交织在一起,刺入他们心底,让这些忠仆的心如刀绞,却只能在绝望中瑟缩一旁,无力回天。
夕阳西下,血色的余晖洒在城中,映照出一片残破景象。
商阳城的百姓们意识到,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森罗魔殿的魔爪已经伸向这座城市。
黑暗笼罩,无人能逃脱这场浩劫。
白伊兰站在商阳城的城墙之上,俯瞰着下方陷入火海的城区。
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夜空,尖叫声与哭喊声交织成一片,宛如地狱降临人间。
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却浑然不觉。
作为商阳城的暂代女帝,她肩负守护城池的重任,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惨状,内心交织着愤怒与无力。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白伊兰猛地转身,只见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缓缓走近,袍子上绣着森罗魔殿的诡异红色符号。
他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正是魔殿的张天安。
“好一幅壮丽的景象啊,我的好伊兰。”张天安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城内的断壁残垣,语气中满是戏谑。
白伊兰眼中燃起怒火,她踏前一步,厉声喝道:“张天安!你这魔头,竟敢袭我商阳城,屠我百姓!我白伊兰今日便是拼却性命,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张天安闻言,仰头大笑,笑声猖狂而刺耳。
他看着这美得不可方物的商阳城第一美女,一身肌肤白里胜雪,精致得极致的脸蛋,此刻伊人蛾眉紧皱,她心里极怒,但在张天安这等人看来,却如瘦弱小鸡般可笑。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真是可笑。你以为凭你这残破之城,能与我森罗魔殿抗衡?”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白伊兰的双眼。“更何况,这场灾难的根源,不正是你自己种下的吗?”
白伊兰心头一震,脸色瞬间苍白。“你……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张天安冷笑一声,缓缓道:“若非你下令调动城内所有官兵外出军演,商阳城怎会防御空虚至此?我魔殿之人,又怎能如此轻易长驱直入,将这城池化为淫窝乐土?”
白伊兰气得浑身颤抖,却无法反驳。她深知,张天安所言不虚。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强抑住内心的波澜,咬紧牙关,怒视张天安。
“就算如此,你们魔殿的暴行也绝不可饶恕!”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振气势,“今日你们虽在商阳城得逞,但我雪魏国的强大力量岂是你们所能小觑?慈恩寺,白莲教和苍海派的势力雄厚,他们更绝不会坐视不理!”
张天安听罢,嘴角的笑意更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慈恩寺?白莲教?苍海派?呵,女帝陛下,你的消息未免太过落后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远方,语气中透着无尽的自信。
“你可知,我魔殿第一殿殿主赵宏天,早已将苍海派的姜若溪收服为女奴,如今正在苍海派把她日夜淫弄,要把她炼做炉鼎?”
“至于慈恩寺那班和尚,你就别要指望了。”
“白莲教的白莲圣母,我殿亦早有万全之策应对。”
“什么?!”白伊兰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地望向张天安。
“不可能!苍海派乃雪魏国的顶尖势力,苍海神女姜若溪更是和我姐同等修为的化神境大圆满,岂会如此轻易被你们魔殿所败?”
张天安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你太小看我森罗魔殿了。苏文捷智谋无双,布局已久,如今整个雪魏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白伊兰闻言,心头猛地一沉,脸色苍白如纸。
她深知,若张天安所言属实,商阳城已彻底孤立无援。
她试图说些什么来反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张天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上前一步,低声道:“我的好公主,你现在明白了吧?商阳城已无可救药,你若识相,便乖乖投降,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再难忍耐心中欲火。
如此绝色美人,他一生中再难遇上第二个,难得今次苏文捷已答允将白伊兰配给他做私有玩物,等了这差不多一个月,终到今日淫城之日,他逼使白伊兰配合彻军的任务已成。
如今他再无顾忌,立刻就要将这美人羞辱个透。
张天安打开怀抱,走近白伊兰,笑道:“今日整个商阳城的女子也都遭蓬势难,伊兰公主你贵为暂代女帝的领导者,又岂能置身事外?你立刻过来,让我好好痛爱你!”
白伊兰听得大惊,叫道:“你这淫贼休想!我白伊兰便是死,也绝不向你们魔头屈服!”
白伊兰虽贵为公主,但雪魏国尚武,她也略懂武艺,使出她们白家的独门手法,一掌从诡异的角度打了过去,张天安本身亦武艺不高,一不留神会中了掌。
啪的一声,张天安一脸吃痛,怒叫道:“你敢打我!”
白家武艺讲究手法连环,一招得呈,就要下一招再上。白伊兰本来生性胆小,但依着长年练功的法门,接着一招一招地打过去。
张天安虽力气比他大,但白家武艺何其精炒?
女帝白伊玲也是靠它练得一身化神修为,以此统领雪魏国。
才不过几招,他已被白伊兰打到倒在地上。
白依兰越打越顺,她突然觉得眼前之人并没有想象般可怕,开始对张天安暴打起来。
“你!你停手!别??别再打了??”张天安忙求饶道。
“胡闹!”一声暴喝传来,声线低沉洪厚。
白伊兰停了下来,二人望了过去,见一粗旷少年站在远方,漫步走过来。
张天安喜道:“聂心殿主!”
聂心年纪虽比张天安少,但他是森罗魔殿第三殿的殿主,更是宗主之子,身份那是他这种低级弟子可比。
而且他最近凭一己之力收服了整个青云宗,将名动天下的慕雪仙子及其女儿木依琳淫服,声望正盛。
张天安连忙跪拜下去。
聂心一脸阴沉,说道:“苏先生说你可能没法制服得了伊兰公主,特意叫我来看看,想不到你真的在给我魔殿丢脸。”
“连区区一个柔弱女子也打不过,留你何用?”聂心一掌斩下,张天安惊叫道:“殿主??殿主饶??”
一句话还未说完,张天安已惨死当场。
看着地上一地鲜血,白伊兰从未见过如此凶恶之人,当场吓得花容失色,混身震抖。
聂心缓缓走近白伊兰,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这位雪魏国的暂代女帝。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叹道:“伊兰公主果然是天姿绝色,比起我刚玩了一年那少母狗更是动人!”
白伊兰的美貌确实令人惊叹。
她身着一袭雪白长袍,袍子上绣着精致的银色雪花图案,衬托出她高贵而冷艳的气质。
她的肌肤如凝脂白玉,细腻得彷佛吹弹可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宛若冬日初雪般纯净无瑕。
眉目如画,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深邃中带着一丝坚毅与不屈,彷佛能看透人心,又似星辰般璀璨夺目。
她的唇瓣娇小而饱满,犹如熟透的樱桃,红润诱人,轻轻一抿便散发出无尽的风情。
长发如墨色的瀑布,柔顺地垂落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舞动,更为她增添了几分飘逸与仙气。
她的身段同样曼妙无比,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柔软而挺拔,彷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折,却又透着一股韧性。
胸前的曲线傲然挺立,与修长如玉的双腿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宛如天工雕琢的艺术品。
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一朵盛开于冰雪之中的寒梅,高洁而孤傲,却又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这样的容貌与气质,难怪连聂心这般狂傲之人也忍不住赞叹,称她为“天姿绝色”,足以让世间万物为之失色。
和木依琳的少女幼稚不同,白伊兰虽则柔弱,但在雪魏国尚武风气和冰霜女帝的感染下,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
北方人的味道,和长期在南方长大的木依琳大相径庭。
若和萧慕雪那极品少妇比起来,又是完全不同的品味。
白伊兰觉得聂心可怕之极,心里发慌,眼前之人虽年纪和她相若,但她觉得自己已是对方的掌上玩物,无法反抗。
但她还是提着胆子,骂道:“你们森罗魔殿残暴不仁,休想在雪魏国胡来!”
聂心没理会她在说什么,只是一心在想要用何等方法淫玩这美女。
他从怀里拿出一书纸条,笑道:“如今张天安已死,本座将留在此处,以确保伊兰公主你继续助我们淫城。”
“为赞扬公主你今次的相助,让我众兄弟能好好快活,苏先生特意允许女帝在魔殿写这书信给你,内里写了她的安危,她还有一事要你帮忙,你想看吗?”
白伊兰登时两眼发光,伸手叫道:“给我!”
聂心侧身挡住了她,手按着她软玉细骨的纤臂,笑道:“那有这么容易?”
一只充满力量,温热的大手,传来阵阵男子气息。白伊兰一生那有被男人碰过,忙怒道:“你放开我!”
聂心也不乱来,轻轻把她放开。
白伊兰气极,忍着怒气沉声道:“你要怎样?”
聂心道:“这事可重要极了,她虽还未被破身,但身体状况也好不到那裹去。如果你帮不到她,她有可能数天内就会失身于众兄弟了。”
白伊兰听得心焦如焚,顿足叫道:“你到底要怎样!”
聂心瞪着她,平静地道:“把上衣脱了,我要玩你奶子。”
白伊兰那想到聂心会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此等无礼之举,心内一沉,怒声道:“你这无耻淫贼!你休想!”
聂心笑道:“那随便你!等到那天你答应了,就晚上来我房间找我吧!”
“不过女帝可等不了多少天呢,呵呵!”
“请公主先找人替本座安排房间,给我安排三个最美的宫女来。床要大一点的,公主你很快会用得着!”
“你??你!”白伊兰气得说不出话,却不得不从。
白伊兰为救亲姐,她可以不惜放弃一切,但如此又会否将雪魏国弄至万劫不复?
她只是一个千金公主,对治国御敌根本毫无认识,如今重责在身,弄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聂心这此赶来雪魏国,除了受苏文捷之托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要运用四十九世淫梦大法,就需要大量的灵叶草。此草在上古时代随处可见,但如今也只有在雪魏国的魏瑰山才可找到。这魏瑰山乃雪魏国的国家重地。今次在公在私,我也要来此一趟,以应对秦梦瑶的梦道神游!”
在聂心眼中,他自是乐于将天下女子尽数淫服在胯下,但修得大道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到了翌日,魔殿的魔徒们在商阳城内肆虐了一整夜,终于在黎明时分暂时撤退。
城内满目疮痍,街道上残留着烧焦的房屋、散落的尸体,以及无处不在的血迹。
百姓们惊魂未定,躲在家中瑟瑟发抖,街头巷尾弥漫着浓重的恐惧与绝望。
白伊兰,作为雪魏国的暂代女帝,此刻站在皇宫议事殿的龙椅前,面色凝重。
她知道,今天的朝会将是一场艰难的考验,百官们必定会质问她为何允许魔殿入城,甚至可能对她的统治能力提出质疑。
朝会的钟声响起,文武百官陆续步入议事殿。
殿内气氛异常沉重,众人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解,甚至有人眼中闪烁着泪光。
白伊兰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缓缓扫过殿内,试图以威严镇住场面。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开口道:
“诸位爱卿,昨夜之事,朕深感痛心。魔殿势力强大,我等暂时无力抗衡。为保城内百姓性命,朕不得不与之妥协,允许他们入城一日。”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试图让众人理解她的苦衷。
然而,话音刚落,大殿内便爆发出一阵骚动。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猛地站起身,怒声斥责道:“陛下!您怎能如此软弱?魔殿入城,肆意屠戮百姓,践踏我雪魏国的尊严,难道您就这样坐视不理?这是置国家于不顾啊!”
老臣的声音颤抖,满腔怒火几乎要从胸膛中喷涌而出。
他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一名身披甲胄的武将紧随其后,踏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雷:“陛下,末将愿率兵出战,与魔殿决一死战!纵然战死沙场,也好过受此屈辱!请陛下下令,让我等为国尽忠!”
武将的话激起了更多人的共鸣,殿内群情激昂,许多官员纷纷站出,要求与魔殿开战,甚至有人拍案而起,怒斥白伊兰的妥协政策。
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
白伊兰心头一沉。
她明白这些官员的忠诚与勇气,心中充满感激。
雪魏国拥有强大的军力,足以让周边诸国闻风丧胆,真要开战,加上地理的优势,森罗魔殿必定惨败。
但比起整个雪魏国,她更担心姐姐的安危。
她的亲姐姐,冰霜女帝白伊玲,那个曾经以铁血手腕统治雪魏国、让敌人望而生畏的女人,如今却落入了魔殿的魔爪之中。
聂心和那死去的张天安对她所说的话还言犹在耳。
白伊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那些可怕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彷佛能看到姐姐衣衫尽碎,赤裸着身体,无助地挣扎着,冰霜女帝的无上尊严被一班低贱的淫贼疯狂蹂躏着。
白伊兰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刺进掌心,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知道,如果她选择屈服于魔殿,雪魏国将会沦为魔殿的附庸,强大的军力将成为敌人手中的利刃,百姓们将在魔殿的暴政下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哭声与哀号将取代昔日的繁荣与安宁。
但如果她挺身反抗,姐姐将会承受那些不堪设想的折磨,甚至被魔殿扭曲成一个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姐姐的怪物——一个灵魂破碎、只知淫乐的傀儡。
这种两难的抉择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刺进她的胸膛。
她是雪魏国的暂代女帝,肩负着保护国家与子民的重任,但她也是一个妹妹,深爱着自己的姐姐,不忍心看着她被魔殿的恶魔们摧毁。
她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满脸愤怒与期待的官员们,内心却像被暴风雪吞噬般冰冷而绝望。
她多么希望能有一条路,既能守护雪魏国的荣耀,又能救姐姐于水火,可现实却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死死困住。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解释,试图平息官员们的怒火,用言语安抚他们蠢蠢欲动的战意。
然而,就在此时,殿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巨大的声响在大殿中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短暂的沉默,也让她的心瞬间坠入更深的深渊。
一道阴冷的笑声从殿外传来,刺耳而猖狂:“哈哈哈!好一场忠臣义士的戏码,真是精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聂心——魔殿的第二殿殿主,大步走入殿内。
他的身后跟着数名黑衣高手,个个气势逼人,眼神中透着杀意。
聂心身着暗红长袍,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如刀般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白伊兰身上。
“白伊兰,我的可人儿,你这暂代女帝怎么做成这样,连自己的臣子都管不住吗?”他的语气轻蔑,带着浓浓的挑衅。
白伊兰见聂心闯入,心头猛地一紧。她迅速起身,厉声道:“聂心,你来此作甚?这里是雪魏国的朝堂,岂容你放肆!”
聂心冷笑一声,缓缓走近龙椅,步伐从容却充满压迫感。
他直视白伊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你昨晚来我房间,脱光衣服,自己棒着奶子给我把玩,你怎么不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猥亵,毫不掩饰其中的淫邪之意,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进大殿的每一角落。
此言一出,殿内随即炸开了锅。文武百官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与羞耻,空气中彷佛凝结着无形的火焰,随时可能爆发。
一名身着青袍的中年文官率先按捺不住,他猛地拍案而起,须发皆张,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聂心!你这魔头,竟敢如此辱我陛下,口出狂言,简直是欺人太甚!我雪魏国岂容你这等下流之徒玷污!”
紧随其后,一名魁梧的武将踏前一步,手中长剑“铮”地一声出鞘,寒光映照在他铁青的脸上。
他咬牙切齿,声如洪钟:“狗贼!竟敢对陛下如此无礼,我李铁山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斩下你这魔头的首级,为陛下雪耻!”他气势如虹,剑尖直指聂心,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身旁的几名武将也纷纷拔出兵器,随时准备一拥而上。
“聂心,你这无耻之徒,竟敢在朝堂之上口出秽言,辱我雪魏国女帝!我等虽老朽无力,宁愿血溅此地,也绝不容你如此放肆!”
“陛下乃我雪魏国之魂,你这魔头竟敢如此下作,今日若不杀你,我等何颜面存于世!”
然而,也有少数官员面色苍白,低头不语。
他们的目光在聂心与白伊兰之间游移,显然被魔殿的威势所震慑,心中挣扎着是该挺身而出还是继续沉默。
白伊兰坐在龙椅上,听到聂心这番下流之言,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铁青,随即又染上一抹羞愤的红晕。
她的双手紧握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怒火。
她猛地起身,声音虽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聂心!你休得猖狂!这里是雪魏国朝堂,岂容你这魔头胡言乱语!”她的目光如刀,直刺聂心,试图以女帝的气势压下这无边的羞辱。
“你想我委身侍奉你,更是痴心妄想!”
殿内的官员们见白伊兰起身,纷纷将目光投向她,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期待她能带领众人反击;也有人暗暗摇头,深知魔殿的恐怖,担心这场对峙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大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官员们的反应各异,但无一不被聂心的狂言激起了滔天怒火,却又在魔殿的阴影下显得无比挣扎与无力。
“放肆?本座今日便是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一名老臣气不过来,踏前一步,指着聂心喝道:“你这魔头,立即给我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聂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猛地抬手,一道黑气从掌心激射而出,瞬间贯穿老臣的胸膛。
老臣发出一声闷哼,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身体重重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大殿内顿时陷入死寂,众人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
老臣倒下的瞬间,一名年轻的武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猛地踏前一步,双目赤红如血,手中长枪紧握,指着聂心咆哮道:“你这魔头,竟敢在我朝堂之上行凶!我张烈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为老太傅讨回公道!”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枪刺向聂心,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满腔怒意化作一道寒光,直逼聂心咽喉。
然而,聂心仅仅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侧,黑气再起,瞬间将长枪震断,随即一掌拍出,张烈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殿柱上,鲜血染红了地面,生死不知。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众人惊骇之余,愤怒却被恐惧死死压住。
大殿内血腥味弥漫,老臣与张烈的尸体横陈在地,鲜血缓缓流淌,染红了冰冷的青石地面。
聂心缓缓收回手,目光冷漠地扫过殿内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缓步走近龙椅,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们这些蝼蚁,若再敢多说一句废话,可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他顿了顿,转向白伊兰,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继续道:“若你们再敢放肆,你们的冰霜女帝,将永远留在魔殿,她能否保住处子之身,就要看你们的态度!信不信我派出我派长老,用尽各式淫法秘技,将她日夜奸淫,在她全身刻上淫纹,把她调教成最下贱的淫奴,再要她带上狗链在天下趴着游走!就算她是化神境修为,在我殿中又算得了什么?她最后只会是我魔殿的其中一个战利品而己!而你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堕落,看着她被羞辱,却无能为力!”
殿内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苍白如纸。
白伊兰听到这番话,气得浑身颤抖,却又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压得喘不过气来,殿内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鸦雀无声。
这世界就是如此残酷,魔道横行,实力不够,就只能任人鱼肉!
白伊兰站在龙椅前,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泪水,怒视聂心:“聂心,你究竟想怎样?”
“以后每月的第一天,商阳城都要城门大开,容我殿子弟来尽情欢淫!”
聂心走出大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的公主可人儿,今晚来我房间,本座要看看商阳城第一美人脱光衣服是什么模样。到时我会将女帝的亲书交给你。不来的话,你好自为之!”
殿内气氛沉重如铅,百官瞪着他的背影,眼中燃烧着无尽愤怒,却被绝望死死压住。
白伊兰僵立龙椅前,脸色苍白,双手颤抖,众人低头无言,心如死灰,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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