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赤沙孤影(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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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赤沙城的黎明来得格外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风沙便已开始呼啸。粗粝的沙粒敲打着土墙和窗棂,发出簌簌的声响,叫得人很不安稳。

苏澜一夜未眠。

他盘膝坐在炕沿,体内真气如溪流般缓慢运转,一遍遍冲刷着锁气丸残余的药力。紫府中,那朵花中仙果微微颤动,表面生机纹路愈发清晰。

他如今已然恢复了部分实力,境界虽未有进步,但真元凝聚了不少。只要不出意外,自保应当是足够了。

“该去探探了。”

苏澜睁开眼,简单收拾了随身物品——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几件粗布衣裳、一小袋干粮和那枚储物戒指。

他将“千面幻纱”仔细佩戴在脸上,确认气息已被完美遮掩,这才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

客栈大堂空无一人,只有守夜的老伙计蜷在柜台后打盹。

听到脚步声,那中年妇人从后厨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沾满面粉的擀面杖。

她瞥了苏澜一眼,见他这副整装待发的模样,便了然于心,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又一个去送死的。

苏澜无视她的目光,推开客栈的木门,踏入清晨的赤沙城。

风沙依旧,但东区的街道显然比西区整洁宽阔许多。

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虽也蒙着一层黄沙,却看得出时常有人清扫。

两侧建筑多为砖石结构,虽谈不上雕梁画栋,却也飞檐斗拱,颇有气势。

一些铺面已经早早开门,卖的是兵器、药材、符箓乃至一些稀奇古怪的西域特产,往来之人衣着也明显光鲜,不少人身负兵刃,气息凝练,显然都是修行者。

苏澜压低斗笠,混在稀疏的人流中,朝着昨日打探到的尉迟家驻地走去。

越靠近尉迟府邸,周围的建筑越发气派,巡逻的护卫也明显增多。

这些护卫身穿统一的暗红色劲装,胸口绣着金色的尉迟家族徽——一柄撕裂云层的弯刀。

他们目光锐利,气息沉稳,最低也有紫府境修为,领头的几人更是达到了通玄境,行走间虎虎生风,让人不敢靠近。

苏澜在距离府邸大门还有百丈远的一处街角停下,借着晨雾和风沙的掩护,遥遥观望。

尉迟府邸比他想象的更为庞大。

高耸的围墙以青黑色巨石垒砌,绵延足有半里,墙头可见巡逻的护卫身影。

大门前是一方宽阔的青石广场,此刻却已聚集了数十人。

这些人大多是年轻人,年龄从十五六岁到二十出头不等,穿着各色华服,有的甚至刻意打扮得油头粉面,手持折扇、玉佩等风雅之物。

他们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目光却无一例外地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眼中闪烁着兴奋、期待、痴迷的光芒。

“今日阿娜尔小姐一定会出来的!”

“我昨日求了家中长辈,弄来一盒东域产的『凝香玉露膏』,听说抹在肌肤上能留香三日,定能讨小姐欢心!”

“你那算什么?看我这对『碧海潮生佩』,乃深海寒玉雕琢,冬暖夏凉,最配小姐的碧蓝眼瞳!”

议论声混杂在风沙里,传入苏澜耳中。

他眉头微蹙,心中疑惑更甚:这阿娜尔不过尉迟家旁支女子,竟然有如此声望,引得如此多的年轻男子如痴如狂,大清早便守候在此?

“吱呀——嘎——”恰巧此时,沉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广场上所有嘈杂都瞬间安静下来,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聚焦。

首先出来的是两名身材格外高大的护卫。

皆身披轻甲,腰挎弯刀,气息极为深厚。

他们分列大门两侧,眼神如鹰隼般扫过人群,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紧接着,一方奢华的轿子被八名轿夫稳稳抬出。

轿子通体以深紫色的名贵木材打造,轿帘是厚重的金线绣花绸缎,边缘缀着细小的银铃,随着轿身起伏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轿顶四角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西域神鸟,鸟喙衔着鸽蛋大小的淡蓝色宝石,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晕。

如此排场,已远超寻常世家小姐的规格。

人群瞬间沸腾了!

“阿娜尔小姐!是阿娜尔小姐的轿子!”

“小姐!看我!我为你写了一首新诗!”

“小姐!这是我家中秘传的暖玉,请您收下!”

“阿娜尔!我心悦你!嫁给我吧!”

狂热的呼喊、表白、吟诗声浪般涌向轿子。更有人试图冲破护卫的阻拦,向前挤去,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苏澜冷眼旁观,心中暗忖:这阿娜尔的影响力,恐怕不止于美貌。

能调动如此排场,让这些明显出身不俗的年轻才俊如此疯狂,她在尉迟家内部的地位,或许比外界传闻的更高。

就在这喧闹达到顶峰时,一只纤手从轿帘侧面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极美的手。肌肤并非中州女子常见的雪白,而是蜜糖般诱人的小麦色,光滑紧致,在晨光下仿佛流淌着琥珀般的光泽。

这只手轻轻掀开了轿帘一角。

一张脸探了出来。

刹那间,仿佛连呼啸的风沙都为之一滞。

苏澜的呼吸也微微顿住。

那是一张极具西域风情的绝美脸庞。

轮廓立体分明,鼻梁高挺,唇形丰润饱满,却无笑意流转,似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仪,更有几分毫不掩饰的骄横,野性难驯。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碧蓝如最清澈的瀚海,瞳孔深处却又仿佛沉淀着碎金般的光点,顾盼间流光溢彩,带着毫不掩饰的冷傲。

她的肌肤正是说书老者描述的蜜色,光滑如缎,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灿金色的头发轻轻复住了双肩,末梢有些自然卷曲,而且并未随意披散,而是用几枚湛蓝宝石发饰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耳垂上戴着同色的细长宝石耳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异域的风情、野性的美、凌厉的气质……种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广场上所有人都呆住了。不少年轻男子张着嘴,眼神发直,仿佛魂魄都被那双碧蓝眼眸吸了进去。

阿娜尔的目光冷冷地在人群中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人群中一个尖嘴猴腮、衣着华丽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刚才趁乱喊了一句极其下流的污言秽语,此刻正缩着脖子,眼神闪烁,却又难掩兴奋。

阿娜尔红唇微启,顺着风儿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那边那个,掌嘴三十,扔出去。”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语气冰冷,带着些许厌恶。

“是!”

两名护卫应声而出,如猎豹般扑入人群,精准地抓住了那个尖嘴青年。

那青年反应过来,非但不惧,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嘶声喊道:“阿娜尔小姐!你看到我了!你记住我了!打我!用力打我!”

“啪!啪!啪……”

沉重的巴掌扇在皮肉上的脆响接连响起,伴随着青年的怪叫和含糊的呻吟。

三十巴掌很快打完,那青年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溢血,却仍咧着嘴笑,眼神痴狂。

护卫如丢垃圾般将他远远抛到广场边缘,激起一片尘土。

阿娜尔再未看那边一眼,放下轿帘。

“走。”

声音从轿内传出。

八名轿夫稳稳起轿,护卫开道,轿子朝着城西方向缓缓而去。

留下一广场神色各异的人群——有羡慕那挨打青年的,有暗骂他疯癫的,更多是望着轿子消失方向久久失神的。

苏澜心中疑窦丛生。

这阿娜尔行事如此霸道凌厉,与“旁支小姐”的身份似乎有些不符。而且,她要去醉梦楼?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广场边缘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汉子,从袖中摸出一枚下品灵石,借着递过去询问的动作塞进对方手里。

“这位兄台,敢问方才轿中那人便是尉迟家的阿娜尔小姐吗?”苏澜压低声音,模仿着西域口音问道。

那汉子正望着轿子消失的方向出神,手里被塞了灵石,先是一愣,随即不动声色地攥紧,脸上的不耐迅速转为热情:“兄弟是外地来的吧?没错,那就是咱们赤沙城,不,是整个西域最耀眼的明珠——阿娜尔小姐!”

“果真是绝色……”苏澜适时露出惊叹之色,又问道,“只是,小姐这大清早的,为何往城西去?那边……不是贫民区么?”

汉子左右看了看,凑近些,压低声音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阿娜尔小姐不仅人美,修为高,还痴迷琴道,琴艺据说已臻化境。而西区醉梦楼里,有一位名叫『琴痴』的清倌人,自中原地区飘落至此,不仅美貌过人,而且琴艺了得。小姐与那琴痴姑娘偶然结识,引为知音,时常去醉梦楼,与琴痴姑娘论琴品茗,一待就是大半日。”

“清倌人?醉梦楼?”苏澜适时露出讶异之色,“那等地方……竟有如此琴艺大家?”

“嘿,谁说不是呢?”汉子咂咂嘴,眼中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暧昧,“醉梦楼虽是风月场,但那位琴痴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等闲人连见一面都难。也只有阿娜尔小姐这般人物,才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苏澜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拱手道:“原来如此,多谢兄台解惑。”

“客气客气。”汉子掂了掂手里的灵石,满意地走了。

苏澜不再纠缠于尉迟府邸前的人群,他转身离开广场,沿着青石板路向东走了约莫百步,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巷子不深,尽头是一家门面不起眼的铺子。

铺子招牌是块陈旧的木匾,上面用西域文字和略显褪色的中州文字共同刻着“沙海珍阁”四字。

铺门是两扇对开的雕花木门,此刻虚掩着。

这正是苏澜昨夜多方打探后,确认的消息相对灵通之地。

“吱呀——”木门打开,灰尘扑朔。

铺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稍大,但光线昏暗。

靠墙摆着几排博古架,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物件:有色彩斑斓的西域彩陶,有锈迹斑斑的古旧兵器碎片,有造型奇特的兽骨雕刻,也有几件看似价值不菲的玉石摆件。

柜台后,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矮胖老者正拿着块细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尊巴掌大小的玉蟾蜍。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一双精光内敛的小眼睛在昏暗光线下迅速扫过苏澜全身。

看到苏澜那身洗得发白、袖口打着补丁的灰布衣衫,老者眼中刚刚亮起的一丝热情迅速冷却下去,换上了一副冷淡中带着些许不耐的表情。

他低下头,继续擦拭那尊玉蟾蜍,根本没有主动打招呼的意思。

“掌柜的。”苏澜走到柜台前说道。

老者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用绒布拂过玉蟾蜍的背部,懒懒道:“客人随意看,明码标价,概不还价。”

苏澜清了清嗓子,问道:“掌柜的,可听说过近日西域有些不安分?”

老者擦拭玉蟾蜍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皮,斜睨了苏澜一眼。

接着,他放下玉蟾蜍,将绒布轻轻铺在柜台上,双手拢在袖中,这才慢悠悠开口道:

“十锭银子,一个消息。”

苏澜面色微微一僵,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十锭银子相当于一万个铜板!

这掌柜的心简直黑透了!

要知道,他昨夜住的驼铃客栈,最便宜的单间一晚才五个铜板,还包一顿简陋的晚饭。

一万铜板,够他在那破客栈住上好多天!

但震惊之余,苏澜心中反而一定。敢开出这种天价,说明这老家伙手里确实有些真东西,而且对自己的情报价值极其自信。

他脸上迅速恢复平静,甚至挤出一丝若无其事的笑容,手伸进怀中,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物。

“叮——”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在寂静的铺子里响起。

一块约莫拇指大小的晶石被苏澜轻轻放在柜台上。

晶石落桌的瞬间,似乎连周围昏暗的光线都微微亮了一瞬,空气中隐隐多了一丝纯净的灵气波动。

中品灵石!

比起银两,价值更高!

掌柜那双一直半眯着的小眼睛,在灵石出现的刹那骤然睁大!

他脸上那副冷淡不耐的表情被瞬间抹去,换上了无比热情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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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贵客临门,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怠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以与其矮胖身材不符的敏捷速度,伸手将那枚中品灵石拢入袖中。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无比,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灵石入手,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客人想知道些什么?老朽在这赤沙城经营数十年,别的不敢说,消息还算灵通。但凡西域地界上发生的事儿,大到天象异变、遗迹出世,小到哪个世家小姐换了新的胭脂水粉,老朽多少都能知道些皮毛。”

苏澜心中暗骂“老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直接切入正题:“尉迟家手上有一枚破禁古符,专克上古禁制。是真是假?”

掌柜闻言,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他捋了捋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慢悠悠道:

“尉迟家确有一符,乃是从古尘荒漠深处某处险地偶然所得。符呈暗金,巴掌大小,表面纹路玄奥古朴,隐有光华内蕴,观之不凡。”

他见苏澜凝神倾听,便摊摊手道:“然名字为何,不知也;效果几何,亦不知也。或许真能破禁,或许只是徒有其表,又或许……另有玄机。这价值一万铜板的消息,老朽只能说到这儿了。”

说完,他便闭口不言,重新拿起那块绒布,作势要继续擦拭那尊碧玉蟾蜍,显然是不打算再免费多说一个字了。

苏澜心中一沉。这老家伙的话看似说了很多,实则关键信息一点没透露,完全是片汤话!

他暗骂一声“黑心”,却不得不再次将手伸入怀中。

又是一声清脆的“叮”。

第二枚淡青色的中品灵石落在柜台上。

掌柜的眼睛再次亮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灵石收走,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客人爽快!还想问什么?”

苏澜忍着肉痛,问道:“三日后,金砂坊市拍卖会,可有办法弄到进入的邀请函?或者其他能进去的法子?”

这才是他当前最迫切的需求。没有进入拍卖会的资格,一切后续计划都是空谈。

掌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搓了搓手指,那个意思再明显不过——得加钱。

苏澜心中已经骂了十八条街。

这老梆子简直是个无底洞!

一个消息一万铜板,那就价值一块拇指大小的中品灵石了,现在问个办法又要加钱?

温晴玉交给他的盘缠总共也就百枚下品灵石和七八枚中品灵石,听起来不少,可照这老家伙的吸血法,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但他别无选择。深吸一口气,苏澜面无表情地再次取出一枚中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叮。”

第三枚。

掌柜笑容满面地收下,这才压低声音道:“不瞒客人,这几日,赤沙城风云汇聚,各方人马盯着那拍卖会,尤其是那压轴的古符。金砂坊市发出的正式邀请函,早在一旬前就被各大势力、有头有脸的散修瓜分干净了,一张不剩。黑市上倒是有流通,但价格嘛……嘿嘿,炒到了这个数。”

“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子了?”苏澜不甘心。

“路子嘛……”掌柜沉吟着,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咱们店虽然不是尉迟家直属,但在东区经营多年,多少有些人脉。若是客人诚心想要,老朽或许可以代为『牵线搭桥』,弄到一张『临时观礼帖』。”

“临时观礼帖?”苏澜皱眉。

“对。这种帖子不入正席,只能待在拍卖场最后排的散座区,距离展台远,看得不真切,也没有竞拍举牌的资格。但好处是……能进去。”掌柜解释道,同时再次做出了那个经典的搓手姿势,“不过嘛,这牵线搭桥的费用,还有帖子本身的价格……”

苏澜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这老家伙每说一句话都要钱!他强压着扭头就走的冲动,沉声问:“多少?”

掌柜伸出两根手指:“牵线费,两百下品灵石。帖子价,另算,估计也得三五百下品灵石。而且,最快也要明日才能有准信。”

至少七百下品灵石!相当于七枚中品灵石!还只能坐在最后排干看着!

苏澜沉默了。这代价太大,而且效果未知。他需要时间权衡。

掌柜也不催促,老神在在地继续擦拭他的玉蟾蜍,仿佛吃定了苏澜。

铺子里一时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和风沙呜咽。

半晌,苏澜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掌柜的……对那位尉迟家的阿娜尔小姐,知道多少?”

他本想直接询问是否有通过接近阿娜尔进入拍卖会的可能,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毕竟直接问“怎么接近她”太过露骨,也容易引起这精明的老掌柜怀疑。

掌柜擦拭玉蟾蜍的手再次顿住。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苏澜一番,嘴角慢慢咧开,发出“嘿嘿”的低笑声。

“原来是奔着阿娜尔小姐的主意来的啊。”掌柜摇着头,语气戏谑,“怎么,瞧客人这样,是听了外头的传闻,也想来当一回『如意郎君』,试试能不能摘取咱西域的这颗明珠?嘿!客人别怪老朽话说得难听。您这副模样,怎的还打起这个主意?”

苏澜易容后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暗骂:“老东西,狗眼看人低!你又没见过我真面目,怎知阿娜尔看到我不会一见钟情?”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掌柜将玉蟾蜍放回博古架上一个铺着软垫的位置,转过身,背着手,晃着矮胖的身子,摇头晃脑地哼哼道:“其实啊,莫说是你,就算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来了,也根本近不了阿娜尔小姐的身前三尺。”

“哦?这是为何?”苏澜顺着他的话问,心中却是一动。这话里有话。

“为何?”掌柜瞥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问题有些可笑,“客人可知阿娜尔小姐的身世?”

苏澜摇头。他只知道阿娜尔是尉迟家旁支,有望登上美人榜,其他一概不知。

掌柜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讲述秘闻的调调:“阿娜尔小姐的母亲,并非中州人或西域本地贵族,而是一位来自极西之地的胡姬。当年尉迟家某位旁系子弟游历至此,与那胡姬有了一段露水姻缘,这才有了阿娜尔小姐。”

苏澜恍然。原来阿娜尔是混血,难怪五官轮廓深邃立体,兼具东西方之美,却又带着浓郁的异域风情。

“胡姬所生,在尉迟家这等重视血脉的大家族里,本该地位低下。”掌柜继续道,“但阿娜尔小姐偏偏天赋异禀,不仅容貌绝世,修行资质更是惊人,二十出头便已至通玄境,刀法、琴艺无一不精。更难得的是,她性格刚烈独立,手段凌厉,从不因出身而自卑,反而凭借自身能力,在尉迟家年轻一辈中硬生生打出了一片天,连许多嫡系子弟都要让她三分。”

“如今,她极有可能登上天机阁『珠玉玲琅美人榜』,成为西域百年来唯一一位登榜的女子。这对尉迟家而言,是莫大的荣耀和筹码。所以啊,”掌柜嘿嘿一笑,“现在的阿娜尔小姐,可是尉迟家的『宝贝疙瘩』,看得紧着呢!专门派去了几名高境界的侍卫保护。寻常人想接近她?难如登天!那些整日守在府邸外的公子哥儿,不过是痴心妄想,连小姐的面都难得见到几次,更别说搭话了。”

掌柜说完这些,便再次闭上了嘴,摆出一副“消息到此为止”的模样。

显然,关于阿娜尔的这些基本信息,已经包含在刚才那枚中品灵石的价格里了,再问,又得加钱。

苏澜抬头看了看窗外。时辰已近正午。

他心中飞快盘算:破禁古符情报模糊,拍卖会邀请函代价巨大……或许还得从阿娜尔身上下手。

他对着掌柜拱了拱手:“多谢掌柜告知。那『临时观礼帖』之事,容我再考虑考虑,明日再来叨扰。”

掌柜也不挽留,笑眯眯地回礼:“客人慢走。若有需要,随时再来。老朽这儿,消息总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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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区。

苏澜没有返回驼铃客栈。

他沿着尘土飞扬的主街向西又走了约莫一刻钟,拐进一条相对狭窄、却异常热闹的巷子。

巷子两侧,几乎全是挂着各色灯笼、飘着薄纱的门面,门内隐约传出女子的娇笑声、男子的调笑声,还有杯盏碰撞的脆响。

这里便是赤沙城西区最有名的风月之地,本地人戏称为“销金窟”的街巷。而其中最为显眼、门面最阔绰的一座三层木楼,便是“醉梦楼”。

醉梦楼与周围那些低矮简陋的娼馆截然不同。

它虽也建在西区,却显然花费了大价钱修缮。

楼体以坚实的红松木搭建,虽染了风沙略显陈旧,却自有一股不同于贫民区的气派。

楼前挂着两串硕大的红灯笼,灯笼下站着两名身穿轻纱、身段窈窕、面容姣好的少女,正对着来往行人巧笑倩兮。

楼内隐约飘出清越的琴音,与周遭的淫声浪语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苏澜在醉梦楼前驻足片刻,目光扫过那两名迎客少女,以及楼内影影绰绰的人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涟漪,走入其中。

“哎哟~这位爷,看着面生呐,是头一回来咱们醉梦楼吧?”

刚迈进门槛,一个浓妆艳抹、约莫四十许岁、风韵犹存的美妇便扭着丰腴的腰肢迎了上来。

她穿着一身颇为暴露的玫红色锦缎长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裙摆高开叉,行走间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若隐若现。

脸上扑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涂得艳红,一双桃花眼带着职业性的媚笑,上下打量着苏澜。

正是醉梦楼的老鸨。

她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苏澜衣着寒酸,面色虚白,不像是有钱有势的主。

但能在西区把这等规模的青楼经营得风生水起,她自然不会把“看人下菜碟”做得太明显,脸上笑容不减,声音又嗲又糯:“爷您是想听曲儿呢,还是喝酒解闷?或是……找位可心的姑娘,好好快活快活?”

苏澜并非初涉青楼的雏儿。

早在皇城琼京,他就游历过挽月楼。

那里无论是环境还是姑娘,可都比这儿强得太多。

因此,此刻面对老鸨刻意的挑逗和周围那些莺莺燕燕投来的或好奇、或挑逗的目光,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面上更是保持着平静闲适。

他没有理会老鸨的暗示,状作随意地扫过大堂。

醉梦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奢华。

大堂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小舞台,此刻正有一名蒙着面纱、身段曼妙的胡女随着悠扬的胡琴声缓缓扭动腰肢,舞姿妖娆魅惑。

四周散落着数十张铺着锦垫的矮桌和软榻,不少客人搂着衣衫半解的姑娘,饮酒作乐,调笑之声不绝于耳。

苏澜的目光并未在这些寻欢作乐的客人身上过多停留,而是迅速投向楼上。

二楼是一圈环形的雅间,以珠帘或轻纱隔开,私密性更好。

再往上则是更高级的居所。

他的目光掠过一间间或垂下帘幕、或传出暧昧声响的雅间,最终定格在三楼最正中、也是最深处的那一间。

那间雅间的门扉紧闭,门外还垂着一道厚重的深紫色绒布帘幕,将内部完全遮挡。

与其他雅间不同,这间房门外并未悬挂显示“有客”或“空闲”的灯笼,也听不到任何嬉笑调弄之声,只有一缕极其清越、空灵、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琴音,断断续续地从帘幕缝隙中流淌出来,如高山清泉,泠泠作响,与楼下大堂的靡靡之音形成鲜明对比。

“琴痴……”苏澜心中暗忖。看来那位清倌人,确实在此。更重要的是,而阿娜尔……极可能就在那间房里。

他收回目光,转向眼前笑靥如花的老鸨,微微拱手,语气平和道:“在下初来赤沙城,闻听贵楼有位清倌人,琴艺超绝,冠绝西域。恰巧在下对琴道也略有涉猎,心中仰慕已久。不知可否劳烦妈妈帮忙引荐一二?若能聆听仙音,一解渴慕,在下感激不尽。”

说着,他手腕一翻,一枚淡青色的灵石已悄然出现在掌心,借着拱手作揖的动作,稳稳地递到老鸨面前。

出手就是一枚中品灵石!

老鸨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和贪婪的光芒,但这份惊喜仅仅维持了一刹那,便被一抹深深的为难和惋惜所取代。

她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枚诱人的灵石,反而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身子微微后仰,压低声音道:

“哎哟~这位爷,您可真是……会挑时候,也真是大方。”她再次瞥了一眼苏澜手中的灵石,喉咙似乎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艰难地移开目光,苦笑道,“若是平日,爷您这般诚心,又出手阔绰,妈妈我便是厚着脸皮,也得去跟琴痴姑娘说道说道。可是今日……实在是不巧。”

她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三楼正中那间垂着深紫色帘幕的雅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苏澜的耳朵,带着温热的气息和脂粉香气:“琴痴姑娘此刻……正有贵客在呢。而且是提前好些天就定下的,这位贵客的来头……唉,妈妈我可万万不敢打扰。”

苏澜心中了然。

贵客,自然就是尉迟家的阿娜尔。

他面上适时露出一丝失望,但并未纠缠,只是顺着老鸨的目光,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间雅间,将它的位置牢牢刻在脑海里。

同时,他的余光迅速扫过大堂的角落。

果然!

在靠近楼梯口的一张软榻上,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清晨时分,护卫在阿娜尔轿子前后的那两名护卫!

这两人虽换下了甲胄,穿着普通的西域便服,但那股精悍冷厉的气质,以及腰间微微凸起的弯刀轮廓,依旧与周围寻欢作乐的客人格格不入。

此刻,这两人身边竟也环绕着四五名醉梦楼的姑娘。

这些姑娘容貌身段皆是上乘,穿着极为暴露的轻纱衣裙,胸脯大腿裸露大片,正依偎在两名护卫身边,娇声劝酒,玉手或抚其胸膛,或在其大腿上轻轻摩挲。

两名护卫面色微红,身体僵硬,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但又隐隐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目光时不时瞟向身边女子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私密处,喉结滚动。

老鸨见苏澜看向那边,会错了意,以为他是好奇护卫为何在此享乐,便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窃窃私语道:“爷您看那两位?那可是尉迟家阿娜尔小姐的贴身护卫,神台境的高手呢!阿娜尔小姐每次来咱们这儿与琴痴姑娘论琴,研究琴艺之时,都极不喜周围有人看着,尤其不喜护卫跟着,说是扰了清静。所以每次都让他们在楼下大堂候着。”

她脸上又露出一种混合着羡慕与讨好的笑容:“不过啊,阿娜尔小姐对下属也是真的好。知道男人们等得无聊,每次来,都会特意吩咐妈妈我,要好生款待这几位护卫大哥,酒水吃食、姑娘陪伴,都是最好的,费用全由小姐承担。啧啧,有这样体恤下属的主子,真是福气。”

老鸨说得眉开眼笑,显然阿娜尔这种既出手阔绰、又懂得“照顾”下属的大主顾,是她梦寐以求的。

苏澜心中恍然,同时又升起一丝荒谬之感。

这阿娜尔行事,果然特立独行。

将护卫打发到青楼里寻欢作乐,自己却与清倌人闭门论琴?

这到底是真心痴迷琴道,不屑护卫跟随,还是另有深意?

就在他思忖间,那两名尉迟家的护卫似乎察觉到了有人注视和低语。

其中一人耳朵微动,眉头一皱,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倏地扫了过来,瞬间锁定了苏澜和老鸨所在的位置。

苏澜心中一紧!

一道凝实的神念瞬间蔓延而至,将他全身笼罩!

神台境修士的神念探查!

虽然苏澜身上佩戴着“千面幻纱”,这件法宝足以瞒过叩天境以下修士的普通探查,但被神念如此近距离地扫描,依然让他感到一阵本能的心悸。

不能慌!

电光石火间,苏澜脑中念头飞转。

他强行压下运转真气抵抗探查的本能,脸上迅速换上一副被美色所迷的“淫邪”之色。

他的目光仿佛是不经意地从两名护卫身上移开,然后“恰好”落在了老鸨身旁不远处,一个正端着果盘走过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年岁极轻,容貌只能算中上,胜在青春娇嫩,带着一股青涩的风情。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纱裙,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

胸前的衣料也有些单薄,隐约可见内里浅色肚兜的轮廓和微微隆起的弧度。

苏澜盯着那少女,眼睛微微发亮,喉结刻意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对着老鸨点了点头,声音刻意带上一丝迫不及待:

“既然琴痴姑娘有贵客,那便罢了。”他转而指向那个鹅黄衣裙的少女,脸上露出一种“急色”的表情,压低声音,用带着些许变态意味的口吻说道:“妈妈,我看这位姑娘就挺好。年纪……瞧着跟我女儿一般大了。嘿嘿,我就喜欢这样式儿的,青涩,嫩……”

老鸨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更加热情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为难从未发生过。

她拍了一下手,娇声道:“哎哟~这位爷真真是有眼光!会选!小雀儿可是咱们楼里最近刚来的,最是干净水灵,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一点就通,包您满意!”

她转身对那鹅黄衣裙的少女招手:“小雀儿,快过来!好好伺候这位爷!这位爷可是大方的主儿,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

名叫小雀儿的少女闻言,脸上飞起两抹羞涩的红晕,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她不敢直视苏澜,只是怯生生地行了个礼,声音细若蚊蚋:“小雀儿……见过爷。”

苏澜哈哈一笑,伸手在她滑腻的脸颊上轻佻地摸了一把,入手处肌肤果然娇嫩细腻。

他另一只手再次将那块中品灵石塞进老鸨手里:“妈妈,安排个好点儿的房间。酒菜嘛……看着上点好的。”

“好嘞!爷您楼上请!三楼雅间『听雨轩』,可是咱们这儿最好的房间之一,安静又舒服!小雀儿,还不快扶着爷!”老鸨攥紧了灵石,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吩咐。

小雀儿乖巧地应了一声,上前一步,伸出小手,轻轻挽住了苏澜的胳膊。

苏澜顺势搂住小雀儿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隔着薄纱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微微的颤抖,做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半搂半抱着少女,朝着楼梯走去。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冰冷审视的神念,在他表现出纯粹的“好色之徒”模样,并且搂着姑娘上楼后,终于缓缓收了回去。

那两名护卫见他身子虚浮、区区炼体境界,大概只是把他当做了有着特殊嗜好的寻欢客,不再值得关注。

苏澜心中稍稍一松,但警惕丝毫未减。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三楼正中那间垂着深紫色帘幕的雅间。

阿娜尔就在里面。

而老鸨挑中的“听雨轩”,恰好在那间雅间的隔壁。

显然是她刻意为之,为了不得罪这位出手还算大方的爷。

不过,便是靠琴痴近些,也是极好的。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颇为精致。

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织花地毯,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上铺着锦缎被褥,绣着鸳鸯戏水图案。

靠窗摆着一张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有一套青瓷茶具。

墙角立着灯架,烛火透过纱罩,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朦朦胧胧,暖昧而温馨。

小雀儿扶着苏澜走入中央,自己则乖巧地退开两步,低着头,小手不安地绞着鹅黄色纱裙的裙摆,等待着客人的吩咐。

苏澜状作自然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房间西侧的那扇窗户上。

那扇木窗半开着,窗外是醉梦楼的后巷,可以听到隐约的风沙呼啸声。更重要的是,这扇窗与隔壁雅间相距极近。

苏澜心中一动。

他缓步走到窗边,伸手将本就半开的窗户完全推开。一股裹挟着沙粒的干燥热风立即涌入,吹散了房间内的熏香,也吹动了小雀儿额前的碎发。

“不知不觉有些热了,”苏澜背对着小雀儿,望着窗外的天空和对面建筑的土黄色墙壁,故作轻松地笑道,“呵呵,这西域的温度倒是不低啊,风都是烫的。”

他此举本意,是想借着开窗的由头,探查隔壁阿娜尔雅间的动静。窗户完全打开后,隔壁房间的声音理论上应该能听得更清楚些。

然而,这话落在身后小雀儿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意思。

小雀儿稚嫩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她轻咬下唇,迈着小碎步走到苏澜身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了下来。

苏澜正全神贯注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

奇怪,方才在走廊还能隐约听到的清越琴音,此刻竟然完全听不到了,只有风沙呼啸和楼下大堂隐约传来的喧闹——突然感到腰间一松!

他悚然一惊,猛地低头。

只见小雀儿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正以惊人的熟练速度,解开了他腰间粗糙布带,随即拉开裤绳,将他那条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裤褪到了膝盖处!

“你——!”苏澜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裤子,急急转身后退两步,“你这是做什么?!”

小雀儿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抬起小脸,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委屈。

她跪在地上,仰视着苏澜,怯生生道:“服、服侍您啊……您不是说热嘛……奴家、奴家就给您宽衣解带,帮您泄泄火……”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可话语内容却直白得令人脸红。说话间,她还保持着跪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等待吩咐的乖巧模样。

苏澜哭笑不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无心之言,落在这等风月场所完全换了个意思。

更没想到的是,这看似天真羞怯的少女,对男女之事竟然如此“娴熟”,一听到“热”字,就自然而然地想到那方面,并且行动如此果断。

看着小雀儿那副委屈又不知所措的模样,苏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一方面觉得尴尬荒唐,另一方面,又对这少女的境遇生出一丝怜悯。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弯腰将裤子重新拉好系紧。然后从储物戒指掏出一枚下品灵石,递到小雀儿面前。

“好了,起来吧。”苏澜尽量让声音温和些,“这个你拿着。去一旁歇息去吧,喝喝茶,吃些点心。我这里……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不需要你服侍。”

在他看来,这已是仁至义尽。

一枚下品灵石,相当于一百铜板,足够普通人家数月开销。

他付了过夜的价钱,又额外给赏钱,让小雀儿休息,应该能让她满意了。

然而,小雀儿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少女看着那枚递到眼前的灵石,非但没有欣喜地接过去,反而小脸一白,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眼眶瞬间红了。

她不仅没起身,反而将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哽咽:

“您、您是不喜欢我么……是嫌小雀儿伺候得不好么……”

她抬起头,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接到客人了……妈妈昨天还说,要是这个月再赚不到钱,就要、就要把我卖到更便宜的窑子去……那些地方……听说很可怕的……”

她越说越伤心,声音颤抖:“您要是还不满意我,待会儿妈妈问起来,我、我肯定又要挨骂了……说不定、说不定今晚就不给我饭吃……”

说到最后,她小声啜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单薄的鹅黄纱裙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苏澜呆住了。

他拿着灵石的手僵在半空,看着眼前哭泣的少女,心中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西域的行事准则显然与中州大相径庭,尤其在这偏远之地,更是毫无半分道德伦常可讲。

半晌过后,他才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

罢了……

他看了一眼那扇敞开的窗户,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隔壁依旧没有任何琴音传来,安静得反常。

探查阿娜尔的动静,获取情报,才是首要目标。

至于眼前这个小姑娘……既然身处此间,这便是她的命。

自己若强行拒绝,反而可能害了她。

况且,刚才老鸨和护卫都在大堂看着自己搂着她上楼,若太快下去,恐怕会引起怀疑。

苏澜收回了递出灵石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他弯腰,伸手轻轻托起小雀儿的下巴。少女脸上泪痕未干,眼眶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鹿。

“别哭了。”苏澜用拇指擦去她脸颊的泪珠,声音放柔,“我没有不满意你。只是……刚才在想些事情。好了,起来吧。”

小雀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怯生生地问:“那、那爷……您还要小雀儿服侍么?”

苏澜点了点头,将她扶起:“嗯。不过……不必着急。你先去把窗户关小些,风沙太大了。然后……按你说的做吧。”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有些艰涩,但小雀儿却如蒙大赦,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连连点头:“嗯!小雀儿明白了!爷您放心,小雀儿一定好好伺候您!”

她小跑到窗边,乖巧地将窗户关到只留一条缝隙,既能让少许新鲜空气流入,又不至于让风沙灌入太多。然后转过身,重新走回苏澜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跪下,而是仰起小脸,红着脸轻声道:“爷……请您到床边坐下吧。站着……不方便。”

苏澜依言走到床边坐下。

小雀儿跟过来,再次跪在他身前的地毯上。她伸出那双纤细的小手,轻轻搭在苏澜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向上,再次解开他的裤带。

这一次,苏澜没有阻止。

里裤被褪到膝盖处,他那沉睡中的阳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跪在身前的少女眼前。

房间内烛火摇曳,光线昏黄暧昧。窗外的天光透过那条缝隙,斜斜地照进来,恰好将苏澜胯下那物的阴影,投在了小雀儿仰起的稚嫩小脸上。

那阴影……竟比她的脸还长。

小雀儿整个人呆住了。

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吸似乎都停滞了。那双原本还带着泪光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虽然在醉梦楼待的时间不长,生意也一般,但毕竟身处这种地方,见过的男人阳具不在少数。

那些来寻欢的客人,脱了裤子后露出的东西,大多肮脏丑陋,颜色暗沉,要么细短如虫,要么软塌无力。

偶尔也有长度不错的,但往往粗度不足,或者硬度欠佳,需要姑娘们用各种手段才能勉强挺立。

可是……眼前这根……

小雀儿的目光,从根部缓缓向下移动。

那阳物即便在沉睡状态下,也已显露出惊人的规模和潜力。

表面皮肤光滑,血管隐约可见。

龟头硕大饱满,马眼紧闭。

柱身粗壮,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此刻软垂着,亦是震撼人心。

她从未见过……不,是根本无法想象,男人的阳具可以长成这般模样。这哪里是阳具,分明是一根……凶器!

震惊过后,一种奇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是羞涩,是害怕,但隐隐的……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好奇。

这样雄伟的阳物……如果完全勃起,会是什么样子?如果……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脸烧得滚烫。

她抬起颤抖的小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

小雀儿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将脸凑近。

她先是用鼻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嗅到一股干净的气息,并不难闻。

然后,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尖,像小猫舔水一样,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的位置。

咸的,带着一丝微腥。

苏澜浑身一颤。

他本来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着隔壁的动静,同时分出一部分心神,思考着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探查阿娜尔那边的情况。

小雀儿的下跪、解裤,他虽然有些尴尬,但还能保持镇定。

然而,当少女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最敏感的器官上,当那湿滑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过龟头最敏感的马眼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下身蔓延开来。

“唔……”苏澜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哼。

他低头看向跪在身前的少女。

小雀儿正仰着小脸,眼睛半闭着,粉嫩的舌尖再次伸出,这一次更加大胆,开始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舔舐,画着圈。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格外认真,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随着她的舔弄,苏澜感到自己胯下的巨物开始苏醒。

血液奔涌而入,沉睡的巨龙缓缓抬头。

原本就惊人的尺寸,在充血勃起后,变得更加骇人。

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颜色加深为深红色,龟头膨胀得油光发亮,马眼处渗出些许透明的体液。

小雀儿明显感觉到了手中的变化。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根在她掌心、在她唇边迅速膨胀、变硬、变得滚烫的巨物,眼中震惊更甚,但同时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握着根部的小手下意识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然后,她微微张开小嘴,尝试着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这显然很困难。

她的嘴很小,而龟头太大。

她只能含住最前端的一小部分,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

她努力收缩口腔,用柔软的舌面包裹、舔舐着龟头的表面,舌尖不时探入马眼,轻轻搅动。

“嘶……”苏澜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双手撑在床沿。

一个娇小稚嫩的少女,跪在自己胯下,努力含弄着自己粗大的阳具,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无与伦比。

她鹅黄色的纱裙领口低垂,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浅粉色肚兜的边缘。

苏澜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欲望侵蚀。

他不由得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

或许,是受真龙之血的影响?那融入血脉的太古力量,不仅改造了他的肉身,似乎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心性,让他对欲望更加难以抗拒。

又或许,是那段在妖皇殿的经历留下的“后遗症”?

与妖皇、神妃等妖族女子的荒唐纠缠,以及后来与温晴玉那样成熟美艳尤物的一夜疯狂,让他对男女之事看得越发“随意”,道德束缚似乎松动了许多。

再或许,是他特殊的“纯阳之体”在作祟?这种体质至阳至刚,本就欲望强盛,需要阴气调和……

种种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刺激感淹没。

就在这时,苏澜突然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体内被锁气丸禁锢的真气,竟然开始自行缓慢运转!

真气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游走,隐隐有“凝气化元”的趋势。

这过程本该缓慢而艰难,需要静心打坐,引导灵气慢慢转化。

可此刻,他明明身处青楼,胯下还有少女在吞吐服务,体内真气却自行运转,转化效率似乎……比平时静修时还要快上一丝?

苏澜大为惊讶。

他立刻回想起之前在云舟上,与温晴玉荒唐时,体内龙气也曾异常活跃。而那时的自己,“凝气化元”的过程似乎也更加顺畅。

纯阳之体,需阴气调和。阴阳交泰,本是天地至理。

他早就知道,自己多多与女子双修,效果定然极佳。只不过心里迈不过出去那一步罢了。

毕竟现在夏清韵、小舞等女不在身边,自己难道要天天来醉梦楼这种地方?找娼妇妓女双修?

心中念想百转千回,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小雀儿的技巧虽然生涩,但胜在认真努力。

她含弄了片刻,或许是嘴酸了,或许是觉得这样不够,她吐出湿漉漉的龟头,抬起泪眼汪汪的小脸,看向苏澜,声音含糊地问:“爷……舒服么?”

苏澜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漉漉的下巴,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嗯。”

小雀儿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喘息了几下,然后松开了握着阳具的手,自己缓缓站起身,手指拉住自己鹅黄色纱裙的肩带,轻轻向下一拉。

单薄的纱裙顺着她娇小的身躯滑落,堆在脚边。

纱裙下,竟然只有一件同样单薄的浅粉色肚兜和一条勉强遮住臀部的亵裤。

肚兜用料很省,只能勉强遮住胸前两点凸起,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

亵裤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隐约可见下面幽深的阴影和稀疏的毛发。

小雀儿的身体正如她的年纪,青涩而娇小。

胸前的隆起只是微微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双腿笔直,皮肤很白,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紧张和羞涩,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不敢看苏澜的眼睛,低着头,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浅粉色肚兜飘然落地。

一对小巧玲珑的椒乳暴露出来。

乳型是少女特有的小巧挺翘,不过巴掌大小,顶端的两点蓓蕾是娇嫩的淡粉色,已经因为先前的“泄火”行为,而微微硬挺着。

然后,她弯下腰,褪下了那条半透明的亵裤。

少女的私处光洁粉嫩,毛发稀疏,只覆盖着小小的一片。粉色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像一朵未绽的花苞。

小雀儿转过身,背对着苏澜,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

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肢下陷,小巧的臀部微微翘起,那朵紧闭的粉嫩花苞完全呈现在苏澜眼前。

她转过头,侧脸看向苏澜,眼中水光潋滟,声音细若蚊蚋:“爷……请您……从后面来……好么?小雀儿……怕疼……这个姿势……能进得深些……也、也舒服些……”

说完,她羞涩地转回头,将脸埋进臂弯,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雪白的后颈。

苏澜看着眼前这具青涩的、微微颤抖的少女胴体,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少女主动献身,把前戏都做完了,自己此刻若是拒绝,那还是男人吗?

他站起身,走到小雀儿身后。

粗壮骇人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昂首怒立,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伸手,扶住小雀儿纤细的腰肢。

入手处肌肤滑腻微凉,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轻微的颤抖。

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少女腿心间那朵紧紧闭合的粉嫩花苞。

小雀儿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轻轻分开些许。

苏澜没有急于进入。

他保持着龟头抵住穴口的姿势,微微调整呼吸。与此同时,他分出一大半心神,悄然握住了胸口的“星泪坠”。

这件得自温晴玉的法宝,不仅能遮掩气息,还有一个妙用——可以暂时将佩戴者的神魂强度提升到神台境水平,能够离体而出,进行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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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苏澜将神魂缓缓注入星泪坠中。

冰凉的触感从胸口传来,随即,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识海。

他感到自己的“感知”在迅速扩张,变得无比敏锐。

房间内的每一粒灰尘,烛火的每一次摇曳,小雀儿背上细小的汗毛,甚至她紧张的心跳声,都清晰地映照在“心湖”中。

然后,他控制着这股被增强的神魂感知,小心翼翼地穿过墙壁,向隔壁房间延伸过去。

墙壁是厚厚的实木,中间可能还夹了隔音材料,对声音的阻隔效果很好。但对于神魂感知这种无形无质的力量,阻碍要小得多。

神魂触手轻易穿透了木墙。

隔壁房间的景象,瞬间如同画卷般在苏澜的“眼前”展开。

然后——苏澜心神剧震!

他“看到”的景象,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控制不住神魂的波动,差点让感知溃散!

这……这里哪有什么探讨琴艺之道的清雅场面?!

只“见”隔壁房间的宽大床榻上,两具汗津津的玉体正死死纠缠在一起,“演绎”着一场激烈的床上肉搏!

床榻凌乱不堪,锦被和枕头被踢到地上,床单皱成一团,湿漉漉的,显然已经被汗水、唾液和其他液体浸透。

两具胴体一上一下,呈“69式”交叠。

下面那个女子,身材苗条纤瘦,肌肤是中原人特有的雪白细腻,此刻泛着情动的潮红。

她仰躺着,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在枕上,一张瓜子脸娇美动人,眉眼温婉,鼻梁秀挺,唇形精巧,是典型的中原美人相貌。

此刻她双颊绯红如霞,眼眸半闭,长睫轻颤,粉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喘息。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上方女子的腰臀,螓首埋在那女子的腿心间,正在疯狂地吮吸、舔舐!

“啧啧……啾啾……咕噜……”

清晰无比的淫靡水声和吮吸声,透过神魂感知,直接传入苏澜的灵台!

而上方那个女子,正骑坐在下方女子的脸上,蜜色的翘臀用力前后晃动,将自己的私处紧紧贴合在对方的口鼻间。

她一头灿金色的及肩短发早已汗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和颈侧。

她同样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琴儿……再……再用点力……舔那里……对……就是那里……哦……”

蜜色的翘臀在下方面前晃动出诱人的波浪,汗水顺着她紧实的腰背线条滑落,没入深深的臀缝。

这女子的身材,远比下方的“琴儿”丰腴火辣得多!

蜜色的肌肤在情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光泽诱人,紧实有力,每一寸肌肤都浮现出性感的小疙瘩。

胯部宽阔,臀丘极大,如同熟透的蜜桃。

一双长腿笔直有力,大腿根部肌肉紧绷。

她蜜色的酥胸硕大浑圆,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颤抖,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乳型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乳晕是深沉的褐色,直径比下方女子的乳头大了整整一圈,此刻因兴奋而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桑葚。

烛光洒在她蜜色的肌肤上,汗水让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胸前的汗珠汇聚在深深的乳沟中,随着晃动而流淌。

苏澜的神魂“视线”下意识地上移,看向她的脸。

然后,他彻底确认了。

那张脸,虽然因情欲而潮红扭曲,虽然金发凌乱汗湿,但那双碧蓝色的、如同瀚海般的眼眸,那高挺的鼻梁,那丰润性感的嘴唇,那混合着英气与媚意的立体五官……

正是他清晨在尉迟府邸前惊鸿一瞥的“西域明珠”——阿娜尔!

而下方那个被她骑在脸上、正在为她口舌服务的雪肤女子,自然就是醉梦楼的清倌人“琴痴”了。

苏澜心神震撼,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胯下还抵着一个等待他进入的少女。

“嗯……琴儿……再深些……舔……”阿娜尔仰着头,发出沙哑诱人的嗓音。

随着她的命令,身下的琴痴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

苏澜能“听”到清晰无比的淫靡声响——湿滑的舌头舔舐敏感部位的“啧啧”声,嘴唇吮吸花瓣的“啾啾”声,混合着唾液搅动的“咕噜”声。

这些声音透过神魂感知直接传入他的识海,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琴痴的双手紧紧抱住阿娜尔的腰臀,十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蜜色臀肉中,用力将她压向自己的脸。

她的鼻尖完全埋入阿娜尔的臀缝,舌尖则疯狂舔舐、钻探着那最私密的部位。

阿娜尔的身体随着舔弄剧烈颤抖。

她撑在床上的双臂微微发抖,蜜色的肩背肌肉绷紧,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让臀部在琴痴脸上摩擦、研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啊……对……就是那里……琴儿……你真好……”阿娜尔喘息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琴痴的私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只留浅浅一线。

此刻那紧闭的粉嫩肉缝已完全湿润,晶莹的爱液从穴口渗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阿娜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舌尖拨开娇嫩饱满的阴唇,准确地探入穴口,深入琴痴最私密的空间,在湿热滑腻的腔道中恣意搅弄、抽插。

“唔……”琴痴娇哼一声,反手搂住阿娜尔的大腿,下巴抵着她敏感湿润的蜜穴口轻轻摩擦。

苏澜心中暗叹:难怪被称为“西域明珠”。

这阿娜尔的美貌与身材,确实远超寻常女子。

混血的血统赋予了她兼具东西方之美的五官,立体深邃如西域胡姬,却又比胡姬更加精致;肌肤是性感的蜜色,充满别样魅力;身材更是火辣得惊心动魄,每一处曲线都洋溢着成熟的性感与野性的力量。

与她相比,身下琴痴那江南水乡式的温婉纤柔,虽也动人,却少了几分这种夺人心魄的冲击力。

然而,床上的二女并未保持这个姿势太久。

就在苏澜心念电转间,床上的阿娜尔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要……要去了……琴儿……用力……吸我!”

她蜜色的臀部猛地向后一坐,几乎完全坐在琴痴脸上,腰肢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如石。

琴痴发出被闷住的呜咽声,但舌头动作更加疯狂,显然在全力伺候。

阿娜尔仰着头,金发飞扬,红唇大张,发出一连串毫无顾忌的呻吟:“啊……哈啊……嗯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绷直,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苏澜能“看到”,她蜜臀下的琴痴,此刻正被阿娜尔的臀部死死压住,整张脸都埋在那臀缝深处,承受着主人高潮时的剧烈颤抖和挤压。

这画面……着实淫靡又震撼。

一个身份尊贵的世家小姐,有望登上美人榜的西域明珠,此刻正赤身裸体地骑在另一个女子脸上,毫无顾忌地高潮、呻吟,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对方……

苏澜感到自己胯下又是一阵悸动。

身下的小雀儿还在乖巧地等待着他的进入,温热的花唇半包裹着他坚硬的龟头,带来持续的快感刺激。

而隔壁房间这香艳至极的景象,更是通过神魂感知直接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强行收敛心神,继续观察。

阿娜尔的高潮持续了约莫十息时间,才缓缓平息。

她浑身汗湿,蜜色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喘息着,缓缓从琴痴脸上抬起臀。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的私处分离。

苏澜终于看清了阿娜尔正面的全貌。

她翻身从琴痴身上滚落,侧躺在一旁,大口喘息。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碧蓝眼眸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情欲未褪,慵懒如餍足的猫。

她的正面比侧面更加震撼。

蜜色的娇躯完全赤裸,每一处曲线都堪称完美。

她的骨架明显比琴痴宽大,身量也比正常的中州女子要高挑许多。

平坦的小腹不仅没有一丝赘肉,竟隐约显现出肌肉线条,块块分明,肌理细腻,彰显着常年练武的痕迹。

胸部丰满圆润,大小堪比西域香瓜,只是形状极为优美。

而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

大腿丰满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精致。

此刻她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随意伸直,腿心处的风光一览无余。

阿娜尔的私处毛发是浅金色的,与她的发色相配,与蜜色的肌肤相得益彰。

那些金色毛发被粘稠的体液浸湿,打着卷儿贴在肌肤上,毛发中央的缝隙则一览无余。

她肥厚饱满、极为突出的蜜色大阴唇和两片精巧可爱的小阴唇充血肿胀,正大开着,晶莹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蒂异常饱满突出,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名金发美人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女性魅力,结合了东方女性的柔媚,和西域女性的奔放、英气,糅合成一种异常特别的美。

如同一枚熟透的红宝石,深深吸引着男人征服和占有的欲望。

即便是苏澜也心中暗赞:好一个“西域明珠”!

她的容貌得天独厚,又身具如此极品的肉体,若是放在中州,也同样会成为被各方豪族追逐的绝世佳人!

虽说没有带给自己神魂内最纯粹的悸动,如姬晨和君无双那般,能让他如痴如醉、魂牵梦绕,但阿娜尔的美艳程度和魅力,已经能与温晴玉、南宫映月相提并论了!

就在苏澜心中比较时,床上的琴痴已缓过气来。

她撑起上半身,爬向阿娜尔。

雪白的胴体与蜜色的娇躯并排侧躺,形成鲜明对比。

琴痴嘴唇和下巴湿漉漉的,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痴笑。

“小姐……您真美……”她轻声呢喃,声音因刚才的侍奉而有些沙哑。

阿娜尔睁开碧蓝眼眸,慵懒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她伸手,捏住琴痴的下巴,将她的脸拉近。

两双红唇,再次贴合在一起。

“唔……”琴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张开嘴,迎接阿娜尔的深吻。

两女改为正面相对,侧躺在床上,紧紧拥抱在一起。

四条手臂环抱着对方的身体,四只手在对方光滑的背脊、翘臀上抚摸、抓捏。

四条修长、白蜜相间的玉腿互相纠缠,摩挲着对方的大腿内侧和腿心。

“唔……嗯……”

激烈的湿吻声响起。

两条粉嫩的香舌纠缠不休,互相吮吸、挑逗、交换着唾液。

阿娜尔明显更强势,她翻身半压在琴痴身上,一只手揉捏着琴痴小巧却形状美好的雪乳,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下身交合处……

苏澜的神魂“视线”立刻聚焦过去。

只见两女的下体,竟然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阿娜尔蜜色的修长大腿分开,将琴痴雪白纤细的双腿夹在中间。

两人的私处,那两朵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湿润晶莹的肉花,正死死地抵在一起,如同贪吃的小嘴儿,吮咬着对方!

“嗯……啊……阿娜尔……小姐……好……好舒服……”琴痴在激烈的湿吻间隙,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入骨。

阿娜尔松开她的唇,将脸埋在她颈侧喘息,蜜色的臀部用力前顶,让自己的阴户更紧密地摩擦着对方的阴户,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还是你……唔……琴儿……最好……最合本小姐心意……嗯……”阿娜尔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一边说,一边张口含住琴痴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咬。

琴痴浑身一颤,呻吟声更大:“小姐……啊……轻点……小女……小女要不行了……”

“不行?”阿娜尔抬起头,碧蓝眼眸中闪过一抹戏谑和霸道,她忽然轻声问道,“琴儿……那些臭男人……今天又来烦你了么?”

琴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柔声道:“没有……小姐您吩咐过,妈妈不敢再让那些男人来打扰我……只是……”

“只是什么?”阿娜尔抬起头,碧蓝眼眸盯着琴痴。

“只是……小姐您的侍卫们……”琴怯怯地说,眼神有些闪烁,“他们每次送您来,等在外面……总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我有点怕……”

阿娜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她忽然张口,在琴痴柔嫩的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琴痴痛呼一声,身体一颤。

阿娜尔松开嘴,看着那粉嫩蓓蕾上留下的清晰牙印和红痕,眼中却露出满意的神色。她伸手抚摸着那牙印,声音带着几分嗔怒:

“莫要再说……那些臭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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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贪婪、虚伪、肮脏……他们只会用恶心的眼神看你,只想把你压在身下发泄兽欲……”

她的手指用力揉捏着琴痴小巧的乳尖,引得琴痴娇喘连连。

“只有我……琴儿……只有我才是真的疼你……懂你……你是我的……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手指划过琴痴的唇、胸口、腿心,“……全都是我的。谁敢碰你,我就挖了他的眼睛,剁了他的手。”

琴痴被她的话语和动作激得浑身颤抖,眼中却浮现出更深的痴迷和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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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仰起脸,亲吻阿娜尔的下巴,声音软糯:“是……琴儿是小姐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阿娜尔满意地笑了。她再次吻住琴痴,动作却比刚才粗暴了许多,下身研磨的动作更加激烈疯狂。

苏澜:“……”

他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好家伙!

原来这阿娜尔根本不是来探讨琴艺的!她是以此为幌子,来醉梦楼与她的同性相好——这位清倌人琴痴,私会寻欢!

难怪那珠宝铺的掌柜说,什么天才俊杰都难以靠近她身前!她根本不喜欢男人!她有磨镜之好!

难怪阿娜尔每次来都要把护卫打发到楼下享乐。

不仅是因为她与琴痴的私情需要保密,更是因为她对男人有着根深蒂固的厌恶和不信任。

她甚至不允许自己的护卫用“那种眼神”看琴痴,占有欲强到变态的地步。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身为尉迟家有望登上美人榜的“明珠”,必须维持完美的形象和声誉,绝不能流露出喜好女色的倾向。

否则,不仅会影响她的名声,更会断绝尉迟家通过联姻壮大势力的可能。

所以,她只能偷偷摸摸,以“论琴”为借口,来这相对隐蔽的醉梦楼与情人相会。

苏澜心中念头飞转。

“这下可遭了……”他暗自苦笑,“我原本还想着,若她是正常女子,或许可以想办法接近,甚至利用『美男计』。虽然我现在的容貌没什么信心,但纯阳之体的本钱依旧健在。若是以此来获取情报或交易机会,倒是正好。可现如今……她对男人根本不屑一顾,甚至厌恶!这条路算是彻底堵死了。”

他之前还觉得那珠宝铺掌柜的消息贵,现在想来,那老家伙知道的果然不少,连阿娜尔这种隐秘的性取向都可能有所耳闻,三枚中品灵石花得倒也不算太冤。

就在苏澜心念电转,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时,小雀儿早已等得心急火燎、欲火难耐。

小雀儿已经保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等待了许久,感受到身后那根滚烫巨物的抵迫,却迟迟没有进入,她忍不住微微扭动臀部,发出娇腻的哼声:“爷……请您……进来吧……小雀儿……等不及了……”

苏澜本就因神魂探查隔壁而心神激荡,此刻再被身下少女的扭动和哀求一刺激,丹田处一股热流猛地窜起,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唔——!”他闷哼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

粗大骇人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少女那紧窄粉嫩的穴口!

“啊——!”小雀儿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十指死死抓住床单。

太……太大了!

她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入,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开来,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那根巨物只进入了一小半,就已经将她狭窄的甬道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扩张、摩擦,火辣辣的疼。

苏澜也感觉到了那惊人的紧致和阻力。

小雀儿的阴道极其狭窄,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蠕动着、抵抗着异物的侵入。

那种紧箍感和温热湿滑的触感,配合着视觉上少女雪白臀瓣间被自己粗大阳具插入的淫靡画面,以及隔壁房间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

多重刺激之下,苏澜只觉得尾椎骨一麻,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脊椎末端炸开!

“糟——!”他心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

下一刻,腰部肌肉剧烈痉挛,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撞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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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阳具又强行深入了几分,几乎没入了一半。与此同时,马眼处一阵酥麻酸胀,积蓄已久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嗬——!”苏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浑身剧烈颤抖!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喷涌而出,猛烈地灌入少女稚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小雀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海量的滚烫精液冲击得尖叫起来。

她根本没想到,这位阳物粗大得吓死人的客人,居然这么快就……就泄了?!

巨大的龟头死死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她狭窄的子宫。

那量太大了,冲击力太强了,她小小的阴道和子宫瞬间被灌满、撑胀,甚至有种要被撑破的错觉!

极致的疼痛、被填满的胀痛、以及精液滚烫温度带来的刺激……多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呃……啊……哈啊……”小雀儿双眼翻白,香舌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娇小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腿无力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

一股热流也从她子宫深处涌出,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竟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激得达到了高潮!

随后,她身体一软,彻底失去力气,向前扑倒在床榻上,晕了过去。

苏澜喘着粗气,看着身前瘫软昏迷的少女,以及两人依然连接的下体——他的半截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马眼处仍有少量精液缓缓溢出。

他面色一红,为自己的“早泄”感到一丝羞愧和荒唐。

这该死的“人欲符”,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决掉啊?

否则自己且不是无法“再重振雄风”了?

然而,这丝羞愧和杂念只持续了一瞬。

因为下一刻,苏澜的脸色猛然大变!

他的神魂感知还停留在隔壁房间!

就在他射精、小雀儿昏迷的这短短几息时间里,隔壁突发异状!

他“看到”,隔壁房间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窗外掠入,动作迅捷无声,落地时连灰尘都没有惊起!

这两道黑影皆身穿紧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

床榻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欢爱、正相拥喘息、浑身酥软无力的阿娜尔和琴痴,根本来不及反应!

其中一名黑衣人速度极快,一个闪身就来到床边,手中寒光一闪,精准地打在琴痴的脖颈!

“唔——!”琴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一翻,瞬间昏迷过去。

而另一名黑衣人,则扑向了阿娜尔!

阿娜尔毕竟是通玄境修为,反应比琴痴快得多。

在黑衣人近身的瞬间,她碧蓝眼眸中厉色一闪,修长有力的右腿猛地抬起,一记狠辣的侧踢,直踹黑衣人胸腹!

这一脚速度极快,力道惊人,带着破风声!若是踹实了,足以让普通武夫肋骨尽断!

然而,那黑衣人显然也不是庸手。

他仿佛早有预料,身体诡异地向后一仰,避开这脚的同时,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阿娜尔踢来的脚踝!

入手处肌肤滑腻紧致,但黑衣人毫不动心,五指如铁钳般收紧!

“啊——!”阿娜尔痛呼一声,脚踝传来剧痛!

但她性子刚烈,忍着剧痛,一记手刀,凝聚起微弱的真气,劈向黑衣人臂膀!

黑衣人冷哼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呃!”阿娜尔手腕脱臼,真气溃散。

她接连吃痛,顿时瘫倒在床上!

与此同时,第一个黑衣人已经处理完琴痴,如同影子般掠至阿娜尔近前,手中拿着一块白布,狠狠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阿娜尔奋力挣扎,蜜色的娇躯扭动,四肢胡乱踢打。

但她脚踝被擒、手腕脱臼,又刚经历高潮浑身无力,哪里挣得开?

更要命的是,那白布上的迷药极其霸道,她只吸入了两口,就感到头晕目眩,浑身力气迅速流失。

碧蓝眼眸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不甘、愤怒、惊恐的情绪交织,最终化为一片涣散。

她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整个过程,从黑衣人破窗而入,到制服二女,不过两三息时间!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两名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其中一人将昏迷的琴痴随手扔到床角,看都不看一眼。他们的目标显然只有阿娜尔。

另一人则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卷黑布,将昏迷的阿娜尔赤裸的娇躯草草裹住,然后扛上肩头。

蜜色的肌肤、灿金的长发、修长有力的美腿、柔软丰腴的臀瓣……在粗糙的黑布下若隐若现。

阿娜尔头朝下搭在黑衣人肩头,金色发丝凌乱垂下,遮住了她昏迷的脸庞。

随后,两名黑衣人毫不犹豫,扛着阿娜尔,再次从窗户跃出,消失在窗外昏黄的风沙中。

从始至终,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配合默契得可怕。

苏澜的神魂感知,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直到黑衣人消失在窗外,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神魂如潮水般缩回己身。

“砰!”

神魂归位的瞬间,强烈的眩晕感和虚脱感袭来,让他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过度使用星泪坠提升神魂,又经历剧烈的心神冲击和射精,让他此刻状态极差。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这赤沙城,居然有人敢对尉迟家的小姐出手?!

光天化日之下,在醉梦楼这种地方,直接绑架?!

而那几名护卫居然都没有察觉?

真是奇了怪了?!

苏澜脑中念头飞转。

阿娜尔被绑架,赤沙城马上就要大乱!

尉迟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全城戒严,疯狂搜捕!

到时候,什么拍卖会,什么破禁古符,全都得搁置!

甚至,他这样身份可疑的外来者,很可能会被重点排查!

麻烦大了!

苏澜一咬牙,猛地将还半软着的阳具从小雀儿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和爱液的黏腻液体从少女红肿的穴口流出,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小雀儿依旧昏迷不醒,稚嫩的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

苏澜心中掠过一丝歉意,但此刻形势紧急,容不得他多想。他快速提起裤子系好,将凌乱的衣服稍稍整理。

然后,他一个箭步冲到窗边,毫不犹豫地推开窗户!

外面是醉梦楼的后巷,狭窄脏乱,堆着一些杂物。风沙依旧很大,能见度不高。

苏澜目光如电,迅速扫视。

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两个模糊的黑影,在巷子尽头一闪而逝,拐进了另一条巷道。

就是那里!

苏澜深吸一口气,一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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